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第 172 章 一身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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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翩翩佳公子装扮的归元好奇地跟在秦不语身边，走在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街道上，满眼的惊异。
“我们这是要去哪？”归元见秦不语直向西去好奇地问。
“城西门。”秦不语说着，脚步也未停下。
归元见他成竹在胸的模样知他心中已有了主意，便只跟着去不再多问。一炷香的功夫，两人来到城西门不远处的一处茶摊上。那摊主是个年逾天命之年的妇人，头发已花白，背也驼了几分，面上的皱纹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两位客官请坐！”摊主见来了开门生意，分外殷勤。
“老人家，给我们上壶茶，再看着上几样小点。”秦不语提袍坐下，说道。
“好嘞！”那妇人说罢转身准备去了。
归元在他对面一并坐下，忍不住好奇道：“我们在这边做甚？”
“你先别急。”秦不语说着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城西门，归元依旧满脸疑惑。“上次从军营运出的那批盐，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多数会从这出城。”秦不语解释道。
“从这？”归元更不解了：“那批盐，如何能光天化日之下招摇过市？”
“看看就知道了。”秦不语笑道。
两人说话间，正见不远处一妇人走过来停住，似乎与摊主十分熟稔，道：“柳家小子他娘，这成亲的物什置办得妥当了没？”
“托您惦记，置办得差不多了。”摊主满面喜气，眼睛笑成了月牙。
“那就好，有事您说话，我们乡里乡亲，必定帮衬。”
“好嘞好嘞，多谢您嘞。”说着不住点头称谢。手上也没停下，将已准备好的茶水和吃食悉数端上。
秦不语见摊主忙活得差不多，道：“这位老人家，听闻您家有喜事，真是恭喜恭喜了。”
“哎呀，多谢这位客官。这月十八，我儿便要成亲了，我这个做娘的，心中悬着的石头可算是放下了。”那摊主忍不住絮叨起来。
“令郎今年几何啊？做什么营生啊？”
“过了年，刚十八。”摊主说着竖起两根手指比划着：“他呀，正在青州军中服役。”
“哦？”秦不语眉头一挑。
“话说他们上官真是爱兵如子，知道他要成亲，特准了三天的假，还多发了五千文钱作为贺礼。”
“那感情好，这么说，令郎平日里月俸也不低啊。”
“那是，足足两石粮食呢。”
“那真是前途不可限量。”秦不语笑着赞叹着，又道：“您这茶摊，靠着城西门，生意是相当不错。”
“生意也还过得去，这来往的客商进了城，多会来这歇歇脚。”
“怎么这客商进城的速度如此缓慢？”
“哦，那是他们在交门头钱，这来往客商、外地旅人进城都得交，本地人可免。”
“在下还是头一次听说，难道没有人告到朝廷？”
“这您就有所不知了，这来往的客商大多是过来进盐的，我们这儿的盐比外面要便宜三成，他们也乐得交。”
秦不语听罢，心中一惊，轻咳两声，笑道：“原来如此，老人家您先忙，耽误您生意了。”
“不碍事，不碍事。”那摊主也点点头忙活去了。
“有何不妥？”归元前倾身子低声问道，这秦不语往常何曾打听这些。
“这摊主的儿子，按年纪来看，在军中的品级最高不过九品，地方军从九品军官，月俸不过一石粮食，西北军因戍边之由要多三成，而这青州军，足足多了一倍。”
“什么？”
“这多出的钱粮，究竟是哪来的？”
“这……”
“这低了三成的盐价，又当如何？”
归元心中反复回味着他的话，似乎理出了些头绪。
“不急，我们再等等。”秦不语看着她紧皱的眉头笑道，说着又为两人座前的茶杯倒满茶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