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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真的很可爱 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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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三天假期白驹过隙一般地过去了,天气渐渐热了,学生们怨声载道的回到了学校里,本来,纪葙还像往常一样,一个人走小道,避开活泼的人群,在隔绝社交的世界里走向无所谓的校园,但今早,阳台上祁莳送的青葙在无形中提醒她,要不要留意一下那个温暖的身影呢?
她带着往日的颓废和一丝期待走向了学校,这一路她走的比以往更急,对友人的期待让她感到愉悦,甚至希望路在长点,不要那么快到。直到她在小卖部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
“啊,祁莳……”
她的心头骤然凉了半截
那确实是祁莳,那个令纪葙向往的友人,但此时,祁莳的身边也有她自己的朋友,纪葙从来不愿意打扰别人,她接受自己的朋友有属于自己的交际圈,但也希望朋友能多看看自己,仅仅是希望,从不发表意见,这次也是如此,她在小卖部周围徘徊,眼神从不离开祁莳的身体,“看看我,看看我……”她如此嘀咕道,可她离得太远了,又躲在一旁,莳看不到她,纪葙感到一股莫名的委屈,虽然她也知道是自己不敢主动,但她就是会委屈。眼见着祁莳就要走了,她才慌了,假装刚来到一般靠近了小卖部门口,靠近祁莳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个,好巧啊……莳……”她的语气一点底气没有,但她确实尽力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祁莳一愣,似乎猜出七八成是怎么回事了:“啊,纪葙,你也来啦?”对她的朋友说道:“抱歉大家,我有点事,你们先走吧”
两人并肩走在有些湿润的小树林里,这是葙的建议,她谎称这里比较惬意,虽然的确如此,但她其实也藏有自己的小小私心——不愿让别人再把与莳搭话的机会抢走
“那个,你是不是等了很久了?对不起啊”莳的声音让纪葙回过神来,“啊……算……算是吧,其实也不是很久了,几分钟而已,看你聊的那么投入就……”她说不下去了,毕竟对她来说,暴露本心在一部分情况下是她的禁忌,会让她很尴尬。她的余光发现,祁莳一直在注视着她的侧颜,后来,两人在惬意的平静中走向了教学楼
一上课,二人纷纷进入各自的状态,祁莳在记笔记,做题……纪葙在忙着睡觉,头一点一点的,祁莳看着自己旁边这位呆呆的同桌,有些想笑,“葙”,她戳了戳纪葙
“别睡啦,我请你喝咖啡”
“咖啡?”纪葙被戳醒了,迷迷糊糊地应道
“对,袋装速溶玛奇朵”
听闻此言,里葙一愣,来了点精神
“你……你怎么知道我爱喝这个口味啊……?”
“嗯,我上次去你家时,厨房里就有你刚泡好的咖啡,空袋子还扔在地上呢”说罢,祁莳还挠了挠头,纪葙不禁捂嘴轻笑,“谢谢你”,她趁着课间泡好了咖啡,玛奇朵的焦糖口味与咖啡特有的浓淳口感,是纪葙最喜欢的安神剂,祁莳看着葙小口小口的喝着,不时还呼出一口热气,心底的思绪不禁脱口而出:“你知道么,现在你真的很可爱呢”纪葙的动作一顿,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赞美冲击到了,“啊……可,可爱吗,谢谢……”纪葙感觉自己脸很烫,她不敢直视祁莳的目光,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是什么样,但她感觉一定很红,她偷偷抬眼一瞥,恰好撞上祁莳也避开了自己的目光,她脸上的绯红也极其明显,气氛骤然陷入一种带着青涩暧昧的尴尬,直到上课铃的响起,才堪堪打破这份缱绻的氛围
整整一节课,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都忘不了刚才那番对话,纪葙根本睡不着觉,她的脑子里很乱,那句直白的夸赞还萦绕在心间,偶尔用余光瞄一眼祁莳,她似乎也无法把注意力集中在课堂上了,但眼睛里好像也还有淡淡的温柔……
午休时间眨眼便到了,按照惯例,青芜三中向来都是学生们统一排队去食堂,整座学校最喧闹的点便是这个时候了。纪葙一向不喜欢这种过于嘈杂的氛围,这让她感觉很不自在,于是,她趁着旁边的人都在奔向食堂的时候,悄然离开了人群……祁莳的思绪还跟团毛线一样乱,虽然她现在有点饿,但她更想跟纪葙解释解释自己的那番话,可当她来到食堂寻找片刻,鼓起勇气准备向纪葙搭话时
“欸?人呢?”
纪葙不在食堂。她当然不可能知道葙去了哪里,但她的心底感到一阵慌乱,不知是急于证明自己,还是某种特殊的情愫,她买了一点便当后,就匆匆离开了食堂,在学校里的每一处角落里,寻找着那个安静而忧郁的身影。
另一边的纪葙来到了学校的泳池边,现在的天还并不闷热,所以泳池里尚未注水,不过这附近是学校里绿植最多的地方,也是葙的“私人小花园”,她脱了鞋,坐在泳池边晃动着双腿,脑海里回响着音乐,沉浸在美味之中……
“纪葙…终于……找到你了……”
纪葙一愣,她没想到现在会有人来到这里,还以为是巡逻的老师或保安,她想走,但久坐导致腿有点麻,她有些手足无措,但也只能绷紧了身子,在心底默默祈祷。祁莳看出了纪葙的窘迫与不安,所以她没有贸然靠近,只是放松了脚步,慢慢走了过去,用带着一点紧张与在意的语气轻声说道:“抱歉,好像打扰你了,是我,祁莳”,同桌熟悉的声音忽然贴近,纪葙心头一颤,但也算放下了心,只是微微缩了缩肩膀
“那个……祁莳……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不和朋友吃饭吗……”由于羞涩与自卑,她的声音越发细微,听的祁莳既心疼又心动,“我……我上个课间说你很可爱,想和你说清楚,然后中午你又不在…我…我就,找你,没找到,然后…”祁莳的脸通红,紧张的口齿不清,不过纪葙大概能理解她的意思,安慰一般拉起了祁莳的手,拍了拍,回答道:“啊……那个没关系的……先吃饭吧…吃饭”纪葙提着塑料袋,拉着祁莳的手,坐回了泳池边,祁莳此时有点想哭,明明自己说的话会让纪葙误会,但她仍然原谅了自己……甚至牵起了自己的手,“好……”
祁莳的话让纪葙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被重视感,长期活在那种孤僻与不解并存的环境中的她,不知不觉间红了眼角,一滴泪落在祁莳的手背上,令她有些紧张,还手忙脚乱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纪葙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说道:“我没事,只是感觉……你很好……真的很好”,“嗯”,祁莳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的信任,只是默默陪她坐着。阳光晒的两人身上暖暖的,微风拂过,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往日积攒的疲惫,心底余留的局促,再加上身边人带来的安心感,似乎都在此刻释怀了,纪葙侧过身,不知不觉间,眼皮越来越沉,最后顺势倚在了祁莳的肩膀上,又滑躺在她的大腿上,感受着那馥郁芳香,就这样浅浅的睡了过去
祁莳浑身一僵,低头看去,少女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皮肤上,柔软的身躯轻轻压在腿上,心底荡漾着细碎的悸动与珍惜,那或许是对朋友的重视,或许是别的什么。她低头温柔的看着纪葙,犹豫片刻,指尖轻抚她细嫩的脸颊,心想:她真好看啊,嗯,就这么坐着吧,真好……
泳池边的身影久坐许久后,葙纪渐渐醒来,映入眼帘的是祁莳温柔的眼神,她愣了愣,对视良久后纪葙才坐起来,不约而同的偏了偏眼神,指尖再次悄然相触……这里曾是纪葙的自我空间,是容纳她所有不解与孤独的地方,但现在,这里迎来了第二位主人,在午休将尽,上课铃催她们回去之前,二人紧握的双手,从未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