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人在哥谭偶遇小红鸟》不冻春光

7、红与黑 明天见

　　你被红罗宾黄雀在后整得疑似失去所有手段，你不明白红罗宾什么时候在你身上放了跟踪器，他们蝙蝠义警是跟踪器批发商么？

　　你不明白，真的。

　　你坐在高脚椅上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去史蒂夫家前你只去了哥谭大学听了他的课，但哥谭大学人太多你一时半会想不到谁有那个机会把跟踪器粘你身上。

　　最可能的人是躺在你手机列表里的提姆，最不可能的也是他，他是红罗宾？信他不如信你是蝙蝠侠。

　　酒吧灯光照不到你位置，面前酒保十指翻飞，一杯又一杯特制酒从她手中流走。

　　莉莉丝不理解你的烦恼，“珀西，你纠结个什么劲呢？哥谭小孩都明白蝙蝠侠无处不在地道理，没道理换了红罗宾就变了，他可是蝙蝠侠教出来的弟子。”

　　她一脸费解，见你依旧苦闷随手在侍应生拿走托盘前从中挑了一杯酒推给你。

　　你低头一看，凭借你浅薄的关于调酒知识你知道酒名——莫吉托，寓意清空坏心情。

　　你不认为你心情很坏，只是事情超出掌控范围使你一时不安。

　　莉莉丝听完后露出一个一言难尽地表情，“谁不知道谁，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骗骗自己得了，掌控欲？你有这个东西？”

　　你哽住了，认识太多年熟人就是不好骗，知根知底老大不笑老二。

　　如果没有莉莉丝她们，你得过且过估计睡天桥地下都成。有了她们你就想找到一份安稳地工作安安稳稳过日子，外面洪水滔天也不关你事。

　　遇到红罗宾很难解决么？不见得，你真要解决他办法多的是，比如趁蝙蝠侠不在哥谭设个陷阱炮火洗地，比如趁阿卡姆反派暴动浑水摸鱼设置陷阱最后炮火洗地。

　　红罗宾总归没有脱离□□范畴，ban掉蝙蝠侠及其他身具超能力义警，隔离其他蝙蝠义警让他们无暇他顾疲于奔命……解决红罗宾易如反掌。

　　你喝了一口酒，酸酸甜甜地滋味在口腔炸开，很遗憾想在哥谭继续混下去你就不能杀死蝙蝠义警。

　　不在哥谭混另说，不怕蝙蝠侠报复另说，另说地太多了，你能对红罗宾做得只有警告，甚至反过来还要担心红罗宾追着你不放。

　　况且你并非孤家寡人，更不想离开哥谭，你打拼下的基业可都在哥谭啊！

　　成年人世界如此无奈，你盯着吧台上不甚明显地划痕愣神。

　　莉莉丝在你眼前挥挥手，忽然问：“你怎么从企鹅人手下离职了，之前就算企鹅人多次入住阿卡姆，你也只是待业在家顺便做你地副业，现在直接出来单干是不是跟红头罩有关。”

　　你察觉到莉莉丝语气有问题，但你还是老实说了，没有隐瞒内情，“一朝天子一朝臣，占领企鹅人地盘地红头罩当然看我们这些企鹅人前小弟不爽，不把我们开了他的人怎么上来。”

　　“你确定没有其他内情？”

　　“我确定，你问这些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你顿住了，语气不可思议，“难道红头罩心狠手辣反复无常追着我们这群被解雇的倒霉蛋杀？”

　　红头罩风评在底层小弟口中好坏参半，但好的更多，也没见他对无关紧要地人赶尽杀绝，你甚至觉得他对待敌人手段有些心慈手软。

　　哥谭黒帮老大生态可以对标黑面具，喜怒无常、杀人如麻，用死亡恐惧镇压手下和敌人。

　　你回忆起红头罩好似被黑面具当过一段时间继承人，就算他背叛黑面具，黑面具对红头罩地渴望依旧不改乃至愈发强烈，能让黑面具念念不忘地还有好人？你不确定起来了。

　　莉莉丝很快为你揭晓答案，“那倒没有，只是他在打听你在下东区据点地消息，以前做过什么，接触过什么人，最近又怎样。”

　　你不清楚莉莉丝说得保守了，红头罩恨不得把你查个底朝天，连带着你手下一群拖油瓶。

　　很惊奇吗？你又不是孤家寡人，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当然有你的朋友、亲人，比如莉莉丝，比如你救过的几个小流浪。

　　“……打听我？早不打听晚不打听，他不会和蝙蝠侠有一腿吧？”

　　“这跟蝙蝠侠有关系？”

　　莉莉丝皱眉，她很相信你，你不是胡乱说话的人，她想不通你怎么得出红头罩跟蝙蝠侠有关系的结论。

　　没什么不能对莉莉丝隐瞒的，你：“我最近接到一个富婆前夫失踪案委托，就在我调查时在富婆前夫别墅遇见了红罗宾，和富婆对账后我去了哥谭大学调查线索，准备询问目标人物，然后又遇见了红罗宾，现在我在这里红头罩又来查我，里面要没关系……”

　　你冷笑连连，补充道：“红头罩和蝙蝠侠作对至今还没进阿卡姆呢。”

　　是啊，作风激进、手段狠辣残忍的红头罩为什么没被蝙蝠侠关进阿卡姆？

　　莉莉丝沉默良久，“我暂时把红头罩手下糊弄过去了，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地墙，等他找上门你怎么办？”

　　莉莉丝很担心你，蝙蝠义警超级反派都盯上了你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不是好消息，前者顶多给你梆梆几拳把你送进黑门监狱，运作地好要不了几天就能出来，后者可是要命，尤其红头罩这种出道就割了十八个毒.贩脑袋的狠人。

　　她不想最后见到你的尸体。

　　“莉莉，没那么严重，红罗宾是冲着我接的委托案来的，暂时不用管他，红头罩他要查就查，查到最后也就那点东西，重要的是你要注意安全。”

　　你担心红头罩查到莉莉丝和你的关系，为了消息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你不能赌红头罩因为在下东区庇护女支人、严令禁止将毒.品贩卖给未成年他就是个好人。

　　人生只有一次，你不能拿莉莉丝安全去赌。

　　“他要是上门逼问你，你就说，后面交给我解决。”

　　莉莉丝欲言又止，最后说：“我才不会那么死板，为了保护你消息连命都不要，只有命在了才能谈后来。”

　　你肯定莉莉丝觉悟，在哥谭活下来最重要。

　　“好了不说丧气话了，等委托案尾款结了就能轻松一点……”

　　你都要哀嚎自己还有个黑客技能了，都怪蝙蝠侠严防死守让你这个技能几乎变成鸡肋，让你换行业吃饭，以致当了律师还要兼任侦探。

　　莉莉丝知晓你下定决心要把委托案跟到结束，她也没继续劝你，相反她催促你赶紧走人。

　　她指着酒吧门口高大的纹身黄毛，说：“看清楚没，那是红头罩小弟，他们又来了。”

　　语气充满无奈，强龙不压地头蛇，可莉莉丝并非地头蛇，红头罩也不是没用地强龙。

　　“你知道酒吧后面有暗门，等风头过了我们再见面吧，阿琳娜那边有我，你不用担心。”

　　阿琳娜，你捡的妹妹。

　　“那我先离开了，有事联系，老规矩别忘了。”

　　“放心吧，不用你说。”

　　莉莉丝摆手，让你快滚蛋。

　　你麻溜地离开。

　　你从酒吧后门离开时一切都很顺利。

　　你沿着巷子墙壁走动，走到一个死胡同。

　　“红罗宾我们又见面了。”

　　你抬头望向蹲在一侧墙上的红黑义警，心想怎么又是你红罗宾。

　　“夜安，伯尔特先生。”

　　红罗宾礼貌问好。

　　你无话可说。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一直跟着我没结果。”

　　你甚至称得上苦口婆心，可红罗宾听不懂人话。

　　他对你表示感谢，感谢你在史蒂夫家杂物间翻出来的线索，希望和你合作。

　　你：……

　　你掉头就走，合作什么合作。

　　※

　　杰森没什么用，调查半天珀西伯尔特也只查到他偶尔出没在一间蝴蝶酒吧，红罗宾没法穿着他这身制服进入酒吧。

　　就在提姆准备换装进入酒吧时，他发现了珀西伯尔特。

　　说不清楚目的，提姆就那样跟在珀西伯尔特身后，等到珀西伯尔特忍无可忍把他带到死胡同主动出声才结束自动跟随。

　　提姆站在墙上舒展身体，顺滑轻盈地羽翼披风垂落，看着珀西伯尔特离开地背影心想，他生气了。

　　生气？人之常情。

　　提姆理解珀西伯尔特不想和蝙蝠义警打交道的想法，但不行。

　　他们明天可还是要见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