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条丑人鱼》春生鱼

25、第 25 章 鱼尾下是什

　　萨勒斯的红得快要滴血，低头看着莫怀安用牙齿解开他的封印。

　　最后还是不忍心，给他的膝盖下垫了厚厚一层毛毯和一个软枕头。莫怀安嘲笑道：“你这也不行啊。”

　　......

　　事实证明萨勒斯很行，两人折腾到晚上，莫怀安感觉自己不像是被欧文团伙绑架，而是被萨勒斯劫持了。

　　莫怀安合理怀疑这家伙来救自己时就想这样干了。

　　身上没有一个地方不疼，就连嘴和舌头也第一次体验到酸软的滋味。

　　萨勒斯将他抱到自己的专属大浴缸里洗澡，莫怀安想起上次在这里发生的荒唐事，一巴掌拍在萨勒斯身前：“滚开，我自己洗。”

　　萨勒斯委屈巴巴：“安安不需要我了吗？”

　　莫怀安现在看见他卖乖就来气，每次自己都栽在这。“你看看我膝盖成什么样了？”

　　膝盖的淤血经热水一泡扩散开来，整个膝盖呈现一种吓人的紫色。萨勒斯吓了一跳，脸上的愧疚再也藏不住。

　　眼看对方又要掉小珍珠，莫怀安连忙打住：“我不疼宝宝，就是今晚不能再继续了。反正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不是吗？”

　　萨勒斯开始老老实实给莫怀安洗澡，莫怀安看着他欲哭不哭的样子，觉得好笑，他好奇道：“不是说人鱼的眼泪会变珍珠吗？你那么爱哭，要是真能变珍珠，我们得老有钱了吧。”

　　“人类到底给我们写了多少童话故事。”萨勒斯抗议道。

　　“你之前假装不认识我，还拿走了我的手机，是猜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莫怀安恢复理智，开始复盘这些天来的事情。

　　萨勒斯将手指探向下面，帮他把体内的东西弄出来：“对，从项链消失开始我就猜到了。”

　　“嗯......你会怪我弄丢了你给我的项链吗？”

　　“这宝石很稀有，知道他价值的人会想尽办法拿到。是我不好，给安安带来了危险。”萨勒斯终于给莫怀安清理干净，将人打横抱起，放在床上涂药。

　　“我原以为离你远一些，断绝他们找到你的可能性，就不会有事。只是......”

　　莫怀安抬手抵住他的嘴，道：“有危险你也应该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不是吗？还是你不信任我。”

　　萨勒斯想解释，莫怀安却阻止他再为自己找借口。“下次不允许这样了，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没有下次了。我们不会再遇到危险。”

　　莫怀安听见这话，也没再追问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这些傻问题。他知道以萨勒斯的能力，找个人是轻而易举。这屋子也不可能关住他。

　　萨勒斯不知从哪学的活血化瘀的手法，冰凉的膏药在他手中激活，再轻轻按压推开在自己膝盖处，莫怀安舒服得想睡觉。他突然想起什么，又睁开眼：“噜噜呢？”

　　可怜噜噜在两人餍足后终于被想起。

　　萨勒斯道：“电梯事故后，我给他送回海里了。他得离开城市避一段时间，我猜那些人不会放弃找它。”

　　莫怀安心里疑惑还有很多，听欧文的意思他们找的是萨勒斯，但听萨勒斯的意思他们找的是灵宠。

　　“这宝石有什么功能？”莫怀安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问，从拥有这条项链开始，便总被人惦记。

　　“你可以当它是一个护身符，会为你抵抗一些危险。”

　　莫怀安似懂非懂，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架不住身体太过疲惫。萨勒斯给人抹完药，便看见莫怀安呼吸平稳地睡过去。他贪婪地看着对方的睡颜，漂亮的瞳孔里充满了情绪，像是深海的暴风雨，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情绪来得多么猛烈。

　　良久后，他闭眼将瞳孔里的暴风雨都隐匿到心中。俯下身轻轻在莫怀安眼皮上留下一吻。

　　*

　　莫怀安又梦到了那片海域，礁石上依旧站着那个人。这次他不敢再靠近，远远地望向他的背影。

　　对方似有所感，偏头过来撞进莫怀安的眼睛里。莫怀安从藏身的木槿树后走出，缓缓来到他身前。

　　那个和萨勒斯有着一模一样面孔的人说道：靠我近一点。

　　莫怀安走到礁石旁，仰头与他对视。

　　礁石很高，莫怀安站在沙滩上只能够到对方的膝盖高度。让他意外的是，对方弯下腰来，缓缓降低重心，最后直接跪坐在礁石上。梦中的萨勒斯伸出手握住莫怀安的一边脸颊，托起他的脸。对方的呼吸离自己越来越近，莫怀安呆愣住，看见夕阳的余晖洒让其长发闪耀着光芒，自己在这片光芒中与这位礁石上的人接了个绵长的吻。

　　莫怀安缓缓睁开眼睛，他还沉浸在刚刚那个梦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好似温度透过梦境传达到了这个深夜。

　　外面天还没亮，莫怀安昨晚睡得太早，生物钟让他在晨光还未微熹时便睁眼。腰上横着一只手臂，萨勒斯还沉沉睡着。

　　他翻身正对着萨勒斯，感受到有物体从胸前滑下，是那条项链。宝石很沉，它的份量如同它的原主一样不容小觑。

　　莫怀安突然想起自己昨日被绑架时，欧文团伙将这块宝石按压于自己胸前，靠这样确认了自己是人类。

　　他再次将宝石紧贴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只能感受到宝石里温热力量的流动。很舒服，除此之外便再无感觉。

　　萨勒斯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处，对方在睡梦中也紧紧将他搂住。看着萨勒斯的睡颜，莫怀安心下一动，将宝石贴到了他胸前。

　　他紧张地期待着，照那团伙的意思，身体应该是会发生什么明显变化。莫怀安想试试这块宝石会不会召唤出萨勒斯的人鱼形态。

　　他等待了足足一分钟，手都有些酸软，萨勒斯的身体仍旧没什么变化。不仅如此，呼吸的频率都没变过。看样子这块宝石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欧文那边的消息也不完全是靠谱的。

　　知道是这样，他反而放下心来。这样如果再有人想利用这块宝石置萨勒斯于不测，至少通过这个办法证明不了他是人鱼。

　　他安心多了，埋头往萨勒斯怀里钻了钻，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莫怀安是被早餐的香味香醒的。早晨肚子发出反抗的声音，他才反应过来昨天一天基本上没怎么吃饭，还做了太多消耗体力的事情。

　　他揉着眼睛，看着萨勒斯从厨房里端早餐出来。震惊道：“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

　　萨勒斯不好意思地笑笑：“之前当保安的时候，吕川队长和我住一个宿舍，我拜托他教了我一些。”

　　莫怀安在桌子前坐下，看见面前的煎鸡蛋和面条，不吝赞美道：“看着卖相不错。不过你不是不能吃鸡蛋吗？”

　　“给安安做的，我不太饿。”说罢便催促他快尝尝。

　　莫怀安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他太久没在家吃过早饭，这样一碗热气腾腾的素面让他胃口大开。

　　萨勒斯笑看着他，眼里都是宠溺。

　　莫怀安抬头：“你的脖子好红，你没事吧？”

　　萨勒斯脖子和耳后泛着不正常的红，但脸色看着无异。“可能是最近免疫力低下吧，我一会儿泡一泡就好了。”

　　莫怀安点点头，道：“那你现在去泡吧，早治疗比较好。”

　　萨勒斯听话地去他的专属浴室放水泡澡。莫怀安吃完早饭将碗放回洗碗机时发现，厨余垃圾里有好几个鸡蛋壳。联想到萨勒斯身上不正常的红色，他无奈道：“萨勒斯！”

　　莫怀安也不管萨勒斯穿没穿衣服，直接开门走进浴室：“你不能吃鸡蛋你吃那玩意干嘛？”

　　萨勒斯刚脱完衣服躺进水里，看着莫怀安道：“前几个鸡蛋煎得太丑了，浪费不好所以我都吃了。”

　　莫怀安失笑，想骂他又说不出口，只能抚摸着他的头顶，道：“下次不要那么傻了，好不好？”

　　萨勒斯被他这样宠溺地看着，身体又有了些变化。莫怀安视若无睹：“我要出去了。”

　　手被人拉住，萨勒斯撒娇道：“安安再陪陪我嘛。”

　　“怎么还让我陪？”话虽这么说，莫怀安还是收回了要开门的手，蹲下来看着他，“你能不能把你的鱼尾变出来给我看看。”

　　“好啊。”说罢萨勒斯便闭目一凝神吸气，不一会儿双腿便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巨大的尾巴。

　　莫怀安从萨勒斯的腹部缓缓往下，一路摸到尾巴。鳞片很亮，在室内也闪着光。他感叹道：“手感好好。”

　　他玩弄着萨勒斯搭在浴缸边上的腹鳍，描摹着上面的纹路。只听萨勒斯闷哼一声，他连忙收手：“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水温或许太高了，萨勒斯身上的红已经上脸。他道：“安安摸那里好舒服，可以再往里摸摸。”

　　“你怎么跟小狗一样，摸哪里你都舒服。”莫怀安口嫌体正直，给他的腹鳍和鱼尾打着泡泡。按照萨勒斯说的地方，他伸手在那块揉了揉，好像摸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不确定，再伸手摸了摸，等他意识到自己摸到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他弹射起来，浴缸里那条鱼还装傻充愣地笑着。

　　“萨勒斯，看来春天是真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