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 1 章 月事 天炎年 ...
-
天炎年间,皇帝子嗣艰难。
出生的皇儿本就少,皇子更少……生病的多,近半数病死夭折……
为保下皇嗣,不得不多做准备。
……
天炎十五年。
活了这么多年,林鹤才知道自己是假冒的皇子!
如何知道的呢?
林鹤从小便有一伴读。
母妃让他一起同吃同睡同住。
本没有什么。
可这日林鹤突然发现身下流血了!
“啊啊啊啊李宪!!我怎么了怎么了你帮我看看!”
说话间林鹤就拽着在书桌上看书的林鹤往屏风后面跑。
“你瞧!”
林鹤解腰带。
“你做什么?”
李宪看到她有一个肢体向下的动作就慌忙转过身去。
她不知道她是女子,可他知道。
可林鹤正着急着呢,哪发现得了这位书童已经从脸红到脖子根了。
“都是男的你有什么好回避的。”
“你别躲嘛!我出了好多血……”
“血?”
李宪忙转过身来。
便见林鹤拎着自己染血的裤子……
“你看嘛真的是血!我不会要死了吧!我连个女子都没碰过就要死了,老天啊!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林鹤哀嚎。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
李宪从旁边拿了个毯子裹住她。
“我哭我就哭!”
李宪无奈地看着嗷嗷大叫的林鹤。
“你肚子疼吗?”
“不疼。”
“不疼就对了,你好着呢。”
“真的?”
林鹤一听眼睛亮亮的,整个雀跃起来。
“别乱动,坐好——”
“哦。”
“你说我俩明明一样大,为什么你就像一个大人啊……”
林鹤嘟嘟囔囔。
“我不服!”
“啪嗒”
李宪捂住林鹤的嘴。
“小声些!别闹了。”
“哼。”
“此事别和外人说。你在此处好好待着,我过会儿给你带东西回来。”
“什么东西?你说嘛你说嘛!”
“乖,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李宪没办法摸摸林鹤的脑袋。
林鹤立马不动了。
当真乖乖的坐着。
“我等你。你快些回来。”
林鹤坐着无聊榻上躺着也无聊。
于是乎咵嚓躺在地板上,装死……
李宪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林鹤在地板上躺着。
“……”
“你该改改了。”
李宪走近林鹤,在林鹤身旁停下,蹲下,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而抱起了林鹤。
边抱边拍拍她头发上的灰尘。
虽然看不到脏。
但李宪还是这么做了。
李宪将林鹤抱到一旁的木头雕花椅上。
伸手解林鹤外袍。
“你这外衣脏了,下次……不对,没有下次了,以后再也不能往地上躺了……”
“不听不听——”
“别闹。”
“哼。”
林鹤不服。
“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李宪闷声不说话。
“现在我让你叫我爹爹。”
李宪撇过头去,手上给林鹤换衣服的动作依旧没停。
“快,叫我爹爹,或者唤我阿娘也好啊!”
李宪只能无奈的笑笑。
“你从哪学的这些。”
“这还用学,给人当了这么多年儿子,我还不知道当爹爽啊!”
“……”
李宪从旁边拿了新的外袍给林鹤穿上。
“别穿了,好热的。”
“不穿外袍怎么可以,您是皇子。”
李宪语重心长,试图劝说林鹤。
“地板是凉快,但也是钻心的寒凉啊!”
“凉快不就好了嘛……”
“你啊!”
李宪帮林鹤把外袍穿齐整。
左右看看。
“很好。”
又取来了红糖放茶壶里,加上热水。
“你居然给我吃糖了?良心发现啊?”
“这几日你都可以喝的。”
李宪的眼神很温柔。
林鹤直勾勾地盯着李宪看。
似乎感觉到林鹤一直盯着,李宪又拿出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
林鹤伸手就要拿。
“先净手。”
林鹤端来一盆温水。
等到林鹤细细净了手,李宪再净手。
后才将布包打开。
里面是奇怪的小玩意。
林鹤拿起来左瞧瞧右看看。
“这是?”
林鹤疑惑地看着李宪。
李宪沉默了会儿,好似下定决心般。
“这是月事带。”
“月事带?”
林鹤在外人眼中是男子,自然不会有人和他讲这些。
“我教你怎么用,但这些你只能烂在肚子里,别告诉旁的人。”
“好。”
“这血黏黏糊糊的,怪难受的,真的不会失血过多——”
“不会。”
李宪取来了软布和新的热水。
将软布用水浸湿后拧干递给林鹤。
背过身去。
“你擦擦,把粘着的血擦干净。”
“好。”
“你真奇怪,非得用你的大腚对着我吗?我是皇子!”
李宪不理他。
“哼,要是父皇把皇位传给了我,我一定要给你下旨,以后不准背对着我!”
李宪不断的接过有血腥味的软布,搓干净后拧干又递给林鹤。
“干净了。”
林鹤瞧了瞧。
“这七日你每晚都要擦的。”
“为什么?”
李宪心想说女子月事就是好几天的……
这该怎么解释……
“你的耳朵好红啊!”
“嗯。”
林鹤捏捏李宪的耳朵尖尖。
“热热的。”
“别玩了,认真些,我教你怎么用月事带。”
李宪仔细地将月事带给自己穿上。
就合衣穿在自己身上……
穿给林鹤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好滑稽啊!”
“你怎么会的啊?是不是你比我早遇见过流血?”
“娘娘有告诉我,这月事带也是娘娘留这给您的。”
“是母妃教的啊……”
“为什么母妃只教你不教我……”
李宪摸摸林鹤的脑袋。
“娘娘是喜欢殿下的。”
“学会怎么穿月事带了吗?可记下了?”
林鹤围着闭着眼睛的李宪转了很多圈。
仔仔细细的看着李宪穿在身上的月事带。
“记下了记下了。”
林鹤扯了一把李宪身上的布条。
李宪一个闷声。
“还挺牢固。”
李宪扶额,无奈。
“别让旁的人发现,也别同别人提起。”
“我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你想什么呢?这是你的弱点。被别人知道了,你会被杀头的!”
李宪解下自己身上的月事带。
“杀头?杀皇子的头吗?我可是皇子诶!”
林鹤看着李宪认真的脸。
“真的这么严重啊!不说了不说了,还是你好,知道了也不杀我还让我吃红糖水……”
“红糖水也不能往外说……”
“好……”
林鹤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着头。
李宪摸摸林鹤的头。
“你将月事带绑好了吗?快换上新的裤子吧!”
林鹤乖乖将新裤子穿上。
“穿好了吗?”
李宪又催。
“好了好了!”
林鹤三两下便套上。
瞟了眼李宪,却看他将那染了血的裤子,往火堆里一丢。
“我的裤子!”
“会有新的。”
说话间把那示范用的月事带也往火堆里一丢。
“你何时这么浪费了?你不是同我说要节俭……百姓不易吗?”
“可留着它你小命不保。”
林鹤打了个寒颤。
“丢吧丢吧。还是小命重要。不过……你要是诓骗我的……我定要三天不理你。”
“我何时诓骗你过?”
“哼。”
林鹤用茶盏喝着红糖水。
“慢些喝,我不同你抢。”
“哼。”
林鹤给李宪也倒了一杯。
“喝吧!再不喝凉了。”
林鹤把茶盏给李宪递去。
李宪接过。
浅尝一下。
“挺甜的。”
“是甜。能让我喝几日?”
“七日。以后每月能连喝七日。”
“真的?”
“真的。”
林鹤一把搂住坐着的李宪。
“太好了,你终于做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