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风波再起•下 可怜之人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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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嫣然和时越俩人在学校周围问了半天，终于在一个偏僻的摊子上问到了。
老板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叔，看到他们进来，抬头问：“配钥匙还是修锁？”
时越上前拿出手机给老板看蒋哲几人的照片说：“老板我们是云港国际高中部的学生，想问您一下，您见过这几个人吗？大概一个礼拜前，应该是拿着模具来配的钥匙。”
老板眯着眼睛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时越，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说：“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我也记不住啊，这是怎么了？”
宋嫣然说：“我们怀疑照片里的人偷配钥匙，半夜潜入教室，所以过来询问一下，您放心只是询问，不会牵扯到您。”
老板又打量了一下宋嫣然说：“好像是有这么几个男生，一个礼拜前大半夜的来配钥匙，我都要收摊了。他们说钥匙丢了打不开锁，我看他们挺着急的，我就帮忙配了一下……哎呀平时这活我都要仔细问一下，但那几个一看就是孩子，还挺着急的，我就没仔细问，这不能赖我啊，谁能忍心看几个大小伙子为这点事急得团团转？”
时越掏出来一包烟塞到老板手里，笑着说：“没有人说赖您，老板，换成我我也会给他们配钥匙的，毕竟看着就是学生，万一真有急用，耽误就不好了，所以您记不记得里面有个男孩子应该瘦瘦的，身高中等，有点驼背。”
老板仔细想了想说：“好像是有这么个人，畏畏缩缩地走在最后，但现在想想，那个男孩的表情是不太对，递给我模具的时候手腕上还有伤，我特意多问了几句，他说是不小心刮的，我也就没再多问。”
时越和宋嫣然对视一眼，看来都对上了。
时越向老板笑了一下，又掏出两包烟塞给老板说：“我们了解了，谢谢老板，生意兴隆啊！”
老板连连感谢，说有事再来找他就好。
时越和宋嫣然回到学校把问到的情况都告诉了池鸢她们。
在这中间李老师还把宋嫣然叫到办公室简单询问了一下，承诺说学校一定会严查此事，让宋嫣然先安心上学。
宋嫣然把生物老师的话转述给几人，几人对此也表示很难评，她们倒不是不相信李老师，只是这事涉及到高家，学校要想处理也得掂量掂量，她们可等不起。
池鸢说：“别管别的了，时间方法都知道了，证据也有，嫣然你想怎么处理？交证据给学校还是怎么样？”
宋嫣然沉默着不说话，林昭阳倒是先憋不住了说：“宋嫣然，你也不用多想，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受到惩罚是他们罪有应得！”
萧禧不认同地说：“可是很明显能看出来那个人是被威胁的，这可能不是他的想法，是被逼无奈。”
池鸢刚想张嘴说话就听见宋嫣然说：“我想今晚等着他来，我想……先和他谈谈。”
时越点点头说：“那行，听你的，今天晚上我陪你。”
池鸢看了一眼温清霁，看温清霁也点头之后张嘴说：“我和温清霁也陪你，毕竟不知道蒋哲他们几个会不会也在附近，就你们两个太危险。”
林昭阳说：“也算我一个！这种事情怎么能少了我？”
萧禧也在一旁举手说：“还有我！有什么事我也能出力。”
池鸢用胳膊肘拐了拐林昭阳说：“欸，那你姐呢？你姐最近都在家，你大半夜的怎么出来？”
“这种事情实话实说她会理解的，没事。”林昭阳晃了晃她和林夙的聊天页面说。
宋嫣然看着几个人眼眶又有点发热，吸了吸鼻子说：“谢谢大家，给你们添麻烦了。”
温清霁拍了拍她的肩膀，池鸢在一旁说：“呦，跟我们都客气上了？别光道谢啊，到时候请我们吃饭就行了。”
林昭阳拍了一下池鸢说：“你就知道吃！这次应该你请我们吃！”
“？为什么？”池鸢有点没跟上林昭阳的思路。
“你之前打赌输了，而且你现在可是学年第前一百了！把我们姐哥几个都甩在后面，你肯定要请吃饭啊！”林昭阳理直气壮地说。
“好好好，我请我请。”池鸢双手做投降动作。
“那我们可得好好宰你一顿了，池姐。”萧禧一脸欠揍样，在一旁一边搓了搓手一边说说。
池鸢一看故作心痛地捂住自己的钱包说：“完喽，吾命休矣～”
其他人看着她的表情乐作一团。
温清霁瞥见宋嫣然的笑容，微微松了一口气说：“好了，我们几个应该分头准备一下了。”
池鸢简单分配了一下任务，既为了躲过晚上保安的巡楼，也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打算先回家准备一下，等到九点半左右在五楼消防通道集合。
时间一转，晚上九点十分，温清霁看着眼前的高墙深呼吸，池鸢在一旁做准备活动。
温清霁想了一下池鸢上次翻墙的动作，准备，助跑，蹬墙……起飞。
……
温清霁第一次翻墙宣告失败。
池鸢强忍住笑意说：“你等一下，我先上去再给你拉上去就好了。”
温清霁白了一眼池鸢，正好看见池鸢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气不打一出来，温清霁狠狠地拍开池鸢伸来的手，开始分析刚刚哪一步出了问题。
池鸢看着温清霁的反应，又看看手表。
时间赶趟，池鸢便双手抱膀靠在墙边看着温清霁。
温清霁不再理池鸢，自顾自地再次助跑，起跳，扒住墙沿。
结果这次温清霁脚底一打滑，整个人像一条咸鱼一样挂在墙上。
“噗……”池鸢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努力不笑得太大声。
温清霁松手落回地面，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飞过去一个眼刀，池鸢赶紧做了一个给嘴拉拉链的动作，但也没错过温清霁通红的耳朵。
温清霁深吸一口气，暗自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和脚腕，准备这第三次翻墙。
池鸢看她这个样子挑挑眉，微微站直身子，她都想好了这次温清霁一旦成功，她就用力地鼓掌喝彩，给温清霁找回场子。
可惜没但是，温清霁第三次尝试也在她的苦苦挣扎下以失败告终。
池鸢不敢笑了，这要是再笑温清霁得杀人灭口了。
池鸢示意温清霁先停一下，随后整理了一下衣服，三下五除二成功坐在墙头。
温清霁微微睁大了点眼睛，她看清楚了池鸢的动作，和她想象中的自己差不太多，可是只有池鸢成功了，可恶，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池鸢看着温清霁的表情由震惊到疑惑到愤怒，“嘿嘿，这次比上次上来的动作要帅！”池鸢一边想着一边得意地晃了晃腿。
池鸢向温清霁伸手，故作帅气地挑了挑眉说：“来，温清霁我拉你上来。”
晚风吹过，带着初夏的温度，温清霁仿佛从眼前少女身上又看到小时候那个伸手要拉自己上矮墙看星星的的小女孩。
“快上来啊，温清霁，我拿了饮料还有西瓜，今天晚上的星星很亮哦。”小池鸢抱着两瓶可乐向她伸出手，脸上带着难以压抑的笑容。
“快上来啊，温清霁，我们还要往教室走呢，发什么呆？”
池鸢的话将温清霁拉回现实，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拽住池鸢的手，池鸢将她拉上来，扶着她在墙头坐稳后说：“你等我先跳下去，然后接住你。”
不等温清霁说话池鸢便跳了下去。
温清霁看着池鸢转身向自己张开双臂说：“来吧，温清霁，我一定接住你，相信我。”
温清霁看着池鸢熠熠生辉的眸子，干净清明，不染一丝尘埃，而那浅棕色的眸子里有着一个身影——
是她。
池鸢……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池鸢看着发愣的温清霁，她知道她的顾虑，可口头的承诺太容易，太轻松，对受过伤害的人起不到任何作用。
她只有靠行动，靠一次次小事堆积起来的信任，靠润物细无声的陪伴来一点一点滋润那早已伤痕累累的心，以此换取她的信任。
池鸢盯着温清霁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温清霁，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池鸢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温清霁也发现远处有灯光闪烁。
温清霁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闭上眼睛纵身向池鸢跳去。
“诶呦！”池鸢堪堪接住温清霁，自己却坐在草地上，温清霁爬在池鸢怀里，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
温清霁又闻到那股熟悉的鸢尾花味，熟悉，沉稳，安全。
等待着脚步声远去，温清霁快速起身，绯红染上俩人耳尖。
“咳，快走吧，二十了。”池鸢偷偷用手背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烫得惊人。
她突然挺庆幸现在是晚上的，这要是白天不知道会尴尬成什么样子。
俩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半点的时候到达了约定好的位置。
林昭阳看着俩人气喘吁吁的样子，无语地说：“二位真是踩点大师，时间卡得死死的。”
池鸢努力喘匀气说：“别说那些没有用的了，怎么样？”
林昭阳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班级门口说：“没有问题，萧禧已经在楼下门口蹲守好了。”
池鸢看着宋嫣然说：“准备好了吗？”
宋嫣然看着池鸢笑了笑说：“放心。”
晚上九点四十分，萧禧缩在一楼楼梯口与走廊的拐角处盯着楼梯口，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会第一时间通过蓝牙耳机通知其他人
宋嫣然和时越站在消防通道口处盯着班级门口。
宋嫣然的手紧紧攥着裙角，初夏的夏天她竟感觉到一丝寒冷。
时越站在她身侧后面半步，有任何意外他都可以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林昭阳站在消防通道四楼和五楼缓台处，她要确保不要让保安发现，也不要让陈默等人逃跑。
池鸢和温清霁在走廊的另一侧一个死角
有几级台阶，温清霁坐在台阶上手撑着下巴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池鸢半蹲在温清霁前面望向楼梯口。
所有人严阵以待只等耗子进网。
半夜十点半，耳机传来萧禧的声音：“来了，只有一个人，手里端着个……盆？盆里的东西看不清，你们小心。”
温清霁和池鸢对视一眼，屏住呼吸。
三分钟后，五楼楼梯口出现了陈默的身影。
温清霁通过耳机说：“上来了。”
那个人端着装满红色液体的盆在走廊里小心翼翼地走着，可能是手里的盆太沉，他端着很是吃力，走走停停许久才抵达二班。
他四处张望确定没有人后小心翼翼地打开教室门。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宋嫣然桌子旁边，低声念叨了一句：“对不起了。”
突然一道手电筒的光打在他身上，他下意识挡住脸。
池鸢站在门口冷冷地说：“陈默。”
陈默心底一惊，转身就要从前门跑，结果发现时越和宋嫣然不知何时站在那里。
后门还站着池鸢，林昭阳还有温清霁。
陈默无力的放下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他低下头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说：“你们还是发现了啊。”
林昭阳气不过想上去骂他，却被池鸢拽住，几人的目光都看向宋嫣然。
宋嫣然心情很复杂，原来知道真相和看见事实的感觉真的不一样。
半晌，宋嫣然嗓音带着些沙哑问陈默：“为什么？”
陈默知道躲不过去，冷哼一声抬起头，阴狠地盯着宋嫣然说：“什么为什么？”
林昭阳啐了他一口还是没忍住：“你装什么？宋嫣然哪里惹到你了？你之前被高天硕围住是她和时越救了你！是她带你去医务室告诉你，你有事情可以去找她，可以去告老师！你呢？你反过来霸凌她！你是人吗？”
陈默冷冷地看向林昭阳说：“你懂什么林大小姐？我求她救我了吗？我让她救我了吗？是她跑上来看似赶走了高天硕，然后呢？留我一个人面对暴怒的高天硕，他以为我搬救兵，那个傻逼医生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去联系我的班主任，班主任也只是轻拿轻放，草草揭过，那天他们扒光我的衣服，对我拳打脚踢，把我的头摁进马桶，喂我喝尿，录下我像狗一样的视频！他们说无论我去哪里，这个视频就是一根拴狗绳，我永远都跑不了。”
陈默声嘶力竭带着崩溃的哭腔吼道：“你们一个个家境优渥，你们可以跟高天硕对着干，我不行！我妈只是个卖水果的小摊贩，他们带着人去砸了我妈的摊子，把我妈推倒在地，她腿骨骨折到现在也没办法久站，我爸为了我的学费没日没夜的在工地搬砖，结果工地出了事故，现在还在医院躺着，等着钱看病！”
“我本来想着忍一忍，被他们打两巴掌忍一忍，被他们呼来喝去忍一忍，被他们整蛊出丑也忍一忍，只要我毕业了，只要我考上大学，我就可以远离他们，我躲着远远的，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陈默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看向宋嫣然，眼里的怨恨几乎要转化成实质：“就是因为你！因为你的出现他们变本加厉！就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还要我感谢她？做梦！”
时越护在宋嫣然身前生怕陈默的突然暴起伤到宋嫣然。
宋嫣然扶住讲桌才堪堪站住，她死死咬住嘴唇，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只能尽力不让眼泪流下，一种冰冷的失望感席卷全身，原来她的善意在他眼里是累赘，是罪恶，是一切不幸的源泉。
温清霁从后门走到宋嫣然身旁，轻轻搂住她的肩膀，看向陈默平静地说：“所以高天硕让你从我们之中选择一个人霸凌的时候，你选择了宋嫣然对吗？”
陈默看看手边的红色液体笑了笑说：“是啊，他说了只要我选择你们其中一个人欺负，他满意了就可以删除视频，甚至给我一笔钱去救我爸，所以我选择了宋嫣然，她就是一切苦难的源头，她活该。”
温清霁冷嗤一声说：“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你扪心自问苦难的源头到底是谁？真的是宋嫣然吗？你比谁都清楚这一切都是高天硕给你带来的，而你不敢恨高天硕，你害怕高天硕，所以你把一切都推到宋嫣然头上，其实你就是欺软怕硬！”
“你给自己洗脑，是你自己也是受害者，你是被逼无奈的，这一切都是宋嫣然罪有应得，但其实你和高天硕一样！都是阴沟里的老鼠，臭味相投！”
陈默怒气上涌对着温清霁吼道：“你懂什么！？你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来骂我了，温清霁你装什么圣母？你一个孤儿赖在池家，舔着池鸢，你——”
池鸢猛地上前两步一脚踹向陈默，陈默向前扑倒在地，一旁的红色液体也撒了他一身。
池鸢单膝跪在地上，猛地薅住陈默的衣领，一拳砸向陈默说：“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高天硕没告诉过你污蔑温清霁的下场吗？”
陈默嘴角溢出血沫，笑着说：“怎么？我说对了吗？呵呵，听说你们住一起，你们——”
池鸢瞳孔瞬间收紧，愤怒冲破她的理智，她死死掐住陈默的脖子，把他摁在满是鸡血的地上说：“我杀了你……陈默。”
林昭阳察觉到事情不对劲赶紧和时越一起把俩人分开，陈默干呕着躺在地上不断咳嗽着。
温清霁走到陈默身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你为什么敢欺负宋嫣然，为什么敢造我的谣，这是因为在你心里我们俩都是你惹得起的人，对吗？”
陈默咳嗽着，听到温清霁的话猛地抬起头，时越死死摁住他以防他伤到温清霁。
温清霁不顾他想杀人的眼神继续说：“因为在你眼里宋嫣然的善良，成为你可以欺负她，不会付出任何代价的信号；我是个孤儿，没有任何靠山，你说什么我也只能忍耐，毕竟连周老师那么会审视夺度的老师也会轻视我。”
温清霁目光扫过地上的红色液体还有他的脸，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与嘲讽说：“你不敢动池鸢和林昭阳，是因为她们家里有权有势你惹不起，你当然也不敢动萧禧和时越，很显然你连他们的一根手指都打不过。你更不敢反抗高天硕，因为高天硕能把你踩进泥里，所以你找了两个你心里最好捏的软柿子来欺侮，还有那两只猫，你说你不是欺软怕硬那你是什么？”
陈默在听见那两只猫的时候突然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躺在地上。
温清霁不再看他，她一步步走向池鸢说：“我猜高天硕应该没规定你用什么方式霸凌宋嫣然，我很好奇高天硕知道你虐猫，还把奄奄一息的小猫塞进宋嫣然的桌堂里的时候，他是什么表情？是害怕，鄙夷还是欣赏？”
“所以说你和高天硕一样是个欺软怕硬的臭虫，这句话我觉得我概括的挺对的。”温清霁说完看向池鸢，很明显池鸢仍在气头上，双眼通红，感觉林昭阳现在一松手她就能咬死陈默。
温清霁无奈地拍了拍池鸢的肩膀说：“冷静点，池鸢，为了这种人背个处罚不值当。”
陈默听见头顶有声音，睁看眼发现是宋嫣然，他嗤笑一声闭上眼睛。
宋嫣然看着他反应说：“你知道吗？我很感谢你，你给我上了一课，有的人就是烂人，刻到骨髓里的烂，你拉他一把的时候他不会感谢你，他只会想着把你也拉进泥潭踩到脚下，而你就是这种烂人。”
陈默冷笑一声：“那又如何？你后悔了？”
宋嫣然笑了：“我从不后悔。”
陈默没想到得到是这样的回答，有些怔愣地看着她。
宋嫣然蹲下身看着他说：“我救你，是因为我有良知，我想帮助那些暂时经历苦难的人，这是我爸妈从小就告诉我的事；我不后悔，是因为在我的三观道德理里我没做错，所以我不后悔。所以及时重来一次我也不后悔救了你，不过在你这里吃过的亏，我绝不会再吃第二次。”
宋嫣然站起身掸了掸衣服说：“本来我可以去举报你的，但是我想和你谈一谈，现在我的目的达到了。至于你，你是继续为了你可笑的理由还有肮脏的心态跟着高天硕，还是选择去反抗他，都与我无关了。”
宋嫣然说罢就拽着时越一起离开，看着宋嫣然决绝的背影，温清霁抿了抿唇，拉着池鸢跟了上去。
林昭阳看着躺在地上的陈默冷冷地说：“陈默，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端来的那盆鸡血就当是给你洗去罪孽的东西吧。而且你一直都知道高天硕根本不会给你钱让你去救你父母，你父母如果知道她们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在学校里欺负其他同学，躺在病床上应该也不安心吧。”
林昭阳说完便转身离开，只留陈默一人躺在那里。
陈默望着天花突然就笑了，眼泪无意识地从眼角流出。
他从开始的狂笑到呜咽到嚎啕大哭，谁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也许是后悔，也许是对未来的担忧，但是谁在乎呢？自食恶果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风波再起•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