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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你到底在哪里 我想姐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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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无咎的状态越来越差了。
微信发消息没用，房子早已换了新住户，电话依旧打不通。
原本他们定好第二天去学校，可临时增加的拍摄，把计划全打乱了。
镜头前，他仍是人人称赞的顾老师。
可只有他知道，不拍摄的时候，他又变回了找不到姐姐的大金毛。
整整一天，他内心只有一个念头。
让时间再快些吧！快点拍完，快点天黑，快去找她！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天亮都没能睡着。
姐姐，你到底在哪里？
第二天凌晨，他就敲响了顾行之别墅的大门。张姨见到他，明显愣了一瞬，但还是迎他进屋。
“我哥呢？”顾无咎一进来就问。
张姨小声地告诉他：“顾先生还在休息。”
殊不知，顾行之也是一夜未眠。听到楼下响动后披衣而起。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顾无咎闻声抬起头，只见哥哥披着浴袍，缓缓走了下来，眼底下泛着淡淡的青色。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顾行之眉头微皱：“无咎你疯了？现在才四点半。”
顾无咎眼眶通红：“哥…我睡不着！我现在一闭眼就是她。”
“我真的…快疯了。”
顾行之看着他，什么都没说。
他又何尝不是呢？
只是他现在不能疯。
“吃早饭了吗？”
顾无咎苦笑：“我都这样了还能吃得下吗？”
顾行之没回答，看向厨房：“张姨。”
“哎，顾先生。”
“麻烦你做点早餐，我们今天要早走。”
顾无咎立刻摆手：“哥，我真的吃不…”
顾行之打断了他，声音冷淡而坚决：“吃两口。”
“找不到人之前，你不能先倒下。”
顾无咎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妥协了：“…好。”
早餐的时候，他就喝了一口粥，立刻站起身：“走，去学校。”
顾行之也只喝了一点，就拿了张姨胳膊上挂着的外套。
等两人走后，她开始收碗。碗里，都是几乎没动过的小米粥。
她轻轻叹了口气。
“小姐啊…您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们坐车赶往林岁安的学校。两人摘下口罩后，老师愣住了。
“您是…顾无咎？”她又看向一旁的顾行之，“顾总？”
“你们这是…？”
顾行之微微颔首：“抱歉，打扰您了。我们今天过来，是想打听一个人。”
老师连忙请两人坐下：“请说。”
顾无咎毫不犹豫：“您知道林岁安吗？”
听见这个名字，老师怔了一下。
“林岁安…”她想了想，“知道啊，她是一个挺优秀的女孩，成绩不错，人也好。”
“不过已经毕业几年了。”
顾无咎眼睛一亮：“老师，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老师为难地摇摇头：“毕业之后，我和学生们就没太有过联系了。”
“不过…”她站起身，“我帮你们查一下毕业资料。”
办公室安静得只能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
顾无咎捏着衣角，顾行之静静坐着，谁都没有催。
终于，老师停下了动作，脸上带着歉意：“抱歉，她并没提交给学校…学校没记录。”
顾无咎眼神一下暗淡了。
“…哦。”
老师看着两人的神情，一个脸色苍白，一个眼里有血丝。并没继续追问，只是说：“如果学校以后收到了消息，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二位。”
顾无咎垂下头：“…不会有消息的。”
顾行之点点头：“麻烦您了。”
两人并肩走出学校。烈日高悬，校园里的学生来来往往，笑语不断。
顾无咎低下了头。
“哥，还是没线索。”
顾行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先回去吧。”
一路上，车内安静的可怕。
顾无咎自始自终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顾行之闭着眼，轻轻揉着自己的眉心。
不知过了多久，豪车缓缓驶入了别墅大院，停在了门口。
车门刚停稳，顾无咎便推开车门，直接冲了出去。
他快步穿过客厅，推开书房的门。
“砰”！
门重重摔上。巨大的声响在别墅了回荡。
桌上摆着他们这些天整理出来的线索。可是每一张，都无法推断出林岁安的位置。
顾无咎盯着那些纸，半晌，苦笑了一下。
“我不是说长大了要养她吗？”
“可现在呢？”
“她不见了，我连她在哪都不知道。”
不知何时门已经开了，顾行之正站在门口：“无咎。”
“别叫我，”他擦掉眼泪，“哥，你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自嘲地笑了，兀自蹲坐在沙发旁，“靠，我以前到底在骄傲什么啊？”
“觉得自己拍戏了，出名了，就能保护她了？”
即便他在不停地擦眼泪，可眼泪越却擦越多，“她离开的时候，我都不在她身边。”
他不说话了，就坐在那里，任由眼泪淌到下巴上。
顾行之终于走了过去。
“无咎。”
“哥…”
“是我没用…都是我没用…”他哭得肩膀颤抖，声音低哑。
话没说完，顾行之轻轻伸手，把他抱在怀里，拍着他的背。
一下，又一下。
从小到大，顾行之从来没抱过他。他一直都是那冷漠、平淡的哥哥。
“哥，我想姐姐，我想她了…”
顾行之闭上眼，轻轻拍着他的背。
“会找到的。”
但他心里也没数。就算真找到林岁安了，可谁知道那个女孩还会不会回头看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