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红与黑 反反复复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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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快后悔答应提姆要求。
那天在咖啡馆里，你怎么昏了头以为他对你毫无影响。
自从那天约见结束后，提姆就开始对你无差别共享信息。起初还算克制，发来的都是些关于法律知识的试探性提问，你耐心回复，甚至以为提姆就是很无害的年轻人。
然而仅仅隔了一个夜晚，风向骤变。
他确认了你不会翻脸拉黑他，简直把你当树洞，或者说聊天工具，有事没事戳你。
提姆不需要你准时回应，他甚至不需要你回应——就是纯粹地用关于他的生活日常轰炸你。
晨起六点十七分，一张阳台上观看太阳升起的照片发送到你手机上，与此同时提姆ins同步更新。
你不仅要给提姆提供情绪价值还要准时点赞他的发文。
你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维护业务。
八点零三分，他在城际轨道上拍摄一段只有人群吵闹声音却没有照片主体的录像。
午间十二点二十二分，三明治咖啡拼接照片。
下午茶时分，哥谭大学教学楼下的流浪猫屁股。
深夜十点，窗玻璃上提姆自己的倒影，配文是一个以头砸墙抽象表情包。
你不知所措，你分外疑惑。
上一次这么频繁大量投喂信息行为还是你训练Black。刚开始你测试程序运行时你也是这样每小时记录一个物品的状态，拍照、备注、归类以及提出命令。
你盯着屏幕上又一张模糊的云朵照片，深吸一口气。这朵云和你昨天看到的有什么本质区别吗？没有。
问提姆，提姆只会毫无意义地卖可怜。
你：……
你忍。
你很想怀疑提姆别有用心，否则他怎么会这么了解你，在你底线之前止步，但提姆无厘头的操作让你叹息。
分享信息里大半部分都是无意义图片，间或插一句“今天食堂汉堡里酸黄瓜很难吃”或“新咖啡口味尝试大失败”。
今天你详细观察着图片里猫猫狗狗花花草草的内容，表示拍照很赞，但大部分信息依旧毫无价值，和之前那个向你诚恳请教法律风险问题的理智青年大相径庭。
你搞不清楚提姆真面目，你过往敏锐的五感在他面前消散，看不穿想不透。
你屡次判定他是天真单纯大学生，后面补上一个友爱兄弟人设，目前是活泼开朗小狗交友。
但你的心总在让你防备。
可惜你是个叛逆崽并且自信你的能力。
人不能总不该就为了交个陌生人朋友，在彼此不熟悉时摘下面具、放飞自我。
你试着冷处理，看到消息不点开，隔三小时回一个表情。
没用。
如上所言提姆似乎根本不关心你是否已读，他照旧发，发完就去忙别的，偶尔在你回复“嗯”之后又冒出来跳跃到新话题聊，自然地不像样。
你试过直接说“我在忙”，他回“好的”，然后不到五分钟后又来一张窗外麻雀的照片。你甚至试过半夜三点回复他一条“？”
——他居然秒回了张月亮，说“还没睡？正好给你看今晚的月色。”
上帝在上，你不喜欢提姆密集且一刻不停的信息。
提姆抱着笔记本电脑走进来的时候，你正在改合同。他冲你扬了扬手机——然后自然地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脑开始敲字。
你问他在干什么，他说写福利院捐赠审查报告。
你知道韦恩慈善基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捐赠一笔固定费用给旗下福利院，公司内部人员会不定期抽查费用使用情况上交给韦恩集团管理人员，
提姆作为唯一在韦恩集团上班的继承人，自然会经手抽查一事。
但在律所看机密文件是不是不合适？
你不理解并好心推荐他回韦恩集团，他表示并非机密，又说：“你这里氛围好，我在公司不想工作只想摸鱼”。
你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一口气。
摸鱼是打工人刻在DNA的传承，你以前就这样，现在当了老板依旧喜欢摸鱼，你不好说提姆。
你眼睛看到办公室一角，那是提姆占领的专属位置，那角落原本放着你的绿植和酒杯，现在被他的帆布包、运动水杯、和一本翻开的法律名词大全占领。
会有人以为时间过了很久么？
大no特no。
不过三天。
三天前你还在为自己拓展了一个高质量人脉而暗自得意。
三天后你坐在办公桌前，手边是提姆刚“顺路”带来的冰美式——去冰、三分糖、加一份浓缩。
他记得你的口味，即便是你随口胡诌的。
提姆很贴心，但你不喜欢喝咖啡。
你盯着那杯咖啡，开始认真思考如何礼貌而彻底地将提姆扫地出门。
你有时候也很神经，一刻钟一个想法，就像你默认提姆侵占你领地的同时不耽误你想着怎么再也不用见提姆，把他踢出你视野范畴。
桌旁手机又亮了。
不用猜也是提姆消息，确实是提姆的消息，不过内容令你皱眉。
你看了一眼后便单手扣住手机，感叹没分寸感的年轻人。
玻璃杯上碧色眼睛青年面无表情，回忆着信息内容。
男伴？
你们没亲密到那地步，只是慈善晚宴……
你记得没错，那是百合花纹礼盒最近流出的源头，巧合吗？
你内心游移不定。
※
提姆通过一个晚上验证确定珀西伯尔特不讨厌他发消息，无论信息多少内容多白痴，珀西伯尔特都会一条条回应。
每次和珀西伯尔特聊天前、聊天后，提姆都会反思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完美。
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珀西伯尔特暂无威胁。
尽管武断，但据提姆这几天观察测试珀西伯尔特，提姆有八成把握珀西伯尔特很安分。
整日整理案卷，沟通雇主，非要说特别，那只有服务业是见识世界上类人群星闪耀时最合适的职业。
连提姆这种时常游走黑暗面的蝙蝠侠弟子都感到震惊，他们往常都是隔着冰冷的报告或者是夜晚用拳头接触那些人，当白天提姆亲身坐在办公桌一旁直面他们，提姆宁愿继续当回他的红罗宾。
胡搅蛮缠、知法犯法、谎话连篇在珀西伯尔特这里有了新的诠释。
按理说提姆不应该直接用德雷克身份接触‘危险’（珀西伯尔特），在确定危险暂时可控后应当转入幕后淡出珀西伯尔特生活，而不是依旧深入接触。
提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在想手上邀请信息已经发过去了。
……
提姆找到流出百合花纹礼盒的宴会，有情况珀西伯尔特会动作，提姆想再试一次。
日常生活的珀西伯尔特太普通无害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红与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