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家。 家的寓 ...
-
家的寓意是什么,家又是什么样的。
家没有寓意有爱的人有关怀你的人就是家。
家是温暖是令人缱绻的而不是窒息的。
家没有定义。
从桑若的角度看他仿佛一辈子都探索不到家的寓意。
从前如是,现在不如是现在他有了陈华年知道了家也融入了家。
大雨看穿了农民们惦念之心变为细细小雨,但风声依旧。
风吹的连绵不断的细雨变成斜着的雨门前的柳树被吹的向左摇摆再往前看是地里的青苗和小河沟。
桑若好久没有感受到家里热闹的氛围搬个小椅子坐在门前静静地听着风吹的珠帘声音。
柳树被吹起的哗哗声、流水潺潺声、风吹的珠帘相互碰撞声。
桑若闭上眼睛感受着大自然的声音,也感受着久违的家。
陈华年悄无声息的坐在桑若身边“怎么样?东北好吧?东北尤其是夏天最好没有梅雨季但凡好一点的村子有片林子和田就是这世界上最美的景色”
桑若“是真的好看,但也是爱的人带我看的做好看。陈华年说真的我真不后悔和你在一起重来一万次我也选择跟你,我真的想爱你一辈子”
半辈子都在为自己的理想和爱而奔波时在最崩溃最绝望的时候遇见曾经拒绝过无数次的追求者而对方还在原地等着你。
过去可以拥有前途,可以完成自己的理想还可以拥有爱自己的人。
后退拥有自己爱的人和熬不完的夜,是前途永无止境的黑暗是一次次身心俱疲。
曾几何时桑若每次都警示自己要选一个自己爱的人而不是一个爱自己而自己不爱的人。
可真正到那一天时桑若还是果断选择陈华年。
陈华年“我也会爱你一辈子,婚房建好之后我们就办婚礼越隆重越好”
桑若每当经历这一幕时总是忍不住掐自己一下这到底是幻觉还是梦境好真实。
“我的梦想是以后赚大钱给爸爸让他别打妈妈了,然后把爸爸关起来的姐姐们放走给我弟弟治病”
“我的…我的梦想是成为天底下最厉害的控虫师”
“我的梦想是成为演员让所有人都关注我再也不用孤独,我也和我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陈华年轻轻推桑若“想什么呢?我们拿着伞出去走走吧”
桑若回神“啊?啊!可以可以这就走吧…”
明明很喜欢待在家里玩电子设备桑若在身边时还是愿意放下来陪他说说话聊聊天。
陈华年比桑若高很多,一路走来一直是抱着他的姿态“有淋到吗?”
桑若“没有,跟南方的雨天真不一样在南方我甚至感觉雨都是孤独的在这里不一样我很幸福”
陈华年“雨听了会伤心的,没事现在有的是人陪你况且还有我们的孩子不是吗?”
路边没有长椅只能走走停停看周围的风景。
陈华年“其实我以前觉得东北也就那样没什么稀奇的,直到后来小学以后离开家乡我才知道有多难得每次只要进了山海关我就感觉快到家了”
桑若“我没什么感觉小时候不常回来,爸妈忙我就一个人在家,请不起保姆我就一个人煎鸡蛋煮泡面吃一直到十几岁和朋友们再次见面生活才有好转”
陈华年“听着你的生活真的好孤独的感觉,但是你现在不孤独了别老是想着以前了”
人到了一定年龄会控制不住的陷入回忆的旋涡。
回忆是件痛苦的事以未来的视角审视曾经总会觉得自己当初做的是错事。
可曾经和现在是不一样的不能拿出比较审视的。
桑若多愁善感也是因为曾经的一些琐碎小事为难现在的自己。
陈华年握住桑若的手“还在想什么”
桑若只淡淡的说句没什么和他一起去附近的小树林,小桥,爬上小丘陵看着河水哗啦啦的向下流。
桑若“这片小树林平常有人来吗?”
陈华年“没人啊,这位置离村子比较远也不生蘑菇没人来,而且这片林子通我们家寨子有时候都上这晾衣服洗衣服”
桑若看向两片树林之间有个被树杈堆成的半封闭小窝“那这是干什么的”
陈华年“这一片不常来人野鸡多这是小时候我的打野鸡做的大了点,我姥就给这地方圈起来做成小屋了,没看还有门吗?旁边小的也留着呢”
桑若“里面被风吗?”
陈华年“当然被风里面有暖炉”
桑若“有床吗?”
陈华年“你问这些干嘛?你该不会是”
刚反应过来已经被桑若拖进去了“还真有床,试试这床软硬”
齐湘池“这大半夜的十一点多了,也不见这俩人回来干嘛去了”
白世铮“人不能丢啊,我看向树林去了估计是带着他打野鸡去了”
齐湘池“大半夜打野鸡?”
白世铮“野鸡晚上不睡觉吗?回去埋伏呗你赶紧进来吧”
桑若裹着被子“没想到这被子是干的,你进来啊”
陈华年闭着眼睛“我动不了了,我感觉浑身的精力都没了”
桑若掀开一个角给陈华年盖上“冷死了,你赶紧去看看吧估计是肾虚,以后可别怪我找其他男人瞧你这虚劲”
陈华年突然倒腾一下面对面抱着桑若“我没有!我就是身体不好而已你老是折腾我”
桑若手放在陈华年腹肌上抚摸“你看的那些小说攻受啥的有肾虚的吗?”
陈华年“没有啊,有我也忘了”
桑若“那不就得了,你就是肾虚你羡慕人家你才看”
陈华年“我…我不说了等我有精气的狠狠地凿你一顿”
说完便把被子抢过去背对着桑若睡觉,桑若凑过去抱住陈华年“哎哎哎!别抢走啊我要冻死了”
桑若“你这薄肌练的真好,我就喜欢薄肌瘦瘦的”
陈华年“你净喜欢这种畸形审美,瘦都不健康”
桑若“那你还这样,为什么不吃胖点”
陈华年“那是因为你喜欢啊,我不想胖我怕胖了你离开我”
桑若紧贴着陈华年的后背“谁会因为你胖离开你啊,况且天底下也找不到第二个你我才不想离开你呢”
陈华年“你这算不算撒娇?”
桑若“不算,算真心话”
陈华年“你就是撒娇借着说真心话的由头跟我撒娇”
桑若“你知道还问我,你想让我下不来台是不是!”
聊着聊着陈华年睡着了,桑若抱他更紧些。
第二天早上被一阵急切的怒喝声吵醒,是齐湘池带着人出来找他们两个。
现在已经中午十一点左右了,桑若拼命摇醒陈华年两人拿着衣服蹲在门后死死的顶住门。
“大当家的这里没人门也打不开”
齐湘池“没人就走,门年头久了锈住了他俩肯定进不去”
听着声音走远,桑若叫陈华年赶紧穿衣服“快点穿吧,要是咋俩这模样被找到被笑话一辈子”
陈华年慢条斯理的穿衣服眼睛还闭着呢“你非要拉着我来这地方搞得像偷情一样”
桑若突然笑一声随即帮陈华年穿衣服“姐夫你快穿啊,要是被我姐发现咱要被浸猪笼”
陈华年睁开眼睛愣一秒陪着他一起闹“你…小叔子是你先勾引我的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桑若右手捂住嘴左手给陈华年系衣服扣子“姐夫你咋这样说话,我勾引你就上当吗?”
陈华年也憋不住笑搂着桑若的腰“小叔子…等会哈哈哈哈哈”
桑若“没叫你别的就不错了,赶紧穿裤子”
伞扔家角落里牵着手慢步跑回去。
幸好穿的是拖鞋在外走的要是穿着布鞋什么的踩一脚泥早被发现了。
寨子周围小孩嬉笑声和寨子内大人们平静的交谈柔和在一起像是一首动听的音乐。
每个人的声音都很柔和而不是刺耳的尖叫。
桑若拉着陈华年的手奔跑着像是王子与公主私奔一样。
陈华年“我跑不动了,你先走吧”
桑若左右环顾周围是否有人看着他们两个。
轻呼一句来不及了扛起陈华年奋力奔跑。
天底下还没有像陈华年这么娇气的公主,当然只是像王子和公主哪有公主能和娇蛮任性的陈华年相提并论。
(娇蛮任性。娇:娇气,娇生惯养;蛮:蛮横、不讲理;任性:由着性子来。这个词汇说的是被家长娇生惯养。不讲理,做任何事都由着性子来,不是特指女性,也不特指男性,ta只是用来描述一个人的性格)
(不要对一个人有刻板印象,更不应该对一个词汇有刻板印象)
一路避着人跑进屋内,陈华年被扔在软乎被褥上的香气混杂着身上朝露钻进他的鼻孔内。
那是一种清晨的温馨香。
陈华年哎呦了几声爬起来将压在身下的被子扯出来裹着“摔死我哝”
桑若瘫倒在炕上“你真沉啊,我抗两百来斤的东西都没嫌累,抗你…呼…额咳咳…我觉得我身上…呼…压了整个地球嗯…”
陈华年委屈巴巴的看着桑若“我有那么沉吗?可是姐姐每次都说我很轻叫我多吃点”
桑若翻身趴在炕上喘气“你姐说啥你都信,她是不想你有体重焦虑,赶紧给我倒杯水去”
陈华年屁颠屁颠跑去倒一杯温水递给桑若“咋是温的”
陈华年握着杯子“我喜欢喝温水感觉甜滋滋的”
桑若“没事,我喝凉水喝习惯了”
桑若突然坐起来手轻轻扇动出凉风“这水里你加料了?我咋这么热呢”
说罢便褪去外衣,赤身坐在炕沿肌肉线条明显胸肌轮廓饱满紧实厚大手感Q但有些硬,腹肌块状分明排列整齐,上臂线条紧实流畅,肱二头肌轮廓隆起自然,肱三头肌收紧利落。
陈华年转过身紧闭双眼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桑若看着他红透的耳根笑道“我们什么没见过,你害羞什么?”
陈华年“我们还没结婚不可以这样”
桑若走过去拉住陈华年的手“来摸摸我肌肉练的好不好”
陈华年比桑若还快躲到旁边角落里“不可以这样!!”
齐湘池找一圈没找到人回到宅子内在主厅把所有人招齐
坐在主厅的椅子上看着门口站着的人们怒骂道“一群废物!酒囊饭袋!找遍了整个寨子都没有人!你们半夜巡逻的是废物吗?”
白世铮站在一旁为齐湘池顺气“好了好了不气”
所有人低下头不吭声有的人甚至呈现半跪不跪的姿态“大当家的,你先别生气说不上两个孩子回来了呢”
桑若穿上衣服站在门口“姥,我们回来了”
齐湘池瞬间起身招呼着人端上菜饭去后宅将其他人叫醒。
桑若和陈华年还没等出门饭菜已经端进房间里。
“大当家的说不想出去吃就在屋里吃”
窗户半掩着风顺着窗口吹进来将本平整的白色窗帘吹的摇摆不定。
晓风带着一丝丝朝露吹进房中有凉意,饭菜已随着晓风的吹拂升起热气。
房间左侧有一大面镜子,镜子前有长长的平台坐椅子靠近刚好够到吃饭的位子。
陈华年关上窗户坐在桑若面前看着四盘菜“你爱吃吗?”
桑若“可以啊,我不挑剔能吃就行”
陈华年看着桑若“你有爱吃的菜就说出来,我叫厨房经常备着”
桑若“都一样能吃就行,没事啊”
平常只要陈华年回来桌子上十几道菜全是他爱吃的,别人想吃别的也只能等第二天。
安安静静的吃着饭,一阵敲门声想起外面传来呜咽声。
陈华年快速起身小跑到门前打开房门“哥”
食盘上摆着两碗汤,一碗淮山桂圆汤,一碗紫苏生姜汤。
(淮山就是山药,陈华年爱喝的汤也是有助眠功效的江侵以为他不睡觉是睡不着其实是陈华年死要熬夜)
桑若问道生姜汤味走过来接过食盘“谢谢哥,你先去忙吧我会喝的”
江侵【你不想这么叫我,不用叫】
(江侵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因为心理阴影和心理暗示导致听不见外界声音偶尔说话语序不对非常冷漠有时像个正常人一样)
陈华年点头“哥,你去吃饭吧”
江侵用一种母亲正在与亲生儿子惜别的眼神看着陈华年一点点远去,背影都是慈悲疼爱孩子的感觉。
桑若“紫苏生姜汤,你哥可真贴心知道给咱俩送汤”
陈华年点头“嗯嗯!是吧我哥哥非常好的以后你也会跟他们好好相处下去的”
每次吃完饭陈华年都忍不住躺在床上或炕上打滚“真舒服”
然后继续玩手机,偶尔玩够了才会下去走走。
桑若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看书,练习一下发音,咬字等方面。
偶尔也会拿出手机看看毒鸡汤之类的。
桑若摘下蓝光镜“你这么长时间看手机眼睛不酸吗?放下手机眺望远处”
陈华年将手机拿远“好了”
桑若无奈的捏鼻梁“我是叫你,放下手机眺望远处”
陈华年趴着看向桑若“手机拿远了不也是眺望远处吗?有什么不一样吗?”
桑若咬紧牙关真想冲过去打他一巴掌“你不跟你家人聊天?”
陈华年“我才不去呢,我还有其他事要干呢”
刚说完屋外吵吵嚷嚷的一群人,有老头有老太太打开房门就走进来。
陈华年瞬间站在床边“姑奶,老姑奶,大奶,二奶,五奶,姑姥,姨奶,四姨奶,五爷,姑爷,姑姥爷”
陈华年常年在家,家里这几个嘴碎话多的亲戚都认识的全。
姑奶“小虎啊,听说你娶个媳妇回来,这都二十五六了还有人要呢?给多少彩礼啊”
陈华年站在墙角“啊…是还没结婚呢,这不带回来给我姥看看”
老姑奶“那也不行啊,二十五六了不快点结婚到时候姑娘跑了没人要你”
大奶“不怪你老姑奶说你,你瞅你就长的捘不会下地种地,家里啥活不干别银家姑娘不要你跑溜 你麻溜结婚ne”
老姑奶“你小时候天天就扬了二正的,长大了也没正形啥也干不了,不找个尿性点媳妇你家都得没。你能找到媳妇老陈家祖坟都得着三天三夜的火”
老头老太太们都叽叽咕咕的说话,桑若站在陈华年身后攥紧他的手。
姑爷将旱烟倒进烟斗里吸一口烟嘴咳咳两声“鸡儿长全了媳妇没找到你丢脸不?村里头你那几个哥都整个媳妇回来,你啥也带不回来你不害臊?你姐多努力养活你?安?”
姑爷越说越激动骂陈华年是废物,上不得台面的破鞋头。
刚才还说陈华年说的起劲的老太太拉着姑爷。
其中老姑奶说的最狠又最维护陈华年“你说孩子干啥呀!那孩子乐娶不娶拉倒呗,你这死不要脸的让你来劝孩子你骂上了,到底说你们这群老爷们生不了孩子也不知道心疼孩子啥词儿都骂不要脸”
大奶拉住她们两个“这是干啥啊,这是干啥淑芳别跟他叽叽,建和都坐下坐下。这孩子愣着干啥赶紧把媳妇带出来大家瞅瞅”
陈华年拉着桑若的手走过去“这…这就是…”
几位老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壮硕有力一拳能打死八个陈华年的桑若细细打量。
大奶“你这孩子啥话都能说出来,快给姑娘领出来啊”
陈华年“就是这个”
老人们也不吵了,本以为会劝陈华年跟桑若分开找个好姑娘。
谁曾想全劝阻桑若别跟陈华年在一起。
姑奶“你咋想不开跟小虎子结婚呢,他啥也不能干还净些事你跟他结婚倒来伺候他”
大奶“是啊,小伙子你说你长的标致,有这么膀实跟谁结婚不是跟他结婚?”
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桑若本就害怕与家里亲戚过多接触聊天。
齐湘池推门而入“你们过来干啥?有点事不够你们知道的了滚回去”
陈华年挠挠耳朵“姥…”
桑若站在旁边没说话。
齐湘池默默地走了,剩下两人大眼瞪小眼。
“我们什么时候走”
“嗯,你还没跟你朋友待够吗?”
“吓够了,你家亲戚太多了”
一番讨论后陈华年决定带桑若去他家老房子看看再走。
“我们又去探险啊,上回小屋里不够刺激?”
“嗯!你不要这么说了,不是你非要在小屋里干这种事的吗”
陈华年和桑若去后花园浇花棚里的花。
“你家为啥养这么多花”
“我姥爷喜欢,然后我姥就在这里弄一个花棚种花”
“哦,你姥和你姥爷看着为啥一点不老啊也是妖怪?”
“好像是,不知道我姥爷为啥不老但是我姥好像是神仙跟我前世认识”
“前世?你别整神乎其神的了,要说这个世界上有鬼和妖怪我还信神仙…我真不信”
“你妹妹就是神仙,很厉害的”
关言平打开花棚门“你们两个叽里咕噜说啥呢,要去老房子啊?”
陈华年点头呆呆的看着关言平“怎么了?”
关言平“那…我跟你们一起去!”
犹豫过后斩钉截铁的说道。
陈华年转头看着桑若,桑若垂眼答应关言平。
儿时记忆桑若已经忘去大半。
几人顺着路走到老房子。
老房子已经破败不堪,破旧带着灰尘和血迹的门倒在大门口进入院中内传来一股恶臭味。
老鼠,鸟类尸体在院落的角落里堆满散发阵阵恶臭。
桑若不停的摇头仿佛想到什么似的,关言平紧紧的攥住桑若的手。
屋内有两个房间另一个是正常的房间落些灰但看着温馨。
而另一件房间一股巨大的血腥味房间里没有光,陈华年走过去想拉开窗帘发现血腥味的来源就是窗帘。
这么多年过去了,窗帘上的血腥味还是特别重很重一种臭腥味墙上写着不认识的符咒。
炕上有一张非常褶皱的狐狸皮?人皮?
桑若越看越想吐“早知道不回来好了,抽屉里有一张我小时候的照片拿上我们快走”
陈华年“这里哪有抽屉啊,全是墙连窗户都没有”
桑若“不是啊,你身后的柜子”
陈华年转头一个角落里脸部灼烧的妖怪冲他呲牙“哈嘶~!”
全身灼烧伤和人体正常老去的褶皱还有类似于肠子的东西挂在脚边。
关言平掏出一张符纸贴在妖怪头上不奏效,怪物撕掉符纸继续向前爬行。
快要靠近陈华年时却被弹飞了,陈华年看向自己手上的珠子“你是来找我报仇的?怪不得我今天有要到这里来看看的想法”
陈华年晃动脚,脚腕上出现一个金铃铛脚环每次摇动怪物都疼的满地打滚。
这个脚环的铃铛和陈华年手腕上的珠子都是用陈瑶琴的血浸泡过的。
关言平拉着桑若和陈华年狂跑“这死妖怪还不怕符纸”
陈华年瘫倒在地上“啊,吓死我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这房子真怪”
关言平转头看着桑若“你知道咋回事不?”
桑若气喘吁吁的说道“好像是我妈在这间房子里把我太爷杀了,然后我妈坐牢回来在房子里生了我妹妹就搬走了”
关言平“那不对啊,你妈蹲五年牢,你妹不应该小你五岁吗?为啥看着和你同岁”
桑若“怪就怪在这啊,我妈把我妹生出来跟正常五岁孩子大小差不多能说会走能吃饭,我妈觉得是我太爷搞得就搬走了”
关言平和陈华年打了个冷颤死命往寨子跑。
跑回来问齐湘池老房子的事。
齐湘池“你们小年轻老喜欢玩探险,坐那吧我给你讲”
白世铮倒四杯水端出来放到几人面前安抚他们“好了好了别怕那都是假的”
陈华年“怎么可能是假的我都看见了他冲我笑然后还爬过来”
齐湘池“小竹子他太爷叫桑败,是个千年老狐妖专吃16以下小姑娘练邪术,当年我母亲命我和不臣一起杀了他,不想这家伙已经练成邪功我们只好把他抓起来关在天鉴司,后来仙魔大战天鉴司无人看守他趁机跑出来了,我也被母亲罚下凡间没人抓的了他,桑裘收养了你爸之后,你爸大学时候偷摸跟你妈私奔被桑裘抓住,桑裘就看你妈挺厉害的就想着当成继承人。桑败早就练成邪功就年年找几个女孩糟蹋再吃了后来就找到你妈的姐姐了,叫语琳死里逃生才摆脱魔爪你妈知道后气冲冲的拿着把枪就在老房子里把桑败杀了,一刀一刀给剁碎了”
桑若听着情不自禁的抱住陈华年,陈华年早已经吓晕过去了。
桑若“啊,姥你们都弄不死被我妈杀了?”
齐湘池“你妈当时怀着桑乐,桑乐身体里有三分我母亲的血液这才能让你妈杀了桑败。”
知道为什么我后面这么写吗?因为要跟下一卷的人物小传想呼应啊…
下一卷是人物小传,也是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