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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正派男友 马上换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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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划破教室的寂静,街巷喧腾便涌进来。
下课的学生找上同行的朋友照旧思考着吃什么。
李一斜挎着一个大号的托特包,杵在阶梯上扒拉着手机。
他有一点近视一般只有上课的时候才会戴上眼镜,镜片上反射着光斑。
兼职王阿姨:抱歉啊小李老师,我觉得孩子最近考试没有进步所以打算换一位老师了。【玫瑰】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习则不知道从那里出来的一把钩住李一的肩膀。
“没事。”李一关掉手机随手踹进裤兜,挪开习则的手一言不发地走出教室。
没有兼职一个月1200他生活都困难别说租房了,提前退租押金怎么办。
察觉出兄弟的不对劲习则被甩开也当个没事人一样,厚脸皮的又追上来。
“咋了?还是木子吗?”
听到这个名字李一明显神色凝滞,不过仅仅是一秒,转瞬即逝。
他好像总是在强迫自己做个坚强的人。
“不是。”李一匆匆回复转而继续大步向前。
“哎呀别走这么快吗,”习则身形高瘦比起体力来自然比不过李一只能小跑跟上,“我叔叔找人兼职一晚上1000。找两个你去不去咱俩一起。”
即使是骗子李一也要不得不承认这太诱人了。
李一停下脚步不可置信地询问“真的?不是什么商k吧?”
“我去再怎么样我也不会怂恿朋友和我一起去做鸭吧,放心吧正规的。要求是要长得帅,不然我也不会第一时间找到你呀,嘿嘿嘿嘿~”说罢习则还一脸得意地用胳膊肘戳了戳李一的肋骨。
“行。”
——
晚宴上水晶灯流光溢彩,席间笑语不断各界精英纷纷前来祝贺叶雨清的生日。
果不其然因为外形好李一被分到了主桌斜侧的吧台。
按要求他换上了特定的黑色修身立领西装马甲,打上蝶形领结。
这和他买给木子的很像。
李一喜欢给木子买东西,木子围脖都是每天换着带的。
“这个不合适,换成这个。”沈舒窈侧身选中了一款黑丝绒的蝶形领结。
江雾被摁住换上正装,发梢上还被抹了发蜡。从回电话到被接回来沈舒窈一步都没有离开她。
这样被爱着的感觉和李一给他的完全不一样。
肩膀上压得好痛,却什么也没有。
江家和叶家是世交,所以这次晚宴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向外界介绍昏迷两年江雾醒了。
江雾被沈舒窈牵着带出来见人。
他做的很失败,甚至称得上全搞砸了。
让一只猫暴露在陌生环境里是很危险的。
“没事,孩子健康就好。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哈哈哈。”
“让刘总见笑了。”
沈舒窈的笑容一直挂着,逢人就笑。她固执地拉着自己的孩子证明给所有人看,他醒了。
两年时间里,安慰的话、讥讽的话她都混着血泪咽下去。
尽管,他有些变了。
但这都不重要。
“妈妈,我想去透透风。”
“嗯早些回来。”
江雾知道自己没做好,急于逃离现场。他花了两个月时间才才适应自己的新身体,才意识到自己有家人很爱自己。
这处地方宽阔繁华穹顶这样的高却也能压得人,哦,不对是猫喘不过气。
江雾饮下一杯酒辛辣得要划破他的喉咙。
一杯酒下肚思绪飘飘好似云游,顾不得形象双腿发软江雾直接滑座在地上。
视线不断交叠最后重合又分离,眼前的人怎么这么像主人呢。
“先生,您还好吗?”李一一早就注意到了这位落单买醉的先生,没想到还是位“一杯倒”。
李一扶他起来。那张脸从臂弯里露出来——传说中的那张粉雕玉琢的面容。李一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让这“1000块”没有摔倒在地上。
江雾溺在酒里,枕在李一的臂弯上看他,看清来人潜意识里还是强撑着叫他“主人。”
还好在江雾说出更可怕的话出来之前他彻底醉过去了。
李一怀里抱着江雾愣在原地,面露窘态。这样的场合他也没办法说清江雾到底是什么身份。靠在对方耳边轻声说道“醒醒,你……”
江雾身上并未沾染酒气,怎么也不像喝醉了可事实就是如此,他现在一醉不醒。
李一抱着江雾后撤几步他本打算把江雾好生安置在休息区再去找习则解决。
不料面前倏然出现了位面容矜贵的男人说道“交给我吧。”
“啊?”李一陡然生起警觉不自觉将怀里的江雾默默拉近自己的怀里。
关键时刻习则匆匆赶过来“抱歉小叶总我朋友新来的。”
习则给李一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和自己一起走。
李一愣在原地眼神盯着叶雨清迟疑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自己抱着的可能是别人的正牌“男友”随即松了手,他老说江雾是小圈里的,没想到真遇到了自己也确实对方play的一部分。
江雾哼唧一声被叶雨清接到怀里。带离主宴厅。
直到被习则带到休息区李一才缓过神来。
习则给他递了杯水,李一接下一口猛干。
没忍住心里的疑惑李一偏过头看向习则,习则走到一旁给自己也接了杯水。
“这到底是什么晚宴?”在这遇到江雾李一不好奇也要得知道些什么了。
“嗨,”习则干下一口水喝出了烈酒的既视感,“刚才你也看到了那位小叶总的生日咯。哎呀咱们只要混过今晚就行了。”
李一没接话,手指捏住玻璃杯,松开才发现食指印出竖痕。
“那哪个。”没等李一问出口习则就被叫走了。
空留李一在原地不知所措。
——
等江雾慢慢恢复意识时便是靠在这人怀里穿过偏厅,推开一扇玻璃门,夜风涌进来。
一路被带到了花园,长沙的夜风彻底将江雾唤醒,他揉了揉眼睛抬眼看向拥自己入怀的人。
没有淡淡的黑眼喉结上也没有那颗痣。
江雾倏然就醒了,直起身一把推开叶雨清,踉跄几步站稳。
叶雨清伸手去扶却没有真的握住。
淅沥的雨滴沿着花茎吹落,江雾的视线聚焦在了地上雨打风吹去的泥泞,随手捡起一朵尽显颓态的粉白玉兰,送到鼻尖细细地闻,都被雨水冲淡了。
江雾秋楼白 ,灯花夜雨青。
他们的名字从出生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们的命运交织。
叶雨清……江雾在心里默念这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