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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反客为主,投资翻盘 当丫鬟的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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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丫鬟的第三天,白小莲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赵天宝家虽然有钱,但经营得一塌糊涂。有钱是真的有钱,赵家在东域有三座灵石矿、十七间铺面、一百多个仆人和数不清的田产。但经营得一塌糊涂也是真的——白小莲在翻账本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在看一本笑话大全。
事情是从第三天的下午开始的。那天赵天宝出去喝花酒了,临走前扔给她一摞账本,说“你看着整理一下,月底报给我”。白小莲把账本抱回下人房,点了一盏油灯,翻开了第一页。然后她的瞳孔就裂开了。
账本上密密麻麻写着数字,但那些数字之间的逻辑关系像是被狗啃过一样混乱。入账和出账对不上,有的月份入账比出账多,有的月份出账比入账多,多出来的钱不知道去哪了,少了的钱也不知道去哪了。白小莲翻了三本,发现这三本的记账方式都不一样,像是三个不同的人用三种完全不同的语言在写同一本小说。
她继续往下翻。第四本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个更离谱的事——赵家有一百多个仆人,但其中至少三十个是“吃空饷”的。也就是说,他们名字挂在赵家的花名册上,每月领灵石,但从来不来上工。有的已经死了三年了,还在领工资。有的已经嫁人了,嫁去了外地,赵家还每月给她寄灵石。还有一个最离谱的——是个丫鬟,但她的名字跟赵家的一只灵狗同名,白小莲翻到“旺财”那一页的时候愣住了,仔细看了半天,确认那是一只狗的名字,但它每月领五枚灵石,理由是“看家护院”。
白小莲合上账本,深呼吸了好几次。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气的——好吧,有一点点生气——但更多的是兴奋。因为她发现了一座金矿。不是灵石矿,是管理漏洞的金矿。她可以把这些漏洞堵上,把浪费的钱省下来,变成自己的分红。
当天晚上,白小莲敲开了赵天宝的书房门。
赵天宝刚喝完花酒回来,脸上还带着一丝醉意,靠在太师椅上,眯着眼睛看着她。“什么事?”
白小莲把账本放在桌上,摊开。“公子,奴婢发现了一个问题。”
赵天宝懒洋洋地瞟了一眼账本。“什么问题?”
“公子的铺面有一半在亏钱。公子的灵石矿开采效率低下,同样的矿脉,别人家每月能出三千灵石,公子家只能出两千。公子的仆人中,有三十多个是吃空饷的,每月浪费至少三百灵石。公子的铺面租金比市场价低了两成,租户占了大便宜。”
白小莲一口气说完,然后看着赵天宝。赵天宝的表情从“醉醺醺”变成了“有点清醒”,又从“有点清醒”变成了“你再说一遍”。
“公子,奴婢略懂经营之道。”白小莲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如果公子信任奴婢,奴婢愿意帮公子整顿。如果盈利了,公子给奴婢分红就行。”
赵天宝看着她。油灯的光映在她的脸上,把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照得像是两颗黑曜石。她的眉毛微微挑起,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发现了鱼缸的猫。
赵天宝的酒醒了一大半。他坐直了身体,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你懂经营?”
“懂一点。”白小莲谦虚地说,“以前做过小生意。”
其实她说的“小生意”就是卖药粉和出租自己,但赵天宝不知道。赵天宝只知道她长得好看、端茶倒水很稳、还会记账——已经比之前那些只会偷吃零食的丫鬟强了十倍。
“行。”赵天宝说,“你试试。要是真能赚钱,我分你分红。”
白小莲的嘴角翘了一下。“谢谢公子。”
她转身走出书房,步伐轻快得像踩着云朵。
白小莲用了三天时间,摸清了赵家全部的产业状况。她把十七间铺面的位置、大小、租金、租户、经营情况全部记在了小本本上,又把灵石矿的产量、成本、销售渠道、竞争对手的情况也摸了一遍。然后她制定了一个详细的整顿计划。
第一步,裁员。她在第二天早上召集了所有仆人,在院子里开了一个会。她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份花名册,声音清亮而坚定。“从今天起,花名册上的每一个人都要来上工。连续三天不来的,视为自动离职。离职者工资取消,名额不补。”
院子里的仆人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这新来的丫鬟好凶啊。”
白小莲扫了一眼花名册,开始点名。点到一个的时候,旁边有人说“死了”,她就在名字上画了个叉。点到一个的时候,有人说“嫁人了”,她又在名字上画了个叉。点到一个叫“旺财”的时候,没有人回应。她把目光投向角落里那只正趴在地上晒太阳的灵狗。“旺财。”
灵狗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尾巴。
白小莲沉默了三秒,然后在“旺财”的名字后面写了一个“已核实”,接着翻页。
三天之后,三十多个吃空饷的人被从花名册上划掉了。赵家的仆人从一百多个变成了七十多个,每月节省三百多枚灵石。剩下的仆人们干活也比以前积极了——因为白小莲定了一个规矩:干得好的有奖励,干得差的有惩罚。奖励是灵石,惩罚也是灵石——从工资里扣。
第二步,重谈租金。白小莲挨个找赵家十七间铺面的租户谈。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不是丫鬟服,是她自己的那件灰蓝色粗布衣,看起来像是一个正经的管事——手里拿着一份重新拟定的租约,敲开了第一家铺面的门。
第一家铺面是一家卖灵药的铺子,老板姓刘,是个精明的中年人。白小莲进去的时候,他正躺在躺椅上打瞌睡。白小莲敲了敲柜台,“咚咚”两声,刘老板醒了。
“你是?”
“我是赵公子的新管事,姓白。”白小莲把租约放在柜台上,“刘老板,我们公子的租金需要调整了。按目前市场价,你这间铺面应该涨三成。”
刘老板的脸色变了。“三成?凭什么?”
白小莲没有回答。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翻开其中一页。“上个月你隔壁那间同样大小的铺面,以涨了三成的价格租出去了。这是合同复印件。”她把一张纸推过去,“另外,你的铺面已经五年没有涨过租金了。市场价每年都在涨,你的利润也在涨,但你的租金没涨。这不合理。”
刘老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想反驳,但白小莲手里的证据太齐全了——隔壁铺面的合同、市场价的调查报告、通货膨胀的统计数据,全部摆在他面前。“公子要娶亲了,需要用钱。”白小莲最后一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刘老板,你租了五年了,跟我们公子是老交情了。三成不多,您就当给公子随份子了。”
刘老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行吧。三成就三成。”
白小莲在合同上按了手印,拿了刘老板签好的新租约,退出了铺子。站在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嘴角翘了起来。
三成。五间铺子每间涨三成,每月多收入一百五十灵石。一年就是一千八百。她在心里算了这笔账,差点笑出声。
第三步,投资。白小莲用裁员和省下来的租金,买下了隔壁一条街的三间旺铺。这三间铺面本来是一家破产的丹器铺留下的,地理位置好,人流量大,但因为之前的租户经营不善,空置了半年。白小莲用低于市场价两成的价格买了下来,然后转手租给了三户新的商家——一家卖灵食的、一家卖法器的、一家卖符箓的。每月租金收入比买铺子的成本高了两成,净赚。
第四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她用赵天宝的名义,跟沈墨渊谈了一笔生意。
那天晚上,白小莲溜回了破庙。沈墨渊正在院子里练剑——伤好得差不多了,三万灵石的长剑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白小莲站在院子门口,等他练完。沈墨渊收剑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身上——灰蓝色的新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精神了不少,但她怀里抱着的那个小本本还是以前的,边角起毛了,页脚卷了。
“你怎么回来了?”沈墨渊问。
“回来找你做生意。”白小莲走过去,坐在门槛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沈墨渊犹豫了一下,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白小莲把本子翻开,指着其中一页。“你的灵石矿,开釆出来的灵石,能不能以低于市场价一成的价格卖给赵天宝家?然后赵天宝家再以市场价卖出,赚取差价。这样你有了稳定的销路,赵家有了稳定的进货渠道,我有了稳定的分红。”
沈墨渊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你是想让我帮你赚钱。”
“不是帮我,是帮我们。”白小莲纠正道,“你赚差价,我赚分红,赵家赚利润。三赢。”
沈墨渊低头看了看她本子上歪歪扭扭的字,又抬头看了看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好。”他说,“就这么办。”
白小莲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你靠谱。”
“我没说免费。”沈墨渊补充道,“差价的部分,我也要分。”
白小莲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行。你三我七。”
“五五。”
“四六,我六你四。”
“四六,我四你六。”
白小莲瞪着他。沈墨渊也看着她。两人对视了三秒,然后同时说了一句:“成交。”
白小莲伸出手。沈墨渊犹豫了一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大,暖暖的,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白小莲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抽了回来。
“那就这么定了。”她站起来,“我走了。等赚到钱了再联系你。”
她没有回头。但走远之前,她听到了身后沈墨渊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快一点。”
白小莲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她加快了步伐,走进了夜色里。
一个月后,白小莲把账本摔在了赵天宝面前。
账本是用上好的宣纸装订的,封面上用工整的小字写着“赵家产业月报(第八月)”。白小莲翻开到最后一页,指着那个数字:“公子请看,本月净利润比上月增长了百分之三百。”
赵天宝正在喝茶,听到“百分之三百”五个字,手一抖,茶杯差点掉在地上。他放下茶杯,凑过来看账本。他的目光在数字上扫过,从“收入”到“支出”到“净利润”,又从“净利润”看到“同比”“环比”“增长率”,每一个数字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赵天宝看了三遍,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这都是你做的?”他的声音在发抖。
“是的,公子。”白小莲站在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按照约定,奴婢应该分到百分之十的分红——也就是两百枚灵石。”
赵天宝二话不说,从抽屉里数了两百枚灵石,装进一个布袋里,推到她面前。白小莲接过布袋,打开看了一眼,数了三遍——两百,不多不少。她把布袋收进怀里,动作很轻,像是怕把灵石碰碎了。但她捧灵石的时候,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两百灵石——她现在有一万灵石了,两百灵石不算什么。而是因为她终于找到了比谈恋爱更赚钱的路子:帮败家子理财,然后分他们的钱。
又过了两个月,白小莲管理的资产越来越多,分红也越来越厚。赵家的产业在她手里像滚雪球一样膨胀,从月入一千变成了月入三千,从月入三千变成了月入五千。白小莲的存款也从一万零五百变成了一万三千多。她的新衣服换了两件——灰蓝色的换成了淡青色的,淡青色的又换成了一件浅粉色的,袖口绣着一圈素色的小花,是她在成衣铺里找到的最便宜的一件。但她穿着很得意,每次照镜子都要看三遍。
赵天宝对她的态度也变了。从“想占便宜的公子”变成了“离不开她的雇主”。他每天见她三次——早上要问账目,中午要问进展,晚上要问第二天计划——比之前翻了好几倍。他看她的眼神也从“轻浮”变成了“依赖”,从“依赖”变成了“崇拜”,再从“崇拜”变成了一种让白小莲有点不安的东西。
那天下午,赵天宝让家丁把白小莲请到书房。白小莲进去的时候,发现赵天宝换了一身新袍子——深红色的,绣着金色团花,腰间换了一块更好的玉佩,头发也重新梳过了,用一根白玉簪束着。他坐在太师椅上,表情郑重,像是要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情。
白小莲站在他面前。“公子找我有事?”
赵天宝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白姑娘,”他说,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我想娶你。”
白小莲正在低头翻账本,听到这句话,翻页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赵天宝。他的表情很认真——不是那种“我想占你便宜”的认真,而是那种“我想跟你过一辈子”的认真。但白小莲的直觉告诉她,这种认真有点不对劲。
“为什么?”她问。
赵天宝犹豫了一下,然后诚实地回答:“因为你太能干了。娶了你,我的家业就稳了。你管账,我管人,咱们分工合作,赵家一定能做大。”
白小莲听了,沉默了很久。她看着赵天宝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爱意,只有算计。他想娶她,不是因为她这个人,而是因为她的能力。他需要一个管家婆,而她是最好的人选。
“你是看中了我的理财能力,不是看中了我这个人?”白小莲的声音很平静。
赵天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都有。你长得也好看,能力也强。娶了你,我不吃亏。”
白小莲想了想,说:“我可以跟你‘试用恋爱’一个月。如果合适,再谈婚论嫁。”
赵天宝大喜过望,连忙点头。“好!试用!一个月!说什么我都依你!”
试用恋爱第一天,赵天宝带白小莲去逛集市。他穿着那件深红色金花袍子,白小莲穿着她的浅粉色小花衣,两人并肩走在集市上,引来不少侧目。赵天宝兴致勃勃地拉着白小莲进了成衣铺,指着店里最贵的衣服说要给她买——一件灵蚕丝的披风,标价三百灵石。
白小莲看了一眼那个标价,脸绿了。她的抠门灵魂在疯狂敲钟:三百灵石!买一件披风!一年就穿几个月!不值!不值!
“我不喜欢这件。”白小莲说。她指向旁边最便宜的一件,灰棉布的,三十灵石。“我喜欢这个。”
赵天宝皱起了眉。“三十灵石?太便宜了!配不上你。”
“我不需要配得上我,我需要穿着舒服。”白小莲的语气很坚定。
赵天宝还想坚持,白小莲说了一句让他闭嘴的话:“你不听我的,我就辞职。”
赵天宝立刻闭了嘴。他掏了三十灵石,买了那件灰棉布披风,递给白小莲。白小莲接过披风,心里美滋滋的——省了两百七十灵石,这恋爱谈得值。
试用恋爱第三天,赵天宝想牵手。他伸出手,试探性地去勾白小莲的手指。白小莲的手缩了一下。“牵手一枚灵石一次。”
赵天宝以为她在开玩笑,直接掏出一百灵石。“包月。”
白小莲愣了一下,然后默默收下灵石,把手伸给了他。赵天宝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手心温热。他握了一会儿,觉得不太对劲,白小莲的手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握着的一截木头。
“你可以动一下。”赵天宝说。
“动一下加钱。”
赵天宝:“……”
试用恋爱第七天,赵天宝想接吻。他低着头,凑近白小莲的脸。白小莲退了一步。“接吻一枚灵石一次。”
赵天宝又掏了一百灵石。“包月。”
白小莲犹豫了一下。她的抠门灵魂在说:收!收!一百灵石!包月!血赚!她的理智在说:不能收!收了就要亲!她的嘴唇只有一个,是留给沈墨渊的。然后她的抠门灵魂又补了一句:你可以找个替身。
白小莲接过了灵石,放进怀里。然后她把自己的左胳膊卸了下来,举到赵天宝面前。“亲吧。亲胳膊。”
赵天宝看着那条血淋淋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胳膊,脸色从期待变成了惊恐。“你……”
“亲啊。我这条胳膊刚断,还热乎着。手感不错的。”
赵天宝的嘴唇在发抖。“我……我为什么要亲一条胳膊?”
“因为接吻包月是跟我的接吻,不是跟我的胳膊。但你可以选择亲胳膊,不扣钱。一百灵石,你想亲多久亲多久。”
赵天宝盯着那条胳膊看了三秒,然后弯下腰,干呕了两声。他扶着墙站起来,脸色发白。“算……算了。我包月取消。灵石你留着,下次别卸胳膊了。”
白小莲把胳膊接回去,活动了一下手指,笑了笑。“谢谢公子。”
试用恋爱第十五天,白小莲彻底看透了赵天宝。那天赵天宝喝醉了酒,被她扶着回书房。他在她耳边说:“白姑娘……你真是个好管家……等我娶了你……所有产业都归你管……我每天就喝喝茶……逛逛街……什么也不用干……”
白小莲扶着他的手僵住了。她的心在那一瞬间凉了半截。所有的猜测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赵天宝娶她,不是因为她这个人,而是因为她的能力。她嫁给赵天宝,就会变成一个免费的、终身的、还要陪他睡觉的管家。白天管账,晚上管人,没有下班,没有休假,没有私人空间。
白小莲把赵天宝扔在太师椅上,退后两步,看着他那张醉醺醺的脸,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赵天宝醒来的时候,发现白小莲已经收拾好了包袱——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里面装着她在赵家攒的灵石、那件灰棉布披风、那个小本本、还有几件换洗衣服。她站在书房门口,表情平静。
“公子,试用恋爱结束了。我们不合适。”
赵天宝愣住了。他从太师椅上弹起来,鞋子都没穿,光着脚跑到她面前。“为什么?我哪里做得不好?”
白小莲从怀里掏出那厚厚一摞合同,放在桌上。“公子,这是这三个月我为你赚的利润明细。按照约定,我应该分到百分之十。我现在不要了,算作分手费。”
赵天宝看着那摞合同,又看着白小莲。“你要走?”
“嗯。”白小莲背上包袱,“公子,你是个好人。但你想要的是一个管家,不是一个道侣。而我要的……”她顿了顿,看着赵天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是一个愿意为我花钱、也愿意让我管钱的人。为我花钱,是他在乎我。让我管钱,是他信任我。你不会为我花钱——你只是想把钱给我管,因为你自己懒得管。你也不在乎我——你只是在乎我的能力。”
赵天宝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没什么好反驳的。
白小莲转身走了。她没有回头。赵天宝在后面喊:“我可以改!”但她没有停。她把包袱往肩膀上拢了拢,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赵府大门。
门外阳光灿烂,暖洋洋的。白小莲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看了看天空。天很蓝,云很白,风很轻。
她掏出本子,在第七段恋爱后面打了个勾。
“第七段恋爱:赵天宝,纨绔公子,看中我的理财能力,试用恋爱十五天,分手。KPI计1段。备注:男人果然都是冲着我的钱来的——虽然我现在确实有点钱了。”
她写完之后看了看,又在后面加了一句:“不过赵天宝的灵石是真的好赚。下次要是有其他败家子需要理财顾问,我还可以接。”
她合上本子,塞进怀里,拍了拍,然后迈开步子,走向了破庙的方向。她要回去找沈墨渊,告诉他赵家的生意做成了,他的灵石矿的销路也搞定了。顺便——她摸了摸怀里的储物袋——她又要多一笔分红了。
阳光把她影子拉得很长。草鞋啪嗒啪嗒,步伐轻快,像是在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