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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chapter33 虚空劫灰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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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的猜想,壮观的谢幕。”潘塔罗涅微微颔首,最终给出了客观的评价。
“感谢你,作为我从头到尾忠诚的合伙人和坚定不移的观众,我想想,这个时候我该对你说些什么?……很高兴我们的利益始终是一致的?”博士饶有兴致地看着潘塔罗涅的微表情。
他和潘塔罗涅已经熟悉到了放在常人眼里都会觉得厌烦的地步。四百多年的日子里,他们很少有长期的分开,大多数时间都在至冬共事。
有人认为青梅竹马结婚是很可怕的事情,因为从小看到大再看到老难免觉得腻了。
他和潘塔罗涅算是……一见钟情?但是从他们的年岁看到今日,也许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老夫老妻了。
“考虑到我们接下来大概很长时间都不会有机会再见面了,我想提醒你,药物的余量不多了,潘塔罗涅。我们的时间是捆绑在一起的,你应当明白。”35岁的赞迪克一贯口是心非,他拖长了腔调,懒洋洋地瞥了一眼潘塔罗涅的脸。
在他眼中,潘塔罗涅是个喜怒哀乐非常分明的人,他看似重利实则重情,不然这些年来身居高位手握大权养尊处优的提瓦特第一富商怎么会千里迢迢来到他的故乡亲自处理他的遗嘱。
在感情相关的事情上,潘塔罗涅颇有些飞蛾扑火奋不顾身的那种意思。
赞迪克明白这是交换的一部分,他想,当年自己仁慈地高抬贵手放过了并无太多利益价值的潘塔罗涅,他对这件事并不在意——他不缺一个身体虚弱的实验体,可性格有趣理想反叛的实验体简直是千载难逢。
放过了就是放过了,多托雷不是一个记仇而且小肚鸡肠的人,他也懒得把自己宝贵的时间精力用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他会提携有能力的潘塔罗涅,看着他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来反哺自己,他也能给出公平的时间与之交换,让这场双赢的交易能年复一年地进行下去。
但潘塔罗涅或许不这么想。他不确定自己死后这样的交易能否如常进行,即使他已经留下了足够的筹码。
……是不舍吗?还是这些年来一直没有说出口的感激?
多托雷不清楚,在这即将焚毁的世界树下研究爱人的心思这东西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他给潘塔罗涅留了足够量的长生不老药,足以让他看到可能不久后就会迎来的提瓦特毁灭。
不过用不用就是潘塔罗涅个人的选择了,他尊重潘塔罗涅的自由。等真正踏上了另一段伟大的旅程,潘塔罗涅的事情他也鞭长莫及了。
从他将潘塔罗涅从“实验体”这一身份中剥离的时刻起,他们就是平等的了,多托雷不会无耻到用另一方纯洁的爱去达成一些扭曲的目的来满足自己毫无意义和价值的私欲。
倒也讽刺,某种意义上而言他这种寻常人眼中的疯子在爱人方面的能力是超过许多健全人的,只是他不屑于也没必要辩解。
都道爱人如养花,那潘塔罗涅这朵高贵的须弥蔷薇在失去了他之后会开得更明艳吗?
那双眼睛此刻比须弥蔷薇的颜色还要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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