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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药师兄弟 良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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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好的作息白若初在睡满五个小时后醒来。
白若初刚醒,人还是蒙的。坐在床上思考两秒了才想起要干什么。
纵使万般不愿,也得起来干活。
收拾了两下,觉得自己甚美。
出门结了钱,按自己的记忆找到了奴隶场入口。
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迎来,女子长的很漂亮,精致的五官,头发盘着,是这里的老板。
“客官,要些什么?”女子声音清冷。
“去下一层。”白若初应了一声。
女子打量了一下这个戴斗又带面纱的人,道:“客官说笑了,小店贫寒,没有下一层。”
“有些东西不是只能在地下卖吗?”白若初声音平缓。
“客官随我来吧。”女子脸色微变,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
走在阴冷的地下通道中,两边是一道又一道的厚重石门。
在通道的尽头,那是一扇特别的楠木门,夹在别的石门前,算是独特的很。
女人推开木门,里面意外宽敞,一个大桌子,后面与两侧都是柜子,像是个书房。
两人进入后刚落座,便有一小童端着茶水放在两人面前。
女人的眼里这会全是算计:“说说吧,买多少,买什么?”
白若初的声音隔着面纱传来:“两个药师,一毒一药,价格随意。”
“客官,这不是买药师,是找人吧。”女人笑的恶劣。
“你卖不卖。”白若初的声音只是不变。
“卖呀,我这不贵,好的六千两,差点的三千两。”
“行。”
“爽快人,小药,去把那几个药医找来。”女人招呼了一声。
……
几个孩子站在白若初面前,拘谨的抓着道的衣袖,低着头不敢看面前这个买家。
“就这几个了,您看看喜欢哪个?”
白若初扫视一圈,目光定在了最后一个略小的孩子身上。
白若初迟疑的把那孩子的头抬起,打量了几眼,问:“……你是不是有个哥哥。”
那孩子在白若初问出哥哥这个词时瞳孔骤然一缩。
白若初扭头问那女人:“他哥哥是不是毒医?”
“是啊,客官想要对兄弟?”
白若初迟疑的点了点头:“去看看吧。”
“不用,他自己会来的,小药把他叫过来,剩下的回去吧。”女人的命令一发布,那个之前倒茶的小童就会面无表情无声的去执行。
女人起身去那巨大书架上翻找,找到了两个厚厚的册子。
女人把册子展开一个推到白若初面前道:“这是这孩子的记录,你要是确定要买你要在这签个名。”女人指了指买方那个地方。
“先看看哥哥。”白若初抓小孩冰凉的手,试图捂热。
……
不多时门外响起奔跑声,到前又停来敲门。
“进来!”
大门推开是一个衣着单薄的孩子,明显比白若初身边的孩子大点。
“药娘,你叫我。”那孩子问着女人话,却一直偷偷看白若初抓着的孩子。
“这个客官看上你和你弟了,要将你俩买回去。”女人初步介绍。
白若初向那孩子点了下头,算打过招呼了。
“怎么样,客官要验一下吗?”
“不用了,两个我都要。”
女人把另一个册子展开,是那个男孩的,白若初在两个册子上签好字,女人收了回去。
“你的钱。”白若初把两个大大的钱袋放在女人面前。
女人验了一下数量满脸都是我去好多钱。
白若初拉上两个小孩,一路由他们带路才走出那宛如迷宫般的地下通道。
……
白若初把两小孩带进客栈,因为大的那孩是毒医,年纪略小应该还不会完全控制体内与体外毒素,所以白若初给他罩了个斗篷,又一路拉着他的手。
一路找,才找到家客栈,白若初也没招了,这城市对外乡人敌意怎么这么大。
到房间,白若初洗刷刷,洗刷刷,把两小孩洗干净。
躺床上时人己半死,“你俩叫啥”白若初半死不活问。
“没名。”大一点的孩子道。
“那你们以后跟我混,没名可不行。有姓不?”白若初彻底不装高冷了。
“有姓宋。”还是大一点的孩子说的。
“叫皖兴皖庆吧,你叫宋皖兴,你弟弟叫皖庆吧。你怎么不说话”白若初戳了戳旁边小孩的脸。
“我弟弟是哑巴,不会说话。”宋皖兴道。
白若初惊讶的挑了挑眉,他记得这小子在别的世界中会说话啊。
“快睡吧,午觉醒完,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
到家时已经过了三天,已是第四天清晨。
日夜赶路,让他有了风霜感,他一进家门就听几个孩子的笑声,有了点归属感。
“先生,你回来啦。”一个孩子像个炮仗冲进白若初怀里给白若初撞的后退好几步,咳嗽几声后戳着小孩头笑着教训他:“你要谋杀你先生吗?”
小孩挠着头后退两步。
“先生!”孩子里的大姐头终于赶到。
“看看这是什么?”白若初变戏法似的怀里摸出只小狗。
小狗毛茸茸的,一身棕黑色毛,胸前片白毛,是一只垂耳小母狗。
几个孩抱着小狗又跑回院子里去了。
“我去给它买个笼子你们去吗?”白若初初喊了一声。
几个小孩又跑出来,小念经完全融进去了,而且玩的不错。
白若初拉着几个小孩下山,找家宠物杂物店。
“老板,有没有狗笼。”
“有有有,要什么色儿的?多大?”老板从躺椅上站起来,回了声。
“中小型的狗。”
老板指了几个笼:“看看喜欢哪个?”
几个小孩叽叽喳喳争论着。两大人在后面唠嗑。
“小孩要养小狗?”
“对啊,家住山上,得给买个笼,晚上别乱跑没了,几个小孩又要哭。”
“唉,我儿子和闺女也想念念书,还收不?”
“收,啥时候都收,多大啦?”
“儿子十岁,闺女六岁。”
“那来吧,不晚。选好了没?”
“要这个棕色的!”此等大事由师姐报告结果。
“行,多少钱?”
“不要钱,拿走吧,当学费了。”
“那不行。”白若初留了钱拿上笼子,不等老板把钱还他就抓着小孩跑了,留老板哭笑不得。
“谢谢老板伯伯!”小女孩嘴甜,道完谢老板给她塞了几块糖,她就挥手道别。
阳光正好,冬天微凉的风吹过,女孩的笑声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