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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血战边关!单骑破万军 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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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秋风肃杀,卷地呼啸,吹彻千里荒凉戈壁,也吹紧了雁门关城头的肃杀之气。
沉寂数月的北狄铁骑,终于再度撕破边境防线,大举南侵。
这一次,北狄蓄谋已久、倾巢而动,整整五万精锐铁骑兵分三路,如同三张碾压一切的黑色巨网,浩浩荡荡、狂飙南下,直指大靖边关第一重镇——雁门关!
铁骑过境,草木尽折,尘土遮天,烽烟盖地。
沉重的马蹄声连绵百里,震得山河颤动、大地轰鸣,战火狼烟瞬间席卷整条北疆边境线,紧绷的边关局势,在这一刻彻底炸裂。
雁门关,扼守北疆咽喉,壁垒雄峻、地势险要,是大靖北方最后的屏障。一旦雁门关破,北狄铁骑便可长驱直入、直踏中原、屠戮州县、劫掠千里。
可此刻镇守雄关的守军,仅有区区三千残兵。
三千老弱残卒,对阵五万百战铁骑,兵力悬殊何止十倍!
烽火台上,滚滚狼烟冲天而起,漆黑烟柱直刺苍穹,昭示着边关告急、危在旦夕。急促凄厉的战争号角呜咽不止,一遍又一遍回荡在城关内外、戈壁长空,悲怆苍凉,摄人心魄。
城墙上每一名大靖守军,皆面色惨白、身躯发颤,眼底灌满了深入骨髓的绝望。
他们驻守边关多年,见过小规模摩擦,见过边境劫掠,却从未见过如此铺天盖地、无边无际的铁骑军势。
北狄士卒,皆是草原长大、马背为生的悍勇死士,自幼弓马娴熟、嗜杀成性,生性狂野、不畏生死、凶悍绝伦。
五万铁骑列阵压境,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尽头,铁甲森森、刀枪映寒,无数战旗在狂风中猎猎狂舞,肃杀威压如山如海,死死笼罩整座雁门关。
铁骑冲锋之势,如同山洪崩塌、海啸倾覆,排山倒海、无可阻挡。震天马蹄踏碎荒原,震得整座城关微微震颤。
雁门关,彻底被五万北狄大军层层合围、水泄不通、绝境封死!
“攻城!”
“踏平雁门关!屠尽守军!抢掠粮草!尽夺财货!”
北狄主帅一身漆黑重甲,手持丈二狼牙巨棒,立于万军阵前,面目狰狞、杀气腾腾,厉声咆哮!
狂暴喝令响彻整片沙场,穿透风声、盖过号角、震彻两军阵前!
瞬间,无数北狄悍卒扛着厚重云梯、手持利刃长戈,疯魔一般朝着城墙悍然冲锋。
漫天箭雨破空呼啸,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寒芒点点,如同暴雨倾泻,狠狠射向城头守军。
城头上,滚石檑木疯狂砸落、火油烈焰熊熊燃烧、箭矢刀戈交错碰撞。
凄厉惨叫声、兵刃崩裂声、战马嘶鸣声、厮杀呐喊声、巨石撞击声交织成片,响彻天地,整座雁门关战场瞬间化作一片血肉磨盘,惨烈到极致,悲壮到极致。
守军主将临危不惧,亲自披甲登城,立于城头最前线,挥刀督战、拼死御敌、身先士卒。
奈何敌军势大、蜂拥不止,激战片刻,城头流矢纷飞。
一支淬铁长箭破空而来,速度绝伦、力道万钧,精准洞穿主将重甲、一箭穿心!
噗——
主将口中鲜血狂喷,身躯剧烈一颤,目光瞬间黯淡,手中长刀脱手坠落。
他高大的身躯从数丈高的城头直直坠落,重重砸落城下战场,当场殒命!
主将战死,军心崩塌!
城头所有守军瞬间心神大乱、肝胆俱裂。
负责守城调度的副将本就心惊胆战、战意稀薄,见主帅当场阵亡,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彻底破胆。
他再无半分死守国门的勇气,趁着战场大乱、烟尘弥漫,连夜裹挟贴身亲信,弃阵潜逃、弃城而逃!
一瞬之间,雁门关守军群龙无首、指挥断绝、阵型崩盘。
三千守军彻底乱作一团,人心涣散、斗志全无。
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哭喊哀嚎,绝望的哭喊声、恐惧的嘶吼声遍布城头。
无人御敌、无人死守、无人再战!
一架架厚重云梯牢牢搭上城墙,无数北狄悍卒踩着云梯、疯狂攀援、层层登城。
城头防线节节崩塌、步步失守,敌军源源不断涌上城关,刀锋已然抵至城门要害。
沦陷!
只需片刻,雁门关必将彻底陷落!
随之而来的,便是惨绝人寰的屠城大祸!
就在这城池将破、生灵将死、山河将陷的千钧一发、生死瞬间——
一道漆黑身影,如鬼魅、如魔神、如修罗降世,从城墙最高城头纵身跃下!
凌空落势如风,身姿孤绝凛冽,不惧万丈城头、不惧万军重围!
沈惊尘手提一柄久经血战、满是缺口、通体染血的长刀,一身破旧斑驳的残缺戎装,玄色战袍被狂暴猎猎狂风尽数卷起,烈烈飞扬。
他周身萦绕着铺天盖地、寂灭一切的滔天杀伐戾气,漆黑眼底猩红灼灼、寒彻刺骨,面对五万压境铁骑,无半分惧色、无半分退意、无半分动摇。
无主帅号令!
无同袍援军!
无完整重甲!
无兵马相随!
唯有一匹通体乌黑、久经沙场、通人性命的黑鬃战马,与他一人一刀,孑然一身!
迎着五万铁骑的滔天军势,正面冲锋!决然逆杀!
“他疯了!”
“他绝对疯了!”
城墙上残存的守军目瞪口呆、骇然变色,所有人浑身僵硬、呼吸停滞,死死望着那道逆闯万军的孤绝身影。
“五万北狄铁骑!他一个人一骑马,正面冲阵?这是彻彻底底的送死!”
“主将已死,副将潜逃,全军溃败,我们早已无力回天,他这是白白殒命!”
“螳臂当车!自寻死路!绝无生机!”
满城将士纷纷摇头叹息、心生悲戚,在所有人眼中,沈惊尘这莽撞一冲,只是绝望绝境里一场毫无意义的无谓牺牲,终究难逃被万军碾碎的结局。
可狂风沙场之中,沈惊尘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世间所有劝阻、所有忌惮、所有恐惧,皆入不了他修罗之心。
他眼底唯有前方黑压压的敌军大阵,唯有挡关来敌,唯有可斩之人!
双腿骤然夹紧马腹!
黑鬃战马长嘶一声,四蹄蹬地、奔腾如雷,化作一道划破战场的黑色闪电!
破空、疾冲、逆阵、杀万军!
“杀——!!”
一声沉厉暴喝炸裂而出!
吼声震彻百里沙场、撕裂漫天风声、撼动两军阵前!
裹挟无尽血海戾气、半生绝望决绝,轰然撞入北狄前锋铁骑大阵之中!
刀光乍起,血浪喷涌!
长刀横扫千钧,凛冽刀气瞬间炸开!
最前排数名北狄精锐骑士,连人带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这霸道绝伦的一刀直接劈裂躯干、斩碎铁甲!
人体、马身、重甲、兵刃,尽数崩裂两半!
残肢断臂漫天飞落,温热血水泼洒遍地,瞬间染红战马乌黑的鬃毛,猩红刺眼、触目惊心。
沈惊尘已然彻底杀疯!
他不设防、不躲闪、不规避!
任由敌军刀枪剑戟疯狂劈砍在自己残破的身躯之上!
利刃撕裂战甲、割裂皮肉、深陷筋骨,新旧伤口层层叠加、崩裂翻涌,滚烫鲜血源源不断浸透整件戎装,遍体血痕、满身淋漓。
极致的重创、极致的失血、极致的剧痛,尽数落在身上!
可如今的沈惊尘,早已麻木肉身苦痛、无感皮肉创伤!
他的心早已死尽,只剩杀戮本能,只剩修罗战意!
伤越重,杀越狂!
血越流,势越盛!
黑鬃战马在密密麻麻的铁骑军阵中肆意冲撞、纵横驰骋、无人可拦!
手中染血长刀翻飞不息、斩伐不止!
每一次刀锋起落,必有敌寇殒命!
每一次身形穿梭,必有铁骑倒地!
他孤身一人,于万军丛中辗转杀伐,从前锋阵眼杀至后军腹地,又从阵尾杀回阵前核心!
如入无人之境!似魔神降凡尘!
他是行走的杀戮机器,是现世的地狱修罗,长刀所过,人头滚滚、尸骸堆叠、血流成河!
北狄士兵常年征战、凶悍嗜血,从未见过这般不惧生死、不畏群敌、愈战愈疯、杀伐无解的恐怖对手!
眼前的少年,明明浑身浴血、伤痕累累、濒临脱力,却偏偏强得骇人、疯得极致、凶得绝望!
无边的恐惧开始疯狂蔓延,吞噬每一名北狄士卒的战意!
前排士卒胆寒崩溃、不敢再战,后排铁骑拥挤冲撞、自相踩踏!
原本固若金汤、碾压一切的五万铁骑大阵,被他一人硬生生杀得阵型大乱、全线崩盘!
一万先锋精锐,死伤惨重、溃不成军!
乱军之中,北狄主帅看着那道纵横驰骋、所向披靡、无人可挡的黑色身影,又惊又怒、心神巨震、恼羞成怒!
征战半生,他从未见过如此荒诞、如此逆天、如此恐怖的孤身战力!
“何处狂徒!胆敢孤身挡我五万大军去路!”
“狂妄至极!给我死!!”
北狄主帅暴怒嘶吼,亲自率领数百贴身精锐亲卫,策马狂奔、直冲而来!
丈二狼牙巨棒裹挟万钧巨力、破空轰鸣,劲风狂暴、气浪翻滚,携碎骨裂山之威,狠狠砸向沈惊尘天灵!
一棒落下,可碎重甲、可裂战马、可毙猛将!
死招绝杀,避无可避!
千钧一发之际,沈惊尘眼底寒芒骤盛!
心神不动,身法瞬变!
他骤然勒紧马缰、骤停战马,身躯借力凌空纵身跃起,堪堪避过这致命一棒!
狼牙巨棒轰然砸空,地面土石炸裂、烟尘暴起!
同一瞬,沈惊尘手中染血长刀高举过顶,借凌空下坠之势,聚力千钧、一刀劈落!
寒光贯空,刀势裂风!
噗嗤——!
刀锋凌厉无解,直接斩断筋骨、劈裂重甲!
北狄主帅整条右臂,被硬生生整齐劈断!
断臂飞空、血喷丈高!
撕心裂肺的惨烈惨叫响彻云霄、震彻沙场!
主帅重伤废臂、剧痛昏眩、彻底失战!
主将重创,全军胆裂!
原本残存的最后一丝战意彻底清零,五万北狄铁骑人人惊恐、步步后退、畏如鬼神,再无一人胆敢上前半步!
漫天沙场,死寂一瞬。
一人,一刀,一马。
满身浴血,遍体伤痕,独立于万军乱阵中央。
煞气冲天,威压千军,凛凛如地狱魔神俯瞰众生!
北狄主帅又惧又怕、亡魂皆冒,再无半分攻城胆气,只能咬牙忍痛、狼狈嘶吼,下令鸣金收兵、全线撤退!
震天战鼓骤停,五万铁骑仓皇倒退、狼狈撤离,浩浩荡荡的南侵大军,被孤身一人彻底逼退!
雁门关之围,一战而解!
当沈惊尘勒住马缰、缓缓转身,一身猩红浴血、满身杀伐戾气,遥遥望向城头之时。
三千惊魂未定的大靖守军,看着下方尸骸遍地、溃敌千里的壮阔沙场,看着那道孤绝逆天、镇守国门的少年身影。
全员身躯震颤、心神炸裂、热泪翻涌!
无人站立!
三千将士齐刷刷双膝跪地,对着城下那尊修罗魔神,齐齐叩首!
“恭迎战神归位!!”
“战神无敌!!”
震天高呼层层叠叠、连绵不绝、震耳欲聋,回荡雁门关、响彻戈壁长空、撼动万里北疆!
满城将士,心悦诚服,五体投地!
可面对全军跪拜、万民称颂、无上荣光,沈惊尘面色依旧漠然冰冷、无喜无悲、不惊不躁。
他抬手,缓缓拭去长刀刃身的淋漓血渍,动作平淡、沉稳孤寂。
漆黑眼眸越过漫天残旗、遍地尸骸,望向北方辽阔荒原、敌军逃窜的方向。
眼底只剩不灭杀伐、无边冷寂。
嗓音清淡如雪,却带着镇杀万敌的绝对霸道,淡淡响彻风中:
“今日退去,来日若敢再来——”
“我便再杀。”
一人守一关,一刀退万军。
自此,北疆雁门关,永刻修罗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