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没出息》水序里

24、就摆烂吧 就摆烂吧

　　半期考的铃敲响警钟，前两天大部分的学生都绷着神经展开奋战似的复习，岳给也不例外，但总有一些不务正业的人，比如齐息
　　“嘻嘻，这次考试会做吗？”岳给顿了两秒：“不会做…我教你”
　　齐息无力的趴着，这个姿势不舒服性的又换了边：“不学，老样子还需要问吗？”
　　岳给将自己数学试题往他桌那边靠了靠，眉眼间透露着深情，笑着开了个玩笑：“现在能越三八线吗？”
　　齐溪不屑的冷哼一声：“随你”
　　岳给指着那到送分题：“听听吗”
　　齐息把头一撇似乎还带点傲娇：“不听，只想摆烂”
　　岳给挑了挑眉，微风吹过两人的梢发显得格外的乱，他拉过他的手腕，将他拉在了怀中，齐息不悦的皱着眉：“干吗”
　　少年见他那股冲劲“哼”笑出声，微风吹挡住了他明亮的眼，他憋着笑，却不失平日的风范：“就摆烂吧，灿烂的烂”
　　齐息被他整的没招，只好无奈的摆摆手，不爽的点了点头：“听！听！听！”
　　岳给嗤笑着，拿起笔细心的标画着题目，一字一句讲给他听：“你得先看重点”
　　齐息扒拉着眼，机械性的回了个“嗯”
　　岳给兴致勃勃地讲了二十几分钟，没注意到他早就犯困睡死了：“在这…”，不经意看向他时，他脸上都睡出了印
　　岳给无奈地抿起唇，外面风挺大的，况且他只穿了个短袖，他总是嫌外套太碍事，热了难得放，索性就没带，风吹到他身，齐息不自禁的抖了两下，岳给勾起身子轻声细语关好了窗，他知道他睡觉冷，干脆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盖在他身，他看了眼他侧颜很好看
　　岳给看入了神，这才想起现在这人属于他的，以后也是没有人能抢走，想着不由得勾起唇角
　　一天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临近放学，因这个学期不管什么样的大考小考都很重要，所以对岳给来说必须努力再努力，别有说有笑出了门，只有岳给和齐息还愣在原位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齐息终于睡醒，他打了个哈欠，懒散的伸了个懒腰，他小心翼翼的望向他，发觉他好像挺入迷：“还不走？”
　　岳给头都未抬一下：“等你放学”
　　齐息这才注意到掉落的校服，他弯腰一把抓了起来：“你给我盖的？”
　　“嗯”
　　齐息拽着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脖颈：“谢谢啊，我不冷”
　　岳给不敢丝毫分散的算起步骤：“你刚才在抖”
　　齐膝郑重咳嗽了声：“那麻烦你了”
　　岳给解完大题，合上了书，接过校服套在了身上：“不麻烦”
　　齐息看了眼衣袖上突兀的污渍：“你衣服脏了”
　　岳给拉过校服瞅了眼：“没事，走吧”
　　刚出校门就跟小老头两眼相撞，齐息本能地后退了步：“wc”
　　张学成背着手凝视着向前：“干嘛呢，这么晚还没回去？”
　　岳给本能地捏紧书包带：“刷题”
　　张学成对他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一脸凝重地眯起眼看着齐息：“你呢？”
　　“我……”齐息哽咽了半天：“我…睡过头了…”
　　张学成似乎早有预料，冷哼了声：“我就知道”眼神看向岳给，手指着齐息点着：“小岳，你帮我好好教育教育他”
　　岳给一脸平静：“我知道”
　　张学成这才满意的背回了手：“好了，快回去”
　　齐息终于熬过了头，咧起嘴比谁都跑得快
　　“齐息！”张学成侧身大喊道
　　齐息无奈的“嘶”了声，转过头僵硬的笑脸相迎：“怎么了？张校长”
　　张学成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别出去鬼混！早点回去”
　　齐息点头附和着：“知道！知道”瞬间跑没了影儿
　　张学成：“……”
　　岳给宠溺的摇头笑着，他彬彬有礼地跟张学成道了别：“拜拜张校长”
　　张学生眉头舒展，抬手朝他一笑：“拜拜，路上注意安全”
　　依旧那条熟悉的紫荆花路，依旧那两位熟悉的少年，气氛陷入尴尬的局势，他俩相互看向街道上的小情侣，要么不是手牵手，要么就是搂搂抱抱，他这和岳给太见外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就是普通朋友
　　齐息最先受不住这种氛围，耳红的不像样：“牵过小女生的手吗”
　　岳给有点意外，瞳孔闪过一丝震惊，瞬间欣慰一笑：“没，没谈过恋爱”
　　齐息这才舒了口气，他鼓足勇气将手缓缓伸过去，最先勾住的是他的是他小拇指尖
　　岳给全身一颤，他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你…”
　　齐息倒是放松了心态，他眉眼弯弯的朝他一笑：“我什么？这不就是小情侣该做的事吗？”
　　岳给光明正大握紧了几分：“嘻嘻不早说”
　　他们十指紧扣，第一次牵手的岳给，怎么说都有点别扭，齐息能真真切切感受到少年的手真的抖的不行
　　齐息无奈的看向他：“这么见外？”
　　只有岳给心里清楚，他在压制，压制心里的冲动，他侧头朝他笑得灿烂：“没”
　　齐息不解的皱起眉：“那是为什么”
　　“因为太喜欢”
　　到小区楼下后，他们念念不舍地分开了手，齐息朝他抿唇一笑：“我走了”
　　岳给哽咽了下：“嘻嘻不要说走，说…我回去了”
　　齐息冷笑出声：“我回去了”
　　“常联系”
　　回到家的齐息眼睛都没离开过屏幕，端碗饭出来的刘敏，看向打字那么入迷的齐息，依她对自己儿子的了解八成是谈恋爱了，不然聊个天脸这么红
　　刘敏围着围裙看向桌上的三菜一汤，不禁调侃道：“哟谈小女朋友了？”
　　齐息咬着大拇指，生怕被看破，将手机扔得老远：“哪有？”
　　刘敏解下围裙挂在了杆上：“那你会这么红？除非你就是心里有鬼”
　　齐息马不停蹄的奔向前方，帮刘敏锤着肩膀：“怎么可能，你这么不相信的儿子？再说了哪个女生能看上我？”
　　齐息向来是自卑的，他一直以来就觉得自己长得丑，从小到大几乎都没怎么照过镜子
　　刘敏不领情的拍开了他切了声：“现在知道献殷勤了？”边嘀咕着边坐上了桌：“来吃饭，今晚你爸有事不在家，就我们母子俩”刘敏拿着筷子吃了口麻婆豆腐，边咀嚼着边唠叨：“我跟你说哦，你这个年纪，妈不反对你谈恋爱，但是别跟我瞎搞，牵牵手还是行的，最主要的一点别伤女孩子的心”眼神不容拒绝的看向齐息，抬手用筷子点着：“别给我上床越过底线！”
　　齐息咀嚼着酸辣土豆丝，不自觉的“嗯”了声，随后反应过来挺直了背：“妈，我真没谈！我没跟女孩子谈我保证”齐息信誓旦旦，举手发誓
　　刘敏夹了口菜，不以为意的点了下头：“没谈最好”
　　齐息有点没底气的埋底头看向她：“如果我谈了……你怎么样都接受…。？”
　　刘敏咽下了最后一口：“只要不是畸形，怎么样都可以”
　　齐息身子向前倾了几分：“男的…也可以？”
　　刘敏差点没吐出来，她咳嗽到红了脸，齐息着急忙慌地跑上前轻拍她的背：“妈慢点”
　　刘敏稳了一阵子后，挺直腰杆，指着齐溪数落：“齐息我告诉你，男的绝对不行！你想让我们齐家绝后啊”
　　齐息弯腰认错：“没有没有，我是说如果”
　　刘敏威胁道：“你敢的话，我就把你所有东西丢出去！”
　　齐息做贼心虚的跑了回去端正的坐着吃完饭：“你这也太绝情了”
　　刘敏惬意地摆了摆头：“你一天心思真是太不正常了！”
　　齐息简单夹了几个菜，端起碗一把刨干净，嘴里塞得鼓鼓的：“我瞎说的”
　　刨完饭，他赶忙跑去拿手机，就吃个饭的功夫消息就跳到99+，齐息眼睛都亮了，赶忙飞奔到沙发上随意的躺着：“妈，我吃饱了”
　　“又跟小女朋友聊上瘾了？”
　　齐息向上滑动的微信页面，死盯着置顶，发觉大部分都是何测、黄繁等人的群聊发的，岳给发的却寥寥无几
　　齐息：“……”
　　他点开岳给的朋友圈，映入眼帘的总是那个经典躺着伤心小土豆的头像和纯白背景图，朋友圈则是熟悉的“—该朋友暂未发布任何朋友圈”
　　岳给回的消息总共三条：“没有，在刷题”点的回复；“如果能住在一起，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想我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
　　齐息点开回复一个一个的回：“倒挺认真的”第二条手顿了下：“有这想法，没这实力”第3个名，抿嘴思考了良久：“这句话我也送给你”
　　这大概就是青春期的爱恋，无声但细腻，不用说但总有人懂，有人疼。细雨漫漫，春蚕落尽，这个夏天太漫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