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人在哥谭能活下去吗？》不冻春光

2、红与黑 第二次见面

　　你离开亚历山大别墅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其实你脱离红罗宾视线就意识到自己说了蠢话。

　　愚蠢又可笑。

　　姘头情人？亚历山大也配！一个信仰极端地投机者、衣冠禽兽……

　　呵呵。

　　你忿忿不平，你也不知道忿忿不平什么，可能是蝙蝠侠留给你印象太深刻，连带着蝙蝠侠助手们在你脑海中留下善良可靠等等正面形容。

　　虽然蝙蝠侠很凶很暴力，不代表你没看见他们为哥谭做出地努力。

　　你翻了个身，你想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帮那帮可怕恶霸说话。

　　你小声嘀咕，“珀西啊珀西，你忘了你曾经是怎么屡次失去工作，屡次做客GCPD。”

　　不要误会这并非责怪，纯粹是不要理解‘敌人’，理解他们就会变成夜晚哥谭街头出现的蒙面怪人。

　　蒙面怪人出现在哥谭下场往往都很惨淡，要么变成以小丑为代表的哥谭反派们和蝙蝠侠游戏的道具，要么遭受蝙蝠侠重拳出击，黑门监狱韦恩医院icu选吧。

　　你太清楚蝙蝠侠性格变化了，你唉声叹气。

　　人夜里睡不着就喜欢胡思乱想，越想忘记记得越清楚。

　　红罗宾出现约等于蝙蝠侠出现。

　　你清楚案件里碰到蝙蝠义警意味什么，危险死亡。
　　好奇心害死人，你应该忘记今晚发生地一切，然后告诉雇主你什么都没查到，虽然会得到没能力、普通等评价，可你至少能得到安全。

　　哥谭事不能深究，一查一个鬼。

　　你告诫自己要小心做事，小心使得万年船，小心才能平平安安。

　　你调查到亚历山大失踪前并非独自一人，而是参加了场私人俱乐部聚会回家路上失踪的，你就知道事情变得有意思了。

　　俱乐部有个很有意思地名字——光明。

　　敢在群魔乱舞地哥谭光明正大地给俱乐部起这个极具代表性的名字，你连连惊叹，如果没有碰见红罗宾，你只会说他们最好有真本事，否则哥谭会让他们见识什么叫哥谭。
　　可惜你碰见了红罗宾，这跟和碰见蝙蝠侠有多少区别？

　　狼狈跑回居住地后你就美化了调查结果发给客户助理，美化的部分当然是关于红罗宾那部分，你调查期间才没有见过第二个人，他更不是义警。

　　你认为客户提供的出轨对象身份很有问题，她为什么会认为前夫出轨对象是义警，你百思不得其解。

　　蒙面？紧身衣？还是有人误导她？

　　问题一个接一个，你盖住眼睛，有问题还是交给几个小时后的自己，等到和客户沟通再决定插不插手这件案子。

　　你按耐下好奇心。

　　你睡着了。

　　片刻后一片蓝光亮起地房间内嘲笑你下得决定。

　　如果有稍微了解计算机的人在旁就会认出你在做一些不太守法行为。

　　亚历山大的大头照停驻在电脑一角，上面关于他的生平和人际关系密密麻麻铺了一大页，你来回滑动鼠标翻动着你早就看过的档案。

　　电脑上信息由客户女士倾情提供，其中多少是你临时深挖哥谭市政系统就不知道了，要不是神谕坚守GCPD，你想你会翻看GCPD内网。

　　可惜是神谕，仅次于蝙蝠侠的电脑高手，你感叹之余继续看信息。

　　性别出生日期家属通通略过，你着重看人际关系，你麻木地细数深挖他的亲朋好友。

　　你发现了他最近有段时间出现在哥谭大学。

　　你若有所思。

　　你看着哥谭大学地图辨认方向，深入调查多方对比你发现亚历山大有位光明俱乐部会友，他们曾多次共同参与过俱乐部私下集会。

　　亚历山大失踪前参与的私下集会那会友也去了，他正好在哥谭大学任教社会学讲师。

　　瞎猫碰死耗子，早上客户女士看过你的邮件认为你很有能力（真相是其他人什么都没开始但你却不到一天时间给了调查结果），她重新加码希望你继续跟踪这个案件。

　　再加上一点点好奇心，这就是你为什么出现在哥谭大学原因。

　　哥谭大学建筑和哥谭保持一致，都是阴沉沉地高耸地哥特式建筑，彩绘玻璃飞扶壁，顶多绿化很好。

　　你坐在公共休息椅上心想这个没特别到哪去，要说特别也只有一群充满希望的学生了。

　　“德雷克学弟，我喜欢你。”

　　你举起地图遮住脸，非常青春的学生，你万分确信。

　　提前声明这是意外，你也想不到你精挑细选出的僻静角落会发生这样美丽事件。

　　还是大清早表白，学姐学弟，啧啧啧。

　　你继续听。

　　可恶啊，不长眼地风适时刮过，树叶哗哗地干扰了学姐表白学弟精彩信息。

　　“……很抱歉，我……你值得更好……”

　　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宣告了这场表白结局，美味小蛋糕可看不可吃？

　　你实在找不到准确形容，你惋惜一下就丢在一边，连出去路上碰见一个疑似被表白学弟去而复返你都没在意。

　　他如同千千万万个普通学生，一样衬衫长裤双肩包普普通通没有记忆点，也许不，那张脸好像有点好看。

　　你后知后觉想，很漂亮一个男学生，如果他是学弟不怪学姐喜欢。

　　你和他擦肩而过。

　　然后浅薄印象丝滑丢出脑海，你想着那个和亚历山大失踪前参与同一场集会的社会学讲师上课时间地点。

　　据你调查他课程氛围很轻松，广受哥谭大学生好评，每每他上课都能吸引众多学生，搞不好你去晚了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你一想你就加快步伐。

　　人不能太着急某件事，譬如现在。

　　历史悠久地教学楼里面七拐八绕，赶时间不注意路碰到人不奇怪。

　　但奇怪地是怎么会有人上演偶像剧桥段。

　　你算见识到了两个人碰到一起，其中一个人手中捧着资料如天女散花般散开。

　　你看着撒了一地的书页，再看看地上皱着眉好似忍着痛半天起不来的男学生，你忍不住后退两步。

　　碰瓷！！绝对是碰瓷！！

　　你这个被撞地都没倒下他怎么倒了。

　　你的动作吸引了男学生注意力，他强忍着痛扯出一个歉意的笑向你道歉。

　　散了一地的纸稿，都快满溢出来的尴尬抱歉，你怀疑你是不是最近夜里高热量食品吃多了造成体重上涨这才没被撞倒，何况人家一看就是一个真诚地、瘦瘦地脆皮大学生。

　　耳边充满歉意的抱歉让你默默咽下发作，算了，当日行一善，你弯腰帮忙捡起纸搞还给人家男学生。

　　真诚男学生一路碎碎念要表示感谢，你再三婉拒。

　　哥谭人不相信好心有好报，除非那是蝙蝠侠，相信了一律嘎腰子待遇，最少嘎腰子，仙人跳杀猪盘一套接着一套，总有一款能把人榨干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男学生，漂亮男学生，开朗，哥谭。

　　只要不和哥谭连续在一起都很普通，和哥谭连在一起就不普通了。

　　尤其你和他进入同一间教室。

　　你忍不住看了眼他，白皙俊秀地侧脸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真不是骗子？

　　你忍不住问：“你叫什么。”

　　他说：“我叫提摩西德雷克，你可以叫我提姆，抱歉我太激动了忘了说我的名字。”

　　他又说：“你也选了史蒂夫先生的课，我以前都没注意你，你能告诉我的名字吗，你是第一个不嫌我吵的人，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你：……
　　提摩西德雷克，德雷克？不等你想出什么，你就被他问住了。

　　你想他以前怎么可能见过你，你也根本不是哥谭大学生，更没有选这个史蒂夫的课，要不是调查线索你怕你一辈子都不一定会进哥谭大学的门。

　　提摩西疑惑地看着你，他等着你回答。

　　你随意地说，“你可以叫我皮特，以前没见过我也许是人太多，我们快进去吧，等下没位置了。”

　　提摩西笑容自然，“……皮特，我们进去吧。”

　　你感觉提摩西笑容有点奇怪，但你又找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最后你转过脸不再思考，你想反正最后一次见，不管奇不奇怪都不关你事，现在更重要的是找出史蒂夫和亚历山大联系。

　　※

　　提摩西德雷克，也是红罗宾。

　　睡了两三个小时后从温暖地被窝中阴暗爬起，除了义警这个夜间身份，他还有大学生这个主要身份。

　　大学生最恨早八，他也一样。

　　提姆强忍着困意被堵在树下保持社交微笑，面前的学姐他略有印象，哥谭大学啦啦队成员，摄影社团小组成员，没有威胁。

　　他猜不到她找他做什么，提姆漫无边际地想，难道小组作业出了问题？摄影社团是他为了合群才加入的，看来下学年要撤出。

　　“提摩西德雷克，我喜欢你。”

　　提姆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小组作业出了问题。

　　提姆保持完美得体地社交微笑熟练拒绝学姐，学姐很容易接受。

　　提姆知道学姐喜欢集邮，只是没想到学姐集邮到他身上，更没想到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带着莫名直觉回来的提姆迎面碰上藏在树后的第三人，一身黑色连帽卫衣，黑发碧眼，神色冷淡。

　　提姆认出他了，珀西伯尔特。

　　他们几个小时前才见过。

　　提姆侧过身让开路，珀西伯尔特为什么会来哥谭大学？

　　粘在珀西伯尔特鞋底的跟踪器路线一路朝着熟悉的方向靠近，再想到几个小时前见到他的地点，提姆知道珀西伯尔特去哪了。

　　他要搞清楚珀西伯尔特目的。

　　白天红罗宾身份不方便出现，能光明正大出现地只有提摩西德雷克这个身份。

　　至于珀西伯尔特会不会认出他，提姆不作思考，被表白学弟怎么了，被怀疑别有所图怎么了，反正珀西伯尔特不知道他是红罗宾，德雷克身份的问题让德雷克处理，最后不行学习布鲁斯为美色所迷，也算家学渊源。

　　事情进展的既顺利又不顺利，顺利的是他一路跑来临时拿了叠不知谁随手搁置的草稿当道具按照计划如天女散花般散开，不顺利的是扮演过于成功，让珀西伯尔特以为他是个普通学生。

　　提姆忍住捂脸冲动，照着记忆中康强行扮演傻白甜阳光开朗大学生。

　　看过珀西伯尔特资料的他深知对珀西伯尔特来说普通哥谭大学生意味着什么，一个没威胁没深刻印象的人只会不被他重视，连放在记忆里被记住的可能都没有。

　　能引起珀西伯尔特注意的度很难把握。

　　提姆叽叽喳喳没话找话，哪怕珀西伯尔特根本没认真听他也要说。

　　幸好珀西伯尔特不是完全无视普通人，得到一个假名的提姆内心叹气，比想象中更不好接近。

　　珀西伯尔特查到了什么？

　　提姆暗暗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