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一抹温柔》禾柚挽

21、一吻破防？？ 天色破

　　天色破晓，晨曦微露。

　　层层轻薄的白纱窗帘挡不住清晨的天光，细碎温柔的金辉顺着缝隙钻进来，轻轻铺洒在宽大柔软的床铺上，温柔得不像话。

　　偌大的时家庄园主卧静得落针可闻，万籁俱寂，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轻柔绵长。

　　一夜安稳好眠。

　　没有风波，没有算计，没有深夜紧绷的思虑，只有满心踏实、满心温柔的相拥而眠。

　　昨夜两人躺在床上贴贴依偎、轻声告白、彼此笃定，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与不安。时樾抱着心心念念的小姑娘，怀里揣着满心得偿所愿的温柔，本该一夜酣睡无忧。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一夜，他根本没怎么好好睡。

　　身边躺着的是他放在命尖、疼入骨髓的女孩。

　　是他日夜惦念、舍不得半点惊扰、却又克制不住心动的江栀渔。

　　温热柔软的小身子乖乖窝在他怀里，呼吸清甜绵长，发丝淡淡的馨香萦绕鼻尖，软软贴着他的脖颈、胸口。

　　近距离的温存相依，肌肤相贴的温度，青涩纯粹又极致勾人。

　　他自制力再强、再清冷克制，终究也是个正常的、深爱她的男人。

　　整夜紧绷、整夜隐忍、整夜克制。

　　不敢动，不敢闹，舍不得吵醒她，只能小心翼翼搂着她，任由心底翻涌的燥热一遍遍压制、一遍遍平复。

　　反反复复，辗转难眠。

　　于是，眼底硬生生熬出了一圈浅浅淡淡的青黑，是隐忍一整夜留下的痕迹。

　　天光一点点变亮，清晨的暖意漫满整间卧室。

　　身侧的小团子终于有了动静。

　　江栀渔睡得迷迷糊糊，整个人陷在柔软蓬松的被褥里，睡得四肢发软、慵懒松弛。

　　她是被窗外温柔的晨光轻轻晃醒的。

　　长而密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像是停歇的蝶翼，慢悠悠掀开。

　　刚睡醒的眸子水雾蒙蒙，湿漉漉的，带着浓浓的睡意，澄澈又懵懂，一点光亮都没彻底回笼，软得一塌糊涂。

　　她下意识抬手，小小软软的身子在床上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手臂舒展，脊背轻轻抻开，整个人松弛又娇憨，带着刚睡醒的稚气与慵懒，一举一动都纯美可爱。

　　被褥微微滑落，露出纤细白皙的肩头，肌肤莹白剔透，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柔光。

　　伸完懒腰，她又抬手，小手掌轻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动作慢吞吞、软乎乎的，像只刚睡醒的小猫咪，懵懂又乖巧。

　　意识还是混沌迷糊的，脑子空空的，只知道身边暖暖的，靠着很安心。

　　鼻尖萦绕着清冽干净的木质冷香，是独属于时樾的味道，让她无比踏实。

　　她记得昨晚自己窝在他怀里睡觉，被他紧紧抱着，一夜安稳，温柔又治愈。

　　朦胧间，心底软软甜甜的，下意识微微侧头，看向身侧静静躺着的男人。

　　时樾醒得很早。

　　他其实天微亮就彻底清醒了，只是一直没动，安安静静侧躺着，一瞬不瞬地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姑娘。

　　看她安稳的睡颜、看她轻轻蹙起的小眉头、看她均匀绵长的呼吸、看她毫无防备依赖着他的模样。

　　看了整整一个清晨。

　　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宠溺、缱绻，还有一丝无人察觉的、隐忍过后的疲惫。

　　晨光落在他立体分明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凌厉的轮廓，褪去了所有杀伐戾气，安静又治愈。

　　可那双深邃的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黑眼圈，格外明显。

　　江栀渔迷迷糊糊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几秒，慢慢回过神。

　　懵懂的小脑袋慢慢清醒，越看越不对劲。

　　昨天明明休息得很好，两人一起逛街、吃小吃、散心，心情轻松安稳，他晚上也早早休息了，怎么会有黑眼圈？

　　她完全不懂其中缘由，半点没往别的地方想。

　　从小单纯干净、被精心呵护长大的小姑娘，心思纯白剔透，不染半点杂念，根本不知道男孩子晨起的生理反应，更不知道他昨夜一整夜的隐忍难熬。

　　她只傻乎乎以为，他是没睡好、太累了、熬夜疲惫。

　　心底瞬间涌上满满的心疼。

　　江栀渔微微撑着手臂，凑近他一点，小脑袋微微倾斜，软软盯着他的眼睛。

　　下一秒，她习惯性俯身，微微低头，软软嫩嫩的唇瓣轻轻覆在他微凉的唇角。

　　一个毫无杂质、纯粹温柔的早安吻。

　　轻轻一碰，软软甜甜，带着少女晨起独有的清甜气息，温柔得落在他心上。

　　没有勾引，没有暧昧目的，只是她最纯粹的晨起爱意、最乖巧的早安仪式。

　　吻完之后，她才彻底睁开双眼，眼底睡意散去大半，清澈的眼眸直直望着他，软声软气、满是心疼地轻声询问：

　　“小樾樾，你怎么有黑眼圈呀？”

　　“你昨晚没睡好吗？”

　　她语气软软的，带着浓浓的担忧，小眉头轻轻蹙着，满眼都是心疼。

　　“昨天明明那么累了，我们回来又早早休息了，你怎么还熬夜了呀？”

　　“是不是工作偷偷想事情、压力太大了？”

　　稚嫩直白的问话，纯粹又干净，天真得不行。

　　她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近距离盯着他的眼底，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看着那圈淡淡的青黑，越看越心疼。

　　全然不知，她这副懵懂纯真、毫无防备、满眼担忧凑近的模样，对此刻的时樾来说，是最致命的撩拨。

　　时樾的呼吸，骤然一滞。

　　本就隐忍了一整夜、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在她软软一个早安吻落下的瞬间，在她温热气息贴近的瞬间，轰然反扑。

　　浑身的温度骤然升高，四肢百骸瞬间泛起滚烫的热流，小腹紧绷，生理性的燥热与悸动席卷全身。

　　晨起本就是男人自制力最弱、最容易失控的时候。

　　更何况，怀里是他深爱入骨、执念入骨、克制入骨的小姑娘。

　　她纯、她乖、她软、她懵懂无知。

　　她什么都不懂，满眼干净担忧，认认真真心疼他的疲惫。

　　可偏偏就是这份不染杂质的纯粹，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让他失控、更让他把持不住。

　　时樾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暗沉的黑眸瞬间加深颜色，眼底的清明一点点褪去，染上浓稠的暧昧与隐忍的燥热。

　　他被迫绷紧全身神经，指尖微微蜷缩，克制着心底翻涌的悸动，极力维持表面的平静。

　　他不敢乱动，不敢低头，甚至不敢太过用力地看她。

　　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吓到怀里纯情懵懂的小姑娘。

　　江栀渔完全察觉不到他的异样。

　　她依旧认认真真凑近，小脸离他极近，呼吸轻轻洒在他的下颌，软糯继续心疼地念叨：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呀？”

　　“昨天处理那么多事情，又一直陪着我逛街、陪我玩、陪我吃小吃，你肯定很累对不对？”

　　“都怪我，昨天拉着你玩了那么久，害你没休息好。”

　　她一边说，一边愧疚地垂下眼，小手轻轻抬起，软软的指腹小心翼翼、轻轻柔柔地蹭了蹭他眼底的青黑，动作温柔又心疼，想要替他抚平疲惫。

　　指尖柔软温热，轻轻擦过他的眼睑肌肤。

　　细微的触感格外清晰，像一根小小的羽毛，轻轻扫过他紧绷的心弦。

　　时樾整个人瞬间僵住。

　　心底那根紧绷了一整夜的弦，险些彻底断裂。

　　燥热愈发汹涌，浑身发烫，克制濒临极限。

　　他低眸看着眼前懵懂天真、满眼心疼、丝毫不懂危险的小姑娘，看着她白皙近在咫尺的小脸、湿漉漉干净的眼眸、微微抿起的软唇。

　　心底又软、又燥、又无奈、又宠溺。

　　软的是她的纯粹懂事、温柔体贴。

　　燥的是身体本能的悸动、克制不住的沦陷。

　　无奈的是，他满心燥热煎熬，她却一无所知，傻乎乎心疼他熬夜，半点不懂真正的原因。

　　宠溺的是，哪怕这般难熬，他依旧舍不得让她沾染半分世俗杂念，舍不得破坏她的干净纯粹。

　　时樾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干涩，嗓音比平日里低沉沙哑数倍，带着晨起独有的磁性，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微颤：“没有熬夜。”

　　他声音很低，轻轻回她。

　　江栀渔一愣，眨巴着大眼睛疑惑看着他：“那你怎么有黑眼圈呀？明明睡很早呀。”

　　小脑袋瓜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在她单纯的认知里，只有熬夜、失眠、过度劳累才会长黑眼圈。

　　她完全想不到，自己安安稳稳、毫无防备窝在他怀里睡一整晚，会是让他彻夜隐忍、辗转难眠的最大原因。

　　时樾看着她满眼疑惑、天真懵懂的小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又燥热得一塌糊涂。

　　他微微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脑，温柔按住她，不让她再随意乱动、再近距离撩拨他。

　　指尖温柔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动作宠溺至极，语气却带着一丝隐忍的无奈：“傻瓜。”

　　短短两个字，沙哑缱绻，藏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江栀渔更懵了，小脸微微鼓起来，软软撒娇：“我不是傻瓜呀，我在心疼你。”

　　“你是不是偷偷不舒服、不告诉我？”

　　她太单纯，太干净，从小被护得太好，情爱懵懂，不知人事，哪里懂得成年男人的隐忍与悸动。

　　不懂什么是晨起反应，不懂什么是克制难熬，不懂什么是近乡情怯、近你则乱。

　　她只知道，她的小樾樾眼底有疲惫，她心疼。

　　时樾看着她清澈见底、不染尘埃的眼眸，心底所有的燥热翻涌，最终都化作万般温柔与无奈。

　　他不能吓她，不能教她太快懂这些世俗暧昧，不能打破她干干净净的小世界。

　　他只能自己咬牙克制，自己扛下所有躁动难熬。

　　时樾微微侧身，轻轻翻身，小心翼翼将她护在柔软的被褥之间，动作温柔克制，没有半分逾矩。

　　他微微俯身，眼底暗沉滚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软软的小脸上。

　　嗓音沙哑温柔，带着浓浓的宠溺与隐忍：“栀渔。”

　　“不是累的。”

　　江栀渔愣愣仰头看他：“那是为什么呀？”

　　时樾看着她天真的模样，低低闷笑一声，胸腔轻轻震动，笑意无奈又缱绻。

　　他没办法直白解释，只能低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蹭，温柔缱绻地轻声哄：“是因为怀里的小朋友太乖、太软、太招人惦记。”

　　“一整晚都舍不得睡，只想看着你。”

　　简简单单一句话，温柔得让人心脏发软。

　　江栀渔瞬间脸颊爆红，耳朵烫得厉害，羞赧地眨了眨眼，眼神微微躲闪，心底甜甜的、软软的，瞬间被甜意填满，刚刚的心疼瞬间变成满满的羞涩。

　　她小声嘟囔：“骗人……睡觉怎么能一直看着我呀。”

　　“嗯，骗你干什么。”时樾嗓音愈发沙哑，眼底温柔滚烫，“有你在怀里，舍不得闭眼。”

　　真的舍不得。

　　怕一眨眼是梦，怕一松手就空，怕昨夜的安稳温柔、风波落幕的圆满，都是转瞬即逝的幻觉。

　　所以他整夜清醒，整夜贪恋，整夜凝望。

　　隐忍躁动是真，舍不得入睡也是真。

　　江栀渔被他撩得满脸通红，整个人软软糯糯窝在枕头里，小手轻轻攥着他的睡衣衣角，害羞又甜蜜。

　　可害羞归害羞，心底的心疼依旧没散。

　　她抬眼，再次认真看向他眼底淡淡的青黑，软声认真道：“那以后不许这样啦，你要好好睡觉。”

　　“我一直在呀，不会跑的。”

　　“你不好好休息，我会心疼的。”

　　直白又真诚的告白，干净又纯粹。

　　时樾心口狠狠一颤，所有的燥热瞬间被她这句温柔治愈大半。

　　他俯身，轻轻抱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稳稳拥入怀里，力道温柔克制，不敢太过用力。

　　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她清甜干净的气息，借着这份纯粹温柔，一点点平复心底翻涌的悸动。

　　“好。”他低低应声，乖乖听话，“以后好好睡。”

　　“听宝贝的。”

　　在外杀伐四方、无人能撼动半分的海城帝王，在她面前，永远听话、永远顺从、永远被轻易拿捏。

　　抱了许久，心底汹涌的燥热终于慢慢平复下去。

　　时樾才稍稍松开她一点，垂眸看着怀里满脸红晕、乖巧软糯的小姑娘，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深情宠溺。

　　晨光透过纱帘，温柔铺满床铺，将两人相拥的身影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一室静谧，一室温柔，一室暧昧缱绻。

　　江栀渔窝在他温暖的怀里，彻底放下心来，眉眼弯弯，甜甜软软地笑起来。

　　她抬手，小胳膊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再次主动微微仰头，踮着小小的角度，又给了他一个软软甜甜的早安吻。

　　这次不再是轻轻一碰，而是轻轻贴着他的唇角，温柔停留几秒，软香缱绻。

　　“那我再给你一个早安吻，给你补补能量。”

　　“这样你就不疲惫啦。”

　　天真又可爱的话语，纯粹又治愈的小动作。

　　时樾被她哄得心口彻底柔软，所有的隐忍难熬尽数消散。

　　他低笑着回应，温柔覆上她的唇，浅浅回吻，轻柔、克制、珍惜，没有半分侵略性，只有满满的爱意与温柔。

　　一吻结束，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时樾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眸，轻声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温柔郑重：

　　“栀渔，有你在，所有的难熬，都值得。”

　　昨夜整夜隐忍辗转、整夜克制躁动、整夜无眠，在清晨看见她温柔懵懂的笑脸、收到她甜甜的早安吻、被她满心满眼心疼惦记的这一刻，全部都值得。

　　他甘愿为她克制所有本能、扛下所有躁动、熬过所有难眠的夜。

　　只因为，怀中是他此生唯一的心尖挚爱。

　　江栀渔听不懂他话里深层的隐忍含义，却能听懂他满满的深情与温柔。

　　她乖乖点头，眉眼弯弯，窝在他怀里蹭了蹭，软糯呢喃：“那以后我每天都给你早安吻，你要每天好好睡觉。”

　　“我们以后每天都好好在一起。”

　　时樾眼底笑意温柔泛滥，轻轻嗯了一声，收紧手臂，稳稳将她拥在怀中。

　　殊不知栀渔本是单纯想着给他补个早安吻、给他充充能量，懵懂又赤诚，乖巧得不像话。

　　可就是这猝不及防、毫无防备的温柔一吻，彻底击碎了时樾最后仅剩的克制。

　　隐忍了一整夜的躁动、熬了一整晚的难熬、压了无数次的生理悸动，在这一刻，轰然破防。

　　前一秒他还能凭着超强自制力稳住呼吸、温柔哄她，刻意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努力做那个温柔克制、护她纯粹的时樾。

　　可这一刻，彻底绷不住了。

　　唇瓣相贴的触感太软、太甜，怀里的人太乖、太纯。

　　她什么都不懂，满眼天真心疼，吻得干净又认真，偏偏这份不染尘俗的懵懂爱意，最是致命，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

　　下一瞬，时樾眼底温柔尽数褪去，瞬间被浓稠暗沉的情欲取代。

　　黑眸沉沉，染满隐忍过后彻底失控的滚烫，喉结狠狠滚动一圈，呼吸骤然粗重。

　　不等江栀渔吻完退开，不等她懵懂的小脑袋反应过来。

　　时樾手臂骤然收紧，手腕微微用力，身形利落翻转。

　　轰隆一声。

　　位置彻底颠倒。

　　原本相拥的姿态瞬间逆转。

　　时樾俯身，稳稳将人圈在身下，宽阔的身躯彻底笼罩住她娇小柔软的身子，四肢微微撑在枕头两侧，将她完完全锁在自己的方寸之间，逃不开、躲不掉。

　　动作快、稳、沉，带着成熟男人极致的掌控力与压迫感，却又极致温柔，半点没有弄疼她。

　　江栀渔瞬间懵住。

　　脑袋空空，瞳孔微微睁大，整个人被突如其来的翻转吓了一跳。

　　后背贴着柔软的床垫，头顶是温柔天光，身前是压下来的、浑身带着滚烫气息的男人。

　　他居高临下，深邃的眼眸牢牢锁着她，眼底暗沉得吓人，褪去了往日的温柔宠溺，只剩下汹涌翻涌、再也藏不住的炙热深情与失控。

　　周身的空气瞬间升温，暧昧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将两人彻底包裹。

　　“小、小樾樾？”

　　江栀渔呼吸一滞，小手下意识紧张攥紧被褥，声音软软发颤，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慌乱与懵懂。

　　她看不懂他眼底突然翻涌的情绪，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早安吻，就让他彻底破防失控。

　　时樾垂眸定定看着身下懵懂无辜、满脸纯然的小姑娘。

　　看着她泛红的小脸、湿漉漉慌张的眼眸、微微抿起的软唇。

　　心底又燥又软，又无奈又偏执。

　　他低喘一声，嗓音沙哑得彻底，带着极致隐忍过后的破碎感与滚烫感，字字沉在她耳畔：

　　“栀渔……你真的很会勾人。”

　　“就这么一个吻，让我彻底扛不住了。”

　　他熬了整整一夜，克制、隐忍、反复压下躁动，本以为清晨熬过去就好了。

　　偏偏，他的小姑娘天真无邪，一吻致命，轻轻松松，就让他所有的克制土崩瓦解。

　　江栀渔怔怔望着他，小脸爆红，整个人彻底懵了：“我、我没有……我只是给你早安吻……”

　　她太纯、太懵懂，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温柔亲昵，对爱她入骨的时樾而言，是最无解、最致命的撩拨。

　　时樾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温热呼吸尽数洒在她肌肤上，嗓音沙哑缱绻，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我知道。”

　　“所以——我忍不住了。”

　　他从不是随便失控的人，活了二十八年，自律、克制、冷静，万事皆能掌控。

　　一吻破防，满心皆她，再也克制不住。

　　时樾翻身将怀中人压着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侧，滚烫的呼吸尽数落在她细腻白皙的脸颊上。

　　时樾缓缓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嫩滑软糯的肌肤，动作极尽温柔隐忍，没有半分强迫的戾气，只剩压抑到极致的深情与躁动。

　　眼底暗沉翻涌，情欲浓烈滚烫，却依旧死死守住最后的底线。

　　俯身贴近她耳畔，嗓音沙哑破碎，克制得近乎隐忍：“宝贝，我想要你……”

　　话音落下，他指尖微微停顿，温柔抚过她泛红的耳廓，字字郑重，温柔又克制：“但我绝不逼你。我要的从不是勉强顺从，是你的心甘情愿。”

　　他可以熬过整夜隐忍，扛住所有躁动，唯独舍不得委屈她半分。

　　身下的江栀渔浑身僵硬，整个人羞得彻底瘫软在床铺里。

　　白皙的小脸血色尽涌，红得通透，长长的眼睫慌乱颤抖，像受惊的蝶，根本不敢抬头直视他暗沉炙热的眼眸。

　　两只小手紧张攥着身前的睡衣布料，指尖微微蜷缩，浑身都透着青涩纯情的慌乱。

　　她心跳快得炸开，胸腔砰砰直响，软糯的身子微微发颤，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沉默羞怯了好几秒，她才轻轻翕动着泛红的唇瓣，声音细若蚊吟，软糯又颤抖，带着浓浓的羞涩：“小樾樾……”

　　她微微抬眼，湿漉漉的眸子怯生生瞥了他一眼，又飞快垂落，埋着小脸，气息细碎慌乱。

　　犹豫、羞怯、忐忑，却没有半分抗拒。

　　良久，她鼓起毕生的勇气，轻轻微微仰头，软糯的声音带着哽咽般的轻颤，认真又真诚：“我……我愿意的……不是被逼的……”

　　“是我、我心甘情愿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