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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哦米嘎嘎的 狐狸与妹妹 ...

  •   世界观崩塌也没用,既来之,则安之,范闲很快整理好了自己,带着自以为完全理解的abo知识继续活了下去。
      至少他知道,自己能等到教书先生的梦,碎了。

      就算养得再好,毕竟天高皇帝远,范闲也是个活泼的孩子,一点也不在意那坤泽身份,在院子里撒丫子跑,对着各种人撒娇卖萌求出街买糖葫芦吃,澹州太阳烈,白皙的小狐狸也是黑了不少。
      范闲倒是高兴了,天天露着口白牙晒太阳,觉得自己多了不少男子气概,就是苦了侍女们,又跟着范闲后头给他遮阳。
      范闲此人,滑溜至极,以前五竹晚上来看他就是因为他在练那本霸道真气,从一岁左右的小娃娃练到现在也是三年多了,霸道真气不愧是霸道真气,这名字完美概括了此本真气的内容,范闲每晚睡着时候都在不经意间的运功,现在内力也算强劲,就是这真气霸道,有些时候冲得他心脉痛。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秘籍名字,疼了一次就哭唧唧缠五竹身上问他。
      “叔,这秘籍哪里来的?有名字吗?”小狐狸委屈。
      “有。”五竹依然站得笔直。
      “叫什么呀……”痛!
      “霸道真气。”眼见的孩子都痛到小脸煞白,手都要软的抱不住自己了,五竹才把这个小不愣登抱起来。
      “叔你这名字现取的吧……”范闲不舒服,被五竹抱起来就就着这个姿势用头去蹭五竹的胸口,像小动物一样发出嘤嘤呜呜的声音,“好难受呀……”发出一些软软的声音。
      “小姐没说过会有这么大的——”五竹难得的有点疑惑加恐慌。
      “好啦叔。”范闲见自己撒娇技艺真的把五竹吓到后一秒正常,拍了拍五竹让他把自己放下来,“我没事,这点后遗症而已。”
      这后遗症就一直断断续续的,范闲有时候不太好控制它就会被冲得经脉痛,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内力,会武功!
      要不说范闲滑溜呢,人有内力作弊。

      以为日子就会像范闲把自己练成猛男的幻想中度过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奶奶告诉范闲,他有个妹妹要来澹州住段时间。
      妹妹!范闲高兴地点了点头。
      范闲高兴是有原因的,自从他知道坤泽是啥意思后可算是明白为啥侍女都和自己亲近,而男的都远离了自己了,下人们都是中庸,但男性依旧要防范,老太太为了保护范闲,整个府里男性少的可怜,就算有还都是已婚配的,看见范闲都躲着走。
      不过这种说法来看,大家都是中庸,那为何自己是坤泽,目前他还未见任何一天乾,难道说天乾的数目最为稀少?
      其实不见天乾完全是因为老太太不让除了中庸的人在府里,府外也都打点好了,势必要让这漂亮的小坤泽快快乐乐不被天乾骚扰地过好了。
      范闲期待妹妹,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好奇啊,他对这劳什子的天乾中庸坤泽一知半解,这侍女说的支支吾吾的范闲从那只能提取出府内全是中庸,我是坤泽,小心天乾,这个信息,那这个坤泽中庸天乾的区别是什么?为什么人除了男女之分外还有这三物之分的原因又是什么?
      这些问题都是范闲好奇的原因,妹妹是从京都来的,又是这世界的本地人,应该知道一些吧!
      范闲开始期待。

      范若若是早产儿,范家主母生下范若若后不久就撒手人寰了,听说是心有郁疾,身子很快衰败了下去,范闲路过的时候听了一耳,思考了一下觉得是抑郁症,范若若此次前来是来养病的,加上说是便宜父亲新娶的姨娘生下了一个儿子,这一下子就把范若若赶澹州养病了,这不就一株可怜小白菜嘛!顿时有点怜爱这个妹妹。
      见到范若若的第一面范闲更确信这个结论了——绝对是被姨娘欺负了!你看我妹妹这个面黄肌瘦小脸蜡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这嫡女,养得甚至不如自己这私生子好!这是什么意思?重男轻女?
      你对妹妹!真的!很差!!!
      范闲在心里给那便宜爹,狠狠地,记了一笔。

      “哥哥。”瘦瘦小小的小白菜喜欢跟着范闲跑,像只奶猫一样跟脚,范闲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为了养好范若若,范闲内心可憔悴了,心里有事,这之前好奇的问题都不想得到答案了,只想着怎么把这株小白菜养得亭亭玉立起来,对于小孩子爱当跟屁虫这个问题,范闲觉得,完全不是问题!
      爱跟着哥哥好啊,跟着哥哥就不会有人欺负她了呀,跟着哥哥就可以就更能把人养好了!
      为了养好范若若,范闲太阳也不晒了,猛男计划也不干了,天天和若若不知道缩哪里玩——大部分时间缩厨房里给若若做点小点心吃,这一来二去的,不仅若若脸色好了,病去了大半,这范闲也又白回来了,还肉了不少,像只白胖的狐狸崽子!这一白,眉眼都柔和了起来,看起来更是天真烂漫了不少。若若更喜欢自己这个哥哥了。
      范闲喜欢妹妹,自然疼她,还会给若若讲睡前故事,时常是童话故事,有些时候也会恶作剧地讲鬼故事,若若那时候胆小,吓得扑进范闲怀里掉眼泪,头都不敢抬,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哥哥笑得开怀,只觉得哥哥的怀抱温暖,有时候还能闻到似有似无的香味。

      若若待了快一年,被范闲养得极好,要分别的时候俩小只都不舍,范闲那天难得流了几滴泪,若若哭着闹着最后也没法带走范闲,只能在和范闲发誓一定发愤图强考取功名把哥哥接回京都!
      呜呜呜呜妹妹长大了呜呜呜呜,等等。
      范闲头上冒出一个问号,若若这和我待了一年思想就已如此先进了吗,还有这话说的,怎么跟要娶小媳妇似的?!
      “若若若若。”范闲拉着范若若的手,“你告诉我,你是什么?”
      “什么什么。”小姑娘和范闲待了一年,性格开朗了不少,病气一扫而空,这才像一个孩子。
      “就是,就是那个啊,坤泽,中庸,天乾……”范闲一个一个报出这个专有名词,就见范若若神情不变,只是脆生生开口。
      “哥哥你不一样,这寻常人家,大部分是十五六岁才开始分化,之后才能知道自己是何性别,但听闻哥哥一出生就满屋信香,过了几个时辰信香才消散不可闻。出生便为坤泽的我只见过哥哥一人。”若若只是留下了这一爆炸性信息就走了,徒留范闲一人在风中石化。

      妹妹走了,范闲又把这猛男养成计划提上日程,结果这妹妹刚走没多少日就又来了一不速之客。
      这夜,范闲刚睡过去就感觉到有人进了自己卧室。
      我去,我才5岁,这就有采花大盗了吗?难道,这就是坤泽威力?!
      他猛然睁开眼,看见人来第一反应,“你是天乾?”
      费介觉得这孩子有点意思,摘下面罩,“不是。”
      “那你是我爹?”
      “不是。”
      “啊,娘!”范闲指着费介的身后道。
      这个年纪的孩子一般都不会骗人,虽然检察院的眼线寄来的情报老说这孩子聪明,老哄人,没被人教过书也认字识字。但费介也是个视觉主义者,范闲刚把自己养白养胖了,加上他是个老毒物了,自古医毒不分家,这孩子有着一副美人骨,长大了不会难看!于是心里嘀咕着难道这叶轻眉叶小姐真的强悍至此没死,而是护在自己的坤泽儿子身边?
      砰!
      范闲趁他转头,抱起床头瓷枕狠狠砸在他后脑勺,怕他没死透,又用补了一下,把人砸晕在地。

      “叔,叔,叔,我杀人了!”范闲散着一头卷毛去敲五竹那间杂货铺的门,“叔——”
      门吱呀一声打开,五竹抱着铁钎看着面前这个衣衫不整,因为跑步而出现的红晕和薄汗,开口:“以后出来要把衣服穿好。”他伸手帮范闲拉了拉衣服。
      “欸叔你看得到啊。不对不对!”范闲立刻把跑偏的注意力拉回来,“我杀人了啊叔!怎么办!”
      五竹向来实际行动比话要多,于是他抱起范闲就翻回了范府。
      范闲出生就是坤泽,难免有些体弱,加上他平日里只练内力不练肌肉,跑那么一条长路可算是累死他了,整只小孩累得直喘,五竹蹲在他旁边查看费介的情况。
      眼见得这费介还要清醒过来,范闲脑子都没转一把抄起自己本想坐的凳子往费介头上砸去,砰一下,费介又晕过去了。
      五竹能制止,但他一点也没动,只是站起来平静开口,“他叫费介,是京都监察院三处的主办。”
      “他是自己人。”
      范闲眨了眨眼睛,“叔,你怎么不早说!!!”

      “嘶……”费介觉着自己头疼,迷迷糊糊醒过来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只摸到一手湿漉漉。
      “其实,其实你被人砸晕了。!”范闲坐在他旁边使劲地睁大眼睛装可怜,你别说还挺成功的,面前这位小坤泽睫毛长,眼睛一眨一眨的,鼻尖那颗痣也一动一动的,确实漂亮。
      但费介是有脾气的人,“是你砸的吧。”他淡淡开口。
      “不是我呀……”狐狸心虚。
      “不是你是谁啊。”费介被范闲扶起来,到了院子里。
      “是他砸的——!”范闲指着五竹理不直气也壮道。
      “五大人?!”
      “你怎么来了。”五竹依旧面无表情。
      “是范大人和院长让我做范闲的师父。”费介看了眼旁边看认真站着的漂亮小人,继续道,“说来也是我行事鬼祟,五大人砸了我一下。”
      “不是我。”五竹拆台,指了指刚刚还在认真听现在已经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敢看他们的范闲,“他砸的。”
      “不是一下,是三下。”
      费介看着面前这个赔笑的漂亮小孩,顿时不知道说什么。

      次日一早费介就包着头面见范老太太,把范建的亲笔书信交于她。
      奶奶一眼便看出范闲心虚,马上就意识到这伤,怕是这孩子打的,但还是得装,挥挥手让费介把人领走,教啥自己看着办。
      周管家想拉拢费介打压范闲,虽然这范闲啊,是个坤泽,但坤泽也有可能压迫到京都那的主家啊!加上这老太太看着也不喜范闲,这欺负范闲岂不更能得老太太青眼?
      “费大人……”
      “我就教他学医。”费介一眼便看出这管家不是好人,“这坤泽,将来嫁人了也好开个医馆,有一门手艺倒不至于被夫家欺负了去,您看?”
      “是是。一切由先生做主。”周管家笑着觉得自己已经拉拢了费介。

      进行了一番杀不杀周管家之间的讨论后费介终于告诉范闲他要教他啥了。

      “我啊。也不打算教你读书写字什么的。”费介跟着范闲去了小厨房,这小厨房若若走了后范闲就没进过,他帮着费介做了点吃食,就听他说,“我是来教你学医。”
      “医?”
      “其实吧,你出生便为坤泽,这事蹊跷,我此番来呢,也是奉命给你调养身体的,探查一下会不会出了什么问题。”费介吃着自己徒弟给开的小灶,“待会儿啊,我给你把个脉看看。”
      哦哦。范闲点了点头。

      费介三指按在范闲腕间寸关尺上,指尖稍一沉,眉头便微蹙,良久才缓缓收回手,沉声道,“脉象细而偏柔,略欠沉实。寻常孩儿脉气虽嫩,却根基扎实。你比寻常孩子根基薄得太多,练武也得多疼上几分,院长还想让我教你用毒,依我所见,这怕是会损耗你的气血,反倒是害了你的身子,这日后,婚嫁生养,到那一步可就来不及了。”
      “什么婚嫁生养。”范闲皱了皱眉头,这话听着怎么像生孩子大出血啊。不过这学毒,这可是保命手段!
      “你这孩子。”费介啧啧舌,“也罢,我先给你调理几日,不差这些时日!”

      说是调养几日,其实本就不可能马上让他学毒,费介觉着这小坤泽有意思,带他去乱葬岗剖尸去了。
      范闲上辈子也不是没看过医书,他是个文科生,自然是对文学更感兴趣些,有些文字进了脑子却没有真正的消化,这对范闲来说呀,就是能从脑子里随手抽出一本书读出上面的内容罢了。
      费介因着他是坤泽便不让他亲自上手,明明得了便宜的范闲却叫着脏啊细菌啥的要让师父带那什么劳什子的手套,费介哪里听过这东西,说了句坤泽家家的就是矫情,给范闲说愣了,见范闲没反应就开始着手干活,教着范闲认东西。
      范闲脑子里有书,眼睛前是事物,又有费介的讲解,很快就懂了。
      这孩子聪明,费介在心里点点头,天资甚高!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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