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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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御人顺着指示找到白檀的所在地──位于警局最地层、温度偏低的地下室。
从楼梯转出来，没走几步便觉心绪不宁，他不禁在心里咒骂谁说警局有正气能镇住神鬼的！
路上遇见几名警员，见展御人神色苍白，脚步有些虚浮，不禁上前询问：“没事吧？”
展御人强打精神，揉揉疼痛的额角一一以“我很好”来回答。
旁人看来知道是客套话，倒是随司马燕回来写报告的徐大志主动解说：“大概是不习惯吧，刚才的凶案现场有些可怕。”
不得不说他在另一方面真相了，旁人也接受了这个答案纷纷表示同情。──他们也听说这次的案子有多骇人了。
展御人心知不妙，此时也管不着礼貌与否的问题，急步往地下室走去，他知道现在必须见到白檀。
……
徐大志忍不住嗤笑，“这样的数质怎么当警察。”
“你不知道呢，他是展爷的孙子。”旁边的警员回答说。
徐大志了然了，顿时面露不屑的。
对于局里的警员怎么看自己，展御人自然是知道，可他并不在意，这种人他自小便见多了，他亦乐得以纨绔子弟的形象示人。
傲慢、无礼──这种词汇总被人套用在他身上，幸而这对展御人来说是很好的伪装，毕竟以他的体质并不适合与旁人打交道。
……
转眼，来到地下室门前，展御人已经浑身冰冷了。
垂下眼眸，一瞄手上的玉珠裂痕更明显了，咬咬牙见还余十来步距离便加快脚步。
脚才抬起，一阵刺骨的冰冷突兀来袭，身上的鸡皮汗毛不由自主地竖起，抬眼便见──“！”
张了张嘴，却发现声音像是卡在喉间似的，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求救无门的直到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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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
司马燕来找白檀要报告时看到展御人神色难测地站在门边，随意一瞥，两扇门只开了小小的一道缝，心下一沉，心忖轩辕此举像是偷窥似的。
听见他的声音，展御人略一转头，侧头看向他，双眸底下闪着怨恨与不甘，并未作声。
司马燕被他以称不上友善的目光睨住，感觉有些不舒服，皱皱眉道：“你不舒服可以先回家，反正案子也不是今天可以结案的。”
这本来是个下台阶，不料展御人竟愤恨地瞪着他，阴冷道：“你说什么！”
“……？”司马燕察觉到他非常不对劲又想不出所尔来，只得皱眉不语。
“你要尽快结案！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展御人一字一语咬出来，字速倒是比平常缓慢且僵硬。
司马燕很想问他说话为什么会有回音效果的，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于是忍了。
这下子，轩辕明显是有问题了……
可问题出在哪？
“！”没等司马燕思考完，一阵无形的压迫感冲他迎面而致，冷不防被这股压力生生迫退几步，他不敢置信地盯着轩辕，“你……”
这种不符合科学角度的攻击让他难以置信，展御人回以一记冷笑彷佛在告诉他──就是我干的。
正当展御人想要更进一步时，司马燕不再打算坐以待毙了，右手摸向腰间想要抽出手枪，未想展御人看见他的动作，手一抬，他整个便猛地被抵向墙，动弹不得。
司马燕有些错愕，轩辕明明人还在几步之遥的，这世上竟有如此奇异的事？
但情况并不允许他继续深思下去，眼见展御人步步进逼，任谁都看出危险了……
……
“喂，你想干什么？”忽地，白檀的声音自他们身后响起。
司马燕松了口气；展御人冷下脸色。
司马燕见状朝白檀低叫，“危险！快去叫增援，他很不对劲！”
展御人冷冷地弯起唇，似是不屑。
白檀看看司马燕，又看向展御人皱皱眉，没有理会司马燕的警告，大步朝展御人走过去，抬手就揪住展御人的衣领，“司马只有我能欺负，我看你是活腻了吧！啊？”
司马燕：“……”
他觉出哭笑不得，暗里一直注意着轩辕，却发现他的手虽然抬起了，白檀却仍是无事人般，而展御人的面容扭曲了下，很快便又恢复正常，面色依然苍白，眼底那种令人不舒服的阴冷已然退去。
白檀倒没想那么多，只是摇晃他几下，扬扬下巴正要警告几句，猝不及防被展御人抱个满怀，“喂……！”
展御人将头埋在他发顶，声音有些虚弱，“美人，你果然是我的良药……”
这时，司马燕发现那股莫名制住他的压力不知何时消失了，动动手脚，转头看到这一幕，走过去毫不犹豫地递出手铐给白檀。
白檀有些疑惑地挑挑眉，似在问──做什么？
司马燕面无表情回视他，像在说──动手吧！
几秒过后，两人很是默契，司马燕伸手将两只手制住，白檀拿着手铐上了，“咔擦”两声响起，展御人很是惊讶地瞪大眼看着这两人。
“这是做什么？”
他的疑问换来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
白檀说：“谁让你想反攻。”
展御人：“……”
司马燕：“……”
面对不少变态杀手也面不改容的司马燕这次真的被噎到了，心说白檀到底是在想些什么！这个设定还没改掉么？只不过所谓的三无男不是被叫假的，沈默了两秒，他面无表情地望着展御人吐出三个字：“说实话。”
言简意赅的话让白檀有些不明所以，而展御人亦可疑地沈默了下来。
……
一阵沈默漫延在三人之间。
司马燕若有所思地看看展御人，仔细回想发生在自己和展御人身上的异状，想了一会，他忽然开口：“白檀，你刚才什么时候出来的？”
白檀有些纳闷，仍是答：“听见他说要对你不客气时出来的。”
司马燕忙不迭问：“你有感觉到什么吗？”
“什么？”白檀莫名其妙。
司马燕组织了一下语言后，道：“什么都可以，比如有没觉得特别冷、心绪不宁之类的？”
展御人看了他一眼，心里清楚这些都是自己带给司马的感觉，抿抿唇，目光略带复杂地睨向白檀。
“没有，你们小两口吵架心里不舒服，为什么我也得感同身受？”白檀显得没好气的摆摆手。
“……”司马燕推了推眼镜，十分认真的为自己反驳，“我跟他没有朋友以外的关系。”
白檀摸摸下巴，见司马依旧面无表情，又看展御人神色灰暗难测，不禁有些受不了的道：“也许你们该好好谈谈，要分开还是继续一起也是两个人的问题，没事别总扯上我。”
“……”
司马燕和展御人同样百感交杂，亦一样无言以对。
白檀无视两人的木然，扬扬下巴点向展御人，“还有你，记住我说的话。”说罢，他转身就往回走。
直到那扇门再次被关上，徒留在原地的两人仍是动也不动的。
展御人有些迟疑地开口：“白狐美人最后那句是指？”
司马燕揉揉眉心，回答：“大概是指只有他能欺负我吧。”
展御人莫名觉得心情很复杂，幽幽地看着司马燕便说：“……你说过你不喜欢男人的，这点很好得紧记，作为警务人员就是得安份守己。”
司马燕无视他的幽怨，面无表情道：“现在我们是该谈谈了，比如说你身上的状况？”
见司马燕一面认真的，似是不说实情便不放他离开的，展御人暗叹一声倒楣，心知这人从不轻易放弃寻求真相的原则，要想继续待在S局除去说实话外别无选择，于是说：“换个地点再说吧。”
“……”最后司马燕点头同意了，毕竟地下室似乎真的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作者有话说第14章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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