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红与黑 证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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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钱，我要加钱，你外包的时候也没说红罗宾这么凶，他都追着我打了一晚上，Black你要负责！！”
“你难道接单前不知道哥谭状况，”你反问。
对面人一时间哽住了，“我不管，红罗宾一晚上不仅差点反追踪到我，还摧毁了我十几个备用安全屋，他还把我信息透露给电子幽灵，他要杀了我，什么见鬼的不杀原则，都是fuck！！”
“............”
你冷静地拆穿他，“难道不是你挑衅在先，结果输了被人捡漏？”
幽灵：“......加三分之一，我至少得销声匿迹大半年，中间我不能冒头太折磨我精神了。”
你答应得很无所谓，“我让你调查的线索怎么样了，别告诉我你被红罗宾直接打碎偷走了情报。”
蝙蝠系义警总喜欢顺手拿点不属于他们的东西，你和他们交手时深受其害。
幽灵得意，“那倒没有，赚钱我可是认真的，话说你怎么跟门之信徒扯上关系，他们可不是好对付的。”
“你了解他们？”
“一般一般，就是网上浏览知识时看见过。”
你懂了，翻墙偷看别人隐私发现的。
你：“继续，如果有用再加三分之一费用。”
“好的，”幽灵电子音略微上扬，“两年前在洛杉矶有门教徒召唤他们信奉的神，也差点成功了，不过在降临的那一瞬间被什么打回去了，后面教会高层人员入狱的入狱、失踪的失踪，整个教会几乎分崩离析，没想到他们居然去了哥谭。”
“你记得你拍给我的百合花礼盒数量吗？十一个。”
幽灵神神秘秘，你对这个数字很敏感，十二代表稳定与秩序，信奉邪神的教徒怎么会用它，剩下数字里能让邪教徒心水的只有一个。
“到了十三会怎样。”
“当然是献祭成功喽，”幽灵补充道，“你要参与进去，最好在下一次聚会解决他们，最后一个当然是在祭坛上显现。”
“你要加快速度，或者把消息送给靠谱的人解决。”
“OK，老规矩，自己去拿。”
你跳转页面，哥谭真是人杰地灵，非本土教派都能茁壮成长。
你在犹豫消息给谁，让谁解决。
正常选择是给蝙蝠侠，虽然你极力避免和蝙蝠侠见面，但你肯定蝙蝠侠能力，你也信任蝙蝠侠有颗热爱哥谭的心。
可万一蝙蝠侠不是蝙蝠侠呢？
时间倒转回昨夜。
你看着红头罩进入冰山餐厅又从冰山餐厅出来，顺顺利利跟上他的踪迹。
不是你吹，混迹哥谭接头多年，你多少有两把刷子(其实加了一点魔法手段)
红头罩太扎眼了。
哥谭夜晚的街上什么都有，醉汉、穿着暴露的站街女、嘻嘻哈哈精神不正常的面具人及凶恶无比的帮派分子。
红头罩在里面就像夜间点燃的一盏明灯，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一眼就能注意。
你远远缀在后面，隔着半条街的距离，尽量让自己的脚步显得漫无目的，像个游魂。
你看着他拐进一条巷子。你在巷口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闪身跟了进去。哥谭的暗巷是吃人的，哥谭人都知道这个道理，但你的脚比脑子快，等你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蹲在对面大楼的消防梯上了。
你感觉你为了这一单你好拼，你想下次应该提高佣金，并且绝不打折。
你藏得位置不错，视野正好覆盖整条死胡同。
视野中红头罩走到巷子尽头停下来，站在那里。一盏抽风一样的路灯在他身后大约两米的地方明明灭灭灭，最后维持在一个照亮方寸之地的范围，光照不到红头罩。
施加魔法手段后你的感官能力大大提升。
你看见他抬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了一下左边眉骨。
然后蝙蝠侠从阴影里走出来了。
？？！！
你差点没控制住呼吸，墙后面有门吗？蝙蝠侠怎么出现的！
蝙蝠侠出现的方式总是这样，好像他本来就站在那里，只是之前你眼睛瞎了没看见。
你为你自己狡辩，你绝不承认你用了魔法都没看清蝙蝠侠出场方式。
蝙蝠侠站在红头罩对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约两三米，不算近也不算远。这个距离在哥谭的巷战里很微妙，近能出拳，远能拔枪。
而红头罩恰好是个用枪高手。
红头罩的肩膀在你视野里微微一沉。他认出了对面的人，身体比意识更早做出了反应。
“你又动了我的人。”红头罩的声音不高，但在这条安静的死胡同里足够清晰。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不是握拳，但随时能变成握拳。
蝙蝠侠没说话，他站在那里，披风垂下来遮住大半身体，你能看到的只有胸前的蝙蝠标志和下半张脸。
你：D
不对劲再看看，你被蝙蝠侠打过，蝙蝠侠下巴是这样的？
你继续看。
蝙蝠侠微微侧着头，像是在打量红头罩，又像只是在确认对方危险性。
“装什么，你以为穿上了这身披风你就是蝙蝠侠？”红头罩往前迈了半步，靴子踩在积水上，啪的一声。
“要笑死我么，还是说夜翼。”
红头罩双手抱臂，浑身充斥着防备与尖锐。
“怎么不说话，你不是很会说话，穿上蝙蝠披风也被动哑巴。”
“港口那批生物药剂是你拿的。”蝙蝠侠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那怎么了，我的地盘我做主，你该不会说那很危险吧，”红头罩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变声器里传出来，又冷又冰。
你趴在消防梯上，手臂硌着生锈的铁架，一动不动。
你确定了，冒牌蝙蝠侠和红头罩之间的爱恨情仇，也可能是延续了和蝙蝠侠的爱恨情仇。
蝙蝠侠往前走了两步，他走得很慢，靴子底碾过地面的碎玻璃，嘎吱嘎吱的。他停在与红头罩能随时可以动手的位置。
“你在码头查什么？”蝙蝠侠问。
“黑面具在码头丢了批货，”蝙蝠侠的声音依然平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七个集装箱，昨天晚上十一点三十七分从三号码头被运走，但这只是表面，真正的货是你拿走的那批能激发人体潜力的生物药剂。”
“所以呢？”
红头罩不以为然。
“我在问你。”
“代班蝙蝠侠，你找我查案来了？”红头罩的声音变了，变得疑惑讥讽。
“......为什么我们不能好好说话，”蝙蝠侠说。
你看见红头罩的头盔微微偏了一下，他在看蝙蝠侠，然后他笑了，这次的笑声很短，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行，”红头罩说，“我在查一批货，那批货不是我从码头弄走的，我也在找它，有人用我的名义在码头活动，我不喜欢被栽赃。”
蝙蝠侠没有立刻回应。
他站在那里，披风在夜风里轻轻摆动了一下。巷子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水管的滴水声和远处街上隐隐约约的吵闹。
“你查到了什么？”蝙蝠侠问。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红头罩退了一步，重新退回到阴影边缘，“夜翼，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规矩了？你不管你的事，我也不管你的事。码头的事我自己查，闪开。”
蝙蝠侠依旧在原地，哪怕红头罩快贴脸开大。
红头罩整个人定住了，就站在阴影边缘，一动不动的。他的右手终于握成了拳，指节捏得咯吱响了一下。
“你要试试伊丽莎白的威力，身上开几个小口子可与我无关”。
红头罩拍拍代班蝙蝠侠肩膀。
沉默良久，代班蝙蝠侠还是后退了。
你听得云里雾里，听不懂。
没查到红头罩和提姆养兄的关系，发现了蝙蝠侠不在哥谭的信息。
提姆还在对你抒发他对养兄的担心，你却找不到有用信息。
你换了个方向，提出想要见另一位当事人的想法。
提姆说：“他自卑。”
你：……
哦，自卑。
你忘了冰山餐厅剪彩时杰森陶德出场就是坐轮椅。
提姆又在唉声叹气，你见不得雇主伤心，于是你把你目前掌握的信息发给提姆，包括昨晚红头罩和代班蝙蝠侠间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猜测。
证据如下：看似对立实则亲密图x3，危险暧昧拍肩图x3，代班蝙蝠侠深情凝望红头罩背影图x3。
证据数量不是你的上限，你只是挑了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图片。
对面良久都没信息。
“……他们怎么能这样。”
你能想象提姆的震惊不解，你之前只是猜测红头罩和蝙蝠侠关系不明，现在彻底实锤，应该说是代班蝙蝠侠。
你建议他对蝙蝠侠保持警惕，顺便减少对蝙蝠侠的投资。
ps：减少蝙蝠侠投资约等于减少红罗宾投资，很合理。
※
提姆疯狂把照片甩到有红头罩和夜翼的群里。
被强行拉进群的杰森和迪克：！！！
迪克率先出声，“这是谁拍得照片！！”
怎么回事，他很确定和杰森碰面没有第三人在场，也没有监控器。
潜水的杰森冒了个泡泡：“看样子是从我身后拍的。”
“小红，谁给你的照片。”
提姆敲敲打打，调出自己的监控后台，“先说你们为什么合作，是那批生物药剂？找到了吗。”
杰森：……
迪克：……
不想问提姆从哪里知道的迪克回答：“没。”
而气愤的杰森则刷屏了通讯频道。
提姆视若无睹，“暂时没危险，我会处理好一切，下次见面记得别露天见面了。”
“再见。”
眼睁睁看着群被解散的杰森and迪克：。
另一边沉浸式出演担心养兄的十佳天真单纯小少爷的提姆正思考怎么回答珀西伯尔特才符合身份。
就这样吧，提姆缓缓发送出一条精心挑选的万能语录。
果然，珀西伯尔特一连串安慰，顺便委婉建议卡卡韦恩对蝙蝠侠的支持。
提姆：？
为什么会转变到减少蝙蝠侠投资方向。
提姆不理解，并扭转话题方向。
见面。
提姆迫切需要知道珀西伯尔特怎么逃出迪克和杰森的警戒，网络会阻碍侦探判断，但面对面会让他发现更多。
以及提姆正在思考怎样制作方法不受干扰器干扰的监控器。
珀西伯尔特太不可控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红与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