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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示好 上赶着献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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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庙的庙堂屋里,六大门派的掌管者围坐在圆桌前喝着热茶,眼前出现一团白雾,雾里正上演着诡秘竹林里的画面。
明衡堂掌管者是位男子,手举茶杯,吹着滚烫的茶水,他笑道:“承池墨啊承池墨,你在哪得了这么一位弟子,不过,看他穿着打扮,说是你弟子不如说是你断袖之癖的对象。”
屋里隐隐传来笑意,承池墨不理不睬,目不转睛地盯着雪落果,嘴角抑制不住地缓缓上扬。
南山庙、明衡堂、永朔庙、天肆庙、咒文堂、福禄庙六大修行门派,只有天肆庙的掌管者是女子,其他门派传承皆只传男子。
而这时天肆庙的掌管者忽然道:“我倒觉得这人挺有意思,有自己的主见,指引福禄庙的小弟子去找寻精怪,而不是直接戳破,此人甚好。”
一直憋着不敢出声的福禄庙掌管者听了这话突然有了胆量,举起茶杯,与天肆庙掌管者轻轻碰杯,站起身敬承池墨道:“是啊,这次还要多谢池墨弟愿意将此等人才借给我。”
承池墨转着佛珠:“并非是我将他借于你,而是他自愿想去帮忙,这还要多谢你那位小弟子止息啊。”
见无人搭理自己,明衡堂掌管者又道:“谁能比得过承池墨啊,有人才,还有灵兽,若不是这灵兽能分散开,躲在竹林中,让我们通过它眼中所视之物盯着他们,我们说不定还要像以前一样,找几位弟子实时跟在他们身后,盯着计分呢。”
承池墨自知明衡堂掌管者向来见不得人好,无论在谁那里举办比武,都要说上一嘴,直到所有人都吹捧自己为止,这种肮脏的自傲心思,承池墨也不愿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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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秘竹林之中,雪落果转过头,在心里问哮天犬:你觉得,刚才那团小小的身影是何物,为何我觉得如此熟悉。
哮天犬似乎刚睡醒,声音里带着闷哑:“或许是弱小精怪吧,在这里你怎么可能会遇见熟悉之人呢,难不成你想天道想疯了,怀疑那团小小的黑影是天道变的?”
雪落果噙着嗤笑:我再怎么想他,都不可能疯魔到那种程度。
就是,隐约觉得特别熟悉。
不过哮天犬说得也不无道理,在这种地方他怎么可能会遇见熟悉的人。
雪落果扭头望向止息他们,看着止息带着师兄弟认真分析,揪着分寸打探底细,马上就能分辨出谁才是精怪,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止息当真不错。
“大胆精怪,还不快现出真身来!”
哪个门派的弟子,竟如此愚蠢至极。
几位没有脑子的弟子举着剑冲到止息面前,把老婆婆吓得半死,瘫倒在地,被几位弟子拿剑指着,全身哆嗦。
“你个精怪,装得还挺像。”
蠢货。眼看真的精怪慢慢退出人群,雪落果猛喊:“止息!”
有了雪落果提醒,止息拔剑的瞬间转身,与精怪打起来,其他门派弟子见认错了人,朝老婆婆啐了声,持着剑站在旁边看戏,手却蠢蠢欲动。
哮天犬道:“他们这是想捡漏啊。”
没门,先来后到,讲究一个公平。
在精怪被止息打倒那一瞬,雪落果握着哮天犬所化的普通长剑冲上前,一脚踹翻想捡漏之人,反将剑指向他,眼神冻人:“脸还要吗?”
躺在地上的人吼道:“知道我是谁吗?!我乃明衡堂大弟子潇严!谁人见到不得让我三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又是明衡堂,看来这明衡堂专出些粗鄙不堪之徒。
有些富贵人家总说,在乡野田地里走出来的百姓个个粗鄙不堪,但在雪落果看来,此等评语,应该用在像明衡堂这种弟子般的人身上。
雪落果厉声道:“你管我是谁?!”
“刺啦”他收起剑,将剑鞘挂在腰上,抱着双臂紧盯止息收好精怪,存放到布袋里,等第一场比赛结束交于承池墨处理。
雪落果斜扫潇严一行弟子:“谁先找出并解决了精怪,那精怪便是谁的,想在背地里偷抢,若被我发现绝不轻饶,我说到做到。”
跟随弟子们重新捕抓了几只精怪,待到夜幕而至,他们随便找了家看着还算普通的客栈,雪落果从包袱里掏了几块碎银,止息看到,也吩咐福禄庙其他弟子每人都拿出些。
止息说:“不能总让您一个人来,我们应当都付出些。”
听止息如此说,雪落果便也没拒绝,倒是明衡堂那边,不怎么消停。
潇严揪住小弟子的衣领,脸色涨红:“本来住得就破旧,让你们多出些银两难道有问题吗?!这一路上除了我去抢精怪,你们都出过什么力?这会儿到你们该表现的时候了,个个当缩头乌龟。”
啧,聒噪。雪落果掏了掏耳朵,悄无声息走到潇严身后,猛踹他一脚。
潇严踉跄两下,捂住后臀转身:“谁特么敢偷袭我?!”
有些累倦,力气用得不够,居然没能将潇严踹倒,真是惭愧。
雪落果扬了扬下巴,面无表情地望向潇严。
潇严咒骂道:“你特么没完没了了是吧?!”
雪落果懒得跟他掰扯,一把夺过潇严包袱,从里面拿了块碎银,掂量着说:“来之前每位小弟子包袱里的银两都是一样的,够七日住宿与吃食,若都帮你交付卧房费,你觉得,他们能够撑过几日?”
此等自私自利,只知欺负弱小之徒,如果不是碍于身份,真想好好惩戒一番,让他看看,这世间像他这样的人最后都会有什么下场。
雪落果将包袱丢回潇严怀里,捏着那块碎银拍到柜台上,朝店家小二道:“他的。”
任凭潇严如何咒骂,雪落果两耳不闻窗外事,跟随着店家小二指引的方向,头也不回地上了客栈楼,回到卧房。
卧房不大,是他住过最小的一间,但该有的东西都有。木质挡板后面,还有一个木桶,方便沐浴,倒是挺温馨。
雪落果躺在床榻上,一直到下半夜也没睡着,脑海里一遍遍回想起白日的事,躲在竹林后的那抹黑影究竟是谁,为何会如此熟悉。
好像跨越几百年的熟悉。
他拍了拍放在身边的剑鞘,问:“哮天犬,你睡了吗?”
哮天犬唔了声:“本来睡了,但此刻被你拍醒了。”
雪落果丝毫没感到歉意,自顾自道:“你之前说哪吒告诉你,我的魂魄有些不全,白日里遇见的那抹黑影,只有我感觉得到,他会不会是我魂里的其中一缕?”
“说不定呢。”哮天犬语气里没什么起伏,一丝激动的意思都没有。
倒是雪落果瞬间精神起来,握住剑鞘,侧目看向窗外月光:“我们不如去竹林里打探一番,哪怕不是魂,万一是什么厉害精怪,岂不是被我们捞到了大便宜。”
哮天犬:“?”
比武只在白日进行,夜晚承池墨早就让灵兽回去休息,其他门派掌管者也早早歇息,他们重新回到竹林,完完全全扑了空。
雪落果面露失望,正要离去之时,附近传来窸窸窣窣声,似是还带着一阵压抑的喘息。
深更半夜的,怎么还有人搞这种□□之事。
雪落果唇一勾,笑得坏兮兮,不如过去看看。
他轻手轻脚躲在桐树后,微微侧头,露出两只眼睛。
只见,潇严不知将哪个门派的小弟子抵在树上,那小弟子动弹不得,有些失神,嘴里哭喊着求饶,声音却被弄得稀碎。
潇严是断袖?!原来这世间还有如此之多的断袖?!
显然,潇严也不怎么温柔:“白日我被那谁羞辱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站出来替我说话,是不是欠教训?”
小弟子染上了哭腔:“您都不敢反他,我怎么敢站出来。”
猛地,小弟子倒抽一口凉气,潇严掐住他脖子气愤地说:“谁说我不敢反他,我就是看他那张脸长得还不错,给他几分脸面而已。”
小弟子笑问:“怎么?您对他有想法?”
潇严默不作声地结束了事,完事之后小弟子靠着树有些瘫软,半天没缓过气,眼里失神,潇严系好腰封,将衣物重新整理好:“有,而且不止一点点。”
雪落果那张脸,长得当真不错,暴露在外的脖颈白到薄透,青色脉络都格外清晰,藏在衣服里的腰也细,若能有机会看到他起起伏伏,白皙的肤色逐渐染上红,可真是一番别样的美景。
呕,雪落果本人只想作呕。这潇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对他有想法,配吗。
哮天犬看戏不嫌事大:“倘若回到一个时辰前你还想出来打探情况吗?”
雪落果心说,依旧想,只是不会再感到好奇往这边跑。
不过也该好好感谢今晚的好奇,让他知晓了潇严那恶心的想法有多龌龊。
转身,准备回客栈,路途走至一半,潇严的位置传来一声尖叫,雪落果捂住耳朵,暗自说,玩得那么刺激,也不怕被旁人发现,重新加快脚步离开。
待到白日,重新开始找寻精怪,他绝对不会再给潇严半分好脸色看。
谁知天亮起,雪落果伸着腰下了楼,潇严居然上赶着开始献殷勤。
潇严提了份糕点到雪落果面前,弯腰挠了挠头歉意地笑着,似乎想了想才敢开口:“雪落果师弟是吧,这是我一早到镇口买的糕点,特意向昨天自己的鲁莽跟你赔不是,不奢求得到你的原谅,只希望你不要计较昨日的事。”
雪落果看着潇严那双夜里摸过小弟子的手,不知道清洗过没有,他滚了滚喉头,只觉得有些直犯恶心,稍稍挑眉:“不好意思,既然你不奢求,那我就当今日没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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