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做一部舌尖上的《山海经》！ 第二天天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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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亮，景天心里一直惦记着前一晚的事。
当时他一心劝架，事后空闲下来，拾荒老人奇怪的模样又浮上心头。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条老街住的都是熟人，收废品的老人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位，怎么突然冒出个杀马特非主流大爷？
景天走出面馆，沿着沿街商铺一路打听。
“大爷，您见过一个挑着长棍子，包袱特别多的拾荒老人吗？”
卖水果的大爷挠挠头：“没见过，收纸壳的老王老李我都认识，没这号人。”
“阿姨，昨天有城管在这儿殴打老人吗？”
包子铺阿姨瞪大眼睛：“城管？我们这儿城管半年才来一次，还打人？不可能！可不能抹黑基层！”
景天转了一圈，整条老街无一人见过昨天的几个人，更没人见过六耳。
他站在街边愣了片刻，心里隐隐觉得怪异，但转念一想：算了，说不定是哪个剧组的演员跑错片场了，现在短视频剧组满地跑，不稀奇。
既然这样，景天就又忙活开店了，他真把那几个人当短剧拍摄者了。
不过六耳被抓走了，那根被他捡来的铁棍还留着。
景天越看越觉得这棍子自带一股独特的艺术气息，主要是因为它实在太像一个家喻户晓的认主神器了。
直接扔掉？不行，万一老人家找回来呢。随意摆放？太占地方。
景天灵机一动，找来一块打磨光滑的小木板，拿着马克笔认认真真写下四个大字，还细心描上了金边。随后翻出过年装干果的红色塑料托盘，将三界神器稳稳摆放在上面，端端正正立在面馆进门最显眼的墙边矮柜上。
“怎么样，你看，邹师傅？”
景天退后两步，摸着下巴欣赏自己的杰作。
木牌子上赫然是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定海神针。
棍子：“……”
景天一点没觉得自己干了什么离谱的事，他还在哈哈大笑学猴子挠头，把手搭在棍子上说：“师傅，你看，这棍子现在是不是一下子就有那味儿了？古朴，沧桑，还有点……呃，返璞归真的禅意？反正比空着单调的墙面好看多了，也算给店里添点趣味。万一那位捡垃圾的老人家日后找回来，进门一眼就能看见。”
邹宇正低头擦拭桌椅，目光在那根被郑重摆放的棍子和旁边的金字木牌之间来回扫过，嘴角几不可察地轻轻抽动，最后还是维持着憨厚的模样点头应声：“嗯，领导，挺醒目的，定海神针四个字……一听就很霸气侧漏，符合棍子的气质。”
“对吧！吃俺老孙一棒！嘿嘿嘿！师傅！”
得到认可的景天顿时干劲十足。他拿出手机，点开自己粉丝刚过五百的抖音账号，找了个光线最合适的角度，对着门店门头和店内大堂拍下一段十五秒的短视频。
镜头先聚焦在矮柜的定海神针上，再缓缓下移，扫过红色托盘与古朴木棍，景天的声音响起，语气刻意想要正经沉稳，却始终带着几分天性的懒散：“老铁们，看看店里的新背景墙装饰，这是一位顾客不慎落下的物件，我先帮忙妥善保管，也顺便给小店增添一点文化气息。创业路上，细节决定成败，门店氛围也同样重要，希望我未来的事业成败也如这四个字一样！”
视频末尾，他又镜头一转，拍下窗明几净的店面，还有后厨里的装修情况。
编辑完文案，加上#创业日记 #开店日常 #小店也有大味道#几个标签，景天直接点击发布。
没过片刻，手机便接连响起叮咚提示音。
刚确定合作的菜市场刘大姐率先点赞评论：“景老板，你也太有品位了！不愧是00后创业！我家孩子什么时候能有您这出息！”
供应面条的面条厂老李师傅紧随其后留言：“这棍子像唱猴戏用的！小伙子真会玩哈哈哈，啥时候面馆开业啊？”
上午刚和他聊过返工的广告公司张姐也赶来评论：“景天你这创意绝了，低成本打造门店记忆点，以后客户做复古风格，得来向你取经。”
还有一路看着他找门面和装修门店走过来的老粉丝，纷纷留言打趣：“小天越来越厉害了，店面打理得有模有样，有定海神针镇店，生意必定红火兴旺。”“求门店具体位置，想去打卡吃面，摸摸神针沾沾财运。”“你家开业有团购活动吗？上不上9.9秒杀券？”
又过了两天，面馆里外基本收拾停当，张姐也派人把灯牌修改好了。
两个设计师为了表达歉意，还给未开业的面馆送了盆栽，就是这俩人刚出来实习，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的，居然送了一串还挂在树上的绿色香蕉。
景天抱着棍子，挑挑眉，问，“啥意思？”
广告公司的设计师林墨和左天才互相对视一眼，连忙解释，“景老板！别别别误会！这个香蕉是有寓意的，它的意思是禁止蕉虑。”
最后这串香蕉和棍子都放在了面馆门口，一切也来到了开业的最后几步。
老板和主厨已就位，现在唯独还差炒菜师傅和收银员，可是boss直聘这几天一直不推送消息。
景天早上过来送好公章，锁好了店门，他决定下山看看周围有没有当地人想找工作。
他开车走了近五公里，才在荒凉处看见一家老式小超市，写着“亿家超市”的红招牌很显眼，但是导航上没有收录。
景天推门走进去，超市打工的小姑娘正对着一台老旧的计算器发愁。她算了三遍今天需要盘的货价，却都按错键。
景天走到冰柜前，左手拉开玻璃门，冷气混着陈旧塑料的味道扑出来。
也没怎么挑，他伸手从最上层靠里的位置抽了一根老冰棍，就是那种最便宜，直接用糖水冻的冰棍，连包装纸都有点褪色了。
可景天精准地避开了表面那些花花绿绿，价格更贵的雪糕杀手，只选了这个。
买完后，他拿起东西转身，走向柜台。
脚步不疾不徐，肩膀很放松，但脊背是挺直的。超市里光线有点暗，旧日光灯管在他头顶嗡嗡作响，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移动阴影。
收银员姑娘果然不擅长算账，当她第三次按错，懊恼地“哎呀”一声，抬头正对上他的目光。
女孩的脸颊两侧出现了对称的可爱红晕。
“……对不起，帅哥，麻烦您等等。”
景天适时地牵了一下嘴角。然后，他就在收银员女孩准备低头再算第四遍的时候帮忙了。
他扫了一眼标签，直接脱口报出了价格：“烟十五，可乐三块，果粒橙四块，糖十二块五，冰棍一块。一共三十五块五。”
小姑娘的眼睛立刻瞪圆了，手里的蓝色计算器都忘了继续按。
她像在看什么稀罕物，殊不知景天也觉得她并非常人。
一个人的数学常识连三十五块钱都算不明白，为什么她可以潜伏在人类社会做超市收银员，这家超市是她的家族企业吗？
景天吐槽归吐槽，没有说出来气哭人家小姑娘。
“帅哥！你好厉害啊！”
超市一枝花的声音也在这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和一种发现宝了的兴奋，“你算得比计算器还快！天生是做生意的料！这脑子，这利索劲儿！”
景天绷不住了，憋笑的他没好意思接这话茬，只是顺着话锋，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的心眼子嵌了进去。
“咳，对，我是刚在山上盘了个店面，叫‘灵山一碗面’，还装修招人着，对了，以后少不得常来你这儿进货，今天先认认门，这下认识我了吧？”
就在这种刚刚建立起的融洽氛围里，景天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事，用闲聊的口吻又提了一句：“对了，跟您打听个事儿。你最近在这附近，有没有见过短剧剧组？”
他的眼神在女收银员脸上使劲钻研真假。
小姑娘认真想了想，诚实地摇头：“我从没见过。这地方偏，平时除了几个村民，都没什么生面孔走来走去，你是我这个星期见过的第一个陌生人。”
景天的疑惑更重了，但没再多问。之后他还和小姑娘互加了微信，提着东西走出超市。
山风一吹，手上的红色塑料袋哗哗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超市的招牌，转身上车往回折返。
他又开到了四点九公里处的盘山荒路，平日里荒无人烟。他开得平稳，心里还在琢磨刚才打听无果的怪事。
车子拐过一道山弯。
周遭光景，毫无征兆地变了。
前一秒还是乱石枯草，下一秒，山腰漫起一团白雾，这不是普通的雾，是那种古代志怪小说里描述的“断头”雾。
景天小时候读过不少古书，他还真懂点这方面的门道。
果然雾散之后，出现在景天眼前的画面也变了。从平旷的高速直接变成了一个村子的路口，远处白雾中的屋舍挺像徽州风格的，黑瓦白房重叠着，边上还有漫山遍野桃花盛开，远远看去落英缤纷，溪流绕过田园，一道道炊烟袅袅而来。
完完全全就是教科书级别的鬼打墙！
景天当场一脚轻点刹车，嘴唇和头皮一起开始发麻。因为他最近天天走这条路，这里只有荒山，这桃花源是哪儿冒出来的？
他觉得这个空间错位的事情真的很诡异。这时，路边也缓步走出一个布衣老农。
这人一头花白头发，脸上挂着标准到像是用尺子量过的笑容，朝车子走来时走路没有半点脚步声。仔细看，是这个老头子的上半身带着下半身，在用两条假腿一下一下往前跳着过来的。
等他把脸凑近了，那诡异的笑容看着更像人用墨水画上去的，拦路的农村老头的脸皱巴巴的，全黑色瞳孔的恐怖眼睛还直勾勾盯着车窗。
景天没吭声。
雾气里的农村老头笑眯眯问：“小伙子，你可在……”
可他还没说完，景天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家伙就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对不起，我没在雪山救过一只白狐，我也没在那里救过酱板鸭，我更没有救过一座雪山。”景天一脸诚恳地说，“大爷，您是不是认错人了？要不您再仔细看看，我真不是那种会随手救点什么的男主角。”
大爷：“……”
大爷村没通网。
所以大爷不懂雪山酱板鸭的梗。
但他被打断，脸色明显不好，沉默半天才继续找回原台词。
“呵呵……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不过小伙子，路过山里？累了吧，进我们桃花源村歇歇脚。”
老人声音尖尖的，手扒拉住玻璃。
景天握着方向盘的手没松，握着方向盘的指节用力微微泛白。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把车窗又降下一点，声音平稳点点头。
“谢了，大爷。家里灶上还坐着火，实在不敢耽搁。”说话时，景天的眼睛快速扫过后视镜和前方道路。
老人没动，笑容淡去，整张脸像僵硬的皮。
“家里哪有我们村里好啊，几百年来，从来没有外人来过。我们的村子里面，四季常开花，岁岁无风霜，人人都长命百岁。你要不进来坐坐，保准你来了，就再也不想走了。”
景天的后颈汗毛竖起，掌心冰凉，他没再接话，右手干脆利落挂上挡，左脚松离合，右脚从刹车移到油门上，动作连贯，没有一丝犹豫。
引擎低吼，白色的宝马猛地往前一蹿。
就在车头即将冲出桃林幻影的刹那，那声音阴恻恻追上来，钻进了他的耳膜。
“你怎么……不肯来我们桃花源村呢？”
“……”
“后生，留下吧，留下你就永远不想走啦。”
景天没回头。
他下颌线绷紧，目光死死锁住前方迅速褪色的幻影，将油门一踩到底。
两秒。
幻象崩塌，路口的荒山重现。
可后视镜里的一幕比鬼片还吓人！
因为在“老人”站立处，只剩一块黝黑斑驳的石碑，碑文上是当地政府修建的道路提示。
【桃花源主题民俗皮影戏艺术博物馆，距此2km】
“这里还有博物馆？可刚才是什么玩意儿？那个老头子呢……”
景天努力稳定一下情绪，朝着窗外吐出一口气，他外套里的内搭已被冷汗浸透，冰凉一片，但是漆黑一片的山道还是很吓人的。
尤其是那个碑还在。
他只能松开一只紧握方向盘的手，在裤腿上擦了擦掌心的湿滑，调整了一下后视镜。
镜子里此刻正映出他带着心悸感觉的眼睛，和微微抿紧的苍白嘴角。
车速未减。
此后他就一路再没碰到怪事。
等回到“灵山一碗面”，他赶在四点半前锁上店门，那股身后源源不断跟来的寒意才似乎被隔在外面。
景天没开灯，在昏暗中摸出前任店长给的手机，先打给转让店面的人。
听筒里只有漫长的忙音，无人接听。
他又打给上次帮忙的邻居，那个开餐饮店的方永强。这次电话通了，那边声音嘈杂。
“方哥，咱们这老街，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或者怪事？”景天尽量让语气像闲聊，但一排后槽牙都在暗暗地摩擦，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那俩孙子给耍了。
“怪事？这破地方鸟不拉屎，鬼影子都没一个！能有什么怪事？景兄弟！这不是你当初自己看好的地方吗！还没开业你就想跑啊！转让费怎么办？”方永强嗓门很大，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景天无语死了，他立刻也觉得自己是一个傻叉了，但他习惯性嘴硬。
“……哦！没有，就随便问问，谢了方哥，我开业忙着呢！”
挂了电话，景天挠挠头，困惑地站在昏暗的店里，心往下沉。
奇怪的转让要求，转让的人又联系不上，邻居还故意装作不知道帮忙骗人？难道这地方真有什么问题？这条街……根本就不是适合做生意的地方？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死寂的老街，夕阳把残破的屋影拉得很长，倒是除了雾气大点真的看不出来多大的问题……
而且转让费交了，装修砸进去了，执照办了，连面馆的员工都已经招进来了一个，现在说这地方闹鬼，不干了？
景天扯了扯嘴角，第一次没笑出来。
他摸出烟点了一根，狠狠吸了一口。尼古丁压下去一点惊悸，剩下的是更沉更硬的东西，一种近乎赌徒的狠劲。
对。他这人不怕，走一步看一步，管他呢，天王老子来了，店也必须开。
正想着，手机屏幕亮了。是boss直聘的推送。
【新消息：“用户6348”询问：您发布的“灵山一碗面”招聘信息，现在还招人吗？】
对方还说：“我家离上班地点很近。可以今晚就面试吗？”
景天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一份简历映入眼帘，排版干净整洁，从业经历标注清晰，求职岗位明确，标注找到的是后厨掌勺工作擅长猛火爆炒。
简历上还附带照片，中年男人身形微胖，面容和善，眉眼自带笑意，看着脾气极好。
可太巧了。巧得不对劲。
他脑子里闪过昨晚的事情和今天路上看到的老人。
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但他没犹豫太久，那根烟头就被按灭在窗台上。
点开对话框，景天打了一句话。
“招。你住这附近？那我现在就在店里等你。”
消息发送完毕，他将手机轻置桌面，双臂环胸，静坐于昏暗店内。
屏幕微光幽幽闪烁，映着他沉静冷冽的眉眼。
店外，最后一缕天光被山峦吞尽。
整条老街彻底沉入漆黑夜色，未点亮的面馆招牌，在晚风中静静伫立，像一个沉默的未知数。
……
当晚，应聘者准时到店。
只是天色一过四点半，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
景天坐在店内，还没从山路那阵惊魂里完全缓过神，自然是忘记了四点半必须歇业这档子规定。
他浑然不知，方才在盘山公路被幻境缠上的某些脏东西，已经一路悄无声息跟着他进了面馆。
邹师傅昨天已经给店里安上了电子锁。
现在店门明明早已落锁，只有门缝能进风。
可昏暗之中，几道薄薄扁扁的黑影，竟然能顺着门缝的缝隙，一点点贴着地面钻了进来，随后还唱着歌，扭进了屋子。
“桃花开，落满台，”
“桃源深处留人来。”
“纸作身，影作骸，”
“不入村落难离开。”
“山中路，雾深埋，”
“生人误入莫徘徊。”
“皮做骨，漆做腮，”
“一入桃源，永世不归来。”
……
月光下，这飘进来的歌声好生怪诞。
可钻进来的诡物，正是三只中式皮影人。
他们的身上穿着陈旧褪色的古装衣饰，颜料斑驳脱落，脸谱勾勒得格外诡异。每个脸颊抹着两团艳俗的红腮红，眉眼用浓墨勾画，死板又僵硬，没有半点活人的生气。
其中一个是裹着小脚，佝偻身躯的老太太皮影，步履蹒跚，身躯干瘪单薄。
另外一个是妆容艳丽，眉眼妖异的女子皮影，身形纤细，目光凝滞。
还有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皮影，赫然就是白天那个，他此刻眼沟如冤魂厉鬼，面色暗沉，手掌之中，握着一柄薄薄的锋利纸片短刃。
三人落地之后，僵硬的四肢缓缓舒展，从地面慢慢直立起身寻找景天。
空旷的店内，还回荡起一阵阵咯咯咯的怪笑。
这些笑声干涩沙哑，冰冷刺骨，不含一丝人情味，在安静的屋子里面来回盘旋回荡。
景天当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一时间，他只觉得，四周空气一点点变冷，明明没开窗，寒意却顺着地板往上爬。
下一秒，整间店面骤然漆黑。
又停电？
景天怔忡。
他带着几分哭笑不得想，上次深夜面试邹宇的时候，也是一模一样的情形，这让他之后还相不相信科学了？
就在这时，黑暗里，隐约有细碎的声响慢慢靠近，阴寒的气息层层裹上来，那些尾随而来的东西，正要伺机动手。
可还没等对方靠近半分。
一股却极具压制力的火气悄然铺开。
无形之间，所有阴冷气息瞬间被镇压溃散。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
景天刚才下意识吓得闭上眼，心头突突直跳，等了几秒过后，他慢慢睁开双眼。
“您没事吧？我是boss来的，是这里在招聘boss吧？
嗯？又有人在求职了。
坐在地上的景天顺着声音看门口，灯光已经重新落回视野。
那个人就是他的第二号员工！
景天松了口气，脚底板的冷汗消失了，嗓门都大了起来。
“您好！是这儿！哎，我正想问问boss什么时候送人来面试呢。”
“哦，老板是吧，你好你好！这儿如果招聘boss，那我的条件太合适了！”
来的小胖师傅客气地笑了一下，他自称叫严旺，今年具体多大也没说，但他给自己剃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大光头，五官喜感，身型圆乎，看着就像个熟练掌握后厨技能的资深大厨。
景天擦擦汗，问了一句，“您哪里人啊？口音不像本地人。”
严师傅笑着说，“秦岭滴，是个山区，人类不多，野生动物多，山珍海味也多，那滋味哟，鸡鸭鱼肉海鲜都比不了，可惜啊，现在好多过去多的吃不完的物种都灭绝成保护动物了……”
“野味啊？您看来一定在老家秦岭吃过不少山珍海味！”
景天直接将人带入后厨，递过一条围裙和一个塑料发网。
“严师傅，这样吧，我今天还没吃晚饭，要不你随便炒一份猪肝，一份腰花，我尝下你的炒菜技术，火候我要大点，不要泡椒也不要香菜。”
第二个面馆的师傅特别痛快，说炒就炒，两个人一起来厨房里面干活，不过片刻，两道热腾腾的浇头出锅装盘，胖乎乎的严师傅笑呵呵地端着餐盘，点了点头说，“小老板，你尝尝咸淡，我炒菜不放味精，就看火候，我的火炒出来的菜啊，可是三界无人能比的！再老的滚地龙，再骚的钻地鼠，我都能做成一部《舌尖上的山海经》！”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做一部舌尖上的《山海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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