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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不同意 沈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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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恪推开而入,正好撞见季渝霂正在与季军赫吵架,他眼睛微眯盯着他们
季家父子和朱颜对沈晏恪的突然到访,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季渝霂小心翼翼地问,眼中还闭着泪花。
“我来看看你,我在外面都听到砸东西的声音了,你没事吧。”沈晏恪盯着季渝霂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拿着一沓纸。眼尾微微泛红,像是刚哭过。
“我没事”季渝霂连忙调整状态,强装镇定。
“不知沈大少爷,为何对我们小季那么关心?”季军赫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没事就好。”沈晏恪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俩人,鸟都不鸟他回头关切地问着季渝霂的情况。
“嗯,我能去你家住几天?”季渝霂泪眼汪汪恳求道。
“可以,我随时奉陪。”沈晏恪盯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就像是一快小蛋糕。
“???不好意思,沈大少爷他还不能离开。”季军赫悠悠开口。
“为什么”沈晏恪这才转头看向季军赫。
“联姻协议没签。”说吧,季军赫把那份合同推向沈晏恪。
“联姻?签屁”这是沈晏恪第1次对长辈子失智,无意间释放出了攻击性的信息素。
凛冽强势的信息素骤然席卷整间客厅,冰冷的雪松味裹挟着威士忌独有的烈冽沉韵,如同骤然降温的寒冬晚风,死死禁锢着屋内所有人的呼吸。
季军赫脸色骤然一沉,脊背下意识绷紧,一股被顶级Alpha压制的窒息感铺天盖地涌来。
纵使他极力想稳住身形,可指尖还是控制不住的微微发颤。一旁的朱颜更是脸色惨白,慌忙抬手捂住口鼻,身子紧紧贴着沙发靠背,连抬头直视沈晏恪的勇气都没有。
唯独季渝霂,被这股凛冽气场包裹时,没有半分伤害他的意思,这股信息素却将他的紧紧笼罩,安抚着他,季渝霂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泛红的眼睫轻轻颤动,未干的泪珠挂在眼尾,摇摇欲坠。
他怔怔望着身前挺拔的身影,看着这个为了他公然顶撞长辈、肆意释放强势信息素的男人,心底紧绷多日的防线,几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敢肯定自己是喜欢上沈晏恪了
他长腿微抬,缓步上前,皮鞋落地的声响沉稳又沉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季军赫的心上。
“一份强行捆绑的联姻协议,也配困住他?”沈晏恪声线低沉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刚才无意间外泄的信息素渐渐收敛,可周身迫人的气场丝毫未减。
季军赫侃侃稳住身形,极力让自己恢复平静。
渐渐的季军赫强压下心底的忌惮,板着一张脸,语气强硬固执:“沈晏恪,这是季家的家事,轮不到你们小辈肆意任性。渝霂身为季家人,就该遵守家族规矩。”
“规矩?”沈晏恪低低嗤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满是嘲讽。
他侧身转头,所有冷硬的锋芒瞬间褪去,灼热的目光落在身侧的季渝霂身上,温柔得像是换了一个人。他抬手,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季渝霂脸颊残留的泪痕,动作细致又宠溺,生怕碰疼了眼前哭红了眼的人。
“刚刚你们吵架、砸东西,是不是因为这份协议?”他放轻了语调,温柔的声线手方才的冷冽判若两人。
季渝霂睫毛微颤鼻尖一酸,用力点了点头,声音细碎又哽咽:“我不想签……我不想接受这场联姻,我还不想被家族安排一生。”
以前的日子,他日日被父亲逼迫妥协,被家族规矩束缚,无数次争辩、反抗,换来的只有无休止的指责和施压。他收拾行李、撕碎协议草稿,拼尽全力想要逃离这座困住他的牢笼,却一次次被拦下。
沈晏恪眸色渐沉,心底的戾气再次翻涌。
他收回手,重新看向季军赫,眼神冷厉逼人:“婚约是长辈口头之约,从未落下合法章程,更从未征得季渝霂本人同意。现在他不愿意,这婚约不合法,所以应当作废!
“你放肆!”季军赫猛地拍桌起身,脸色铁青,“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约之言,岂是他一句不愿意就能作废的?今日有我在,他哪儿也去不了,这份协议,就算死,他也必须签!”
话音落下,季军赫伸手就要去拉季渝霂的手腕,打算强行将人扣下,并关起来。
下一瞬,沈晏恪直接侧身挡在季渝霂身前,稳稳将人护在身后。
高大的身影牢牢隔绝了所有压迫与逼迫,将所有风雨尽数挡在外。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季军赫,气场全开,字字铿锵:“季先生,我再说最后一次。协议,我们不仅不签。人,我还要带走。”
“今日谁敢拦他,便是与我沈晏恪作对。”
朱颜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语气慌张又怯懦:“晏恪啊,你别冲动,这都是误会……渝霂年纪小不懂事,一时任性闹脾气,婚姻大事不能儿戏,你也别太过护着他了。”
“他的任性,我担着,不需要你来指责。”
沈晏恪打断她的话,语气没有丝毫松动。他反手轻轻握住身后季渝霂微凉的手,十指相扣,稳稳攥紧。
温热的掌心传来安稳的力道,瞬间抚平了季渝霂所有的慌乱不安。
他抬头看着沈晏恪坚毅的背影,眼眶再次泛红,小声开口:“晏恪……”
“别怕。”沈晏恪回头看他,眼底是独属于他的温柔,“跟我走。”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季军赫和局促不安的朱颜,牵着季渝霂的手,弯腰顺手提起那只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
季渝霂有些愣神,觉得沈晏恪今天格外的帅。
就在两人转身要迈步离开时,季军赫咬牙厉声喝道:“沈晏恪!你今日强行带走他,就是公然和季家撕破脸!你想清楚!后果你承担不起!”
沈晏恪脚步未停,只留下一道清冷又霸气的背影,淡淡丢下一句掷地有声的话:
“与季家为敌,总比看着我的人受委屈要好,而且你是斗不过我的。”
两人三步作两步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压抑窒息的客厅,门外的晚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屋内沉闷的压抑感。
走出季家别墅的那一刻,季渝霂积攒许久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哗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