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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莽撞推门,满目缱绻羞春色 正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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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暖洋洋铺满整座半山庄园。
吻毕
主卧里静谧温存,余韵未散。
一夜极致缱绻缠绵,从深夜至正午,爱意缠缠绵绵落满枕边。
被褥褶皱凌乱,温柔气息缱绻不散,空气里还萦绕着独属于两人交融的清浅气息,暧昧又安宁。
时樾半靠在床头,慵懒随性,宽大温热的手掌始终牢牢护着怀里软软小小的人儿。
江栀渔整个人蜷缩在他滚烫宽阔的胸膛里,浑身酸软无力,眉眼慵懒湿润,长长的睫毛垂落,带着刚睡醒的懵懂羞怯。昨夜的缱绻热度还未彻底褪去,白皙细腻的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绯红,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春水,温顺依赖地埋在他怀中,一动都不想动。
时樾垂眸凝着怀里的心尖宝贝,眼底是极致餍足、温柔宠溺的深情。
他指尖轻轻、小心翼翼顺着她柔软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生怕力道重一点就惊扰到她。宽厚温热的掌心,一遍遍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细细安抚着她残存的酸软与羞涩。
历经昨夜,两人彻底交付彼此,心意相融,身心相依。
他早已在心底许下余生最重的诺言,此生不离不弃,唯爱栀渔一人。
此刻的他,褪去了商场所有杀伐冷厉,褪去了所有戾气锋芒,浑身只剩下温柔缱绻的烟火气,满心满眼,怀里心头,只剩一个江栀渔。
安静、温柔、岁月静好。
谁也没有预料到,下一秒,突如其来的莽撞打破了满屋温存。
楼下庭院,两道熟悉的身影大大咧咧闯了进来。
姜初阳和纪予安一早便惦记着归来的时樾。
昨天夜里两人放心不下独自在家的栀渔,整夜守在庄园隔壁的休息区,今早睡醒便想着过来蹭饭、串门、好好聚一聚。
他们和时樾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二十余年的交情,早已习惯了无拘无束、随意自在的相处模式。
从前时樾常年单身,偌大别墅永远冷冷清清,一个人独居惯了。两人每次过来串门、喝酒、谈心、熬夜撸串,从来不需要敲门,早已养成了推门就进的习惯。
在他们的固有印象里:时樾的家,就是他们的地盘,随性自在,无需拘束、无需客套、无需敲门。
这么多年根深蒂固的习惯,早已刻进骨子里,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他们压根没有半点多想,完全忘记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的时樾,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有心尖偏爱,有满心宠溺的小姑娘,家里再也不是孤零零一个人的冷清模样。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踩着正午暖阳,熟门熟路穿过庭院、走进别墅主楼,脚步轻快,语气随意。
姜初阳边走边大大咧咧扬声喊着:
“时樾!兄弟好不容易回来!快起来出来唠嗑!赶紧整两杯!”
“你这出差一趟消失这么久,可把我们憋坏了,今天必须好好宰你一顿大餐!”
纪予安跟在身侧,眉眼温润,语气柔和,却也带着老友相聚的松弛随意:
“刚好忙完手头所有工作,特意空出时间,好好陪你放松放松。”
两人说说笑笑、毫无顾忌,顺着熟悉的楼梯径直走上二楼主卧。
一路畅通无阻,熟稔得不能再熟。
站在主卧门口,二十多年的老习惯根深蒂固,没有停顿、没有敲门、没有迟疑。
姜初阳抬手直接握住房门把手,轻轻一转——
“咔哒。”
房门应声而开。
两人想都没想,大大咧咧跨步推门而入,嘴里的玩笑话还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瞬间卡在喉咙里。
下一瞬。
满屋缱绻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
阳光洒落的凌乱大床、散落一地的贴身衣物、被褥交错的褶皱、空气中散不开的旖旎余温……
以及床上紧紧相拥、极致亲昵的两人。
画面猝不及防,直白刺眼,暧昧拉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整个主卧瞬间死寂一片。
推门而入的姜初阳和纪予安,双脚僵硬钉在原地,动作停住,笑容僵死,瞳孔地震,整个人彻底懵了。
前一秒还喧闹轻松的楼道,此刻静得落针可闻。
姜初阳张大嘴巴,半张着的嘴再也合不上,脸上的嬉笑打闹神色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尴尬、错愕、手足无措。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小到大跟着时樾疯玩打闹,什么场面没见过,偏偏此刻,彻底傻眼、彻底宕机。
纪予安素来温润沉稳、情绪内敛、遇事淡定,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可此刻,温润儒雅的脸庞瞬间爆红,耳根子直接红透,温润的眼神猛地错愕闪躲,整个人僵硬伫立,手足无措,连呼吸都下意识停滞。
两人双双僵在门口,进退两难,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站在原地浑身不自在,尴尬到脚趾抠地。
空气瞬间凝固,暧昧又社死的氛围席卷整间卧室。
床上。
原本温柔缱绻、慵懒温存的氛围,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彻底打碎。
江栀渔本来软软糯糯埋在时樾温暖的怀里,安稳又踏实,沉浸在独属于两人的温柔氛围里。
骤然听到开门声,感受到门口闯入的人影,她整个人猛地一僵!
头皮瞬间发麻!
滚烫的羞耻感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完全没想到会有人不敲门直接闯进来,更没想到会在这样狼狈凌乱、极致亲昵的时刻,被两位熟人当场撞见。
昨夜缠绵未散,衣衫不整,被褥凌乱,满屋暧昧痕迹清晰可见,所有温存场面一览无余。
一瞬间,少女白皙的脸颊、耳尖、脖颈,唰的一下,红得彻底、红透通透。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脖颈红到锁骨,浑身滚烫发烫,羞耻、窘迫、慌乱、羞涩,层层叠叠席卷全身。
她甚至不敢抬头,不敢看门口两人错愕的眼神,更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整个人慌得不行,下意识猛地往时樾宽阔的怀里钻,死死埋住小脸,紧紧蜷缩身子,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彻底消失在原地。
小手慌乱无措,紧紧攥着时樾胸前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羞得浑身发软,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太羞了。
太尴尬了。
太社死了。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这么窘迫过。
极致的亲昵画面、凌乱暧昧的卧室场景、一夜温存的痕迹被人当场撞破,所有隐秘温柔的私藏画面,毫无保留暴露在别人眼前。
羞得她心脏砰砰狂跳,整个人快要冒烟。
时樾的反应却是截然相反。
在房门推开、两人闯入的瞬间,他眼底所有温柔缱绻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凛冽刺骨、极具压迫感的寒意与占有欲。
常年身居高位、杀伐果断的气场瞬间全开,周身温度骤然骤降。
刚刚眼底的温柔宠溺、慵懒餍足尽数消失,漆黑眼眸沉冷锐利,带着极强的威慑力,冷眸直直扫向门口两个莽撞的男人。
下意识长臂一收,力道稳稳收紧,将怀里羞涩窘迫、瑟瑟发抖的小姑娘严严实实、完完全全护在怀中。
宽厚的后背挺直如山,稳稳挡住所有视线,替她隔绝所有窥探、所有尴尬、所有窘迫。
动作快、准、稳,本能护短,极致宠溺。
他的小姑娘,干干净净、温柔纯粹,昨夜交付所有温柔与赤诚,是他放在心尖上疼宠、绝不允许半点窥探与亵渎的珍宝。
这般私密、这般温存、独属于两人的私密画面,被人如此莽撞闯入、强行窥探。
瞬间,时樾眼底覆上一层浓浓的阴霾与冷厉。
下颌线紧紧绷起,喉结微滚,周身气场冷得吓人,气压低到极致,一室温存彻底变成寒霜凛冽。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冷眸盯着门口僵住的两人。
仅仅一个眼神,就让门口本就尴尬到极致的姜初阳和纪予安,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
熟悉的死亡凝视。
熟悉的时式冷气场。
从小到大,只要时樾彻底冷脸、眼底带霜,就代表——他是真的动怒、真的不爽。
姜初阳此刻已经彻底从宕机状态回过神来,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巴掌!
糊涂!太糊涂了!
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
时樾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女朋友了!
有栀渔在了!
再也不是那个独居随便闯、随便闹、随便疯的单身汉了!
主卧是人家最私密的地方!
情侣温存独处的时刻!
他们居然脑子不长、习惯上头,直接推门闯入!
撞破了这么极致暧昧、这么私密温存的场面!
简直是找死!纯属没事找事!
纯属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嘴里拔牙!
姜初阳脸涨得通红,尴尬、愧疚、慌张三重暴击,整个人手足无措,舌头打结,连话都说不连贯。
“对对对、对不起!!”
“我、我们真不是故意的!!”
“习惯了!完全习惯了以前你单身没人管的样子!压根没多想!!”
他欲哭无泪,尴尬得快要原地去世。
二十多年的老习惯,一时改不过来,直接酿成大型社死现场。
旁边一向沉稳冷静、温润自持的纪予安,此刻也彻底绷不住了。
温润儒雅的脸蛋红得彻底,耳根通红,眼神慌乱闪躲,完全不敢抬头对上时樾冰冷刺骨的目光,更不敢多看床上半分。
他心底满是无奈与哭笑不得。
属实是无妄之灾、纯属连带遭殃。
他本来还想着过来好好串门聚聚,谁能想到姜初阳这大大咧咧的性子,惯性推门,直接撞破了人家最私密的温存时刻。
纪予安心底满是愧疚,连忙跟着低声致歉,语气诚恳又窘迫:
“抱歉时樾,是我们疏忽了。”
“太久的习惯,一时失了分寸,贸然闯入,冒犯了。”
两人僵在门口,进不敢进,退不敢退,站在原地浑身不自在,尴尬到极致。
卧室里的气氛,压抑、凛冽、羞耻、暧昧,交织在一起。
栀渔埋在时樾怀里,小脸滚烫滚烫,死死不敢抬头,耳根红透,整个人羞得快要蜷缩成小小一团。
听着门口两人慌乱窘迫的道歉声,她更是羞涩得心脏乱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恨不得永远埋在他怀里不出来。
时樾垂眸看着怀里瑟瑟羞赧、软乎乎发烫的小姑娘,眼底的冷冽寒气稍稍收敛一丝,心底怒意散去大半,只剩下浓浓的无奈与护短宠溺。
他抬手,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脑勺,温柔轻抚、细细安抚,无声告诉她:别怕,有我在。
替她挡尽所有尴尬,护尽所有体面。
随即,他再次抬眸,冷眸扫向门口两人,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却字字淬冷、气场压迫:
“把门关上,出去。”
短短五个字,没有多余怒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威严。
字字清冷,句句压迫。
姜初阳和纪予安哪里还敢多待一秒!
如蒙大赦!
两个人恨不得脚底抹油立刻开溜!
姜初阳忙不迭点头,脸爆红,手忙脚乱:“好好好!我们马上走!立刻走!马上关门!!”
话音落下,他以平生最快的手速,轻轻拉上房门。
“咔哒——”
房门严丝合缝关上,彻底隔绝了门外的尴尬,隔绝了所有视线。
直到房门彻底合拢的瞬间,门外两人才长长舒了一大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双双靠在走廊墙壁上,满脸燥热尴尬,哭笑不得、面面相觑。
走廊寂静,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满脸通红、满脸窘迫。
姜初阳抬手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欲哭无泪,压低声音崩溃吐槽:
“我真服了我自己!!我这破习惯!!”
“完了完了!今天算是把时樾彻底得罪透了!”
“他刚才那个眼神,我感觉我小命差点没了!!”
一想到刚刚床上那一幕极致暧昧缱绻的画面,他就头皮发麻、尴尬致死。
他真的万万没想到,两人感情进展这么快、这么浓烈,直接温存到正午不起床。
纪予安抬手无奈揉了揉眉心,耳根依旧泛红,温润眉眼间满是无奈笑意,低声轻叹:
“活该。”
“早就告诉你,改改你这没分寸的坏习惯。”
“时樾如今心有所属、视若珍宝,最忌别人贸然打扰二人私密时光。”
“今天纯属你自作自受。”
姜初阳欲哭无泪:“我哪记得那么多!二十多年习惯一秒上头谁顶得住啊!”
两人站在门外走廊,尴尬窘迫又哭笑不得,彻底不敢再贸然出声、再贸然打扰半分。
屋内。
房门紧闭,隔绝外界一切声响,重新回归安静私密的空间。
尴尬的视线彻底隔绝,栀渔紧绷羞涩的身子才稍稍放松一点,却依旧满脸滚烫,紧紧埋在时樾怀里,不肯抬头。
整个人软乎乎发烫,羞涩得不行。
时樾感受着怀中小人儿滚烫的体温、羞怯软糯的模样,眼底所有寒意彻底散尽,重新铺满温柔宠溺的笑意。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嗓音低哑温柔,带着淡淡的戏谑笑意:
“害羞了,嗯?”
栀渔闻言,小脸埋得更深,闷闷软软的小声呢喃:“太丢人了……”
声音细细软软,带着浓浓的羞怯委屈。
真的太社死了。
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
时樾看着她软糯羞怯、惹人疼爱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低低轻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温柔又治愈。
他收紧手臂,再次将她牢牢抱紧,低头在她泛红的额头落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一字一句温柔安抚:
“不丢人。”
“有什么好丢人的。”
“我们光明正大、心意相通、彼此深爱,堂堂正正。”
“是他们莽撞无礼、不懂分寸、坏习惯不改是他们失礼,不是我们丢人。”
温柔的话语,稳稳抚平了她心底所有的羞怯与尴尬。
他指尖温柔细细梳理她凌乱柔软的发丝,眼底盛满极致深情与珍重,低声继续温柔安抚:
“别怕。”
“有我在,没人敢乱笑话你。”
“从今往后,这个家,主卧的门,除了我,没人敢不敲门进。”
经过今天这一次惊天动地的莽撞闯入,他那两个发小,这辈子都不敢再乱闯房门半步。
这一次尴尬的意外,反而彻底改掉了他们二十多年的坏习惯。
栀渔听着他温柔稳妥的安抚,心底的羞怯窘迫慢慢褪去,渐渐安稳下来。
她缓缓微微抬头,湿漉漉的眼眸望着他,眼底带着未褪的红晕,软软小声:“可是刚刚……好尴尬。”
时樾低头,深深凝着她清澈温柔的眼眸,指尖轻轻摩挲她柔软的脸颊,眼底深情缱绻,温柔轻笑:
“尴尬一次,换他们记一辈子分寸。”
“以后,再也没人敢随意打扰我们的二人时光。”
话音落下,他俯身,温柔吻去她眼底残留的羞怯,吻过她绯红的脸颊,温柔缱绻,万般宠溺。
阳光温柔落满床头,屋内暧昧温存再次缓缓回升。
所有尴尬渐渐消散,只剩彼此相依的温柔安稳。
屋外走廊。
姜初阳和纪予安老老实实站了半晌,彻底平复了尴尬燥热的情绪。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再也不敢贸然上前半步。
姜初阳压低声音,哭笑不得:
“服了服了,以后谁再敢不敲时樾房门谁是狗!”
“这波我彻底认栽!以后坚决守分寸、懂规矩!”
纪予安淡淡点头,眉眼温润带笑:
“确实。”
“从今往后,分寸为先,绝不贸然打扰。”
两人心底彻底记住了今天这难忘又社死的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