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人生模拟 在狗血剧本 ...

  •   “这都六点过三十分了,怎么不见教官吹哨叫我们集合?”陆青林一早大脑像是被按了开机键的电脑似的,人还没睡醒,身体却潜意识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人,看了眼表功夫,想再睡却睡不着了。
      索性从硌人的硬板地铺上爬起,看了看帐篷外的天色,又看了看身旁睡得东倒西歪的同学,一时有些恍惚,再看了眼手表的时间:六点四十分,竖着耳朵听了下周围的动静,迟迟没有集合号令。
      轻手轻脚走到帐篷外就只见到了穿着迷彩服,正晨练的楚惊风,正围着一个小片场来回运动,步子轻得像是脚下踏着风在跑。
      陆青林走到摄影棚下时,一个红漆木箱入了他的眼帘,奈何没有经人同意,他只好就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
      看了看片场的大致布置,这里有三间经由AI模拟,复制而成三米多高的废弃仓库,一片灰黑色旷地,四周几乎没有什么植物,比沙漠多了些科技感,却没有什么烟火气,冷冰冰的像是一座漂流与世界未知角落里的一座孤岛。
      “你怎么起这么早?”司晔本想来这带找找教官和导演,刚一来就见到了一早不见人影的陆青林,显然是没有睡好的样子,眼睛下一层黑眼圈都能直接COS熊猫了,“咱们这训练堪比狼入羊圈,咱们这群羊数量再多也抵不过狼的锋利爪牙,教官这群狼想让咱们干什么,咱们就得往上钻,等羊圈补上了,咱们休息好还得提防下一次突袭。”
      司晔本来赖床不起,可一醒来身旁连个人影都没有就莫名有些慌了,在家里他可以毫无顾忌地睡到自然醒,可军训人不见,就很诡异了。
      这代表人家可能开训了,而他还蒙在鼓里大睡,迟到丢了面子比他账号被封还恐怖。
      结果往周围查找了三圈都不见几个人影,直到问了楚惊风才知道,一醒来除了帐篷里还在睡得的学生,教官导演一行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似的,一个个全不见了踪迹。
      “楚惊风来了,快坐!”司晔见楚惊风一 人往摄影棚走,连忙上前跟他们打招呼。
      “有什么事直接开口就好。”楚惊风有点架不住司晔的热情,不经意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坐在对面问,“晨练在器材附近,看见了一个木盒,你们有什么发现?”
      陆青林指了指面前的红漆木盒,“就这个,不确定有什么,要打开一下吗?”
      “器材边缘的盒子上就有一张纸条,写着一行字,学历不高不决定品德善恶。”萧景驰拿出巴掌大的同款红漆木盒,将纸条摊平好让在场所有人都能一眼看得清楚。
      “这鸡汤是想提醒谁?我们吗?”司晔看了这行字许久,才问,“我们是要去找跟其适配的什么人吗?”
      楚惊风避开身边越发密集的视线,打开了木盒,里面纸条不止一张,几乎每一张都写下了不同的“鸡汤金句”。
      前面几张还能看得过去,直到一个男生不小心笑出声,着压抑的静寂才被打破。
      男生捏着纸片的手都是发颤的,笑起来的声音大得像放鞭炮,脸都几乎快跟熟透的龙虾有得一拼,声音断断续续,一个音节都颤得连不完整,好一会儿才边抹泪痕,边道歉,“不……不好意思啊……我笑点低……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鸡汤……”
      司晔接过来看了眼这张险些能让人笑岔气的纸条鸡汤,只扫了眼,刚喝进去的水就一口全喷了出来,“我之前见我妹的言情小说里就有类似的,看了两次就没了第三次的欲望。”
      用力锤了锤脑袋,想将那句“你在玩火”的魔性台词立即锤出大脑,他不是很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种格外中二的台词。
      “纸条都看完了,总不会只是什么句子洗脑这类任务吧?”靳银宣倚靠着椅背,手指间还夹着着张写着“迟来情深比草贱”的纸片,翘着二郎腿的姿态,与他平常一副没脸没皮的洒脱样有几分悬殊。
      楚惊风在一群人看纸条聊天的间隙里,摸索了下桌上的两个盒子。
      盒子外形看上去就和常见的木盒差不了多少,可当用灯光照下去时,会看见这盒子一瞬间变得有些透明了,上面似乎还画着一些不寻常的纹路,像是蝴蝶振翅。
      两个盒子皆是灯光一照便像皮影戏开场,一台演蝴蝶翔舞花海,一台演人持明灯游长街,将零碎的榫卯式图腾按其中演的一一重组,盒子像是沉睡千年终于从深睡中苏醒而来的巨龙,突破封印的枷锁,从而无声无息地掩去晴空,投射而下的全息瀑布,若璀璨星河流动,在场学子刚想好奇地戳一下,就被上面浮现的文字给无语到原地,几乎可以原地石化。
      本次卡片设有属性锁定的感应磁吸,拿到的第一张卡片所书写的文字即为对应的任务以及人设,无时间限制,人设濒临OOC,卡片自带低电流麻痹作为惩戒。
      刚才还谈笑风生的少男少女,此时一个个僵在了原地,身上似有似无地能察觉到有股酥麻感贯穿着身体,整个人僵持不动的像是一台正待代码重设的电脑,静待重启的自己开始有些恍惚,有串数据徘徊脑海,似乎在告诉着他们:这才是真正的你。
      “系统空间加载完毕……[人生模拟]世界正在开启,现在倒计时十,九,八,七,六……三……一……世界开启……望试炼者……游戏历程愉悦……”
      木盒化为两道系统空间穿梭漩涡,将在场绑定的试炼者尽数吸入其中。
      冰冷的机械音尽数退尽,摄影棚里再一次沦陷于空寂,就像从未有人到访。
      出了封闭的片场,首入眼帘的就是一片分不清真假的步行街,偶尔见到几个人相互搀扶着对方的胳膊,有说有笑。
      “这……是哪里?”睁开眼见到的完全是个陌生的世界,水晶灯悬挂天花板,刺得眼睛想睁也睁不开,“我……在哪里?”
      “苏让!”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打得,刚醒来的苏让险些再次晕厥过去,等他看清眼前抡他巴掌的,一双眸子净渗着一汪讨好的卑微色,迟迟都无法开口说出一个完整的词。
      迎着他面站着的,是个灰发青年,名江澈,苏让名义上的未婚夫,因家里安排相亲从而相识,江澈不喜欢苏让这样整日纠缠到让他厌烦的性格,被迫订婚后长久不回家,苏让也就成了京圈里闲谈笑柄。
      不久后,江澈与明星白若被狗仔拍到一同出入酒店,而霸榜热搜,苏让委屈下想问清楚,却被当做无理取闹,不久后被查出胃癌,活不过多久。
      而穿为“苏让”的楚惊风本人因为意识流紊乱十多分钟前还处于半休眠状态,刚醒来不久就撞见了白若和江澈跑到面前来刷存在感。
      “苏让哥哥,我身子骨弱,阿澈哥哥带我去医院检查,你放心,网上散播的都是谣言,当不得真的。”一副梨花带雨的柔弱模样,看得楚惊风差点重新晕过去。
      他只是短暂记忆模糊,可身体告诉他,眼前这个“绿茶”似乎并不讨厌。
      离江澈远了半个胳膊的距离,说话的时候眼神在不自禁地慌乱,手不知往哪儿放。
      “既然是江澈领你回来,就理应送你回去,江家外人在场,传出去有失家风。”
      系统刚响起红色警报提示OOC,楚惊风愣是一本正经地道,“我抽到的是放下与成全皆为释怀,却一开场就是个被渣的可怜人,我给自己谋点颜面怎么就算错了,卡片的这句话九成是结局。”
      楚惊风无视了惩戒,接着道,“剧本看重结果,而非经历的过程。”
      年少苦练马术没少从马背上跌下来过,全然没有把这点低电流惩罚放心上。
      “苏让,你的素养喂狗肚子里去了吗,没看见白若身子弱吗,你怎么敢让他冒着雨回酒店。”
      江澈一脸怒色,看着这毫无教养的联姻对象,无异于商人在看早已失去价值的项目,没有忍耐,只有挥发不去的厌恶。
      “既之如此,就请白先生今晚就地住下,让管家为他准备一盏热茶。”
      苏让没有再给江澈发火的机会,转身就上了楼,走前无奈说了句,看似挽留人心的话,“你若真有心,也不至于莽撞。”
      江澈看向白若时,眼底那股外溢的火气才有了收敛,“白若,等我跟父母讲清楚,就助你早日进江家,有我在,往后资源你想要什么,我都无条件支持。”
      白若挣脱了他的手,坐远了些,有些不情愿地应道,“无妨,苏让哥哥也是为你好,我等等也是应该的。”
      白若随口找了个借口,就上了二楼为他准备的客房,锁好保险,长吁了口气,他真是活久了,什么都能撞见。
      他第一次拿到的纸片上那句“争夺来的幸福才是永久性的”,本以为是在苦日子里争夺时间,争夺机会从而迈向成功。
      结果一进来就被迫演“绿茶”,合着他争夺的是别人的幸福,这信息量压得他几乎像是溺水窒息了一样。
      这剧本里的别墅虽豪华,却没有他记忆里自己家的那种古色古香的雅致,父母虽离他过世得早,可他就算一辈子躺平,遗留的财产家业都足以他锦衣玉食。
      日子无聊也没滋生什么夺取想法的某人,此时是真想问问这编剧:到底是看了多少狗血桥段,才有了这等奇思妙想,没有被虐待的痛楚,只有被尬到的无力感。
      等他再醒来,是被上来送礼服的管家敲门吵醒的,朦胧着睡眼开了门,“你最好有事。”
      “白少爷,晚上有个晚宴,少爷想让你陪他一起出入晚宴,这是你的礼服。”
      看着管家双手奉上的礼服,还得强装出一丝受宠若惊的模样,“替我多谢阿澈。”
      管家退下后,不情愿地将不合身的白色西庄换上,这张能进娱乐圈的脸,也没有他想象中的惊艳,就一张脸型流畅,扎堆人群还算可以辨认出的圆脸,一双眼睛里浸透着些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算计。
      到了晚宴。
      江澈正游刃有余地跟群商业人士,相互敬酒,活像是群老狐狸扎堆一起,明面上把酒言欢,心里可未必是毕恭毕敬。
      白若能明显感觉到有道视线盯着自己,环视一圈都没能锁定,只好走一步看一步,随着江澈穿梭于酒局间强颜欢笑。
      佯装替江澈挡下了不少酒,顾不上江澈感动,就以上盥洗室的借口溜去了阳台,在这里撞见了同样溜出会场,为躲个清净的苏让,他身着一袭纯黑燕尾服,正靠在栏杆旁,俯瞰以下聚在露天泳池的一群人。
      泳池边上,一个刚从水里被服务生捞上来的白衣小姐,伸长着手,想给一旁身袭黑衣的千金一巴掌,害人不成反倒自己摔了个“狗啃泥”,惹得四周笑语言连连。
      离他们近的一棵景观树下,斜倚着一身纯白西装的男子,端着酒杯迟迟不入口,白衣小姐似乎是想请他帮忙,他却是一连闪躲,往后接连撤步好几下,身体本能得排斥异性接触,白衣小姐索性不管他了,他便找了旁吊篮坐下,继续观戏。
      完全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慵懒模样,想必一对长睫下的眼睛,正浸染着几丝事不关己却又甘染因果的从容。
      似乎是察觉到二楼有人正看着他,毫无避讳地转头,举起手中的酒杯,与他隔空碰杯,却看不见他手上有几束电光流过。
      唯他可见的系统正警示他切勿败坏剧情正轨,他似乎没有知觉似的,漫不经心地应着,“我拿的是卑微退场的戏份,在我下线倒计时开始前,我总得有自由的权力。”
      “苏让哥哥,你在看什么?”白若借以敬酒的名义,向他靠近。
      “就仅此看了场好戏。”楚惊风也不在意地上会不会弄脏礼服,随意坐在了地上,这张脸不是他的,在灯下倒也有些氛围感。
      “不去找你阿澈哥哥,躲我这犄角旮旯做做什么,吹西北风不是?”
      “宴会厅太闷,我一会儿就下去。”他这话才刚说完,手腕就被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的江澈一把攥紧,一个踉跄就摔进了他怀里,一股酒味熏的头疼。
      “系统,离我病逝还有多少进度?”楚惊风全然无视了他的存在,只想知道,这故事进展离自己下线还有多久。
      迟迟听不见机械音的报备。
      任由江澈在耳边谩骂,他都无心回应,他一想起到“苏让”的来历,就不由晃神,这剧本里百般求好的少年也不过才二十五岁,在公司还没像如今这般不景气前,他是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文学硕士,私下喜欢绘画,也有匿名发表过作品的经历。
      一次同学聚会被灌酒,醉了一个人打不到车差点被一群街头混混欺辱,是一个男生替他教训了一番这些人,可在抽身时,一个混混持刀想从背后偷袭,为偿还恩情,他替江澈挡了一刀,这在外留学本就不景气的身体,回去后便发了高烧。
      这次受伤,就像是蝴蝶扇动翅膀引发了热带雨林的风暴侵袭危机爆发,公司资金链被打压断裂,股票持续下滑,父亲为了不将爷爷留下的产业亲手毁掉,提出了联姻,好巧不巧,江家正愁独生子常年单身,见了一面苏让,便同意了这次联姻。
      苏让一开始本只想就这样报恩,谁成想江澈自己会错意,以为苏让想以救命恩情缠上他,从而百般不待见,自订婚宴后,江澈几乎没有再回来过,更别提同居。
      每当他父母问起,苏让都替他圆场,说是他一心为家族着想,儿女情长困不住报复心叶实属正常。
      一阵大脑刺痛,痛彻领悟一段不简单的人生,楚惊风觉得自己稳赚不赔。
      一个清醒自己只为还恩情,负亲之命静待人生终止的人,纵世界满是猜疑与不解,清醒就是他这一辈子最具信赖的倚仗。
      “7月16日……”呢喃着日期,慢慢从空无一人的阳台上站起身来,刚下楼就被江澈挡了去路,他就站在他跟前,维持着娇纵的姿态,“江少爷,有何贵干?”
      “奶奶让我们一同回去。”江澈一副审视人的姿态,在围观者眼里是上位者给予下位者的下马威,而于替“苏让”活着的楚惊风而言,这不过是鸡毛掸子当令箭。
      绕开他往宴会厅出口走,遇上了先前朝他举杯的西装青年,二人擦肩路过时,楚惊风拍了拍他肩膀,“演的不错。”
      直到与江家人谈完,系统才悠悠地报出了进度,“江澈生日宴结束……为了节省时间,胃癌晚期带走生命还剩三天……望试炼者愉快……”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于苏让而言,这是他苦命一生终得释怀的好消息,于自身而言,是军训结束的倒计时,谁也无法以愉悦定义三天的意义。
      胃癌复发的几天,时常都是喝口粥就胃里犯浑恶心,咽口水都难以缓解,将自己一个人死死锁在房间,颤抖着手拿起尘封的画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不规则的线条,先前骤然袭来的绞痛如今化作一把钝刀,牢牢绞着腹部深处,止痛药起效的时间越来越短,胃腑如入冬即眠的蛇般向内蜷缩在一起,酸胀顺着脊梁蔓延至后背。
      ……
      系统提示倒计时最后三小时内。
      强撑着病痛,打开了平板。
      这几天他总能听见管家,家仆私下的碎碎念,说什么少爷对不起夫人,夫人两天没有进食之类的,往常听着类似的,他并没有兴致在意。
      可如今这次,知道这深宫一般的囚笼里,有人还在关心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便从内心源源不断地渗遍全身,尽管温暖不了早已冰凉的四肢,可这尚且没有待滞的大脑,些许会记得这份来之不易温情的可贵。
      呼吸忽慢忽快,浅浅起落,而后会停滞许久,再微弱地呼进一口气,微弱沉闷的痰响从喉咙间发出,却早已没了一丝力气将其咳出,尚且还存留的听觉,模糊间听见了耳边专为他一人唱响的生日歌,可他却没有几丝力气为他喊出一句,“happy”!
      “系统倒计时,十,九,八,七……六……五……三……二……一……”
      系统冰冷的机械倒数声落前,楚惊风脸上“苏让”外壳崩裂起,意识完全清醒时,空间正在回缩时,“生日快乐”才终于替苏让说了出来,再睁眼,他倒在了帐篷里,不少学生都通过试炼返了回来。
      “我去,终于回来了。”司晔连扇风为自己降火,觉得再待一秒,就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司晔,你不知道这系统多坑,我刚进去就得像供祖宗似的,服侍一个巨婴,什么都不干就只知道恋爱。”陆青林如释重负地躺在地上,终于觉得是活了过来。
      学生们纷纷说起自己的扮演对象,几乎没一个在这狗血剧本里讨到好处。
      “楚同学考不考虑毕业做演员,要不是知道你说谎就喜欢抓耳朵,我都快以为是哪个好人这么能忍一个巨婴。”靳银宣一回来就猛灌了一大口水,从婚礼上出逃起,他就没有一刻轻松。
      好不容易等系统倒计时结束,才终于是为那个不甘为“金丝雀”的白若,重新活了一次,不以婚姻为攀附,从而丧失对生活的激情,既然有能力从平庸迈向舞台,再重归樊笼束约自我就没有价值意义了。
      他为白若活了一次,同样也为不一样的自己重活了一次。
      “没兴趣。”楚惊风撇开靳银宣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往帐篷外走去。
      这里没有阿谀奉承的喧嚣杂音,没有金碧辉煌的权益牢笼,没有虚情假意的道德束约,只有一片广袤无垠的万丈星空,和一群站在高坡上眉眼含笑的少年。
      “你们快过来,咱们合个照。”司晔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宝贝相机,准备拍下此刻最难忘的瞬间。
      “三,二,一,茄子,多少人喊过,没有什么纪念意义。”司晔转头看向了身后的少男少女,他倒是想选个口号,奈何语文不好,就没好意思开口,只好征求意见。
      “我们从剧本走过都两次了,每一次都可以说是当了回主角,每一次都成功杀青。”林语惜眼睛轱辘一转,想到了个自己觉得还行的口号,“青春启航,圆满杀青,怎么样?”
      停滞几秒后,这口号逐渐被大多数人赞许了,司晔就将相机稳稳固定好后,定好快门,自己快步跑回了队伍间。
      “三,二,一!”
      异口同声的另一声同时响起,“青春启航,圆满杀青!”
      快门一闪而过,未圆满的青春遗憾沉默于过往于回忆里淡淡遗忘,而镜头记录下的他们在不属于自己的人生脚本里,活出了不一样的自己,挫败与坎坷被灯光隔绝于外,定格而下的他们终于圆满杀青。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