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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回想   人言, ...

  •   人言,只会滔滔。

      且不得解释。

      因为就在不久之后,奶奶也瘫痪了。

      那是一个晴天,金不凉已经厌倦了城市生活,她不想做一个永远的牛马人,想要回去农村。

      奶奶一个人住在那里,她也不用为房租担心,而且不用工作了,她就有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比如研究诗词。

      而事实是,她回去了。但奶奶依旧希望她走。那一天,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一个人跑到楼上K了一下午的歌。然后重新赶上去往城市的公交车。路途不远,她也哭了一路。

      随后日子混混沌沌,公司的事物,总是繁杂,各个部门跟她都有沟通。

      这样的日子,真的很累。心累。虽然自己处理得井井有条,但老板似乎看不到自己的努力。

      是啊,前面的,学历都高过自己,自己也该知足常乐。

      可是,学历学历,真的就这么重要吗?她常常会思考。所以老板还是很好了。

      没过多久,妈妈接到电话,奶奶跟人吵架,摔了一跤,瘫痪了。

      是村里的另一位老人,自小就吵架凶得很。

      今不凉随父母回去看奶奶,其余家人都回去了。

      奶奶坐在轮椅上。双腿无法站立。

      同外婆一样,家人决定轮流照料。这里几乎也是这样的风俗。那个年代,大家子女都多。

      爸爸最小,奶奶一直同自家一起生活。但是奶奶最喜欢二伯,二伯也是家里最有出息的,但奶奶不怎么在二伯家。大伯家也不怎么去,因为大伯早年与家里大姐姐发生矛盾,大姐姐要读大学,大伯不肯出学费,于是大姐姐与大伯决裂了,于是大哥哥也不肯读大学,与大伯决裂了,那时候二伯一家着急给大伯介绍对象,因为上一个离婚了,于是介绍了一个,家人都说新大伯娘不肯给学费。于是,一家人对此,都有微词,都想白眼大伯一家。姑姑一家也在。姑爹起先很有能力,早年腿断了,家里困难,妹妹在自己家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来去二舅家生活,二伯家里没有困难,但没有经济支助过家里哪个。

      但自己很喜欢二伯,因为二伯很喜欢自己。在二伯的言语中,二伯娘也与妈妈关系很好。

      大家看过了,各自回去了。二伯工作忙,二伯娘也有事,二伯娘跟妈妈关系好,要自己家多照顾一个月。

      于是,今不凉便也很认真的给奶奶喂饭。
      自己也可以回来跟妈妈照顾奶奶的,她腿也不好。今不凉想。

      妈妈炸了酥肉,今不凉拿去给奶奶吃。

      奶奶咬了一口,表示不吃了。

      今不凉下意识要去扔掉,想了想,这个时候的奶奶更需要尊严呀,她都瘫痪了。

      于是今不凉自个吃完了酥肉。

      回头一看,奶奶竟然一下不开心了。那眼神就像自己在打她存折的主意。

      有些受伤,今不凉什么也没说,上楼感伤。

      到了中午,爸爸饭做好了,妈妈叫自己吃饭。

      “找个朋友吧”。

      “赶紧结婚吧”。

      爸爸说,

      爸爸说了妈妈说。

      “给我一笔钱吧,我想买个相机。”

      今不凉说。

      “找个朋友吧,找了对面就会给你钱的。我们哪有钱,我们没钱!”

      爸爸继续说。

      是啊,你们没钱,我还要讨好你们,不然安身立命都没了。而你们丝毫忘记了,父母并非只想生,不想养。而你们也不应该在只有自己的时候,当自己是宝,有了弟弟,就视自己多余。

      恰好争论到一处话题。

      于是今不凉朝妈妈回到,“因为我有你们这样的父母,让我完全没有负担。”

      说完,今不凉意识到不对,赶紧回头一看,奶奶并没有反应。她本来就习惯了。自己在家又没少和父母争论。

      接下来大伯家,大伯来到自己家照顾奶奶。因为很近。就没有过去大伯家,在自己家也一样方便。

      然后到姑姑,姐姐把奶奶接去姑姑家。

      约莫半个月。

      今不凉得知奶奶在姑姑家摔了一跤。

      奶奶莫非因为自己的话…今不凉想。

      回去查看,奶奶摔了,看起来问题不大,但说话不怎么利索了。不知何故,这回见到奶奶,她对自己亲近了不少,会主动跟自己示意什么。她说水,水。她看到在水里。就像自己会在水里,淹了似的。

      不过,淹水,的确,也在不久之前,二伯和幺爸淹死了。因为和爸爸其余家人去河里玩,不幸落水了。最后悲剧发生,因为今不凉没有去,所以并不知道各中情况。只是家人说得最多,那时候分明有人好心提点,水险不要玩水。弟弟去了,去的前一天自己和他看了一部鲨鱼电影。弟弟便没有下水。

      就像之前去那个女人在的公司面试,出租车上,司机也提醒她那里不好了。

      奶奶梦到自己也要在水里。

      不过,自己也没有法子。因为自己也要工作,没有办法留在这里。

      于是今不凉又去城里工作了。

      过了半个月的样子,妈妈打电话,奶奶过世了。

      于是,便是葬礼。

      便是那个让自己觉得遭受人生羞辱的弟弟女朋友,要坐自己的车,一起参加奶奶的葬礼。一看就不能有结果的,凭什么参加自己奶奶葬礼。

      于是很生气,直接开车带着弟弟回去了。

      然后导航错路了,只能绕路。肚子饿了,就地吃饭。

      奶奶过世了,自己不会关心。周围知道最好。

      于是吃了一桌饭。

      然后回去。

      然后晚上弟弟女朋友还是被姐姐接来了。

      心情不好,没人理自己。

      叫妈妈,妈妈也不说话。心情不好到极点,踢了板凳。

      看看参加葬礼的人,一个个,嗯,不是跟自己父母关系很好吗,只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快要走向绝境。可憎的世界。黑个脸。让你们看自己受委屈,跟没看到一样。

      然后葬礼就结束了。

      自己又开始工作了,工作了不多久,于是后面就精神出现问题了。

      但这一些些,一种种,都在众人之中。那个时候,本来就不那么想活,所以并不在意。

      但是现在,她要与繁泺在一起,便人言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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