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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打肿了,就不好看了 打肿了,就 ...

  •   黑沉沉的房间里摆着一张小床,段迟安就躺在上面,双手都被连接在床头的星际手铐控制着。

      段迟安躺了不知多久,他等身上力气恢复,就抬起手将遮着眼睛的布条扯下来。

      这里看起来像是一间地下室,只有一扇小窗户,透不进什么光来,即便是白天也是这般的暗,整个房间里阴冷又压抑。

      被卸掉的手臂已经痛到近乎麻木,段迟安艰难的侧身,自己接了回去,脱臼太久,重新将骨头正上的疼痛实在难以忍受,段迟安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下巴也痛,不知被咬成什么样,身上的衣服乱七八糟,根本没法穿,却还是挂在他身上。

      时淮倒是爽了提上裤子就走了,段迟安被丢在这,穿着脏兮兮的上衣,裤子挂在小腿上溜着鸟,根本不是简单的“狼狈”两个字能形容的。

      段迟安深吸一口气,是在无法忍受这样脏兮兮的样子,好在一旁的柜子上有身备用的衣服,段迟安折腾大半天,才将身上衣服换掉。

      他就被困在这方寸之地,手臂上的光脑被收走,段迟安无法和外界取得联系,时淮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扬言要杀了段迟安,却连个人影就看不到。

      除了日日来送饭的阿姨,段迟安再看不到任何人,那阿姨还是个哑巴,进门后将饭菜搁置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就匆匆离去。

      时淮也不是故意不理他的,他因发情期好几天没去巡防部,这段日子里星盗猖狂,时淮的工作量就更大,还未来得及批阅的文件堆满一整张桌子。

      要不是有时惊添帮他,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忙完。

      眼下终于抽出点时间,时淮才顾得上去找段迟安算账。

      随着“吱”的一声闷响,门从外面被打开,雪白的灯光涌进门后,将段迟安的身影打在他身后的墙。

      时淮施施然走进门,带着一惯的慵懒和从容。

      听着开门的动静,段迟安头抬起来,眸光很沉,带着恼意,他抬头朝门口看去,与时淮眼神对上。

      那张脸上虽带着笑意,却远不如从前那般亲切平和。

      段迟安忽然用力一扯手臂,星际手铐被牵扯着发出咣当的声音,段迟安沉声质问:“做也做过了,什么时候放我走?”

      “走?”时淮好看的眉眼弯起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段迟安,神情冷漠又慈悲,竟像是拍卖会拍卖的画里的菩萨,却分明在笑段迟安的天真,“什么时候说过会放你走?”

      “难不成你还打算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

      段迟安拳头徒劳的攥紧,到现在他甚至不清楚时淮做这些事的理由是什么。

      勾引他,欺骗他,迷晕他,又像是拴着狗一样困住他,任何一件事单独拎出来都足以令人愤怒。

      他甚至不知道他身上有什么是值得时淮这样费尽心思的。

      时淮笑的更高兴了,眉梢上挑,笑道:“怎么不可以呢?”

      “痴心妄想,我这么大一个人,你还能一直把我藏在这?”

      “怎么不能藏?”时淮走近,“我把你藏这都大半月,有不少人找你呢,你看有人能寻过来么?”

      时淮的语气太过轻描淡写,好像将段迟安藏起来,不让任何人找到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对于星港总巡长来说,确实很容易。

      在段迟安被带走一周的时候,段家就发现他失踪了,之后q段家、陆家和沈家都在寻他,只是刚探寻出一些线索,便被时淮的人截下来。

      “很多人在找你呢......”时淮微微抬手磨挲着下巴,抬手段迟安才看到上面布满青紫的伤口。

      是时淮发情期发作的时候咬的。

      烦躁或者是焦虑的时候会咬手是时淮从小养成陋习,他手背总是背咬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做了巡长后时常要抛头露面,顶着这样一双手出门总归不算太好。

      时淮整日戴着手套,又用药膏涂抹好一段时日,才将那双手养的白白净净。

      这次发情期,时淮没忍住又开始咬手,白嫩的手又是伤痕遍布。

      段迟安对时淮为什么伤了手并不敢兴趣,他更想搞清楚的是另一件事:“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问的是时淮这一年在他身上废的这些功夫,是要干什么。

      “我说过的,不记得?”时淮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套往手上戴,他一会儿有个会呢,手上的伤得遮一遮。

      动作粗暴得很,好不容易结的痂都被蹭下来,下面的新肉还未长全,微微渗出血来,他却满不在乎一样。

      “我需要一个和我匹配度足够高的Alpha,帮我解决发情期。”

      “不过,我似乎做错了一件事。”

      段迟安疑惑的挑眉,露出错愕的表情:“什么?”

      时淮手套已经戴好,他抬起手,去抓控制着段迟安的手铐:“从一开始,我就应该这样对你,而不是去玩什么无聊的恋爱游戏。”

      他说着收紧手,段迟安就被迫仰头和他对视。

      “在演讲台上看到你第一眼我就想这样做了。”时淮语气里透着惋惜,好像这件事拖了一年多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

      当时他从演讲台上下来,第一时间就拨通了时惊添的电话,语气里透着兴奋:“哥哥,帮我带个人回去!”

      好在时惊添并没有放任时淮肆意妄为的将段迟安直接绑回去,而是循循善诱的劝了许久,才让时淮打消了这个想法,选择了稍稍温和些的方式。

      “不该听哥哥的,段迟安,你这个样子才可爱,比从前任何时刻都要可爱。”时淮说着轻抬起段迟安的下巴,说的是段迟安这副屈辱的样子。

      他觉得那个粘人的段迟安很无趣,反倒是生气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惹人喜欢的紧。

      微微俯下身,时淮和段迟安对视,像是要亲吻,说出的话却像是毒蛇吐出的信子一般:“段迟安,永远待在这里吧,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出去的。”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出去的......

      时淮在很用心的“履行着这个承诺”。

      关着他的这间地下室窗户很高,几乎快要和天花板融为一体,哪怕段迟安没被拷住,也无法从那里爬出去。

      控制着段迟安的星际手铐材料特殊,看着细却很坚固,另一端和床是一体的,像是特意设置出来,段迟安靠近门口都是奢望,更无法开门出去。

      原本给段迟安送饭的那个哑巴再也没来过了,时淮亲自送过来,也是为难他日理万机的还要每天抽出时间给段迟安送饭。

      不只是送饭,还会借着机会刺段迟安几句。

      段迟安曾对于时淮的那层滤镜彻底被打破,那些崇拜和爱慕全部退的干干净净,如今只剩下怨恨和厌恶,看到时淮进门也总要刻意的甩出几句尖酸刻薄的话,宣泄被锁在这里后胸中积压的怨怼情绪。

      偶尔,段迟安的话也能成功时淮气到,时淮就会彻底消失一整天,他便只能饿着肚子在这里待上一整天。

      时淮还是有分寸的,只会让他饿一天,毕竟饿坏了,他也是会心疼的。

      前日段迟安就把时淮气到了。

      段迟安想研究一下解开手铐的办法,却发现上面沾染着血迹,段迟安确定这血迹不属于他,猜测到或许他不是第一个被困在这里的人。

      段迟安这样想,那之前被关在这里的人,也是用来帮时淮解决发情期的吗?他正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时淮就推门走进来。

      见段迟安抬着手臂,时淮仅轻飘飘瞥一眼,就看穿他的意图。

      “别费力气了,解不开的。”

      段迟安手臂放下去,回刺道:“不试试,怎么知道解不开?”

      “那你试吧。”时淮一边说着,一边将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到一边,身上就只剩下白色的缎面睡衣,料子柔软,衬得那张脸更加清丽。

      只是他今天心情好像不是很好,脸上不见一点笑意,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阴郁,那张脸本就漂亮的过分,让人极其容易生出一种难以接近的氛围感,阴下来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甚。

      “你不高兴?”段迟安蹙眉,其实只是好奇,并没有关心对方的意思。

      时淮脸上的抑郁却是散开,竟笑着回答了段迟安这个问题:“时家那些老东西又想给我脸色看,不过没关系,已经解决了。”

      说着随手将一旁的椅子拉过来,翘着二郎腿坐在上面,浴袍散开,白皙纤长的美腿坦然的露出来。

      段迟安移开视线,没再问下去。

      沉静片刻,时淮走到床边,抚摸上段迟安的脸,信息素直往他身上贴。

      段迟安终于意识到时淮是来做什么的,他猛的甩头,避开那只手。

      “别碰我,恶心。”段迟安脸上的嫌恶表情丝毫不作假。

      像是被这样的表情刺激到,时淮又恼了,狠掐住断臂好的下巴:“你说什么?”

      “我说你恶心!”

      又挨了两个巴掌,段迟安觉得屈辱,他冷笑一声:“时淮,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杀了你?我可舍不得。”时淮摸着段迟安挨完巴掌脸上留下的红印,思索着以后不能打脸,打肿了,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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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欢迎大家食用呀!!!!段评已开,评论区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哦哦!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