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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前世与今生 一切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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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要从第一世说起。
我主空与海夜弃不臣从小相识,两小无猜本就情谊深厚在长大后能走到一起更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
但碍于两家族有世仇,双方家族总是阻碍两人在一起。
海夜弃不臣的妹妹海夜弃我为尊一路闯进海夜弃不臣所住的宫殿质问他是否真的喜欢我主空。
海夜弃不臣一番肺腑之言成功让海夜弃我为尊相信了他爱我主空随后我为尊拉着海夜弃不臣一路闯进巨狼族。
“宫主有令非巨狼族人禁止入内”
我为尊斜眼冷哼“哼!宫主!真是好大的威风啊不知这位宫主大人是否愿意见我这个天神殿下的师父呢?赶紧给我滚开!砍死你算我给你的赏赐!”
一脚踹到守卫上前阻拦的都被砍了一剑一直闯进火宫“我主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风啊,我来也不亲自去迎接”
“哪里的话,这不是守卫没通报我为尊大人息怒”
我为尊“他们将我和我兄长拦在殿外不让进来,我便砍了那两个守卫现在生死未卜。我来可不是跟你客套的,你们尊敬的首领大人勾引我兄长现在我兄长爱上他了你们又不让他们在一起”
“两家本就有些恩怨,再说这血珠是留给未来生育能力强的首领夫人的不臣乃男子这…”
我为尊大刀阔斧的坐在椅子上拎起我主拂尘让他站着“哼!我不管你们的好首领勾引我兄长要是不同意他们成婚我就砍死你!我告诉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我主空刚刚从水宫议事回到宫殿。
“不好了,首领大人,海…海夜弃大人带着男桑大人闯进来了!您快去看看吧”
远处一个小仆人连滚带爬的跑到我主空面前跪着呼呼喘气的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擦汗。
我主空扶起小仆人轻手为小仆人掸身上的灰“是打仗回来的那位?”
“是…是…您快去看看吧”
我主空不急不躁的回到宫殿中更换衣物还沐浴熏香“不着急让那家伙好好审审我那位聪明的父亲大人”
絮尘坐在屏风后喝茶看风景“你心可真大你又不是不知道祂的脾气惹急了就把你爹砍了”
我主空轻笑“最好砍死了,省得我费心了。好了不必说他赶紧把我的衣物拿来我要走了,再次见到不臣不知道他什么样了我要不要涂点胭脂?”
絮尘隔着屏风将衣服递给我主空“最好别涂,你若是只见不臣倒也可以但是我为尊可最讨厌胭脂味了小心祂把你打成肉饼”
我主空“倒也是,拿点吃食讨好一下我为尊”
我主空就这样不急不慢的拎着糕点走到火宫“父亲大人,我为尊大人这是一些小礼望您收下”
我为尊“你都说是小礼了我还有必要收吗?就你这几块糕点想打发谁?讨好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也配喜欢我兄长”
絮尘在身后只淡淡点头,我主空鞠躬放下糕点后坐在两人对面。
我主空“我为尊大人说的是,来的仓促未能备下好礼还请见谅”
我为尊“仓促?从瘸腿仆人通报你到现在都快三个时辰了你不仅沐浴还熏香怎么没淹死在浴桶里?还仓促大尾巴狼少装人”
我主空说一句我为尊骂一句我主空丝毫不敢说话只敢点头。
“看海夜弃大人意愿”
我为尊“族父?他那边我自会说清你只管说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自然是愿意的两家结亲有何不好”
不臣放下剑走出宫殿我主空紧随其后“不臣,你妹妹…”
不臣握住我主空的手“我害怕…我害怕你没有子嗣我…更害怕巨狼族因此灭族”
我主空“这世界上多我们一个不多少我们一个不少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只要有我一日在绝不会让父亲和长老逼迫你”
我为尊拉着不臣趾高气昂的回到族群“男桑大人,海夜弃大人族首在巨兽吾等您”
我为尊点头“兄长你先跟荒嘢回去吧”
刚到巨兽吾我为尊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倒在地“我绝不认错任凭你打骂,兄长心仪我主空你凭什么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杀了你的祖先的是巨狼族的祖先并非我主空你只会小肚鸡肠的迁怒别人…”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树根高高的举起抽在我为尊后背上一下又一下
“你身份尊贵不同其他人何必和那劳什子成亲”
我为尊“什么劳什子既是兄长喜欢那便是宝珠。你这种阴暗小人就知道迁怒别人一点能力也没有”
“他如何我不管,你不许再为他求情。”
我为尊愤恨的环顾四周寻找海夜弃的身影“兄长和我同为母亲的孩子你为什么不管兄长!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比起你兄长你更想知道你母亲的下落吧”
不臣不知从哪来的跪在我为尊身旁“族父,吾妹年幼无知,知觉小人受伤便前去闹解释 您别记挂在心若是因吾妹多有叨扰请责罚小人 ”
我为尊握紧不臣的手目光坚定地说道“我主拂尘没资格拒绝我兄长”
树干飘出抓走紧紧抱着我为尊的不臣,粗大的树干一下一下搭在我为尊身上,祂咬牙不发出声音。
不臣“族父!要责罚便责罚小人,小妹祂只想为我出气而已没有错,族父!”
“闭嘴!若今日不责罚你他日你害人传到天神殿下的耳朵里就是死罪”
我为尊“我只伤他们从无有害人之心你只是想杀鸡儆猴而已别把自己说的那么神圣。还有你不必拿天神压我如果祂不想背负欺师灭祖之名尽管杀了我。海夜弃你心胸狭隘一辈子也得不到母亲的爱”
这一句话便激怒了海夜弃将祂高高举起重重摔下十几次。
我为尊一点事没有还不如刚才被树干抽呢,我为尊突然出现在海夜弃身后“族父?看剑!”
一剑砍伤了海夜弃的肩膀,握着不臣的手腕走了。
絮尘从树上跳下来拍拍手“我为尊没怎么你吧”
我主空摇头“没怎样。倒是说话酸酸的”
絮尘“没砍死你就不错了。祂想来说话这样”
两人坐在树下叼着根草发呆,我主空问絮尘。
“我们去哪?”
絮尘想了想说道“不等不臣了?”
我主空摇头“一时半会还心疼不完他的妹妹”
我主空推着絮尘向前走,絮尘死活不走还回过头很是享受的和我主空说话“人家兄妹情深不像你我连个兄弟姊妹都没有天天就咋俩蹲一起说话”
我主空“你以为我想吗?我父亲三宫群妃,五十多个孩子到最后打打杀杀就剩下我一个了。巨狼族时代以长为尊看着他们苛责弟弟妹妹我心里也不受也不能说什么”
絮尘“我主大人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啊。母亲居住在桃林山上我们去摘几个桃做个点心哄不臣开心”
我主空和絮尘蹑手蹑脚的拿着篮子到桃林里摘桃子,摘到一半两人因为现做糕点还是做成酒吵起来了。
吵的声音稍微有些大,在桃林里巡视的仙女正巧看见他们篮子里的桃子回去便告诉女娲娘娘。
“娘娘不是小仙胡说真是殿下巨狼族我主大人在桃园里偷桃”
“哦?可真有此事。絮尘还不快进宫来见我”
正吵的激烈耳边突然传来女娲娘娘的声音,絮尘吓的蹦起来“是…是母亲。都怨你我都说了先做酒”
“好了,絮尘既喜欢摘走几颗便是”
“娘娘,王母娘娘过些时日要设宴恐怕这桃儿不够分与殿下…”
“何时说过?予未曾同意不做数,絮尘只管拿罢”
絮尘低下头瞥几眼我主空“母亲,若王母娘娘怪罪孩儿万不敢”
“祂若伤你,予定不会放过祂。几个桃罢了”
絮尘“多谢母亲,孩儿晚些来侍奉母亲”
“不必,记得练剑术。”
絮尘和我主空拿着酒和糕点去哄不臣,不臣闭门不见。
絮尘拎着东西漫步走到我主空面前“不臣还请我们吃东西呢”
我主空高兴的拍手“是吗!什么!快拿出来我看看!”
絮尘笑着的脸瞬间变得阴沉“闭门羹,你想吃吗?有的是”
我为尊打开门看见两人站在树下窃窃私语“进来吧,我告诉你不许对我兄长说过分的话”
我主空走进来时他正坐在桌前喝茶“空,婚约照常,可是婚期…”
我主空小心翼翼的坐在旁边点头坐在一起默默地吃糕点不说话。
几乎所有人默认了这场婚姻,除了我主拂尘。
我为尊时常在外收复其他大陆,我主空和不臣三人同时踏上寻找骨杯的旅程为失去色彩的梧川寻回色彩。
花神寂丹在大战中死去,腹中的婴儿留住了她一丝气息。寂丹死后尸体化为三份白骨却被有心之人炼制骨杯若不夺回骨杯重新复活寂丹世界再无色彩。
“絮尘,此去万分凶险这个你拿着必要之时予会出现”
絮尘本想行礼却被扶起,女娲仍然坐在椅子上“不必行礼,孩子平安回来”
絮尘“是,母亲孩儿定不负所望”
絮尘,不臣,我主空三人踏上寻找骨杯的旅途黑山,阴森森的十三水镇,传闻中死人堆积如山的皮尸山。
接连打败金木水三妖,却被告知骨杯最重要的碎片已经和一妖融为一体要想拿骨杯复活花神就要杀了她。
她的睫毛是银白色的包括皮肤都要与天边的云彩融为一体“我不怕死,如果能帮助你们就杀了我吧”
我主空“你倒是明理自己动手我们不杀你”
絮尘拦住我主空“等等兴许有不杀她但是能复活花神娘娘的方法呢”
我主空“他都说了,要想复活花神取骨杯必须杀了她,天下人重要还是这一个生命重要?再说为天下人而死是他的恩赐”
银飞雨“是,我主大人说的没错为天下人而死是在下的恩赐。殿下心怀苍生也惦念着我”
三人一同押送银飞雨回到梧川,回到梧川后不臣迫不及待的想去看我为尊。
“海夜弃大人正在和族首用餐男桑大人您先出去吧”
不臣“族父?确定是族父?”
“是,您先走吧”
在外收复其他大陆时,我为尊被海夜弃派出的杀手追杀不料我为尊坠入悬崖被一位游医救下多日相处两人暗生情愫,我为尊拿着香囊回族势必与他成亲。
海夜弃得知祂回来后命人杀了杀手备好毒宴毒死我为尊。
我为尊的永生体唯一对抗不了的就是毒,毒是唯一能杀死祂的也是令祂最痛苦的死法。
毒死我为尊后却对外宣称我为尊伤势严重在宫殿内养伤不宜见人。
海夜弃蛊惑不臣命他杀了我主空夺取镜珠“孩子你杀了我主空,你妹妹可以列为神位只要一小会我拿到镜珠立即复活我主空到那时你和他逃去无人的地方子孙满堂。”
不臣心思最为重担心的事物也多,被蛊惑很轻松,不臣眼神涣散杀死我主空被操控夺走镜珠。
天地混沌,仙界大乱,絮尘看着这一切握紧手杖“女娲之力,请恢复仙界的色彩与安宁”
本混乱、血流成河的场面瞬间变回生机盎然。
絮尘紧闭双眼握紧手杖“不臣,你不该这样,你不该为了这一己私利害得仙界不宁”
不臣“你杀了我罢,罪有应得,我心胸狭隘不该被迷惑可…是你杀了我,我才心甘情愿”
一杖下去不臣魂飞魄散,也为那场大战画上句号。
因为这场镜珠争夺之战,牙香嘢、海蛇族,巨狼族、天族全部陨落仅剩下寥寥几人。
牙香嘢一族只剩下幼子牙香嘢容。
海蛇族剩下一位待产之妇。
巨狼族活下一位长老和嫡出子。
天族只剩下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可命运却不允许他们分离第二世他们又纠缠在一起。
陈宝珍作为巨狼族嫡出子嗣,理应承担起繁衍子嗣的职责可他偏偏坚定只与心爱的女人繁育子嗣。
在长老的打骂之下陈宝珍与玄鸟族嫡长女玄鸟疏离结亲诞下三子。
大女儿陈瑶琴,二儿子陈颂君,小儿子陈颂声。
巨狼族以长为尊,陈瑶琴自出生起就背负着复兴家族之重任也要忍受父亲恶毒幽怨的眼神。
陈宝珍将自己被迫与他人同房生子的怨气撒在陈瑶琴身上,如果每天不带回猎物轻则骂,重则打。
陈颂君与陈瑶琴相差一岁尚不捕猎,陈瑶琴每天将自己打到的猎物分他一半如果不够分就把所有猎物给陈颂君自己替他挨打。
就这么一直坚持到二十岁,陈瑶琴步入人间考取功名一举夺魁风光无限却封了个无人问津的小县令。
陈瑶琴不忘初心带着两个弟弟去往所有的静水县安居,帮父老乡亲一起种地,挖菜断案。
那时陈颂声不过五岁,每天站在椅子上为陈瑶琴熬野菜粥。
陈瑶琴长期营养不良面黄肌瘦,瘦骨嶙峋却仍然将野菜粥全部分与两位弟弟。
陈颂君看在眼里一次上山打猎时路过一个村子一户人家一位高大壮硕的男人手中拿着木棍指向倒在地上满是伤痕的女子。
女子扶着大肚子苦苦哀求男人不要打了,可男人面色涨红一身酒气嘴里仍然嗫嚅着臭娘们。
木棍一下下砸下去女子被打的不停哭饶,陈颂君暴怒化身狼形一口吃了男子,那女子却因惊吓过度惊吓昏死过去。
醒来之后,陈颂君本想着给些银两将她好生安顿,不料女子醒后拿起木棍一下下捶打陈颂君后背怨陈颂君杀了他的丈夫。
“再怎么样那也是我的丈夫!你凭什么管!你这个妖怪!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陈颂君辩解无果后又再次化为狼形吃了女子。
陈瑶琴找到陈颂君时他已完全变异,将那名女子也一并吃了,陈颂君见到陈瑶琴张开血腥大嘴扑过去却被陈瑶琴一鞭子打回人形。
陈瑶琴“这世间万般因果轮回,不该是你我能够插手管教的,这一鞭是为你鲁莽出手的教训”
陈颂君跪在地上“他活该!他该死!他一个大男人打一个女的活该死。什么因果轮回全是假的!好人恶报,恶人好报这就是所谓的天理!我看见那男的打女人我就想起父亲打您我心疼”
陈瑶琴蹲下身擦去陈颂君脸上的血迹“度儿,你为我多虑了,忘记这一切吧”
为他换身干净的衣服,一个时辰后陈颂君醒过来“阿姊,我们在这坐着干嘛?”
陈瑶琴“我来陪你打猎,你都睡着了赶紧拿着野鸡回去给韶华补补”
待晚餐过后陈颂君和陈颂声睡去,陈瑶琴一人跪在降罪台静待天雷。
陈瑶琴“巨狼族女尊教弟无方此雷因由我来承受,还望天道降罪”
“三十道雷你可受得住”
陈瑶琴“女尊不怕”
这三十道天雷降下时,每一道雷她都死了一会又死而复生直到受完三十道天雷。
此后陈瑶琴与一位女子相识,海夜弃无人本是要杀了陈瑶琴却在日日夜夜的相处之下爱上了陈瑶琴。
陈瑶琴心知肚明自己如今贫穷可海夜弃每日打扮的漂亮穿着昂贵在此等候她,自己根本拿不出什么给她也不能连累她。
陈瑶琴与海夜弃无人大吵一架“我知道,我爱你但这一切建立在你我富贵之上我不能为了一己私利叫一个本就富贵享受万般好生活的你陪着我吃苦陪着我努力这不叫爱这叫下贱。我必须和你门当户对,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县令我不能忘却我的贫穷我的窘迫叫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姐陪我吃苦。我爱你,我不舍的你吃苦”
海夜弃无人“可家族虽光鲜亮丽处处都是规矩我多说一分多做错一件事随时随地可能死我不想活在那里,家里不幸福不温馨而跟你在一起每一天我都幸福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我可以对你发小脾气我甚至可以不受常规与你亲昵。我想留在你身边哪怕是吃苦”
最后不得不听信陈瑶琴的。
海夜弃无人因为没有带回陈瑶琴的首级被送回本族。
陈瑶琴本想着功成名就了再去提亲可真到了那一天却得知她早已嫁给宁远侯。
第二天一个穿着富贵的男子晕倒在陈瑶琴家门口,陈瑶琴刚扶起他,男子便握住陈瑶琴的手“这位善良的姑娘是你救了我吧,我要嘉奖你”
李剑乃当朝君主,刚登机不久那年微服私访有幸一睹陈瑶琴芳容见她无论品行武力德行都是上乘便牢记心中一直没有机会在先皇面前提及。
直到自己登基便借口微服私访邀她进宫辅佐自己。
异姓摄政王陈瑶琴一时受宠若惊不知如何是好。
陈瑶琴跪在空无一人的紫宸殿内“陛下草民万不可担此重任”
李剑“你担得起。你的品德武力朕都看在眼里,现在朝廷拉帮结派朕如若将实权交到他们手朕活不过三年,交给你朕放心。此生交得如此挚友也算朕荣幸之至”
陈瑶琴“陛下…”
李剑“四下无人何必如此客气,我叫李剑,字定啸你叫我定啸就好”
便从这时起两人共理朝政,闲杂时下棋共饮畅谈人生。
李剑带来一位女子“这时羽偏云在军营时是我的军师现如今是我的妻子”
羽偏云抱拳“早就听闻姑娘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羽某佩服”
陈瑶琴侧着点头“娘娘妙赞,早就听闻娘娘乃是女中豪杰征战八方胸怀大志与微臣这等朝堂之上勾心斗角不一样”
羽偏云握住陈瑶琴的胳膊爽朗大笑“哈哈哈哈哪里哪里,贤妹坐”
李剑坐在一旁摆棋子玩,羽偏云倒是和陈瑶琴聊的投机。
时局动荡李剑与陈瑶琴四处征战奔往战场。
一场战斗中李剑旧疾发作不敌对手一剑便被对方砍伤手臂“你们快走把瑶琴叫来”
等陈瑶琴赶到时,李剑早被割喉流血而亡只剩下一只手在衣服里紧紧的攥着什么,身旁的步兵瞧见想掰开李剑的手拿出来怎么都掰不开。
“摄政殿下这也掰不开啊”
陈瑶琴蹲下身掰开李剑的手“定啸兄…把陛下的尸体抬回去,我必取敌军首级以慰定啸兄在天之灵”
战无不胜大仇得报。
以遗旨所说立陈颂声为新皇,陈瑶琴辅佐陈颂声。
登基没多久后,陈颂声再次与转世的桑长净纠缠在一起。
桑长净满心都是自己的妹妹根本无暇顾及陈颂声。
不知道陈颂声是新皇前坚定的要杀了新皇辅佐自己妹妹登基,知道之后担惊受怕的想杀了陈颂声。
可最后两人都死了,我为尊转世桑长宁如愿以偿当上新皇。
可桑长宁和陈颂声是多年挚友,杀害挚友性命得来的皇位祂怎么做的安心。
桑长宁苦心寻找温白忆将他带回皇宫,应温白忆之求夺下燕北城池。
城门一撞就开了,几个老弱妇孺齐齐的跪在城内身上伤痕和血迹布满全身百姓们的房屋倒的倒塌的塌而皇宫却完好无损。
百姓们的脸上麻痹痛苦哀嚎,都快把头磕烂了只求一死。
桑长宁命手下大摆宴席,将提前准备好的带有毒药的饭菜摆上来。
眼前破败的一幕和皇宫内的莺歌燕舞却天差地别,桑长宁带人闯入皇宫彼时皇宫内烛火摇曳美人载歌载舞。
桑长宁偏偏心软留下了温白忆的父亲和另一个女人。
温白忆小步跑过来“陛下,陛下可有受伤”
桑长宁摇头“没事,先跟你父母说说话吧”
祂隐瞒了事实掐头无尾的道出城内之事,温白忆泪流满面的质问桑长宁为什么杀了城中的百姓。
桑长宁不忍道出事实让他们父子彼此红眼难看便默默地不说话。
最后在父亲的哄骗之下和桑长宁一起喝下毒药而死。
至此第二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