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第 157 章 梁成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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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成不甘，急忙跟出门，抢过正欲将马牵进马厩的小厮手中的缰绳，飞身而上追了出去，只留下满面尘土、不断咳嗽的小厮杵在原地，一脸愕然。
站在华丽的三层楼阁前，梁上挂着的牌匾写着“万花阁”三个隶书大字，梁成满面狐疑，刚刚两人就是在这消失的，难道是进去了？他不笃定，急忙下马在楼阁周围四处寻找，只是那楼阁北面有一小门，附近再无其他可藏身之处。
梁成无奈，只得走进楼内。刚踏入半步，胭脂的香气扑面而来，楼内人来人往，川流不息，面色姣好的女子们依偎在各色身着华服的男子身边，或饮酒取乐，或谈天说笑，中庭处还有一方舞台，台上一席轻纱轻纱身材曼妙的女子正翩翩起舞。
他们怎么会来这烟花之地？梁成心中暗道，梅姑娘往日这般正气，如何会……？正当他心中疑惑之际，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下，抬头一看，竟是简让，简让面无表情道：“跟我来！”
三楼走廊尽头的厢房内，梅瑾坐在桌前，缓缓为自己的茶盅倒满茶水，又端起放在鼻下轻嗅，方才抬眼看眼前的梁成：“梁将军何故尾随我们？”
“我……”梁成竟也不知如何解释，自己为何会鬼使神差地跟了过来。
梅瑾轻笑，放下茶杯起身来到他身前道：“你是否疑心我的身份？”
梁成点点头，梅瑾又道：“这‘万花阁’便是我们堂口所在。”
“你是说这青楼是你的？”一个姑娘家怎么会做这种营生？
梅瑾点点头，想着该如何打发他。公主已然向驸马爷和盘托出他们的身份，只是不知驸马爷是否向他言明？
“驸马爷可曾向你说过？”
“将军只说你们身份特殊，并未细言。”梁成摇摇头。
梅瑾听罢，低头沉吟，思索着自己该如何言说。不待她开口，梁成上前道：“梅姑娘如何在这烟花之地……”这地方向来没有干净的。
“梁将军在凉州的时候可曾去过？”
“我……”
“无妨，人之常情。”梅瑾并不以为意，若他们不喜，自己如何投其所好暗中行事呢？
片刻，梅瑾抬眼笑道：“一会儿我命人安排个姑娘招待一下将军。”
梁成摇摇头沉声道：“我不需！”
“那你何故跟着我们？”
“我只是好奇姑娘的身份。”
“你都看到了。”
梁成看她一身男装的打扮，想着她并非烟花女子，只是这青楼的营生，向来无情无义，逼良为娼，她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梅瑾知他心中疑惑，想来也不必向他解释，便不耐道：“我们打开门做生意，既然将军不是来寻欢作乐的，那便请回吧。”
“你……”不知为何，梁成心中竟有些恼怒。
梅瑾看了他一眼，便出了门不再搭理他，他自知无趣，便也只能出了“万花楼”回到城东的宅子。
梁成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屋中，他实在很想去向公主问清楚她们到底是何方神圣，却又不知自己以何种立场去问。她们的身份秦不语尚且不甚了解，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呢？可是自己的心自梅瑾将遇难同袍的尸骨巡回之时便系在了她身上，她时而沉稳，时而热情，时而温柔，又时而冷清。就如现今这般，到了青州她似乎变了个人，如一方首领般的凌冽气质让他几乎认不出她来。
梁成踌躇沉思之际，未注意正走来的秦不语，直到他走近方才一惊：“将军！”
“你刚刚去哪了？”秦不语找了他半天，他很少如此不周到。
“我……”梁成语塞，不知如何回答，说自己跟着梅瑾？
秦不语见他如此，大抵猜到了什么，刚欲开口却被他抢了先：“将军，公主究竟是何身份？”
秦不语微微一笑：“你关心的大抵是梅姑娘的身份吧！”
见心事被拆穿，梁成不好意思地一笑，秦不语也不为难他道：“你只要知道她是青州城内最大消息组织的首领就够了。”
“那她开的青楼？”
“我问你，在西北军士们旬休之时去的最多的地方是哪里？”秦不语正色道。
“这……”梁成抬眼看着秦不语，面露愧色：“您都知道啊？”秦不语治军甚严，严令禁止军士流连烟花之地。
“人之本性，岂是一纸政令能管得住的，何况西北边关条件艰苦，更是难挨。”自己又岂会不知，只是这风气不能助长。
“我明白了，此地有青州军驻扎，若要探听消息，监视他们，最好的地方必定是……”梁成方才恍然大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