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不是不需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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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察（2）已完成，奖励身体素质加点。】
闻喻刚想打开系统面板去看，脖子后面的腺体处，却突然爆发出灼烧感。
易感期的胀痛来的迅疾且毫无征兆，让她来不及做任何准备。好在这感觉已经不如第一次那么强烈，她的精神也没有被生理裹挟。
至少在离开酒馆的前一秒，她还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只是她恍惚间好像看见了渊默眼中流露出了情绪，像是担忧，又像是憧憬。
门被她重重关上，下一秒，她捂住腺体，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下去，她撑着墙，拐进两个房子之间的缝隙中。
这里很逼仄，但刚好能容纳一个人。缝隙里堆满碎石和灰尘，但胜在隐蔽。
她拿出系统制造的抑制剂。
其实她一直很怕针，对她来说，最恐怖的不是那些密密麻麻的吃人的虫族，也不是何诉那似有若无的笑，就是一根细细小小的针管。
不过现在天黑，她看不见，就一边在心里催眠这不是针，一边摸着自己的腺体和针管，将针刺进去。
她咬紧下唇，把抑制剂推进腺体。
凉意掩盖刺痛，这种凉感渐渐淹没整个腺体，硬生生把那胀痛给摁下去。随后便蔓延至全身，驱散身体的瘫软与失控。
过了好一会儿，她站起身，走出夹缝，拐出小巷。夜路太黑，她不得不低下头走。离大路越近，光越亮，路也就越清晰。
等到已经不需要低下头看路的时候，她抬起头。却看见一辆熟悉的车正堵在小巷出口。
驾驶座车窗缓缓下降，露出顾烟的脸。
“快上车！”
有些看不清楚表情，但光是听声音，就能感受到她是多么焦急。不过顾烟虽然对她的态度虽然好上不少，但并不意味她能好心到主动接自己回去。
闻喻低声冷笑，忍耐腺体上的阵痛，然后打开车门坐进去。
果然，那人就坐在另一边。
驾驶座与后座的隔板降下，两个人中间已经没有了枪，距离却和上次一样远。
“不是不需要我吗？”闻喻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臂，“现在来找我干什么？”
车顶的暖光灯不亮不暗，刚刚好能看清楚一个人的表情，但又没办法抓住一些小细节。
何诉神色淡然，她慢悠悠地说：“我觉得你会需要我。”
呵，说得倒是理所当然。难道何诉不喜欢跟别人说话，是因为自恋到会吃自己的醋吗？
闻喻嘴角一抽，但很快她又换了一副坦然傲视的样子，说：“那真可惜，你猜错了。我今晚用了抑制剂，不需要你。”
这句话果真起了作用，她清清楚楚看见何诉皱了眉。
“不要用劣质抑制剂。”何诉说。
边区抑制剂本来就难买，更别说能抑制S级Alpha易感期的抑制剂。这些对闻喻来说，可不就是劣质。
闻喻眉毛微挑，“如果是劣质的，我现在还能好好跟你说话？而且，我帮了薛赫这么大一个忙，他也不可能给我劣质抑制剂吧。”
“只交易到了抑制剂？”
“对，也不对。”闻喻装模作样地说，“他们答应我，每个月都会给我一批。”
何诉没有再说话，而是朝着她微微倾身。两人距离拉近，闻喻下意识后仰，头却磕到了玻璃。
忽然，她又一次嗅到那浓烈的冷香。
“看来，你对一件事的价值理解，还有待提升。”
虽然打了抑制剂，但闻喻还是有些招架不住这信息素的压制。她的手不动声色放在车窗摁钮上，准备把窗户降下来，手腕却忽然被抓住。
不偏不倚，那只手恰好落在手腕的淤青上。
旧伤还没好，现在又被抓住，简直就是疼上加疼。不过这疼痛也让闻喻大脑清楚了些，便扯起唇角，反问：“长官不会是觉得，您在我心里很值钱吧。那么您能不能告诉我，您觉得您应该值多少？”
“你问的不好。”何诉说，下巴微抬，垂眸看她，“你应该问，我的价值比你需要的，多出来多少。”
提到好与坏，闻喻就想到何诉的那句“取悦我”。
闻喻心中讥笑，连问个问题都要分好与不好，答不上来了就开始耍赖换话题。脸上是一本正经，心里却是贱嗖嗖的。
不过她宽宏大量，也不在这种小事上斤斤计较，就说：“好，那长官，您的价值比我需要的，多出来多少呢？多出来的您愿意给我吗？如果我拿不到，您口中的价值还存在吗？”
一连串问题问出来，闻喻自以为逻辑无懈可击，气势上也自然而然地高出来几分。
不过，何诉丝毫没有被她这忽然拔高的气势吓到，反而扬了扬唇，缓缓开口：“无论你想要多少，都应该先表达你的需要，不是么。”
闻喻轻笑一声，被抓住的那只手稍一用力，反手抓住了何诉的手腕，“您说的对，长官。我确实需要很多东西，我需要有人解答我的困惑，您有这个价值吗？”
何诉瞥一眼自己的手腕，没有挣脱，“你想让谁帮你解答？”
“你。”
“完整说一遍。”
“我想让你帮我解答。”
“不够。”
“……我需要你帮我解答。”
又是这样的套路，闻喻不快地松开手，看向何诉时，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双眼里多了些得逞后的傲慢。
她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服气，就继续说：“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聊，非要纠结这些有的没的，平时你跟别人说话也这么阴阳怪气？答不答应你给个准信。”
何诉直起腰，平静地理了理袖子，“可以。但答什么，怎么答，要看我。”
这回答差强人意，闻喻的心情稍稍平复下来，开始斟酌起第一个问题。
思考时她瞥向窗外，发现外面连路灯都没有，漆黑一片，似乎已经离开了市区内。
她皱眉低头看手环，发现坐标果然对不上。
这辆车根本就是朝着军营反方向开的！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何诉，质问：“你要把我带哪儿去？”
“你需要我为你解惑，我自然是在履行承诺。”
“你履行承诺的方式是大半夜把我带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何诉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那隔板上的屏幕，“你还有五分钟去思考怎么问，才能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闻喻轻哼一声，果然不再说话，扭头看着窗外，开始思考。
除了车前灯，和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外面再没有别的亮光。这条路甚至没有铺水泥，就是一条由人、车开拓出来的土路。
即便是这种弯弯绕绕的路，顾烟还是能将车开得很稳。
想到顾烟，闻喻叹了一口气，“顾烟都对你这么忠诚了，还这样防着她啊。你疑心这么重，不累吗？”
何诉此时正用车上的屏幕看新闻回放，听到这句话，目光也没移开，“无知是一种保护。”
“我没有问这个。别讲大道理，搞得跟谁不懂一样。”闻喻嘟囔着说。
忽然她听见一声轻笑，回头去看，却看见何诉依旧面色如常，好像那声笑就是幻觉。
“如果你想帮我分担，就努力变强吧。”
车果然在五分钟后停下。
在车灯的照耀下，能看清前面是一个普通的石砖房，外表看起来破旧，这儿缺一块儿那儿缺一块儿的。房顶上的瓦片也有几块脱落，露出里面的木头。
何诉扔给闻喻一把钥匙，闻喻捏着它看了几眼，看不出端倪，只觉得这是普通的金属钥匙。
几人下了车，顾烟站在车旁候命。
何诉说：“你留在车里，有什么情况告诉我。”
顾烟点点头，递给闻喻一个手电，目送两人进去。
用钥匙打开门锁，一进到这房子，闻喻就能闻到里面的灰尘和发霉的味道。她打开手电，里面陈设朴素，地板是水泥地，连瓷砖都没铺，墙面上布满蜘蛛网，家具样式老旧，像是很久没住过人。
正疑惑何诉把自己带到这个要做什么，却见对方自顾自走进侧屋。闻喻追进去时，何诉正停在一张小床前。
床只剩下木板，上面有不少白蚁在爬，凑近听，还能听见它们啃噬木头的声音。
“挪开。”何诉命令。
闻喻把手电叼在嘴里，撩起袖子，拖动木板床。随着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那些藏在床板上下的灰尘也随之飞扬。
等拖无可拖的时候，她停下来，去看那块儿地上有什么。
“在墙角跺一下脚。”何诉又命令她。
她照做，跺完之后，她面前的一小块儿地突然反转，露出一个沾满灰的掌纹锁屏幕。
在何诉的示意下，她又把右掌放上去。
滴一声，屏幕上显示：解锁成功。
闻喻正惊奇自己什么时候录入的掌纹，忽然地面震颤起来，大半个房间的地板开始下降。
机器运作的声音随之响起，四面的铁壁，都在表明地下会有很多重要的东西。
何诉站在她旁边，神情自若，熟悉得好像是来过无数遍。
几秒后，下降停止，一面墙缓缓打开。
这是一条能看见尽头的白色走廊。走廊的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照出两边紧闭着的房间。而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和手术室的门。
酒精和消毒水的刺鼻味道涌入鼻腔，还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药水味道。这味道顺着闻喻的呼吸道，不断刺激她的神经、她的大脑。
深藏于意识底层的记忆此刻被唤起，这味道明明是第一次闻，却好像在苏醒之前，就已经嗅到过无数遍。
她来过这里。闻喻笃定。
何诉不发一言，径直朝最尽头的手术室走去。
闻喻疯狂地在大脑里搜寻记忆，但除了熟悉，找不到别的。她跟在何诉后面，看何诉用虹膜打开那扇门。
一个手术台正对大门，手术台上方的手术灯正亮着，手术机械臂也被唤醒。
硕大的屏幕铺满整个墙面，上面，是两张脸和两个不同的个人信息。一半是江沛，一半是闻喻。
“想好问题了么。”何诉侧目看向呆若木鸡的闻喻，“你现在可以开始问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