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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我从来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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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到你正处于易感期,半小时内若无法找到S级Omega信息素,请立即注射抑制剂。】
【在易感期状况下,你的精神力、力量、体质、敏锐都会有部分程度下降,请注意。】
信息素抑制贴还在脖子上。
它能坚持多久,信息素已经到了什么程度?
她没办法去思考,只觉得自己现在开始无比渴望那若有若无的冷香,以及何诉。
渴望她微凉的指尖,渴望她纤细的脖颈,渴望她裹着香气的长发……
渴望到,如果不见到她,就会爆炸一样。
闻喻大口地喘着气,她强撑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打开门。
杨亦就站在门口。
“果然。”她说,眸色一凌,“跟我来。”
闻喻双眼模糊,她用力擦拭着眼睛,擦得眼角生疼,却还是看不清楚。
一切都像是蒙上浓烟,燥热又让这世界燃起火焰。她不正常,这世界便跟着不正常。
她只能跟着眼前的人走。
快!快点!
她觉得自己已经烧起来了。先是烧到头发,然后是烧到衣服,烧到皮,烧到肉,烧到骨。
可恶,她竟然完全没有办法控制!
终于,杨亦在一个门前停下脚步,嘱咐的话还没说出口,闻喻就摔开门冲进去。
模模糊糊中,她在沙发上看见一个坐着的人影,便不顾一切跌跌撞撞跑过去。
刚靠近那个人,便被冷香裹挟。
火被浇灭,她抓住片刻理智,停在原地。鼻子疯狂呼吸着这种香气,但发出的声音很像啜泣。
“还知道把自己洗干净过来?”她又听见那不冷不淡的语调。
“我……”闻喻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哑了音,她觉得眼泪好像倒灌进喉咙里了,否则那里为什么咸咸的?
冷香越发浓郁了,这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闻喻想不出来,这是她第一次真正闻到这么浓的信息素,却没办法命名。
被这气味抱住,她只觉得全身软下去。她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何诉。”感受到那人冷静的目光凝聚在自己身上,她一边擦拭脸上的水,一边哀求,“不要看。”
她看不清何诉的表情,却能看见她站起身,走到她身前,蹲下身。
紧接着擦泪的那只手被抓住,香气直往她鼻子里灌。
“为什么不让我看?”语气已经不再冷静,声音气息紊乱,“你这样哭,不是很好看么。”
“不,不……”闻喻觉得大脑一片浆糊,“我看不清。”
“不用看清。”何诉没有放开那只手。
她注视着闻喻,注视眼眶里一滴挨着一滴的泪水,注视眼眶周围被擦得泛红的皮肤。
“松开我。”闻喻说,好在眼泪没有灌到鼻子里,发出的声音也算不上哭腔,“我要看,我长了眼睛,我能看。”
“你不要我看你,却又想看我?”何诉的语气里带着戏谑,“闻喻,你真自私。”
“你最自私。”闻喻来不及去想如何把话变个花样说出来,也思考不了何诉有没有话里藏话,就凭着自己心里的说,“你控制我,你威胁我,你玩我!”
“控制?”何诉抓住她的另一只手。
“威胁?”她站起身,把闻喻拎起来。
然后将闻喻甩在沙发上,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
“玩?”
“是这样?”她压在闻喻身上,捏住那张沾满泪的脸。
脸被捏得生疼,闻喻挣扎几下,失败后,说:“就是这样,你哪一刻不是?现在我这副样子,你就不能收起你那些坏心思?”
“要我可怜你?”何诉轻轻一笑,“那就求我。”
“你,做,梦。”闻喻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
可是她忘记了自己先还红着眼眶,泪水喷涌,身体每触碰到何诉,就会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只觉得胸腔里有一口气,这股气让她决定,无论这个女人说什么,她都不会服软。
何诉松开她的脸,手却抚上的她的唇,“这不是很软么。”
“闻喻,你阻止不了你的身体。”
“它在哭,在抖,在渴求我。”
“你想要么?”
泪水越涌越多,打湿脸颊,打湿放在脸上的那只手,又顺着下巴染湿衣领,顺着脖子染湿沙发。
闻喻听不见别的声音了,她听不见自己的啜泣,听不见自己的喘气,只能听见何诉的呼吸和带着气音的话。
好像这些话深入她的脑髓,肆意搅浑、揉捏,让它变成何诉想要的样子。
“何诉,明明你……你也在发情期,为……什么……”她每说出一个字,就要喘一大口气,“这么……冷静?”
“你希望我是什么样?”
“你也需要我,我们两个……互相帮助,不行吗,为什么非要这样?”
“你哭得神志不清了?”何诉冷笑道,声音却带着颤音,“我从来没说过需要你,是你一直在给我。”
“用诱导剂,用信息素,是你在强迫我,闻喻。”
在这句话进入大脑的那一刻,身体的所有器官好像都停滞了。
它们不再发烫,不再喧嚣,不再争夺。它们统一地陷入沉默,巨大的、震耳发聩的沉默。
何诉,从来没有说过,她需要靠闻喻来度过发情期。
不对,不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明明她是S级Alpha,明明她确实能帮何诉度过发情期。
为什么要说不需要她?
这算什么,一厢情愿吗?自作多情吗?
既然不需要,又为什么要对她说那些话,为什么要让人跟踪她,为什么要为她策划这一切?
都已经这样了,她都已经成了这幅样子了,现在却说,她从来就没被需要过,是她硬赶着凑上来,对何诉说:求求你了要了我吧,是我自己无理取闹,让你一次又一次容忍自己?!
“为什么……”泪水好烫,她想抹掉,但双手被禁锢,她动弹不得,“凭什么?”
“凭你现在很弱。”
“你精神力不够,才失控成这样。”
“你体质太差,才会泪流不止。”
“你力量太小,才被压制得反抗不能。”
“所以是你需要我。”
“懂么?”
闻喻瞪大眼睛,她迫切地想要看见何诉的脸,想要看见那张脸上会不会有破绽,会不会有一瞬间的难过、慌张,或者其他别的什么都好,只要不是那么冷漠,只要有一点点,一点点就够。
这样她就可以说服自己,就说何诉是在骗自己,其实何诉很需要自己,自己是有价值的,何诉只是用一贯的冷漠把这种情绪掩盖下去了。
可惜她看不清。
她看不清啊。
看不清真假,看不清虚实,看不清何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想要干什么。
闻喻很使劲地张了张嘴,喉咙里却什么话都挤不出来。
该说些什么呢,一个人面对事实还能怎么反驳呢?
S级Omega信息素,已经渐渐渗入她的全身。那些信息素已经把她缠绕,让她不能分开,让她分不开。
她闭上双眼,放弃了挣扎。
处置我吧,何诉。我认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听到了叹气声。
“闻喻,还记得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么。”
闻喻还是闭着眼,没有回应。
她记得,但是不想回应,或者说就算回应也没什么意义。就像她怎么挣扎也没意义一样。
“我要你,承认你很需要我。无论现在,还是未来。”
闻喻紧咬下唇。
何诉不会放过她的。她想。
良久,她说:“好。”
她感受到手腕的禁锢解除了,有头发在轻挠自己的脸颊,那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更近了些,身体也在止不住颤动。
“求我。”那人咬着牙说,语气早没了命令的气势。
闻喻睁开眼,擦了擦眼泪,她勉勉强强看清了,何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眼睛好红啊,原来这么冷漠无情的人,眼睛也会像是心脏一样红。
身体的本能驱使她疯狂吸取何诉身上的味道。
她张开嘴,喉咙沙哑:“求你。”
一只稍显冰凉的手落在她的脖颈出,从前到后,顺着肌肤,指尖一点点向后探。
最后落在闻喻那发胀的腺体上。
触碰到的那一瞬,一种触电感从那里迅速穿透全身,闻喻浑身一哆嗦,紧接着就瘫软下来。
腺体,对于易感期的Alpha,是全身上下最脆弱敏感的地方,没有之一。
那只手并没有放过她,时而用指尖绕腺体画圈,时而用指腹摩挲腺体的凸起。
闻喻咬紧牙关,想要遏制自己发声,却还是有细微的声音从唇间溢出。
“求我什么?”何诉问。
明明那人也忍不住,但还是要硬撑着给她设计语言陷阱。
生理的本能冲击大脑的理智,欲望最终还是战胜骄傲,闻喻觉得大脑已经完全没办法理性思考了,她说:“求你……帮我。”
“怎么帮?”何诉说话时,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停。
能不能不要再问了,我忍不了了!
“给我……给我信息素,我要你……我要你!”闻喻几乎是吼出来,在被接二连三的挑逗下,她终于控制不住,用仅存的力量拦住何诉的腰,将她拉了下来,用力拥住。
如野兽本能追寻猎物的气味,她通过嗅觉精准地捕捉到腺体的位置。
就在那里,咬下去!她的身体这样告诉她。
让她成为你的东西,这样她不得不需要你,这样她就没有办法离开你。
占据她的全部,她的身体,她的冷漠,她的骄傲……她的心。
闻喻就这样咬了下去,带着自己的不甘、委屈、气愤,以及某种无法言说的渴求。
身下的人疯狗一样啃食着自己,何诉感受着闻喻因为激动而抖动身体、心脏几乎要撞碎胸腔的跳动节奏,在用力状态下极度紧绷的肌肉。
就像Alpha的信息素一样,凶猛且不讲道理。
她一只手揽紧闻喻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攥住闻喻的后脖颈。
这也是她的。何诉双眸紧盯那泛红的腺体。
爽之!
如此劲爆,如果没有人评论我会伤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