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定之外的世界》谭小千

3、法国菜餐厅地试探 谭心和谭千

　　“行啊，这儿你熟，你来点。”谭心把菜单递回给谭千。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谭千招来服务员，用法语熟练地点了几道招牌菜和一瓶红酒，随后看向谭心“点了布列塔尼特色的海鲜拼盘、可丽饼，还有牛排。红酒是他们家推荐的。”这时餐厅里响起了悠扬的音乐，烛光在桌上轻轻摇曳。“对了，你平时喜欢喝红酒吗？”谭千递给她一杯红酒。

　　谭心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抿了一口“喝得比较少。”

　　“那正好尝尝这瓶，”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口感比较柔和，不太涩。”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将海鲜拼盘放在桌上，各种贝类和虾蟹琳琅满目“布列塔尼的海鲜很新鲜，你试试看。”拿起夹子，为谭心夹了一只大虾放在她的盘子里“小心烫，味道怎么样？”

　　谭心剥了一只虾尝了一口“味道不错，你的品味很好。”

　　“你喜欢就好。他们家的海鲜料理确实很地道。”谭千轻松地敲开螃蟹，取出鲜嫩的蟹肉“尝尝这个，蟹肉很鲜甜。”说话间，注意到谭心嘴角沾了一点酱汁，下意识地拿起餐巾纸，又顿住，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你嘴角……有酱汁。”

　　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看着谭千问道:“还有吗？”

　　谭千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动作，“嗯……还有一点。”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擦过谭心的嘴角，动作轻柔。“好了。”随即喝一口酒掩饰心中的慌乱。

　　“谢谢”谭心心里嘀咕，“这么俗套的剧情怎么都用上了。”

　　谭千放下酒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不客气，只是顺手而已。”眼神飘忽，不敢与谭心对视，“快尝尝可丽饼吧，这也是布列塔尼的特色。”说着，谭千用刀叉切了一块可丽饼放在她的盘子里。

　　谭心插起一块饼放进嘴里“味道还不错，饼挺软的，配上奶酪和鸡蛋很香。”

　　“那就好，这种薄饼的口感确实很特别，再配上一杯红酒，味道更浓郁。”谭千放下刀叉，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对了，一直顾着吃，都忘了问你，今天过得开心吗？”

　　“还不错，你呢？”

　　“我也很开心。”放下酒杯，看着谭心“很久没有这么放松地吃一顿晚餐了。”

　　“那今天就多享受一下吧。对了，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认识我的吗？”

　　谭千思绪陷入回忆中，“怎么认识你的……那是在一场商业酒会上，你站在角落，气质很独特，让人很难忽视。我当时就想，一定要认识你。然后我就找了个借口过去和你搭话，剩下的，你应该也记得了。“

　　“那我们认识多久了？”谭心继续试探着。

　　“让我想想……大概几个月了吧，不过，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好像每次见面都有说不完的话。”

　　“我怎么觉得你撒谎不用打草稿的呀？”谭心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着。

　　谭千故作惊讶，手按在胸口，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我可是很真诚的，怎么能说我撒谎呢？”顿了顿，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吧，偶尔善意的谎言还是有的，但都是为了逗你开心。”

　　“我们的初相识是在我家附近，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刚认识就会想送我回家。”

　　“那个啊……”谭千轻笑出声，狡黠地看着谭心“其实是我早就注意到你了，那天在你家附近‘偶遇’并非偶然。只是找个借口和你搭话，想看看能不能和你认识一下。”

　　“可是你怎么会到我家附近呢？你怎么会知道我住哪呢？而且你怎么知道肯定会遇到我呢？”谭心不解的问道。心中暗想：你编，我看你怎么编。

　　谭千被谭心一串问题问蒙，思考着如何回答“好问题。”放下勺子，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我确实提前做了些功课，打听到了你的住处。至于为什么知道能遇到你……轻笑一声，带着玩味“我观察了你一段时间，那天算准了你大概会出门，所以就在那里等你。听起来有点像跟踪，但我只是想认识你，你不会生气吧？”

　　“我值得你这么花心思？”

　　“当然。”几乎是脱口而出“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你与众不同，让我忍不住靠近。而且，和你相处的过程中，我发现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有趣、善良、有魅力。所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说完舀起一勺布丁放入口中。

　　“那你就不怕吓到我吗？”谭心边吃着碗里的蟹肉边问。

　　“其实我也担心过，怕你会觉得我是个奇怪的人，或者被我吓到。所以我尽量表现得自然一些，说你是夜猫子和你搭话，想让气氛轻松一点。”谭千抬眸看向谭心，眼中带着一丝询问“当时你真的被吓到了吗？”

　　“没有，因为我看到你就觉得你并不陌生”

　　谭千听着她的话，露出笑容：“这感觉很奇妙，不是吗？好像我们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认识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谭心调侃道：“也许是前世我们认识吧。”

　　“很有意思的说法。”谭千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如果真有前世，我很好奇我们那时是什么关系。”他放下酒杯，眼神带着几分探究“是朋友，是亲人，还是……恋人？”

　　“也许你是我前世的白月光吧。”谭心想起创造他时的心情。

　　听到白月光三个字嘴角不自觉挂上了笑意“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是我前世未完成的执念？”突然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要送你回去了吗？”

　　“嗯，时间确实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谭心看着外面的天色已晚。

　　谭千起身招来服务员，迅速结完账，“车在外面等着，”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披在谭心肩上“晚上有点凉。”走出餐厅到了车前，司机已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系好安全带，我们出发。今晚过得很愉快，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和你这样共进晚餐。”

　　“你开心就好，难道你觉得以后没机会了吗？”谭心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忽明忽暗。

　　“当然不是，我巴不得天天能跟你吃饭。只是……怕你会嫌我烦。”

　　“怎么会呢？你这么阳光。”

　　“只是阳光吗？我还以为，”凑向谭心近了些，眼眸直视着她“你会觉得我帅气多金又迷人。”

　　谭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哈哈哈，你的脸皮是打算做城墙吗？哈哈，不过确实也有可能吧。”

　　谭千爽朗大笑，毫不掩饰自己：“城墙算什么，我这脸皮怕是能防弹了。”车子缓缓停下“到了，这么晚，我送你到门口吧？”

　　“可以，不过你也早点回家休息，时间已经很晚了。”

　　两个人并肩走到谭心家门前，在她快进门时谭千叫住她“等一下。”从西装内袋取出枚泛着柔光的物件：“差点忘了这个，给你的。”

　　“好像我们刚认识哎，无功不受禄，谢谢。”

　　将温润的无事牌塞进她掌心：“收下吧，就当是……我们相识的纪念。而且，我有预感，你会用得上它。”

　　谭心看着手中的物件:“我用得上？是什么？”

　　路灯暖黄光洒在玉石无事牌上“这是块玉牌，据说能保平安。最近我总隐约觉得，你得小心些……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啊？我得小心点？你别吓我，什么事啊？”谭心想到谭千人物设定是身陷权谋，不由得吸了口凉气。

　　看向谭心的眼神中带着担忧：“是一些商业上的纷争，我怕会波及到你。”抬手轻拍谭心的肩，“不过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带上它，我也能安心些。”

　　“不是吧，商业上的纷争，关我什么事了？再说真的遇上什么事，这玉牌能顶什么用？”谭心的声音在安静的别墅区格外清晰。

　　“这玉牌当然不能挡刀挡枪，但它能让我随时知道你是否安全。”在玉牌上轻轻一按，不易察觉的蓝光一闪即逝“算是我的一点小心思，收下吧？”

　　谭心拿起玉牌仔细看了看:“它能让你知道我是否安全？有定位？”

　　被谭心猜中坦然点头“嗯，有点类似定位功能，但更复杂些。放心，我不会随意查看你的位置，只有在……我觉得你可能有危险的时候才会用。”语气带着调侃：“而且，这也算是给我自己一个安慰，毕竟……我挺在乎你的。”

　　“不会还有监控吧？那我的私人生活不是被监控了？我才不要不要不要”谭心带着点情绪

　　“没监控，我还不至于那么变态。”谭千语气诚恳道：“只是定位功能而已，让我能在你遇到麻烦时第一时间赶到。我保证，会尊重你的隐私，不会滥用这个功能。”

　　谭心将信将疑地收下了玉牌:“那暂时信你一次。”

　　见她收下，暗自松了口气：“快进去吧，已经这么晚了，好好休息。晚安，做个好梦。”

　　“晚安，好梦。”谭心缓缓走进别墅。

　　谭千一直看着她直到进门，才转身离开，边走边低声对着袖口吩咐：“看好她，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坐车里，揉了揉紧锁的眉心：“希望只是我多心了……”车子缓缓启动，消失在夜色中。

　　月光洒在半山别墅的庭院里，房间里谭千扯松领带，随手点开手腕上的手环投影，书房墙上的屏幕闪着蓝光，“连接她的玉牌启动静默监测。”
　　傍晚的余晖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照在的办公桌上，谭千的手环突然震动，投影上谭心的玉牌图标闪烁起来“怎么回事？”马上放大投影，查看详细信息。“密切关注玉牌信号，”目光一直盯着投影，一边吩咐助理，一边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通知安保团队待命，准备好直升机。她那边有点不对劲。”
　　紧盯着手环投影上不断闪烁的红点“玉牌信号出现异常波动，她可能遇到麻烦了。”一边往外走一边对助理下令“备车，去最近的停机坪。”
　　直升机的轰鸣声打破寂静的夜空，谭千坐在直升机里，看着手环上逐渐稳定的信号“往这个坐标飞，”指了下投影上红点所在位置，转头对身旁的安保队长叮嘱“着陆后你们先清场，我要确保她的安全。”不等舱门完全打开便跃下直升机，安保人员呈扇形散开，“警戒玉牌信号显示她就在附近，分成两队，跟我搜。”深夜的空气带着凉意，远处传来几声犬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