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第 114 章 “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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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没有……”
“这么冷的天，没死也快了。”
“你去看看还有没有气？”
“我才不去呢，这一大早的，多晦气！”
清晨，还未开门的吉莲茶楼外已被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吉祥刚刚一开门，便见这一大群人挡着了门面，急忙上前查看，待他好不容易挤进去，方才发现一个衣衫褴褛、满面污渍的小乞丐靠在墙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吉祥左右观察了半晌，见他毫无反应，只好上前推了推他，还是没有反应。怕不是死了吧？心中一惊，伸出两指放在他鼻下探了探鼻息。
“快去禀报东家！”吉祥收回手指，低头与一旁的小二耳语。
不一会儿，正在晨练的欧阳行匆匆收了功赶了过来，他拨开人群走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果然已是气若游丝。再仔细一看，这不是前几日那个小乞丐吗？他怎么还在这儿？
欧阳行吩咐一旁的掌柜驱散了众人，店铺照常营业，自己则将那小乞丐抱起进了茶楼的后院。又差人去请大夫前来，吩咐手下照顾他后方才向鸣鸣的卧房走去。
“就留他在店里做个打杂的吧。”鸣鸣听罢欧阳行的禀报，想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也不会对堂口造成什么威胁，便动了恻隐之心。
“好嘞！”欧阳行喜道。
“让你们盯的人可有什么进展？”鸣鸣想起那日青楼里的女子问道。
“她有个恩客，每月会在固定的时间来找她。”
“这上青楼还有规律？”
“所以，其中必有什么猫腻！”
“走，今晚我们再去会会她。”
“还要去啊？”欧阳行面露难色。
“怎么，你们男人不是最喜欢上那去吗？”
“我可不爱去。”她怎么能这样看自己？
“那我一个人去。”
“不可，你一个女孩子家……”欧阳行眉头紧锁，苦口婆心劝着。
“哎呀，你怎么跟老妈子一样，婆婆妈妈的，要不，今日也给你找个美人如何？”鸣鸣玩心大起，逗着他。
欧阳行没有回话，见他不说话，鸣鸣左右打量着他，真的生气了？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鸣鸣收起玩心，正色道：“她一个小小的风尘女子，如何能做起这么大的勾当，那间青楼恐怕都牵扯其中。”
“我会好好盯着他们的。”见鸣鸣如此，欧阳行方才松口。
鸣鸣见他无恙，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欧阳行追了几步在她身后问道。
“我出去逛逛。”声音和身影逐渐消失在远方。
算一下，离开扬州已有大半年，从春暖花开到腊月飘雪，自从圣上下了赐婚的圣旨，除了冰冰的堂口本就在京城外，其余三位堂主都被召回了京城，若不是这案子牵涉扬州，恐怕自己也没这么快能回来。
回来的感觉真好，熟悉的人，熟悉的街道，还有自己喜爱的江南美食，最主要的是离那个男人更远些，从此各安天命，不复相遇。
思及此，鸣鸣停下脚步，从衣领中拿出虎头狼牙端详着，那红宝石镶嵌的虎眼依旧闪着夺目的光芒，不愧是他的东西，单从品相上看便是一等一的上品，任谁见了都会爱不释手。那段离奇的因缘随着时间的流逝越走越远，远到已经让她慢慢遗忘了诸多细节，那个人的面庞也变得模糊起来，甚至让人怀疑那不过是一场梦，一场见色起意的露水情缘。千帆过后，他们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轨道上，一个是突厥权倾朝野杀伐果断的王，一个是大晋身负皇命行走于暗夜之中的暗探，有着各自的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