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初遇 打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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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给应王爷赔礼请罪！”
姜席转头横了之前那嚣张的小厮一眼，看他还不动弹，心里暗骂他没有眼力见，直接上脚踹了他一下。
程靖冷眼看着这两人在自己面前做戏，并未发一言。
姜席看着面前人依旧没有动静，而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心里暗骂今天出门不看黄历，怎么就惹上了这个煞星。
要知道这四皇子应王就是个脑子一根筋的，之前他夜犯宵禁，一般人看在他爹是辅国公的面子上也就过去了，这人偏偏还上报到了崇太祖那里，后来姜席挨了他爹好一顿斥责。
“应王爷，您看看这事儿差不多也就过去了，这位姑娘也没受什么伤，反倒是我还没了一匹汗血宝马，说到这里还是我亏了呢，您看看，到时候我专门上姑娘府上赔礼道歉去，成不？”
姜席面上一副求和的样子，说出来的话也是一副和稀泥的样子。
可他心中对程靖是十分不屑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皇帝年年有，今年到我家。
万一就是三皇子或者六皇子登上了皇位，这应王算什么东西，还敢拦我。
程靖自然能看出来他的不真诚，只是此事对姑娘家来说，确实不易闹大。
况且现在青天白日的，做事也容易被发现，下次凑个夜黑风高月，一定要套上麻袋狠狠揍他一顿。
程靖瞥了他一眼，接着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徐瑶。
这姑娘整个人都裹在柔软的大氅中，只露出一颗圆润的脑袋和精致的五官。
“姑娘，你觉得呢？”
徐瑶点了点头。
姜席这才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生怕这应王就告自己一个街上纵马的罪名上去。
他拱了拱手，接着询问道：“敢问姑娘是哪一户府上的小姐？到时候我亲自给您送过去。”
徐瑶笑了笑：“届时送到柱国将军府即可。”
姜席连忙点头，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据他所知，这柱国将军徐阳膝下唯有一女。
他点着的头顿了下，轻声询问道：“敢问姑娘可是徐大姑娘？”
徐瑶笑的有些玩味，随后微微颔首。
这时，站在她身边的程靖也愣住了。
姜席冷汗频频往下流，后面的衣服都被浸湿，汗流浃背。
这得罪了应王最多挨一顿骂，这要是得罪了徐大将军膝下唯一的女儿，就等着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挨一顿揍和弹劾了，毕竟这位将军是出了名的爱女儿，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
姜席忙不迭带着自己的小厮和打手灰溜溜地走了，再在这里待下去，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呢。
而周围的百姓看到没有热闹可瞧，也就纷纷散了。
“应王爷，方才人多嘴杂，失礼了。”
徐瑶屈身向程靖行了一礼，接着说道。
“不必多礼，对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做，就先走一步了。”
程靖面上有些尴尬，他有些紧张地攥着手中的图纸，仿佛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离开的理由。
“对了，方才的事情多谢王爷，届时会略备薄礼送上，还请王爷收下。”
程靖匆忙点了点头，赶忙拔腿就跑。
这时绿漪才过来，走到徐瑶身边。
“姑娘，你可担心死我了。”
“别担心，这不是没事，而且我手中有袖箭，方才一触即发。”
绿漪这才看向前方已经走远的人影。
“原来这就是姑爷啊，长得还挺俊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撑过老爷三招。”
徐瑶看了一眼那抹离去的身影，转身敲了敲她的头：“好了，我们快去旁边的铺子转一圈，干完正事赶紧回去，这一趟出来闹出的动静可不小。”
两人随即向一旁的水粉铺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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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同站在店门口，急忙招呼着姗姗来迟的程靖。
“图纸在这里，给店主让他照做就是。”
杨同接过图纸，告诉店主他们的需求，这边刚一说完，这店门就关了。
两人坐在一旁的茶楼休憩，点了写茶点。
“说来，王爷你怎么现在才来呀，我还以为你给我打完手势后马上就来了，生生拖了那老板半个时辰。”
程靖摩挲着手中的茶盏，轻咳了一声，后询问道。
“此事就说来话长了，对了，这姜家今年怎么是他儿子来京城，平常不都是他家家主来嘛。”
杨同老实回道：“听说他爹要过什么八十大寿，所以就没来。”
接着他看了看周遭的人，小声说道：“收了不少礼呢。”
程靖稍微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姜家只怕是要不甘于人下了，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他坐在茶楼上，抬眸一看就瞧见方才见到的人又出现在眼帘，可不正是姜席。
这小子正不知道在跟谁偷偷摸摸地窃窃私语，一副见不得光有鬼的样子。
程靖看到他和谈话人手中的物什时蹙了下眉头，挑起一粒花生米往姜席的手腕处打去。
只听啪嗒一声，两人交易中的东西因此掉落，赶紧捡起来看周围有没有人发现，接着两人便做贼心虚般走了。
程靖合上窗户，躲避两人的视线。
“王爷，刚才那是......盐引？”
杨同想到刚才看到的东西，不由得压低声音。
当今圣上自三年前便提出新法，要求相关府衙不得私发盐引，商户们可到边疆用粮食、马匹和棉衣去换取盐引。
当时为了防止有人私下交易，更是立了一条重刑：私自交易盐引者，官者罢黜流放，商户没收财产抄家。
程靖微微颔首，望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眸色深了些。
太极殿。
着金色衮袍的崇太祖看着眼前的折子发愁，在他右边还有一堆没看，跟小山似的。
他捏了捏眉心，翻了几下右边的折子，朝着一旁的冯春挥了挥手，直接让人给抬走了。
毫无意外，这些都是弹劾二皇子和王家人的。
可再怎么说，这二皇子程衡也是他的儿子呀，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又怎么下的去手呢。
崇太祖想的头痛，就听到冯春来通报，说徐阳来了。
他赶忙起身，看着自己这位龙精虎猛的兄弟，感到一丝感慨啊。
“臣徐阳拜见圣上！”
徐阳是直接卸甲后匆忙赶来，外面套着一身黑色大氅。
崇太祖连忙将人扶起来，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心下不由感慨万千。
“好，此次北境大胜，你当首功。”
徐阳一身正气凛然地回道：“陛下谬赞，亏得我崇朝的龙气庇佑，这才有此大捷。”
崇太祖被他这句话逗的哈哈大笑。
“敬之啊敬之，你什么时候也学着那顾昔年，说这种话了，真是跟他学坏了。”
徐阳一脸自得，并不因此而羞愧的样子。
两人随即进入宫殿，殿中烧着地龙，比之外面寒天冻地，暖和的很。
“敬之啊，你来时可有注意那天幕所言？”
徐阳连忙应道：“臣看到了。”
崇太祖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朕的这些皇子们，没一个省心的。”
“还是你好，就一个女儿，不要操心这么多事情。”
徐阳眼中有些黯淡，面上微微露出苦笑。
崇太祖看到他这幅神情，忽然想起来这位老兄弟之前还是有过一个孩子的，跟现如今的徐瑶乃是同一个生母，可当时边关战乱频发，便遗失了。
因着这事儿，徐瑶的母亲心中郁结，在最后走的时候还留着这么一个遗憾。
崇太祖揉了揉眉心，暗叹自己到底是老了，随即提出另一个话题。
他面上笑了笑：“敬之，咱俩多少年的兄弟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自天幕出现后，这些孩子也都不安分起来了，你觉得这些人里，哪一个可堪大任？朕这几天可是因为这件事头疼的不行。”
徐阳面色恢复了些，正襟危坐回道：“既然陛下问了，臣也说句掏心窝子的实话，臣在外面打这么多年仗，也确实不知道如今几位皇子的情况。”
他顿了顿，看了眼崇太祖，接着回道：“若是陛下因此时烦忧，臣愿提个主意。过去在军中，每半月就有一次考核制度，那么众位皇子们也可用校考来检验成果。”
崇太祖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笑着称赞徐阳的脑袋转的快。
“那既然如此，就由你来作为众位皇子校考的武学考官，至于文章就孟昭来吧。”
徐阳一愣，随即苦笑推辞道：“陛下，您知道的，我跟孟尚书那可是见了面就要吵起来的人，让我跟他在一起共事，真是太难为臣了。”
“好啊，那孟昭的那些弟子你挑一个。”
崇太祖很是大气地给了徐阳选择。
徐阳随即灰溜溜地说道：“那还是孟尚书吧，他那些弟子就算了。”
“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月末时别忘了来了。”
崇太祖提醒着徐阳，徐阳接下后一脸沮丧地走了。
解决了一件大事，崇太祖坐在小榻上，舒服地让冯春捏着自己的肩。
“冯春，你可知朕为何要让徐阳与孟昭一同校考？”
他拿起一本奏章来看，连那繁琐的文字都觉得简单，整个人心情愉悦起来了。
“容小的大胆猜测一下，莫不是因为徐阳大将军在武学上出众、孟尚书又是顶顶的大家，给皇子校考自然要选才能强的。”
崇太祖换了一本折子，笑了两声，没有再多说，反倒提起另一个话题：“对了，百花宴要到了吧。”
冯春频频点了点头，面上的笑意愈发加深，连褶子都出来了。
“回陛下，再过五日就是了，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最热闹的。”
“好，跟贤妃说一声，到时几位皇子的校考就定在那时。”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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