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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你就是我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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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池宴还真的出事了,去D市谈合作,乘坐私人飞机回港那天被不明人士带走了。
一个小时后才找到,人昏迷。
许央得到消失时,池宴已经去了医院,大门外都是记者,许央从后门进去,乘坐电梯到了贵宾楼层。
看到池宴后,不可抑制的哭起来。
那大概是她第一次见池宴那样了无生气,像个布娃娃似的,很安静地睡着。
病房里除了仪器的声音听不到任何声音。
许央不敢动力握他的手,只能很轻的握着,柔声低语,“池宴,你醒醒好不好?”
“池宴,我好怕,求你快点醒过来。”
“你不是喜欢宝宝吗,等你醒了咱们就要,多少个都可以。”
“池宴,你别吓我。”
她哭声压抑,听得人心都碎了。
病床上的男人没有丝毫反应,还是沉沉睡着。
老爷子眉梢皱起,“阿宴最担心你,你要是病了他会很难过,你先回去好好休息,阿宴醒了我会让人通知你。”
许央猩红着眸子说:“爷爷,别赶我走,我想留下陪他。”
见许央坚持,老爷子只好妥协,“陪可以,但该休息也得休息。”
送走了老爷子,许央身上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走,体力不支地倒在了地上。
护工进来,见她一动不动,弯腰扶起她,“太太,您慢点。”
许央坐病床前,眼神没从池宴身上离开一次,抓着他手低语,“你是不是很累了?那你好好休息,休息够了,要快点醒过来哦。”
那晚,许央几乎没睡。
第二天,第三天,池宴还是如此,关于他的报道多了起来。
有说他重伤不愈的,有说他昏迷不醒的,还有说他成植物人的。
池氏集团的股价也跟着波动起来,董事会那边有了很大意见,希望选出代理总裁,呼声最高的就是池家旁系那些。
群龙无首,公司里乱成了一团,有人趁乱从中牟利,窃取了公司机密,卖给竞争对手。
这些人因为池宴病着,完全没了顾虑,还公然套走大批资金。
老爷子知道这件事后亲自去公司主持大局,期间还和人发生了争执,最后也进了医院。
网络上关于池氏集团不利的消息更多了,好像随时会破产似的。
许央也听到了这些消息,但她没心思理会,她只想照顾好池宴,让他快点醒过来。
每天不厌其烦地说着之前的事,又哭又笑,试图把他从沉睡中唤醒。
可惜效果不明显,池宴还是没苏醒的征兆。
“池先生,你睡太久了,真的还不醒过来吗?”
她轻轻给他擦拭身体,“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们宝宝可要不认识你了。”
许央怀孕了,前几天检查出来的,已经五周,胎儿情况不太稳定,医生要她保胎。
她没心情待家里,只想好好陪着池宴。
让池宴的手覆在肚子上,温声问他:“感觉到了吗?是宝宝在叫你。”
“你说过的,会让我幸福,所以,醒过来吧。”
许央哽咽道:“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把在南山寺求的平安符套在池宴脖子上,吻吻他额头,噙着泪说:
“答应我,别睡太久。”
……
事情还在发酵,更不好的消息流传出来,说池氏集团资不抵债,很有可能撑不下去。
捕风捉影也好,危言耸听也罢,此消息一出,公司的股价再次有了波动。
许央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那晚静坐好久,次日,以池宴太太的身份出席了股东大会。
她要为池宴守好公司,谁也别想染指。
过程不顺利,很多股东不买账,当着众人的面便驳斥她,“池太太?如今池总在医院,谁又能证明你的身份?”
第一个开口说话的是池宴的三堂叔,别看是亲戚关系,他跳的最欢,也是最喜欢池宴下台的那个。
可以的话,他甚至希望池宴一辈子都不要醒过来。
许央记住他了,拿出结婚证给他们看,“这个就是最好的证明。”
男人再次提出质疑,“这东西都能伪造,谁知道是真是假。”
许央又拿出之前和池宴签好的协议,上面言明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给她。
那些人又是质疑,说这个也是假的。
孙远说:“有视频为证。”
那帮人摆明不信,即便有视频也没用,谈话陷入到僵局中,有人道:“侄媳妇,一个女人呢,就应该好好在家养孩子,我劝你呀,还是离开的好。”
另一人附和,“对,女人就该在家里,出头露面不嫌丢人吗。”
“就是就是,这是我们池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几个人轮番说教,其他人不敢多言,许央淡淡扫过,“你们敢这样对我不就是认为池宴不会再醒过来吗,那要是他醒了呢,你们也敢这样吗?”
“醒?他怎么会。”连医生都没有笃定的事,他们一个个好像认准了,“池宴不会再醒过来。”
“原来三堂叔也会治病。”会议室门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那人身上裹挟着光,戾气在光影中散开,冷不丁看过去让人不寒而栗。
他不是别人,正是应该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池宴。
众人大惊失色,纷纷起身,“池池总。”
池宴坐在许央身侧,桌子下,无人注意时紧紧握住许央的手,“别怕,我来了。”
“……”许央喜极而泣,她就知道,他一定会醒过来。
“阿宴。”她哽咽道。
池宴摸摸她的头,转身看向其他人,“今天真热闹。”
没人敢搭腔。
池宴示意孙远把东西给大家,随后说:“这里面有池冲窃取公司机密拿去卖的相关证据,大家好好看看。”
不止窃取公司机密,还有其他的违法事宜。
众人看后一阵咋舌。
池宴道:“池冲,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池冲还沉浸在他为什么能醒来的冲击中,咽咽口水,“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醒过来?”池宴轻笑,“那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昏迷。”
“什么?!”
“我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池宴早就得到消息池冲等人会对他下手,他不过是顺了他们的意,让他们以为自己得逞,然后在趁他们不防备时一网打尽,仅此而已。
公司的毒瘤,只能祛除,没有机会,那就创造机会。
“所以说,一切都是你的计谋。”池冲这才反应过来,“你的行程也是故意透露给我知道的?”
“三堂叔,你现在才想通有些晚了。”池宴道,“你要是不起了算计我的心思,也不会上当。”
“池宴我跟你拼了!”
会议室的门再度打开,警察走了进来,“池冲是吗?我们怀疑你跟一桩绑架案有关系,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池冲见状拔腿便跑,被人一把摁住。
“放开我,放开我,池宴,我杀了你。”
池宴紧紧护着许央,沉声道:“警察同志辛苦你们了,我会把池冲等人的犯罪证据递交上去,希望你们严肃处理。”
害过他的人,他不会让对方好过。
……
许央目不转睛打量着池宴,生怕一闭眼他便会消失不见,“真的是你吗?”
池宴握住她的手,“来,你自己摸摸看。”
许央不敢,迟迟没动作。
“是我。”池宴低头吻上她的唇,“我没事,我很好。”
唇是烫的,触感也是烫的。
许央信了他没事,下一秒,用力捶打他胸口,“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提前对我讲?孙远说那帮人穷凶极恶,稍有不慎便会发生不好的事,你怎么能,怎么能让自己涉险,池宴,我讨厌你!”
十来日的情绪终于发泄出来,话音方落,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晚上。
池宴箍紧她,“央央,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许央挣了挣,“放开我。”
池宴没放,抱得越发紧了,许央:“宝宝。”
池宴松开手,“宝宝怎么了?马上去医院。”
许央拦住,“宝宝没事,我也没事。”
池宴长吁一口气,摸着她肚子道:“真没事?”
“刚刚只是吓吓你。”许央道,“谁让你也是这么吓我的,这叫一报还一报。”
池宴是真被吓到了,一把搂上她,“以后不许这样。”
“那你答应我,以后也不做这么危险的事。”
“好,我答应你。”
“也不能骗我。”
“不骗你。”
许央从池宴怀里退出来,仰头看他,“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真出了意外我怎么办?”
“我已经都安排好了,不会出意外。”
“我说的是万一。”许央眼圈泛红,吸吸鼻子,“万一真的出了事,你要我怎么办?”
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声音带着哽咽。
“你从来没想过是不是?”
“池宴,你没有心。”
那晚,两人最后分房睡的,许央在主卧,池宴在次卧。
之后的几天也是。
许央看着如常,对谁都一样,唯独对池宴,不理不睬,任凭他说尽好坏,硬是不回一句。
吃饭也不一起,能避则避,实在避不开,低头装作看不见。
坚持了三天,池宴忍不住了,拦住她,“你到底还要气多久?”
许央还是不看他,“我没气。”
“骗人。”池宴捏住她下巴,扳过她的脸,“你脸都黑了,还说没气。”
“我皮肤就那个颜色。”
“央央。”池宴轻哄,“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许央低下头。
池宴吻上她耳后,“我以后都听你的,再也不骗你。”
许央冷哼出声:“你的话不可信。”
池宴有些无可奈何,“那到底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许央等的就是这句,她从房间里拿出协议和笔,“签字吧,签字我就原谅你。”
池宴一条一条看完,抬手扶额,“确定要这样?”
“是。”许央指着最上面地说,“骗我一次,一周不许同房。”
这个惩罚有些过于严重了,池宴问:“可不可以少几天,别一周,两天吧。”
“不行。”许央坚持,“只能一周。”
“……”小妖精,真是懂得拿捏人,知道他最在意什么,专挑那霍霍。
“签不签?”
“签。”
池宴签下名字。
许央满意地把协议锁进保险箱里,和她那些价值不菲的首饰放一起。
转身,不小心撞进池宴怀里,池宴抱紧她,“现在该我了。”
“干嘛?”
“要你。”
“不行。”许央说,“医生讲了,前三月要禁止同房。”
“我刚问过医生了,轻点没事。”池宴拖着她臀,让她的腿缠他身上,边走边说,“父母适当亲近有利于胎儿成长。”
都是从哪里看到的,许央噘嘴,“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池宴,池总讲的。”他抱着她回了主卧,没像之前那样凶,全程都很温柔。
许央气喘吁吁,“池宴,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只要是她生的,池宴都喜欢,“一样一个最好。”
一语成谶。
第一次孕检是单胎,再去检查,成了双胎,还是龙凤胎。
许央不可思议地问医生:“确定吗?龙凤胎?”
医生说:“确定。”
许央想象着后期自己的肚子会变大,身材会走形,晚上睡觉都被吓醒了,扑池宴怀里,“我以后变丑了怎么办?你会不会不喜欢我?”
“不会。”池宴吻吻她额头,“我只会更爱你。”
可许央还是不安,把顾虑讲给赵雪听,赵雪告诉给了许央一件事。
也是她听来的,好像之前有人主动爬过池宴的床,那个女人是模特,身材极好,脸蛋也不错,可池宴看都没看一样,让人丢了出去。
“放心你老公眼睛里只有你,看不到其他女人。”
赵雪拍着胸脯说:“我敢保证。”
赵雪的话让许央安心了不少,晚上恶梦做的少了些,但还是会有。
池宴把她当眼珠子,但凡一点异样都知道,私下里他找了医生,询问了情况。
医生让他带许央四处走走,散散心,心情好了,自然不会胡思乱想。
年前的那段时间,池宴带着许央环球旅游,今天在洛杉矶,明天有可能在旧金山,上午在米兰,下午有可能在北海道。
他带许央去了很多地方。
许央气色明显好了很多,再也没做过恶梦,只是他们面临一个问题。
随着肚子变大,许央在那方面的需求似乎不减反增了。
好几次是她求着池宴给的。
池宴担心她身体吃不消,“会不会累?”
许央依偎在他怀里,“不会。”
她很喜欢他的碰触,越热烈越好,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喜欢,喜欢疯了。
*
许央怀孕七个月时发生了一件意外。
回家途中遭遇了车祸,幸好她和肚子里的宝宝们都相安无事。
之后她再外出,都是池宴亲自陪同,关于池宴宠老婆这件事在圈子里传了很久很久。
说什么的都有。
他发小问他,“就这么喜欢?”
池宴:“是。”
许央被限制出行,和赵雪吐糟,彼时赵雪正在和男人的冷战中,狗男人为了应酬冷露她,她再也不要理他。
接到许央电话,和她一起说男人的不是,甚至提出,“要不咱们离家出走吧?”
“离家出走?”许央问,“去哪?”
“去哪都好,反正离开就行,哪怕是一天也可以。”
许央觉得可行,“好,离家出走。”
没去太远的地方,去了半山腰的别墅,许央喝果汁,赵雪喝酒,边喝边骂,骂着骂着又齐齐笑起来。
赵雪说:“你宝宝出生了我要做宝宝的干妈。”
“可以。”许央摸着肚子道,“也不知道宝宝们会长得像谁?”
“无论像谁,肯定都好看。”
许央和池宴的颜值都没得挑。
池宴是在晚上才找到许央的,见她脸颊红红的,顾不得生气,先抵着亲了好久。
“下次再淘气就把你关起来。”
许央才不信会他这样,“好啊,你关。等宝宝们出生了,我便带着宝宝们离开,让你再也找不到。”
池宴搂紧她,“你敢。”
许央当然不会,她只是吓吓他,池宴确实怕了,后面像是黏在了许央身上,寸步不离的跟着。
直到生产那天。
池家所有人都到了,池老爷子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池宴的脸上透着焦灼。
其他人劝说他根本听不进去,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手术室的门。
见到医生出来迎上去,“我太太怎么样?”
“别急,马上就能出来。”
那段时间是池宴经历过的最长的时间,好像一个世纪那么久,好在许央安然出来。
其他人都去看宝宝们,池宴只顾得上看许央,“老婆,辛苦了。”
许央摇摇头,“不辛苦。”
……
龙凤胎,大的是哥哥,小的是妹妹。
老爷子给起的大名,池愠,池蕊。
许央起的小名,辰辰,汐汐。
辰辰汐汐满月宴那天港城上流圈的人都来了,礼物堆成小山那么高。
老爷子更是给了股份。
太贵重,许央婉拒,“爷爷,不能。”
老爷子说:“要收。”
许央去看池宴,希望他说些什么,池宴开口,“听话,收下。”
池宴也送了礼物,房产,基金,首饰。
刚出生才一个月的宝宝,身家已经近亿,赵雪也送了礼物。
送的房子。
一个月前,赵雪认祖归宗回了自己的家,从爹不疼娘不爱的人变成了周家千金。
周父周母认回了亲生女儿,高兴极了,送了赵雪很多东西。
赵雪把其中的房子给了辰辰和汐汐。
许央这次没推拒,想着等将来赵雪有了孩子,她加倍送回去。
宴席从上午持续到晚上,是池宴最开心的一天。
夜里,他抱着许央亲吻:“央央,我好想你。”
虽然每天都会见,但还是很想。
许央娇羞道:“我也是。”
……
家里多了两个宝宝,热闹极了。
这个哭完那个哭,许央哄好这个又哄那个,偶尔会有种脱不开身的感觉。
池宴不想她辛苦,一下子找来几个育婴师,可许央还是喜欢亲力亲为。
她喜欢亲子照顾他们。
池宴没办法,只能早点回家帮着一起照顾,没人能想象的出,在公司里运筹帷幄的池总,回到家竟然是奶爸。
一手抱一个,眼神还一直在太太身上瞟。
许央要他克制些,池宴低语,“克制不了。”
一段时间没做,这晚,折腾了许久,停歇时到了凌晨。
许央虚脱:“你就不能轻些吗?”
“你不是喜欢我这样吗?”池宴厮磨着她耳畔道,“刚刚有人一直在说…好。”
“……”
宝宝们一周岁时,池宴带着许央出去游玩了,没说具体去哪里。
许央不放心宝宝们,“他们会不会哭?”
池宴吻上她的唇,“有爷爷看着,他们不会。”
老爷子很会带孩子,两个小家伙跟在他一起非常开心,咯吱笑个不停。
汐汐淘气些,总是爱扯老爷子的胡须。
辰辰制止,汐汐会咬他。
辰辰性子沉稳,挨了咬也不哭,还会摸汐汐的头。
老爷子看着他们友爱的画面,唇角扬了又扬,感叹道:“这些公司算是后继有人了。”
老爷子看人很准,辰辰将来的作为肯定比池宴还要厉害。
……
池宴带着许央四处玩,又是拍照又是打卡,夜里,他们在最高的地方欢好。
许央战栗道:“池宴,你幸福吗?”
池宴吻上她的唇,喘息道:“□□。”
许央听出什么,掐了他手臂一下,“我问的不是那个。”
“我知道。”池宴敛去笑意,眼神变得炙热起来,厮磨她唇瓣,“央央,你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我爱你。”
许央:“我也爱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