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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冰月的棋艺打六星 美国组复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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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司绝对会收下这两个笨蛋人类。在这个世界,人力,是不可多得的宝贵资源。
更别提大树的体力和杠的手工也很厉害。
时间好像回到了以前的日子,依旧四人小组。司也和从前一样很听我的话,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变,除了他粘我黏得更紧一点,还有千空被替换成了杠,变成了真正的女子夜谈会。
私下,杠也和我解释了他们回来的原因。她需要回来用她的手工拯救更多的人。
……
观察了几天,确认司确实没有怀疑千空是否还活着的想法后,我主动提出要出去征服天空和大海,然后再做一些驱虫药,顺便掘千空的墓。
当然并不是真的要掘,只是找个理由偷偷溜出去。要是能把复活水也运出去,或者传递一些什么情况,那更好不过了。
不过司拒绝了我的要求,并宽慰我冷静。
“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掘墓大可不必。死去的人终究无法复活,向前看,普蕾尔。”
“而且我已经在准备开始复活其他人手了,这种事可以交给其他人做,完全不值得你跑一趟,你是医生,你的安全大于一切。”
他目光如炬。
这种情况下被拒绝就显得很可疑了。
我又被迫回去咸鱼。
接下来如他所说,司首先复活了一位记者,而这名记者刚好又是他的粉丝,也是非常积极的为他推荐有用的人选。
司帝国一天天壮大,营地也扩建到了其他地方,我也从原来的树屋搬到了山洞。呃,还是司的隔壁。
而且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怕我跑了,看得非常紧,一日三餐甚至都由他亲自送。。
我每天都在司的粘糊糊的注视下面色复杂的进食。
“怎么了?是饭不合胃口吗?”他见我放下木碗,立刻问。“或者说你想吃以前的那种食物?烤鱼?”
“并不是,我觉得我还是更喜欢自力更生一点。”我试图委婉地表达抗议。
虽然没有明说,但这个情况,完全是软禁吧。
“当然可以,你是自由的。”司欣然接受。
话说的很美好。但如果我要出去,司在就陪我一起,他不在就明面上派一个人陪我,然后一堆人在暗处盯着。这样就会面临一个问题:如果不甩掉让他们跟着,什么事情也做不了;要是甩掉,还会增加千空有可能还活着的风险。
大树太傻白甜了,找他容易暴露我的计划。也不能去找杠,杠还有她的任务呢,要是被我暴露了可不好。
渐渐的,我也懒得出去了,还不如在屋里睡觉呢。
一个月。
两个月。
我都没有踏出去一步。
*
“那个在洞穴里的人究竟是谁啊?一直在房子里就没见这人出来过。”
“好像是司大人一开始的同伴?”
“哈?那有什么特别的,大树和杠不也是司大人一开始的同伴吗,凭什么这个人就这么特殊,什么事都不用干。而且里面的人好像脾气很不好的样子,之前有几次我都撞见有人从里面伤痕累累的出来……不会是对方打的吧,实在是太恐怖了……”
“真的假的?里面的人那么残暴吗?”
“还不止呢,就算这样了,司大人不也留着他吗?凭什么给他特权啊?”
“就是,按我说这种人就不应该待在营地里。”
“看来你们的意见很大。”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
“冰月大人?!”
“说够了吗。”
银色短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冰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不到三步远的地方,那双眼睛微微眯起。
几人面面相觑,低下头去,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冰月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径直掀开洞口的帘子走了进去。
洞内光线昏暗,听见有人来了的脚步声,我懒洋洋地从被子里爬出来,伸了个懒腰。
“听着他们在洞口议论你,你也这么无动于衷。”冰月靠在洞口的门上,双臂抱胸,语气听不出情绪。
我打了个哈欠,摆摆手:“我现在的心态已经修炼到平静如湖水,什么事都不能让我泛起一丝涟漪,懂?”
“在意这个还不如多下几局棋。正好你来了,过来坐。”
冰月听话地走过去就坐下,姿态端正,和歪歪扭扭的我形成鲜明的对比。
“今天外面怎么样?”我随口问,手里捏着白子,思索着落子位置。
“一切如常。”冰月淡淡答,“又复活了一批人,营地往南扩了一些。”
“司呢?”
“在视察新营地。一时半会回不来。”冰月垂下眼睛。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人敢在门口嚼舌根。特意挑了个司不在的日子,就为了干这件事情,真是有够无聊的。虽然面前的少女倒是不在意,不过还是得给这些人一个教训。
医生在所有的极端情况下都是绝对珍惜的资源。
“不错嘛,这种情报也告诉我。”我歪着头看她,嘴角挂着不正经的笑,“你就不怕我跑了之后,没有朋友陪你一起玩了?到时候你哭着求我,我也是不会回来的哦。”
我语气恶劣,带着挑衅的意思。
冰月:………
冰月的手在棋盘上方停了一瞬,然后落下一子,并没有接我的话。
我侧过头看他,忽然兴起,伸手去够他手边的茶杯:“给我喝一口。“
他没给,只是把茶杯抬高了一些,我扑了个空,整个人差点从桌上滚下去。
“嘿——”我撑住桌面,挑眉反问,“反应可以啊,练过?”
而且练的十分不错,人才,想挖。
“嗯。不要抢,要喝自己倒。”
“太麻烦了,我喝你那杯,你再倒一杯不行?”
“那就渴着。”
我盯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看了两秒,忽然笑起来:“冰月,你真有意思。有没有兴趣背叛司,加入我这边呢。”
冰月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瞬。
“不。而且恕我直言,你应该现在还是太弱了,等你阵营再强大一些我会考虑的。”他垂着眼,声音平淡。
“你加入我们的阵营就很强大了,确定不再考虑一下?”我循循善诱,正在努力撬墙角。
“不考虑。”
"待遇可以谈的。五险一金、周末双休、带薪休假、给你开后门年终奖翻倍都是可以谈的嘛。"
“不谈。"
“我这边伙食好,睡觉的地方大,而且——”
“如果你再不认真下棋,我就把你撬墙角的计划告诉司了。”
“好吧好吧。”我只能无奈放弃撬墙角的计划。
五分钟后————
“……你开挂了?”我忍不住爆了一下粗口。
虽然很不想打破我刚才心如止水,心无波澜的口头装b宣言,但是这个人的技术实在是太超标了。
“没有。”冰月连眼皮都没抬。
又下了一会。
我表情严肃,“申请悔棋。”
“不通过。”
“啧……那你让我吃一个行了吧,我就吃一个,你假装没看见。”
“落子无悔。”冰月眼睛微眯,带着笑。
冰月出自武道世家。这种世家大族除了本门的武道之外,也会让弟子学习棋艺,培养谋略。作为一名出色的弟子,他当然是事事力求最好,每门课程都力求第一,事实上他也确实做到了,没有人能做得比他更好。
但做到最好往往意味着没有同行者。
他习惯了站在高处往下看,除了和他是同类的司,基本上没有人敢这样无视他身上的危险气息坐下来同他聊天。
这样的他本该是孤独的。
而冰月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谁的朋友。甚至在一个星期前,他们还是毫无交集的陌生人。
是的,他们只认识了一个星期。
因为少女的特殊性,只有少数受过伤的人见过少女,而冰月正是这少数人之一。
他刚复活和司对练时,受过一次轻伤,也是那时候才见到了这位神秘的医师。看起来就是一位十分年轻的亚裔少女,医术却很厉害,只是看一眼便一边说一边清洁消毒包扎,“外伤,一天过来换一次药,不要碰水,好了。”
说完倒头就躺进被子里挥手示意可以走了。
冰月摸了摸包扎好的肩膀,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接下来三日,他都会抽空来换药,不过每次见这位年轻的医师,她都在睡觉。换药的时候也从不多言语,只是用娴熟的技法将它包扎好,然后用眼神催促他快点走。
在最后一天,即将离开的冰月望着医师略微消瘦的背影开口。
“你对围棋感兴趣吗?”
于是下棋成了这两人在这个石头世界里面为数不多的娱乐方式。
一开始只是消遣,后来逐渐变成了某种习惯。冰月每天会抽空过来,有时能下两三局,有时只能下一局就被叫走。而她总是输,从最开始的第一局冰月就知道了,对方其实根本不会下。但他也没有拆穿对方,只是任凭对方观察着探索着。其实和新手对弈总是有些枯燥,但因为面前的这个人,每次总能带给他一些惊喜,所以也不算无聊。
时间转回现在。
经过一周的相处,两人竟然从完全陌生的医护关系,变成了还算可以谈心的普通朋友,或许再加上,有着相同爱好的——“普通朋友”。
*
棋盘上我的白子已经溃不成军了。
我盯着那片残局,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挣扎。
但即便如此,依旧不能放弃撬墙角的机会。
“冰月,”我说,身体往前探了一些,凑近了看着他,“如果你不能加入我,那你给我找一个可以加入我的,有能力的来怎么样?”
“那我能得到什么呢?”冰月眯着眼睛询问。
我表情严肃,“欠着。”
“真是理直气壮啊。”
“不过我答应了,你会满意的。”
*
放点石化前的好了,我想想。我争取在每章后面写一点石化前的小日常。就是你们懂吧,其实你们和美国组的羁绊也很深,但是我没有写出来。等我写出来了,你们就非常难以抉择,到底是选谁好。但是真女人肯定都是要all!
——————
军营的生活十分枯燥,而对于我们医疗部的人来说,不仅枯燥,还十分繁忙。除了必要的医学知识之外,我们还要学习基本的枪械,格斗术,野外求生技能。
军医并不是指军队中的医生,而是会医术的军人——
长时间的高压环境下,心态多少会有点变化。
俗话说的好,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变态。
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莫名其妙的跟我的发小杰诺还有斯坦利,发展成十分诡异的三人组关系了。
是的,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了(
一开始我甚至没有发现。直到后面假期我在沙发上看剧呢,杰诺先下班回来给了我一个吻。然后他直起身,心情不错地哼着歌,在厨房倒了杯水喝掉,然后踩着楼梯上楼洗澡去了。
说实话,我觉得这很正常。美国人不都这样亲来亲去的吗?虽然杰诺亲的是嘴。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斯坦利也结束任务回来了,然后又给我来了一个吻,然后心情愉悦地也上楼换衣服了。
斯坦利换衣服很快,至少比杰诺快。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从楼上下来了,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气,大概是顺便洗了个澡。
他走到沙发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电视,然后在我旁边坐下了。
我随手调了一个法治栏目。
里面讲的是一个妻子同时出轨8个男人。而她丈夫的做法仅仅只是把另外8个男人全部砍死,并且心情美美的继续和他妻子约会。
斯坦利看了我一眼,表情微妙。然后把胳膊从靠背上放下来,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没有推开他。
这很正常,我想。
我们从小就这样。小时候在沙发上挤着看电视,三个人叠成一团,谁压着谁都不在意。长大了也没什么不同。只是身体大了一点,占的地方多了一点,但本质还是一样——
紧接着杰诺也下来了,他非常不客气地挤到了我的右边位置上靠着我。
后面就演变成了两个人齐刷刷地挤在我旁边和我一起追剧,看到血腥的地方还会抱着我求亲求安慰,最后我一左一右搂着两个人,然后时不时被亲一下。
……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我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不对,什么,原来我们三个是这种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