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妹妹》小小饼

6、生日 “艳子

　　“艳子，等等我！”孙雨浩快步追上，伸手拽住了张小艳的书包带。
　　“干嘛干嘛？”张小艳被他抓了一个踉跄，华丽转身赏了他一脚。
　　孙雨浩随手拍了两下身上的脚印，问道，“你是不是要去小卖部啊？”
　　“对啊，去看小花。”
　　“我跟你一起。”
　　“行行行。”
　　宋宝涵正低头吃饭，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眼望向窗外，恰好与张小艳目光相撞。一旁的孙雨浩瞧见她往外看，立刻咧嘴笑着朝她挥手示意。
　　宋宝涵朝他点点头。
　　两人坐在一起撸猫，孙雨浩问宋宝涵周六有没有空，周六是他生日，准备订个饭店，请几个朋友一起吃个饭。
　　“我周六要看店呢。”
　　“那好，那我调一下时间，周日你们是不是闭店休息。”孙雨浩追问道。
　　宋宝涵惊了一下，摆摆手，“啊？不用不用。”
　　张小艳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孙雨浩，明白了点什么。
　　宋宝涵想了想，“周六什么时间，到时候我让我外婆看一下店也行。”
　　“周六下午六点左右，到时候一起吃个饭，晚上再去K歌。不会耽误太长时间的，晚上你要是想早点回，我可以送你。”孙雨浩明显兴奋了起来，生怕宋宝涵拒绝。
　　宋宝涵应下。
　　去参加人家的生日会，肯定得准备点礼物，毕竟是新认识的朋友，宋宝涵也不好意思吃白饭，思来想去准备了一把羽毛球拍当礼物。
　　价格不是最贵的，但是也做了不少攻略，挑了把中规中矩的。
　　生日当天，张小艳特意过来接宋宝涵去饭店，宋宝涵跟外婆交代了两句，外婆让她只管玩的开心。
　　宋宝涵外面套了件浅粉色糯毛衣外衫，里面穿了件白色长裙，整个人显的温柔恬静。
　　张小艳都忍不住夸她温柔，脑海里又浮现出宋宝涵站在领奖台上意气风发的样子，有点惋惜，她感觉宋宝涵是一只被折了双翅的鸟，本可以振翅高飞，如今只能被困在轮椅下，再无往日的锋芒。
　　“宝宝涵今天穿的好温柔啊。”
　　“是吗？你今天很酷啊。”宋宝涵转头看了眼张小艳，说出了心里话。张小艳依旧化着烟熏妆，外面穿了件黑色卫衣外套，下面搭了条浅灰色破洞牛仔裤。宋宝涵今天看到她的第一眼，心里就用了三个字去形容：酷毕了。
　　一进门，宋宝涵就把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了孙雨浩，孙雨浩一脸惊喜，见状宋宝涵就知道自己没送错。
　　宋宝涵跟张小艳坐一起，来的人里有好几个她都不认识，只熟悉孙雨浩那几个人，但那些人应该都互相认识，好久没有进这种饭局了，宋宝涵有点局促不安，幸好旁边有张小艳陪着，到不至于让她太尴尬。
　　这份舒心还没维持片刻，张小艳便被一旁的女生匆匆拉走，张小艳临走递了个眼神给宋宝涵，宋宝涵点头示意她放心，就默默垂下眼眸，指尖捏着未拆封的筷子，一下下轻轻戳着裹着塑封的餐具，心底平添几分落寞。
　　其实张小艳也没跟那些女生聊太久，宋宝涵却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很慢长。眼睛望向张小艳那边，不知道聊了什么，但是张小艳笑的很开怀，宋宝涵心里莫名不是滋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很无趣的人。
　　那些人可以跑可以跳，说的话也很有意思，而自己每天只能自怨自艾，张小艳跟她在一起玩的时候一定没那么开心，毕竟她是一个走路都随时随地需要人推的。
　　孙雨浩见宋宝涵抬头似乎在发呆的样子，匆匆打断了身边讲话的人，朝宋宝涵走过去。
　　啪！
　　清脆的一声响指声在耳过响起，拉回了宋宝涵的思絮。
　　宋宝涵抬头望着孙雨浩，一时之间还有点呆愣愣的。
　　“在发呆？”
　　“嗯。”
　　“饿不饿？”孙雨浩抬手看了眼手表，“再过十分钟就可以开饭了。”
　　“还好，没有很饿。”除了跟张小艳，宋宝涵其实很难跟人聊天，这两年里，不与外界接触，思维都退化了，幸好，孙雨浩他们几个是话痨，不会让场面冷下来。
　　孙雨浩拉了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宋宝涵差点脱口而出，说这个位置是张小艳的，“没事，你喜欢就好。”
　　”那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孙雨浩开始慢慢套话。
　　“我生日还早着呢，在夏天。”
　　“具体一点的。”
　　“七月二号。”
　　孙雨浩算了算时间，道“好吧，那确实还早，那时候我跟艳子他们都高考完了。”
　　“嗯。”
　　宋宝涵看了眼孙雨浩身后，嘴角忍不住向上勾了勾。
　　孙雨浩刚发觉身后阴森森的不对劲，耳朵就被人啾了起来。
　　“唉，唉…妈的，谁啊！”
　　“是你姑奶奶我。”张小艳其实也没用多大劲。
　　孙雨浩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刚准备控诉张小艳的“暴行”。张小艳就先开口了，“谁许你抢我位置的，不许骚扰我的宝宝涵啊。”
　　我的…，她的…，我是她的？
　　宋宝涵被那个字砸的又红又晕。
　　“切，不坐就不坐。”孙雨浩被戳破心思后，赶忙溜之大吉，说去拿蛋糕了。
　　孙雨浩带上生日帽，给蛋糕点上蜡烛。
　　周围周嘉伟先带头起哄唱起了生日快乐歌。孙雨浩笑骂了两句，说他唱的难听，然后周嘉伟喊的更带劲了。孙雨浩闭上眼睛，合上双手，不知道许了什么愿望。
　　一首歌完毕，孙雨浩才睁开眼睛。
　　周嘉伟问他是不是许了一百个愿望，不然怎么眼睛闭那么久，孙雨浩直接抓了把蛋糕往周嘉伟脸上糊。
　　周围一群人开团就跟，开始了蛋糕大战。
　　宋宝涵也没能幸免，一群人玩的闹的，完全把宋宝涵当成正常人了，张小艳死死护住宋宝涵。宋宝涵被塞在张小艳的怀里，张小艳抱的很紧，身上淡淡的香味混着奶油的甜腻味，宋宝涵并不觉得难闻，轻轻的嗅着，想闻出张小艳的身上是什么香味。
　　一场闹剧终结束了，身为寿星的孙雨浩是被欺负的最惨烈的一个。
　　服务员上菜的时候嘀咕了一句，包间里怎么堆个雪人。
　　周嘉伟听到憋的脸都红了，等服务员走了才大笑出声。
　　一顿吃了三个小时才结束。孙雨浩在附近两百米左右订了间KTⅤ包厢。
　　一群人浩浩荡荡，又出发去了KTV。
　　张小艳问宋宝涵急不急着回去，宋宝涵说没事想再玩一会。
　　孙雨浩订了不少果盘跟酒水，“今晚不醉不归啊。”
　　宋宝涵乖乖坐在角里，偶尔叉个水果塞进嘴里。
　　今晚都格外的兴奋，孙雨浩那些男生都抢着话简唱歌，虽然不是那么好听，但宋宝涵觉得很有意思。
　　“来来来，让艳子给我们来一首。”孙雨浩拖着张小艳去前面。
　　“哇…！”
　　“艳子！艳子…”
　　“麦霸啊，艳子上。”
　　起哄声不断，“艳子可是粤语小公主啊，快来一首。”
　　张小艳站在台上，笑着做了个低调的手势。点击屏幕，输了几个字，播放，音乐声缓缓响起。
　　宋宝涵放下手里的叉子，不自觉的坐直了身体，紧盯着台上的张小艳。包厢里各色灯光肆意流转，镭射光影来回的穿梭，朦胧又喧嚣，宋宝涵不太能看清台上的人，下意识的抓紧了衣角，心绪翻涌，胸腔里的心肆意乱撞，撞的她发晕，脸上又红又热。
　　“几多足印重踏，你在我这一生中。”
　　“心总想想个明白，每次我都很痛苦。”
　　“生命你是如何开始，我可有选择。”
　　……
　　“若这生命再等，就会一生变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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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唱的缠绵动人，婉转缱绻，满是复古风情，嗓音低哑又慵懒，声声入耳直击心底，明明滴酒未沾，宋宝涵却觉得自己在发醉。
　　张小艳一下台就看见坐的端端正正的宋宝涵。
　　宋宝涵一直沉浸在刚刚的场景里，没回过神。张小艳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宋宝涵才眨眨眼，呆呆看着台上让她仰望的人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边。
　　“发什么呆？我唱的不好听吗？”
　　“好听。”
　　是太好听了…
　　张小艳唱的嗓子有点发干，端起桌子上的果酒喝了一大囗。
　　宋宝涵喝的是橙汁，她没有喝过果酒，现在看张小艳喝，有点眼馋。
　　又不好意思开口，“好喝吗？”
　　张小艳点点头，“好喝。”
　　“我有点想尝尝。”
　　张小艳摇头拒绝，“小孩不能喝酒。”
　　“我不是小孩，我比你大好几岁，我都24了。”宋宝涵瞪着张小艳。
　　老是被喊宝宝涵，张小艳还真当她是宝宝了。
　　张小艳习惯性的照顾宋宝涵，让她总容易把宋宝涵当成年纪小的妹妹。
　　张小艳惊了一下，随即尴尬的笑了一声，“那你也不能喝，宝宝，宝宝…”张小艳连着喊了好多声，给宋宝涵整的又羞又怒，别过头不看她了。
　　张小艳看她这样，以为自己玩笑闹大了，给人弄生气了，手搭上宋宝涵的手上，晃了晃。
　　宋宝涵没生气，在手上感受到一阵柔软的时候，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扬了扬。
　　“好涵涵，别生气了呀。”张小艳边晃，边把果酒递到了宋宝涵的唇边。
　　宋宝涵不难哄，噘着嘴喝了一口，才反应过来这是张小艳喝过的那杯。
　　又甜又带着一点点辛辣，浓浓的蜜桃夹杂着酒味，味道还不错，第一口并不惊艳，后调很足，喝完后留在嘴里的一股清香，让人陶醉，喝了还想喝。
　　但是张小艳只给她喝了一囗。
　　玩到凌晨一点，张小艳看了眼时候，吓了一跳，赶紧跟孙雨浩打了声招呼，送宋宝涵回家。
　　在张小艳下台的时候，宋宝涵就想问她唱的是什么歌，但是被她一闹竟然给忘了。
　　临到睡前，才想起这事儿。
　　张小艳，你唱的是什么呢？
　　带着疑问，宋宝涵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