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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这算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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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觉得被强迫很恶心的话又在我面前取什么抑制器,真把我当柳下惠啊?还是你觉得我好欺负,怎么玩都可以。”萧决说。
温言笑没与他争辩,火速穿了套萧决的衣服,但在往外走的时候明显脚步踉跄,是还没完全恢复的证明。
萧决一步跨去拉住他,温言笑抽回手,反手给了他火辣辣的一巴掌。
“说了他妈不做,你把老子当飞机杯啊!”温言笑眼睛都红了。
在那迸射的火光中,一种强烈的破碎感隐藏在怒火下。
萧决把人抵到墙上,垂着头居高临下,问:“那我他妈答应了要陪你玩吗?把我当狗耍,自己玩脱了就恼羞成怒?”
温言笑使出全力把他往外一推,抬手做势。
萧决接了巴掌没接住拳头,差点被温言笑一拳捣吐了。
温言笑现在打他简直毫无道理,萧决咽不下这口气,非拉着温言笑不让人走。
两人纠缠着撞倒了书桌和盆栽,红蛋在震天巨响中飞在天空中大喊:“杀人啦杀人啦杀人啦……”
温言笑发了狠,拳拳到肉,萧决也不甘示弱,回敬了温言笑好几拳。
“你他么发什么疯!又不是第一次挨草你跟我搞什么忠贞烈O!”
温言笑闻言明显一愣,随后一拳直接把萧决眼前打黑了。
温言笑揪住萧决衣领,白色的衬衫出现裂纹,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不再含笑,而是赤/裸裸透出一股恨意和厌恶,说:“你管老子第几次挨操,你这种强碱犯就他妈下地狱去吧,你不想玩,行啊,咱俩玩完了。”
玩完就玩完。
萧决心里想着,但在看到温言笑离开的背影时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温言笑回去后再也没联系过他,就连实验室的使用通知都是由下属代理对接。
消息来那天小刘蹬着凳子划过来说:“牛啊决,这么快就找到实验室了。”
萧决在电脑后面色铁青,他下意识摩挲侧颈上的血痂,没有说话。
小刘见了讪讪地退回去,显然是因为血痂而误会了什么,他私下给小高发消息说:“咱老板真不容易(流泪),好好干。”
小高莫名其妙从电脑后抬起头,小刘在脖子上点了点,小高瞬间了然,说:“现在有怪癖的大佬确实挺多……”
这实验室修建很久了,在肖夏接手后翻修了一部分,萧决确认七天之内修不到自己这边来,他又着急测试新材料,就早早地赶过去。
管理人员带萧决去往他的区域时,他看见途中有工人在安装某种大型仪器,他依稀记得这东西是用来研究天体的。
管理人员也是临聘的,并不知道这区域划分给了谁,加上肖夏对眼前这人的态度很是轻蔑,管理人员只当这是个临租的毛头小子,对待很敷衍,帮他把实验室东C区水电打开,跟他说了些注意事项后就快速离开了。
萧决自己逛了逛实验室,发现温言笑选的区域虽然小,但实在精,几乎所有的有关抑制器研究的仪器在这都能找到。
萧决坐在实验台前,下意识点开了那只夹烟鸟的头像,手指在电脑屏幕上来回蠕动,最后打出几个字:我到实验室了。
孤单的消息上还有另一条孤单消息,来自一个多月前笑笑蒜鸟的:感觉还好吗?不舒服的话床头柜的药可以用哦:)
这是那次让他当众失控丢人后给的“关心”。
还有一条来着一个月前的:[科普链接]
笑笑蒜鸟:看见了吧,不疏通腺液会早泄不是我危言耸听,不过你放心,我帮你释放腺液了,不用谢(墨镜)
这是他易感期两人滚上床后温言笑第二天给他发的。
这算什么?一个巴掌一颗枣?
只有他扇来的巴掌才有枣,挨打的要是敢反抗,他就直接撂担子不玩了,真是……凭什么。
最让他过不去的是如果温言笑真说断就断,他根本没有抓他的机会。
萧决看向那只胖鸟,徒然生出一种想要剪掉那嚣张的羽毛,给他套上脚链子栓假树上和红蛋做兄弟的想法。
他俩本来就这么不对等。
想到这萧决心里更是一沉,他看向自己意义不明的那句“我到实验室了”,想撤回但已经过了时间。
萧决放下手机开始工作,一直到晚上都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除了偶尔和小刘小高沟通,萧决基本快住在实验室了,东C区位置偏,和实验室主体还隔着一大片装修区域,几乎没人到这来,除了接待他的管理人员,没人知道实验室有萧决这么一号人。
这天萧决连续工作近十个小时,肩背传来一阵僵痛,他终于脱下手套扭了扭脖子,一屁股坐到单人沙发上。
他打开手机打算看点搞笑视频提神,刚一打开视频软件就是一张无比熟悉的脸,伴着强鼓点音乐,那张肉嘟嘟的嘴唱出的歌就像是咬着文字一样有嚼劲。
视频里的柳千在舞台上大放光彩,萧决皱了皱眉划到下一条。
下一条是一个营销号,对着柳千一阵夸并放出他要参加某央台音乐节目的消息,萧决手滑点开评论区,在清一色的无脑吹捧中看到一条:当初选秀的时候看不出来,原来这才是隐皇啊。
萧决没太看懂,就点开了折叠评论,这层楼下面已经掐出几百条,一派说自己哥哥是金子发光才资源一个接一个,一派说他皇族单飞孤立全队,还有一派路人误入看乐子。
萧决再往下一滑,终于看到了自己想看的小品剪辑,但这视频弹幕飘了满屏的宝宝,萧决露出一个难以理解的表情,但在看到节目赞助是某品牌酸奶,并且给了评委席的柳千一个喝酸奶后被逗笑的reaction片段后,萧决彻底无语了。
柳千入侵了他的生活。
但他也配当小品的评委?
萧决愤怒地退出视频软件并卸载。
上下犬齿切出咯吱声,萧决目光沉沉落在地面。
两人不联系这段日子温言笑过得很快活吧。柳千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线一跃而成活跃在各大节目和平台的红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柳千长得漂亮会哄人,S级omega还不残疾,而他呢?一个冲动把温言笑强了。
经过几天的研究工作,大脑的理性区域终于被重新启动了。抛开一切感情因素,他强迫温言笑就是不对,他做错了,应该道歉。
他目光落在实验台上的棕色遮光瓶,那是他前两天不务正业照着文献上做的alpha安抚液。
萧决又点开笑笑蒜鸟的聊天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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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笑在水吧台喝了一杯底白酒,醇厚的香气在嘴里转圈,灼热感一路到胃。
柳千穿着睡衣光脚从浴室出来,在地毯上踩了几个脚印。
“别给我们宝宝凉着了。”温言笑上前两步自大腿把柳千抱起,柳千一个惊吓,扶住温言笑肩膀的同时,自然而然坐在了温言笑的手臂上。
柳千揪紧了温言笑的睡衣,耳尖泛红,说:“没那么金贵,昨天录节目做游戏,刮大风我还在水里泡着呢。”
温言笑:“哪个节目?常驻那个吗?”
柳千点头。
温言笑把柳千放到床上,说:“我明天给节目组打电话。”
柳千却拉住他的衣摆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哥能给我这个机会我已经很感激了,要是节目能出效果能让观众开心,做什么都值得。”
温言笑看向柳千干净真挚的目光,捏了捏他的脸颊说:“那你受不了一定告诉我。”
柳千抿嘴点头,看起来很乖,和舞台上的他反差巨大。
温言笑俯身亲在他额头,说:“睡吧。”
两人躺进同一个被窝,柳千把自己调整成一个好抱的姿势,毫无防备地把后颈暴露在温言笑面前。
温言笑自后面抱住他,鼻尖贴近腺体,深深嗅闻。
柳千微微颤抖,有些难耐地夹紧被子。
他刚刚在浴室做了清理,但大概率今晚会无事发生。和温言笑相处久了,柳千发现他并没有外面传的那么淫/邪。
他们待在一起的的大部分时间都像是朋友,或者说恋人,一起吃饭睡觉,温言笑不忙的时候还会和他一起看他录的综艺。
情事上温言笑也很温柔,在乎床伴感受,没有折磨人的癖好,还会大方的、不留余力的捧他,节目是温言笑送的,歌是他送的,连现在这套房子也是他送的。这简直就像是梦一样不真实。
柳千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温言笑的手,没曾想温言笑猛然一抖,从床上坐起来。
柳千吓住了,连忙坐起来问:“哥你怎么了?”
温言笑在黑暗中看见柳千脸上的错愕与尴尬,他去牵柳千的手说:“没事,神经痛了一下。”
柳千问要不要叫医生,温言笑摇摇头,牙关咬紧了。
自从萧决在他肚子里内设,他时不时就要因为萧决的信息素波动疼得原地弹起,不知道这个点了那臭小子又在搞什么。
温言笑还不能直接提醒他,毕竟从他那处男样不难看出他根本就不知道S级内设还能有这种效果,要是被他知道了,恐怕后果更严重。
温言笑揉了揉太阳穴正准备躺下,生活手机忽然传来一声突兀的信息提醒,温言笑心里一颤,几乎能认定这就是萧决发来的。
温言笑点开信息,看见聊天框里躺了干巴巴的三个字:对不起。
这几个字仿佛放鞭炮一样让他神经噼里啪啦疼起来,疼痛之余还有一阵酥麻,他大事不妙地开始分泌液体。
聊天框上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温言笑果断把萧决拉黑了。
他把手机扔到床头柜,躺倒在床。
柳千侧躺在他旁边,小心叫道:“哥…”
“嗯?”温言笑没睁眼。
“你要是压力大心情不好,你可以给我讲,我嘴巴很严,什么都不会往外说,你也可以……也可以用我发泄。”
柳千声音越来越小,温言笑轻笑,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说:“整得我跟暴君似的。”
“不是的哥,我不怕疼,也不怕失控,我…什么都不怕,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温言笑看向他颤颤的睫毛,说:“什么疼来疼去的,你喜欢?”
柳千愣住了,说:“哥给的我都喜欢。”
温言笑听完兴致缺缺地玩他耳边的头发。
柳千看到温言笑平淡的神色,他觉得温言笑的指尖都是冰冷的。他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眼眶泛红,说:“真的,哥,我没骗你。”
温言笑看着他的眼睛出神了一会,伴随着身体的疼痛,陷入了过往的回忆,他能从柳千身上看到十六七岁的自己。
半晌,他捏了捏柳千紧绷的肩膀说:“之前有人对你不好么?”
柳千再一次愣住了,他嘴唇动了几下,缓缓说出:“有。”
然后又急于找补一样说:“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跟过你一个,自愿的…”
温言笑轻笑,把柳千压在身下,又用那种很温柔的语气说:“就算你跟过别人又怎样呢,我不会嫌弃你。”
柳千配合温言笑,喘息之余说:“哥,我再去洗洗……”
温言笑吻住他的嘴唇,唇瓣分离的时候他听见温言笑说:
“不脏。”
信息素很快溢满了整个房间,新的S级信息素进入身体,omega信息素没有攻击性,萧决的信息素正在被稀释,温言笑觉得轻松了许多。
不料一阵猛烈的神经抽痛让温言笑停下来。
他想这大概是萧决编辑了一大段道歉感言,发送后却发现自己被拉黑的情绪爆炸。
温言笑觉得很好笑,在柳千颈窝低声一笑。
柳千觉得温言笑这几天都很奇怪,在微弱的月光下他能看见温言笑身上的淤青还没消散,他猜那是某种粗暴性、事的爱痕,温言笑除了他也和别的alpha厮混,这不稀奇。但温言笑似乎这几天都不开心,尽管他总是那副笑样,但柳千很敏感,他能感觉到笑容背后的阴云。
他猜想会不会言笑哥受人强迫,但立马被否决了,他怎么可能受人所迫。
柳千抱住温言笑,尽可能地侧过自己的脖子说:“哥,如果我的信息素能让你好受,你咬我吧。”
温言笑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说:“会留疤。”
柳千已经泪汪汪了,他吸了吸鼻子说:“我不怕留疤,没关系,医美还能祛呢。”
“祛不掉的。”
“哥……”
“嘘——”温言笑微凉的气息喷到柳千脸上,他坐起来给自己点了支烟,说:“千儿,我要是想要什么会直接要,别这么紧绷,你这么小心翼翼看得我难过。”
柳千抹了眼泪,温顺地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