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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求情 顾宴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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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临一想到路欲白从小到大对他所做的事,便不再手下留情一鞭比一鞭恨,鲜血染红了路欲白的衣服,他扔下鞭子走到路欲白面前,捏住他的脸。
“老师,您现在在装什么?您不是武功高强吗?现在又在玩什么把戏?”
路欲白艰难的开口,声音嘶哑:“没……”还没有说完便晕过去了。顾宴临气的一把甩开路欲白,“你给我等着!”说完便走了。
狱卒们看顾宴临如此对待路欲白,便心里明了,对路欲白的态度也是一恶再恶,在顾宴临离开后一两个时辰路欲白醒了。
“系统,我真的能完成任务吗?”
“宿主,你一定可以的!(? ?_?)?”
“系统,我现在好冷……”
“等我查看一下。”系统化成一个透明的乳白色小光球,展开一个透明屏幕,查看路欲白的身体情况。
“宿主!你发烧了,都39.1°了。”
系统刚刚说完,路欲白就晕了过去,小光球急的上下蹦跶,这时外面的狱卒们恭敬的说道:“丞相大人。”
系统一看有人来了,直接消失了,顾宴临走进来看见路欲白倒在干草上,略带嫌弃的皱了皱眉,他走上前踢了路欲白一脚。
“起来别装死。”
这时萧渊来了,他身着明黄常服走进牢房,他看着浑身染血昏迷不醒的路欲白,眉头紧皱一个说不上来的感觉涌上心头,顾宴临见萧渊来了,立马就要行礼,萧渊挥了挥手。
“免礼,他怎么回事?”
“陛下,依臣所看太傅大人怕是在装病。”听了顾宴临的话萧渊眉头皱的更深。
“此话何意?”
“太傅大人有高强的武功傍身,不过是挨了几鞭,便如此……”
萧渊打断顾宴临的话说:“他早已经自废武功了。”一瞬间顾宴临脑子里绷的那根弦断了,顾宴临看向萧渊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
“他……自废武功……了?”
这次萧渊没有回答,只是立马叫来服侍自己的大总管。
“喜公公!快传太医!”
顾宴临一下跪在了地下,像是在思索什么,下一秒又站起身,抓住萧渊的衣领,有些癫狂的开口:“师弟,你忘记了吗?小时候他是怎么对我们的,如今也是他罪有应得,你还要救他?”萧渊抓住顾宴临的手。
“我知道你恨他,我和你一样也非常恨他,但如果他现在死了,你让我如何面对天下那些不知情的百姓,顾全大局为重,他迟早要死,但绝不会是今日。”
顾宴临听了萧渊的话,慢慢松了手放开了萧渊,顾宴临看了看路欲白,此时路欲白整个人蜷缩着,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脸色烧得发白中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毫无血色,呼吸粗重,顾宴临看向萧渊。
“师兄,刚刚是我失态了,我先走了……”
“去吧。”
顾宴临走到牢房门口时,太医刚好赶来,顾宴临回头看了一眼路欲白,直接离开了。萧渊见太医来了,立马挥了挥手。
“免礼,你来给他看看。”
太医恭敬的回到:“是,陛下。”
一个小太监连忙跑到喜如的身边说:“总管,抚宁王来了,在天牢门口,说要见陛下。”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去和陛下说。”听了喜如小太监下去了。
萧渊皱着眉头站在太医身后,看着路欲白不知在思考着什么,喜如上前行礼。
“陛下,抚宁王来了。”
“他来干什么?……行,朕知道了。”
“……陛下……这抚宁王怕不是为了路太傅来的……”喜如的目光看向路欲白。
萧渊没有说话,像是陷入了沉思,过了几秒他反应过来。
向喜如说道:“走,去见抚宁王。”
“是,陛下。”喜如连忙向萧渊引路,御书房门前,抚宁王-燕勤跪在门口,萧渊走上前去,看着燕勤。
“抚宁王这次来见朕怕不是为了路欲白。”
燕勤垂着眼眸看不出来是什么情绪,开口说道:“是,臣恳请陛下,放过路欲白这些年来路欲白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燕勤,你说得对,但是他有他的苦劳,但我受到的伤害,又是什么?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难道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燕勤跪在地上低着头,开口说话犹犹豫豫似是想说又不说:“陛下,臣……臣……”
萧渊皱皱眉像是失去耐心,愤愤的向燕勤说道:“莫要再说了,我绝不同意,你回去吧!”
燕勤低头似是下定决心一般说:“陛下,曾许诺给臣一个请求,不知还是否作数?”
萧渊眼神暗了暗说:“君子诺言,信守不渝,当然作数你当真想好了一定要救他?”
“是,臣一定要救他。”燕勤语气铿锵,萧渊听燕勤如此说,没有在开口说话,过了许久。
“好,朕许了。”听了萧渊的话,燕勤松了一口气,还好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至少萧渊还没有干出欺师灭祖的事。
“来人传朕旨意,燕家嫡子与太傅路欲白,情投意合,两情相悦,特赐择日完婚。”听见萧渊如此说,燕勤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萧渊,萧渊脸上却是一脸无所谓。
燕勤磕头“陛下!不”
萧渊直接打断燕勤:“朕意已决,不用再说了。”说完便转身走了。
燕勤见萧渊如此,立马急了向萧渊远去的背影喊道:“陛下,若是不撤回赐婚,臣便一直长跪不起!”萧渊就如同没有听见一般,径直离开。
燕勤明白赐婚是可以保下路欲白的性命,但也会因此彻底毁了路欲白,人人敬畏的太傅被赐婚于男人,这不是生生打断路欲白的傲骨是什么?
燕勤看不懂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了……
与此同时萧渊再次走进大牢,路欲白已经醒了过来,只是刚刚醒过来,意识还有一些不太清醒,见萧渊走进来,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又重新低下头像是在沉思。
感觉到像是被无视了一般,萧渊眼神一暗,皱着眉头,看着路欲白,下一秒轻笑一声,带着阴阳的语气开口。
“我竟然不知路太傅有如此本事,连朕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居然不顾一切的帮路太傅求情,真是好大的魅力啊……”
听见萧渊说的话,路欲白重新抬眼看向萧渊,虚弱的开口说道。
“所以,陛下想说什么,臣的生死不是在陛下手中吗?陛下要臣死臣就得死,陛下要臣生臣就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