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羡鱼》临渊见月

44、044 “你怎么不

　　“你怎么不说话？wk联盟、张延谨和高磊的事情你怎么看？还有那个king账号的主人，给你论坛ID私信的玫瑰手链头像ID，凯尔森的下落—”
　　刚刚乔远在场，汪凌没有提这件事情，眼下只有他们两个人，她想好好和他分析一下这件事情，“我现在有点混乱，想听听你的意见。你和欧阳追踪了那个king账号三年，有什么线索吗？“
　　晚上回来时，因为有汪凌开车，乔远拉着谢渊喝了不少酒，久别重逢，他确实也好久没回来了，三个人聊着聊着他们俩就一人干掉了一瓶红酒，惹得路人频频侧目，汪凌都分不清楚到底谁才是情侣谁才是电灯泡了。
　　好不容易把乔远送回他家，周亦安和他同住一个小区，被汪凌叫过来帮忙照顾，一看到一身酒臭的乔远本来扭头想跑，但奈何汪凌拉着谢渊跑得比他还快，边跑还边说，
　　“你们俩明天可都要一起活着来上班啊。”
　　搞得周亦安趴在一边疯狂捶门一边骂人，“他撒酒疯多神经你不知道吗？扔给我！我不打死他，就要被他恶心死！”
　　骂骂咧咧中汪凌已经拉着谢渊跑走了，一路上，醉的有点糊涂的人靠在车子一边，闭着眼睛睡觉。乔远酒品奇差而且是不分人不分地点不分场合的差，他只要醉了就满世界乱亲人满世界要抱人像一只黏人的白色绒毛小狗。
　　他当然不敢黏谢渊，欧阳海酒量比他还差酒品比他更差，所以出于自保他是绝对不会和欧阳海一起喝酒，不然都搞不清楚到底是谁祸害谁了。
　　综合起来，这么多年他喝醉的究极受害者大部分时候是周亦安。
　　有好几次，汪凌都觉得第二天可能只能活着出现一个。
　　谢渊的酒品是他们四个里面最好的，基本喝醉了就睡，但他的酒量一般，和乔远半斤八两，但比欧阳海好一点。
　　但谢渊的酒疯发的很玄乎，在大部分人面前，他醉了就像只安静的波斯猫不吵不闹乖乖闭眼睛休息，可在小部分人面前他醉了比乔远更黏人更不讲道理，汪凌就是那个深受其害者，甚至很多时候她都怀疑他到底真醉了还是假醉了。
　　六个人中，汪凌和苗月的酒量比乔远谢渊好点，恐怕没人想到最好的会是周亦安，毕竟他是六个人里面唯一一个三餐定时还常年坚持运动的，多数时候他滴酒不沾，但他愿意的话，他一个人可以喝趴剩下的五个。
　　早年有一次酒局，对方老总实在能喝，他们五个人都招架不住，最后周亦安一个人干掉了对方老总甚至是对方的一整个项目组，第二天所有人都起不来，他还能早早起床晨跑，还顺便给大家做了早饭和醒酒汤！
　　神一般的酒量！
　　汪凌认识他至今，没见他喝醉过！
　　“我的浴巾是不是在外面—”
　　回来的路上他靠在车子上睡了一会儿，这会不知道完全醒了没，受不了自己一身酒气拿着衣服就去洗澡了。
　　汪凌隔着浴室玻璃门和他复盘这几天得到的信息，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
　　正打算去拿自己的换洗衣服，就听到他在里面喊，扭头一看，白色的浴巾果然搭在床边。
　　拿了浴巾到门口递给他，他直接伸手拉了她进去，汪凌已经被他训练出条件反射，笑着躲开，“事不过三，同样的招数我不会再上当第三次的！”
　　说完发现里头没有动静，手趴在玻璃门边往里探出脑袋，就看到谢渊从浴缸里半侧身上前拉住她，吻了过来—
　　“衣—衣服—我衣服湿了—”
　　她挣扎着推开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热水浸湿大半，白色的衬衫湿答答黏在身上修饰出姣好的身形，谢渊的手指灵活地替她解开衣服，嘴唇从她的唇边慢慢蹭到她的耳旁，
　　“一起？”
　　汪凌触摸到他结实的肌肉，掌心传来他强健有力地心跳，趁着他不注意，一把扯过旁边的浴巾盖在他的头上，将他推回浴缸—
　　玻璃门被关上，谢渊看着她在被浴室的雾气熏蒸地玻璃门上一笔一画写着，
　　“等你！”
　　捂着眼睛笑了起来，这澡是洗不下去了。
　　汪凌趴在枕头上，谢渊坐在她的身边，一只手在她腰上揉着，另一只手替她拉高被子，遮住肩膀上密密麻麻的红痕，他的手指从腰往上，落在脖子上，碰了下，
　　“好像过分了点。”
　　汪凌伸手从被子里掐他的腰侧，
　　“你别弄了！”
　　“你不行了？”谢渊弯腰在她头发上亲了一下，抓住她在被子里捣乱的手，靠在床头，就着床头昏黄的灯光，在玩她的手指。
　　“你能不能严肃点？”汪凌翻个身，想要转到另一边，被他从后头抱住，他顺势躺下，将她抱在怀里，拇指在她胳膊上慢慢蹭着，像是喝奶的小猫用带着倒刺的舌头亲亲舔着，有点麻。
　　“张延谨、高磊、凯尔森、King、W，，玫瑰手链头像ID，wk联盟，你觉得他们之间有联系吗？”谢渊没有回答她之前提出的问题，
　　“如果有，谁才是核心？”
　　这句话，
　　一针见血！
　　一下就理清了她所有的想法。
　　“人不可能全知全能，这些线索也没法全都一一弄清，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我们不是警察，更不是超人。只能在所有的矛盾中，找到最主要的那个，你觉得，这个核心是谁？”
　　“W！”
　　“这次的w病毒失败了，但他既然选择卷土重来，那w病毒就绝不会是结束。以他的性格，绝对有下一次，而这个下一次，绝对是比添胜系统更高调，更能引起世人注意，更能展现他实力的，你觉得什么机会最合适？”
　　“网安大赛，所以你才—”
　　“李老在我们到家下车前，给我发过短信，只有四个字。”
　　“引蛇出洞？”
　　谢渊在低头在她眼睛上亲了一下，而后顺着她高挺地鼻梁往下，细细麻麻地吻落在她的唇上，她感觉到他的复苏，犹如一片燎原被再次点燃，理智被烧尽，眼里升起水雾—

　　乔远一大早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他们家门口，狂按门铃，汪凌头还埋在被子里，推了一把身边的人，才发现旁边的被子空了，转头一看，才发现人已经换好衣服拿着早餐进来，汪凌双手撑着床想起身，但一动，腰就疼，腿也疼，全身上下都疼，也不知道一样胡闹了一晚，某人怎么还能做到早上神采奕奕早起的我。
　　“你收拾一下，我去开门。”说话间，门口又是一阵疯狂地门铃声，汪凌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才六点，天知道她昨晚折腾到几点才睡着，加班都没这么累，到底哪个神经病这么早来叫门，正骂骂咧咧着，外头一声高喊，“汪凌汪凌起床了！”
　　乔远！
　　不敢喊谢渊，就叫她的名字！
　　他不知道现在清晨六点吗？他要让她在所有邻居中社死吗？
　　我要宰了你！
　　乔远不知道，
　　在他回国第二天，已经悄悄爬上了汪凌暗杀榜第一名！
　　汪凌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听着乔远对周亦安的控诉，从直接把他丢在地上只扔了条毯子还几次三番在他试图因为冷而试图爬上床睡觉的时候把自己踢下床再到自己好不容易睡着了被不到五点就爬起来晨跑的人吵醒就算了还要被拉着去跑五公里，汪凌看着他一副身心俱疲身不如死的样子居然有点感同身受，悄悄在自己的暗杀名单上将他划掉，下一秒，
　　“我今晚能和你们一起睡吗？”
　　汪凌……
　　还是重新写上吧！
　　大写的隶书！

　　到东大的时候因为乔远同志，足足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一个小时！
　　乔远硬拉着谢渊和汪凌去逛湖，一边逛一边全程解说这个湖的悠久历史以及名人典故，甚至还精准指出哪个位置拍照最好看，哪个地方时打卡必拍点。
　　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睡加上一大早被叫醒还社死的汪凌只有一脚把他踹进湖里的冲动，周亦安对他还是太手下留情了，就应该让他跑三十公里直接来不了。
　　“你们俩怎么不说话？”
　　他在前面滔滔不绝发现后头静悄悄还转头求共鸣，汪凌打了一个哈欠都给他一个白眼，谢渊则拿着手机给汪凌拍照。
　　乔远……
　　“凯斯比这次评估之后要启动港股二次上市同步推进？”汪凌想起周璐和她提到过，谢渊之前已经和他们通过气了。
　　“经营满年限、营收规模达标、股权锁定期届满，以及其他的指标，基本都满足了，审核通过挂牌港股，可引入海外机构资金、全球公募资本，直接拿到大额跨境融资。
　　凯斯比融资一直只是手段，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有他们参与，提前进场尽调评估，敲定战略投资方案，一方面为我们补充大额国际资金，另一方面凭借机构行业影响力，大幅提升港股上市通过率与市场估值，等评估落地，自然顺势启动港交所上市流程，那才是我们最开始的打算。”
　　这是一早定下的战略方向，汪凌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之前的评估期长，他们能准备的时间充足。
　　现在评估提前，如果二次上市也随之提前，前期准备怕是也要加快进程，财务法务两个主力怕是要全员连轴转。
　　解限、整股权、审合规、评估值、定外资、备材料，一整套走下来，汪凌想想就已经头皮发麻了。
　　“凯斯比的投资意向敲定以后，苗月会对接国际机构资本圈、提前接触海外公募、主权基金、行业资本，铺垫上市后市场认购热度，拉高上市估值。”谢渊看向一旁的乔远，“你协助苗月。”
　　“知道啦知道啦，她哪项业务我没尽心尽力，我就差把整个海外战略部都打包过去给她了！”乔远一副鞠躬尽瘁身已死的样子。
　　“她这次没和你一起回来，是那边还有业务没处理好？”汪凌原本还以为苗月也会一起回来。
　　“这你就要问老大了。”乔远耸耸肩看谢渊。
　　“有点事交代她，处理完会回来—”
　　“他们俩怎么一起？”乔远把手机拿过来给汪凌看，放大刚刚拍的照片，“这是张延谨和诺克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