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这究竟算什么？ “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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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喝了，剩下的妮妮自己乖乖喝掉好不好？”
妮妮这才点头，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叶子转身出去，既然这瓶药水有效果他打算出去找株植物来，兑现承诺。
看着叶子出去了，妮妮打开桌边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小瓶子，倒了一点进去，才继续喝。
妮妮喝完以后，看着瓶子底部刻着一个字，有些不太清楚，瞧起来像是个“萤”字，这个字她刚好认识。
不一会，叶子抱着一株鸭跖草，上方开着一朵醒目的小蓝花。
妮妮看到哥哥进来，开心地喊:“哥哥，我发现这瓶底有字，是萤火虫的萤，你教过我，你快来看看是不是?”
“好，哥哥来看看。”叶子把草放在一边，走到床边拿起瓶子，翻到底部仔细辨别起来。
最后看出来下面是个“火”字，不是“虫”字，叶子揉揉妮妮的脑袋，轻声说道:“妮妮这不是萤火虫的萤，是荧光的荧。”
妮妮有些不太理解地看着叶子，叶子笑着拿起了桌上那个灯罩，看着这个鸭跖草想到它有一个别名叫萤火虫草，也一并拿了起来。
“妮妮看这个灯罩上也写的萤是不是和这个瓶底的不太一样，这个萤下面字是个小虫子，有头有尾巴还有脚但不大，是不是和你看见小虫子很像，这株草也叫萤火虫草。但这个字下面是火，是烫的，热烈的，有生命力的。”
叶子想到了时荧，这个荧是她的荧。
他心里很快就萌出出一个大胆的计划，他一开始确实是打算兑现承诺，大不了之后带着妮妮东躲西藏，但是这一刻他的想法变了。
他想要为在这个世界里筑下一个独属于他的暗点，收集信息，聚集所有跟他一样走头无路的中立者，凝聚成一股埋藏在暗处的力量
让他们慢慢转变成站在追随者对立面的中立者。既能游走于暗域又是反对的力量。
这样也能为妮妮做一份保障。但这样的话，他就不能去信仰维塔诺斯了。
妮妮一脸茫然，她听不懂叶子在讲什么，不就是这个荧不是萤火虫的萤吗？不过她很快便笑着说，“哥哥说什么便是什么。”
“那妮妮听不听哥哥的话。”
“听。”
“那哥哥跟你说，你要牢牢记住。”
妮妮看叶子那么严肃的样子用力地点了两下头，“妮妮会记住的。”
看着这样的妮妮，叶子反而犹豫起他的决定。
“妮妮，哥哥问你几个问题，你好好考虑。”
“好。”
叶子把鸭跖草抱到妮妮面前，“妮妮，这瓶药是我与人做交易换来的，条件就是要照顾好这株植物，还有感谢一个名字维塔诺斯。”
叶子尽量把语言变得简单易懂让妮妮不至于听不懂，“但哥哥有其他事情要做，不能照顾和感谢祂，所以想让妮妮帮这个忙，妮妮愿意吗？”
妮妮看着开着蓝色小花的鸭跖草点了点头，“妮妮愿意，哥哥说这个草叫做萤火虫草，妮妮喜欢萤火虫。”
“妮妮真乖，但哥哥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旦妮妮开始照顾它和感谢祂了，妮妮的身份就会发生变化，会很危险。哥哥不逼妮妮，妮妮好好想一想。”
叶子想着妮妮如果不同意也没关系，大不了他想想看有没有别的办法建立势力，这个势力他是一定要去建的。
“妮妮愿意。”
女孩的回答很快，看着妮妮稚嫩的脸庞，叶子以为她还是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妮妮不用回答那么快，妮妮可以好好想想。”
“妮妮想过了。哥哥你一直告诉妮妮的是做人一定要有责任，我们答应人家的事要做到。哥哥你做不到，妮妮来，妮妮不怕危险。”
叶子把鸭跖草递到妮妮手上，“那么哥哥就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妮妮。”
“保证完成任务了。”妮妮装作严肃的样子给叶子敬了个礼。
叶子把动植物养护指南递给妮妮，“妮妮，你就想着这个植物交给你，你就默念萤火虫草，这本书会教你怎么种的。”
既然妮妮愿意，那他也不耽误时间了，毕竟早一点完成计划，妮妮早一点有保障。
“哥哥，这段时间依旧可能不回来了，妮妮还是乖乖待在家里。”
“妮妮会乖的，饿了会吃补剂的。”
叶子看着这样的妮妮更加下定了决心，再次转头离开。
妮妮放下鸭趾草和动植物养护指南，拿起瓶子又仔细看了看瓶底的字，还是辨别不出来“荧”和“萤”的区别，轻轻呢喃了一句，“谢谢不是萤火虫的萤，谢谢祂。”
这次刚刚从一个兔子嘴里抢回一株菊苣草的时荧，还没来的及喘口气，转头又看见另一只兔子再吃车前草，又赶忙去阻止。
其实在叶子走了没多久的时候，时荧就已经找齐了所以的材料，回去重见神殿的时候发现，这玩意居然也有失败的概率。
在耗掉三十几格的材料后，才搭建了十分之三，看着面前楼梯状的墙体和一高一低的柱子。
时荧觉得这个任务任重而道远，看着已经缺少的材料，掉头又进了森林开始到处寻找起来。
“嗡嗡”
时荧察觉到了系统的震动，估计是又收到了什么信息。
点开一开。
“恭喜宿主，维塔诺斯收到0.5份真心感谢，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奖励宿主建筑成功概率提高到百分之八十。”
时荧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数字上面，这看起应该是叶子提供的，可是0.5份是为什么？不会她给了书，叶子还把植物或者动物养死了吧？
她没有注意倒是，她的那张灰暗的身份卡，轻微地动了一下，卡面的左上角，多了一只萤火虫。
来不及多思考一点，时荧看见一旁的兔子又要动口了。
虽然维塔诺斯只降临了一会，但是还是给森林带来了不少变化，其中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动物数量急剧增加，她寻找材料这段时间，污化生灵没见到几个，兔子，黄鹂，刺猬之类的小动物见到一大堆。
但这就给时荧的收集之旅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毕竟食草动物是要吃饭的。
看着背包里再次99+的物资，时荧决定回去继续神殿重建工作。
看着放在一侧阳光底下的花盆小草，一旁的土地上站了几只小鸟，时荧走了过去挥手驱散开小鸟，把草报到怀里。
“我现在严重怀疑是因为抱了你，才会导致我遇到这么多动物。”
果然在成功率提高上来以后，重建的效率高了很多，原先在她的算法里这点东西应该可以从十分之三到差多不二分之一，现在显示已经达到了三分之二了。
按照这个进度话，她再去收集一次材料回来，应该就可以重建完成了。
熟悉的白光闪过，维塔诺斯出现在她身边，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时荧微微拧眉，她并没主动召唤维塔诺斯，而且也没有遇到危险，祂这个时候出来干嘛？
“稍微休息一会吧，你的体力和精力已经快到底了。”
“可是。。。”
还没有等时荧说出理由，维塔诺斯轻轻一笑，手边出现一片树叶，叶子上陈满了露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确实有很多理由需要加快进度，但这是我的事，你为什么要那么急?”
时荧一愣，她没有回答维塔诺斯的这个问题，而是问出她心底的疑惑，“维塔诺斯你有情绪了？”
维塔诺斯没有回避这个问题，顺从地点了点头。
“那你有情感了吗？”
维塔诺斯没有立刻给出回应，思索了一会才答道:“有，但是与人类统称的情感还是存在差别。”
“那你怎么确定这个情绪和情感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大脑告知你应该要生气。”
“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明确的告知你，但等你有一天明白不用你所谓的数据说话，而进行退缩或前进，你就知道了。”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获得情感或者从感知情绪到学会情感。”时荧迫切追问到。
“抱歉，我没有办法。”
“为什么？”
“因为我的情感是从你那获得的，我的情绪来源对象是你，情感来源对象也是你。”
这话给时荧的冲击太大了，她想过很多种回答，比如能力不够学习不了，需要什么外界媒介才可以，但没想到答案是这个。
祂不会说谎，也不屑说谎，所以祂说的是真的。
维塔诺斯看着时荧低下去的头，把叶子又递到她眼皮底下，“喝一点。”
时荧抬眼，伸手收下了这片叶子，一口干了下去。
清甜可口，她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时荧看了一眼系统，关于她的性能面板，果然各项都已经回归到了绿线。
“问了我这么多问题?那我也问你几个问题可好？”
时荧不知道维塔诺斯想要问什么，她看着维塔诺斯的眼睛依旧那么好看，眼里却全是她的身影。
“你问吧?”
“还是刚刚的问题?你为什么这么急?有外界因素逼迫你吗？”
时荧还没有回答，维塔诺斯又消失了，依旧还是留下了那株小草，似乎祂出来就是为了让她喝口水的。
她的思绪被拉回了这个问题，确实重建神殿这个任务没有时间限制，她好像确实有些急迫了。
这个急迫感从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时荧摸着最近的一根树干缓缓坐下，水仙花从维塔诺斯出来的时候，乖乖地待在一侧，现在维塔诺斯走了，它跑了过来，贴住时荧。
好像是那个吻之后，这个莫名的感觉就跟着她了。
这算什么？
这时候太以山脉外侧传来一阵巨大的爆炸声，时荧看过去，远处的树木开始倒塌，水仙花一下焦躁起来，叶子一下一下抽着地面。
这是怎么了?
“走，我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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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这究竟算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