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itbolr》江南徽雨

4、当头一棒 “宝贝，我

　　回到家后，周衍似乎暂时忘却了今日的不愉快，迅速进入贤夫良婿的状态，他眼睛亮亮的：“你饿吗？饿我给你做饭。”
　　段音羽一本正经点点头：“嗯，饿了。”
　　“你想吃什么？面吗？还是你最爱的可乐鸡翅，不过鸡翅还在冰箱里冻着，要先拿出来解冻，可能会慢一些。”周衍开启碎碎念模式，好像有点忙。
　　他老婆还是这样可可爱爱的。
　　段音羽轻轻拍了拍小可爱的头，安抚他一颗慌乱的心：“不用了。”
　　“先吃你。”段音羽将下巴搁在周衍肩膀上，呼出的热气扰乱他的思绪。
　　那人显然是吓坏了，愣愣的嘴巴马上结巴了：“你……你真的不饿吗？”
　　热意首先涌上耳根，虽然周衍在极力掩饰，但是就在他耳边的段音羽偏头就能看见。
　　一只手隔着衣服禁锢上周衍的腰上，力道猝不及防加重捏了一下，周衍浑身一激灵。
　　信息素阻隔贴被另一只手撕掉，空气中雪莲花的香气四溢，纯净神秘，夹杂着雪山之巅的冷淡与疏离。
　　尽管周衍闻不到信息素，但还是感觉到一阵压迫，段音羽的这个状态他太熟悉了。
　　下一秒，耳边响起段音羽低沉磁性的声音：“宝贝，我易感期提前了。”
　　极致的占有欲化作周衍腰间那双渐渐用力的手，就像冬日里攻击性极强，温度极低的雪。
　　不过只有周衍知道，动情的段音羽又是热烈阳光的，冬与雪的洗礼，夏与光的沐浴，在他的身上体现矛盾而又统一的特征性。
　　段音羽是独一无二的。
　　就像哲学一样，感性与矛盾统一的集合体。
　　周衍不喜欢没有逻辑的事物，段音羽是唯一的意外。
　　他低头嗅了嗅周衍的脖子，没有得到安抚的段音羽动了动舌头。
　　周衍的脖子很快变得黏腻腻的，水光明显。只是周衍并没有阻止始作俑者。
　　反抗者终甘愿沉沦。
　　段音羽感觉到那人的被动，不满地转战周衍饱满可爱的唇珠。唇珠被弄得水润，周衍却只感觉到脖颈的不适。
　　他敏感地推开他。
　　“凉。”
　　段音羽明知故问，眼睛里藏着笑：“哪凉？”
　　于是周衍便不答了，只是看着他的眼睛，推了推他的胸口：“先去洗澡。”
　　段音羽离去时还不忘揩油摸了一把周衍纤细的腰肢：“好的卫生指挥官，我这就去洗漱。”
　　周衍则是红着脸跑去一楼的卫生间，快速收拾好了自己。
　　他手里拿着一条毛巾边擦头发边往卧室走，就听见段音羽叫他。
　　“阿衍，我没拿衣服。帮我送一下。”
　　“好！”周衍大声答应着，脚下步子快了快，就将手里的毛巾放在一边给段音羽找衣服去了。
　　站在门口轻敲房门，三声过后无人回应，凑近去听，似乎也没有水声。
　　周衍狐疑地去拧门把手，门开的瞬间，一双大手从后面出现握住了周衍的手腕。
　　周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人拽得脚下一个踉跄。
　　猝不及防撞进那人怀里，周衍身上浴袍半开，肩膀暴露在空气中。
　　吃痛间抬头望见的是衣服穿戴整齐的段音羽。
　　周衍报复似的抬手扯乱了段音羽的领口：“你明明有衣服还骗我说你没带衣服！”
　　段音羽开始耍赖了：“嗯，怪你太好骗，愿者上钩。”
　　周衍：“？？？”
　　“我……”周衍抬起的小拳头在半路被段音羽双手截胡举过头顶。
　　周衍的双手被按压在墙上，段音羽将他推到墙角，低头吻上了他香软可口的唇珠。
　　责怪未及开口便被封存在雪莲花香满屋的吻里。
　　然后周衍又被迫洗了一个澡，和段音羽一起。
　　周衍很快被扒干净扔在床上。
　　短暂的温存安抚后，段音羽将周衍搂在怀里，像哄小孩子一样，轻拍他的脊背。
　　周衍有些累了，浴室，卧室，再到浴室，他嗓子已经哭哑了，这会儿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好在两人贴得近，他确定段音羽是听见了的，“刚刚在浴室，你为什么不戴……”
　　段音羽义正言辞地解释：“没有了。”
　　周衍有气无力地与打架的上下眼皮作斗争，话越来越轻：“你今天实在是太纵欲了，下次不能在里面，不舒服……”
　　段音羽宠溺地轻笑一声想要搭话，可一低头看见周衍昏昏欲睡的状态，最终没开口。两只手环上怀里那人，虚抱着，晃了晃，周衍就沉入梦乡。
　　“音羽，好坏……”
　　最后的两个字染上模糊不清，甜腻腻的，就像一只小猫挠了挠段音羽的心窝。
　　心头痒痒的，也甜甜的。
　　后半夜两人都睡得很沉，中间出了一个小插曲。周衍迷糊间说梦话，说段音羽像小狗狗，很可爱。
　　段音羽气笑了：“我哪里像狗了……”
　　“喜欢……喜欢段音羽。”
　　原本心头想找周衍要个说法的心思瞬间没影了，他就记得周衍说喜欢他了。
　　美滋滋地乐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周衍看着他还有些诧异：“你很高兴？”
　　“没有。”笑意淡了淡，段音羽揉了揉周衍的腰，问他还疼不疼。
　　周衍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
　　慢慢悠悠坐起身，被子滑到小腹上，周衍光洁的背裸露在空气中，周衍下意识打了一个激灵。
　　腰身一沉被抱住，段音羽从侧面贴了上来。
　　身上的衣服都在昨天被某人扒光了，此刻凉飕飕的。只是被段音羽贴着的地方，却是热乎乎的。
　　“阿衍，一大清早，你这有点过于考验你老公的意志力了。”段音羽颇有些不讲道理。
　　周衍身上还疼着，没空理会他，后肘往后轻轻戳了戳，勉强表示自己的抗拒：“昨天才折腾到大半夜。”
　　段音羽压根不慌：“我谨遵医嘱。”
　　周衍：“……”
　　“或者你现在还有需求吗？我还可以。”
　　“不用了……”要废了，“真不用。”
　　周衍舔了舔自己干巴的唇瓣，冷静道：“我先穿件衣服。”
　　段音羽不情不愿地放开他：“哦。”
　　颤颤巍巍下床，周衍犯了懒，打算从柜子里随便捞一件段音羽的衬衫套上。
　　谁知这随便一摸可不得了了，周衍拉出一件浅灰的衬衫，看着不像段音羽平时会穿的风格。还有这尺码，好像也对不上吧？
　　看这衣服，身形大概和他相仿。
　　在他的认知范围内，符合条件的就只有……
　　周衍心头一震，抬手将衣柜门又拉开了一些，这次衣柜内部情形大致明了了。
　　这件衬衫放在众多衣服的中间，显眼，工整，可见将它放在这里的人的重视。
　　心头的猜想被得到证实，周衍心头涌起密密麻麻的痛楚，他可以离开段音羽，但不该是在他心头甜蜜最浓时，给他当头一棒。
　　周衍浑身仿佛被浇了一桶水，从头凉到脚，最后刺骨的冰冷涌上心头。
　　段音羽见周衍一直站在柜门前不动，便问他：“怎么了？”
　　周衍闻言转头，手里那件灰衬衫便映入段音羽眼帘。
　　段音羽愣住了，他读出周衍眼底的痛楚。此时此刻他应该解释的，可是他太心疼了，心疼到一瞬间似乎被扼住喉咙，什么音节也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