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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 二娘子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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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鳄听见动静看了来人一眼,又埋头烤鱼了。
翠雪吓了一跳,“你,你是谁?进来做什么。”
刘丰没理她,只盯着姜鳄:“二娘子可知我是谁?”
姜鳄:“你是谁关我屁事,滚,别打扰我烤鱼。”
刘丰脸一沉,走过去一脚踢翻火盆。
盆里燃烧的柴禾哗啦啦撒了一地,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
烤鱼也掉在了地上,沾了灰。
翠雪尖叫一声。
刘丰一把将她挥到一边,“边儿去,别碍事。”
姜鳄盯着地上的烤鱼,“捡起来。”
刘丰置若罔闻,“二娘子,你可还记得昨天被你杀死的两名侍卫?
“他们一个叫刘益,一个叫刘松,刘益是我的弟弟,刘松与我同村。
“他们不过是奉命去羁押你,你竟然杀了他们!
“你该死!”
刘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血红的眸子瞪着姜鳄,似乎随时会冲上来杀了她。
福宝炸毛了,脊背弓着,冲刘丰哈气。
姜鳄无动于衷,一字一顿重复:“把、鱼、捡、起、来。”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刘丰。
“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着烤鱼,想吃鱼是吧?我让你吃个够!”
刘丰抓起一条烤鱼,狠狠往姜鳄嘴里塞。
福宝跳到刘丰背上,抓挠他的脖颈和脸。
刘丰吃痛,一把抓住福宝往地上砸。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姜鳄动了。
她猛地抽出刘丰腰间的佩刀,精准捅进他的心口。
刘丰身形一僵,全身力气迅速流失。
福宝趁机摆脱他的手,稳稳落地。
姜鳄毫不犹豫抽出刀。
血液喷溅。
姜鳄眼睛都没眨一下,只偏了偏头,躲过喷溅而来的血。
趴在地上的翠雪惊恐地捂住嘴巴,眼中冒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二娘子她……又杀人了。
但许是一回生二回熟,再次见到这样的场面,翠雪竟然没有晕过去。
“小翠,你还趴地上干嘛?快来捡鱼,还有柴火。”
翠雪带着哭腔:“我,我腿软,起不来……”
姜鳄:“他刚才推你时把你腿伤到了?”
翠雪:“……”
有没有可能,我是被您杀人给吓得腿软呢。
短短两天,二娘子就在这院里杀了两个人。
以后……翠雪赶紧打住思绪,不敢往下想。
强撑着站起来,捡鱼捡柴火。
姜鳄:“幸好盆没有碎,不然我要把他腿骨敲碎。”
“鱼沾了灰,不过没事,把外面一层皮撕掉就可以了。”
“真可惜,我最喜欢吃烤鱼皮了。”
翠雪见她继续没事儿人一样烤鱼,忍不住道:“二娘子,他……就这么放着?”
那可是一具尸体啊!
新鲜的。
还在不停流血呢。
姜鳄:“的确不能就这么放着。”
她走过去,将尸体扒了个精光,衣物、佩饰、钱袋……全都没有放过。
翠雪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反应过来后,忙转过身去。
啊啊啊她的眼睛脏了,她居然把一个男人,不对,一具男尸看光了!
二娘子怎么可以做出如此,如此……的事来啊!
“好了,你挖个坑把他埋了吧,就埋那儿。”姜鳄指了指墙根。
“再把盆里的菜种上去,有了尸体的滋养,那些菜肯定能长得更好。”
翠雪人麻了。
她机械地进屋。
机械地找来铲子。
机械地蹲在墙角挖坑。
姜鳄将五条烤鱼一分为三,福宝一条,小翠一条,她自己三条。
美滋滋吃完烤鱼。
她对卖力挖坑的翠雪道:“小翠,我困了,先去睡了。”
抱着猫进屋睡觉去了。
翠雪用铲子挖了大半夜,挖得手上都起泡了,总算挖出来一个可以埋人的坑。
艰难地将尸体拖进坑里,填上土。
又把种在盆里的菜移栽过去。
末了她想到一个问题,要不要浇水啊?
*
“啊!娘子,醒醒,快醒醒。”
姜鳄睡得正香,被翠雪一惊一乍的叫喊声吵醒了。
“咋了?”
话出口,嗓子嘶哑得厉害。
姜鳄发现自己头也有些痛。
翠雪:“娘子,你发烧了,额头好烫!”
姜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烫啊。”
翠雪抓狂:“那是因为你全身都很烫!”
她一阵懊恼,“我早该想到的,您被打了一百鞭,又在佛堂里关了一夜,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呢。”
她都没想起来给娘子上药!
翠雪深感自己这个贴身丫鬟做得太不称职了。
姜鳄不以为意:“哭什么,我又不疼。”
好吧,其实还是有一丢丢疼的,不过和末世受的伤比起来,那一百鞭子就是洒洒水啦。
至于被关在佛堂里的那一夜,她睡得不要太舒服好吗。
“好啦,这点小伤小病的,过两天就好了。”
姜鳄浑没当回事。
翠雪不信,“您后背的伤口都出血了,衣裳都染红了,怎么可能没事,不行,我得去找人。”
姜鳄随她去。
她朝蹲在床尾的福宝招招手,“宝,过来,给我摸一下。”
福宝起身,前腿下伏,屁股翘得高高的,伸了个十分妖娆的懒腰。
这才慢条斯理地朝她走过来。
姜鳄一把将小猫搂进怀里,亲亲摸摸抱抱。
福宝呼噜呼噜。
某一时刻姜鳄忽然停下来,“等等,我生病了,会不会传染给宝宝你啊?”
福宝:“哇啊?”
人,你生病了?
跳出姜鳄的怀抱,颠颠地往外跑去。
“宝,你去哪儿?”
“哇哇哇~”咪去给你采草药,人吃了就会好。
姜鳄感动不已。
朝福宝喊:“顺便再抓几条鱼回来哈。”
翠雪低头耷肩地回来,就听见娘子扯着嗓子嘶哑地喊,顿时无语。
“娘子,您都病成这样了,还想着吃鱼呢。”
姜鳄振振有词:“就是因为病了,才更要吃些好的。”
翠雪叹了口气,“门口的侍卫不让我出去,我说娘子你伤得很重,还病了,求他们禀报给公主,也不知他们会不会跑这一趟。”
福宝回来了。
嘴里叼着一把草。
身后还跟着一条小尾巴——一路尾随而来的花焰。
天知道她看见活着的福宝有多震惊。
那是福宝吗?
不可能吧?
福宝都死得透透的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黑猫都长得一个样,说不定是从哪儿跑来的另外一只黑猫。
但是,它跟福宝长得真的很像!
花焰决定跟上去看看。
这一跟,就来到了关押着“邪祟”的禁忌小院。
这处院落本就偏僻,少有人踏足,如今更是成了一片禁地。
除了看守的侍卫,再没人往这里来。
侍卫也不敢离得小院太近,而是远远地看着,更多的时候在摸鱼打盹开小差。
花焰很轻松就潜了进来。
看见二娘子亲昵地抚摸黑猫,喊它“福宝”,花焰整个人都石化了。
那居然真的是阿福!
已经死掉的阿福!
花焰吓得转身跑了。
过了会儿,又回来了,只不过这回她身边多了个人——武功高强的张瑞烟。
“师父,你看,我没骗你吧。”花焰指着活蹦乱跳的黑猫。
躺在摇椅上的姜鳄睁开眼睛,静静看着不请自来的两人。
张瑞烟仔细端详了黑猫一阵,确认它就是姜鳄之前养的那只。
“这黑猫之前已经死了。”
姜鳄抚摸着福宝缎子般溜光水滑的皮毛,没好气道:“你才死了,我的猫儿好好的。”
她的语气如此笃定,笃定得让张瑞烟和花焰都产生了自我怀疑。
难道之前她们都看错了?
张瑞烟眉头拧了拧,不,她很确定,黑猫之前的确死了,死得透透的。
“你让它死而复生了。”张瑞烟缓缓道。
尽管她自己也知道这事极其匪夷所思,但,除了这个,她想不到其它的可能了。
姜鳄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承认了:“对,没错,我让福宝死而复生了。
“想知道我怎么办到的吗?拿吃的来,我吃饱了就告诉你。”
翠雪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
“娘子,您都病得发高烧了,还想着吃呢,您现在最该做的是喝药。”
“张娘子,求您了,能不能帮忙弄一副药来?”
张瑞烟:“等着。”
再回来时,她交给翠雪一提药包,“去熬药吧。”
翠雪千恩万谢地去了。
张瑞烟又将背上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递给姜鳄。
姜鳄迫不及待打开包袱,里头是一个个捆扎紧实的油纸包。
拆开一个,“哇!烧鸡!”
金黄油亮,看着就好吃。
姜鳄拆下一根大鸡腿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福宝站起来,前腿搭在她腿上,“帽啊。”
咪也要吃。
姜鳄向来喜欢吃独食,但面对自家可爱的猫咪,她愿意把食物分享出去。
她将油纸铺在地上,扯下另一根鸡腿放上去,“吃吧。”
一只烧鸡很快就被她吃得精光,连鸡骨头都嚼碎了吞下去。
花焰看得心酸,“二娘子,你这是饿了多久啊,连骨头都吃。”
姜鳄:“从昨天到现在,我就喝了碗清水粥。”
花焰更觉她可怜了,忙上前帮忙拆油纸包。
米糕、酱牛肉、羊肉包子、红烧猪蹄……
姜鳄吃得头也不抬。
米糕软糯蓬松,有一股淡淡的清甜,上面还撒了桂花酱。
一口咬下去,姜鳄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了柔软的云朵上,幸福极了。
酱牛肉咸香有嚼劲,牛肉味儿十足!
羊肉包子更别说了,一个都有她脸大了,包子皮上沁着羊肉馅儿的油脂,一口咬开,满满的肉馅儿,颤巍巍的,都要流淌出来了。
姜鳄左手包子右手猪蹄,吃得满嘴流油。
花焰在旁边都看饿了,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明明她早上也没少吃啊。
一包袱食物造完,姜鳄获得了3点强化值。
全部加在了健康上。
霎时间,她的头不痛了,呼吸顺畅了,背上的伤口也一阵痒痒。
她相信,只要给她足够多的食物,她的病和伤,能够瞬间痊愈。
姜鳄意犹未尽地嗦着手指:“咱就是说,有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无限吃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