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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朗哥好 这一脚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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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传递消息,也没空传递消息。
可东边码头还是被警方端了。
[我有点事出去一下。]
[二爷,我也去。]
出去找抑制芯片。
[你在家,两个小时我就回来。]
我的衣服不知所踪,没有可以采集证据的工具。
除了一部手机。
像腾蛇这种级别的□□肯定是有专门的黑客,若是将证据线上传出去肯定会被发现。
我看到桌面上有一个U炖,而且电脑没关。
这时韩朗已经换好衣服。
[想吃什么就和叔说。]
临走前,他摸了摸我的额头,已经不热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竟生出愧疚感。
不过,不妨碍我盗取情报。
他不会看我手机的。
还有,我的钢笔。
它除了是一只抑制剂,还是一支录音笔。
我打开录音笔。
意外之喜。
是那夜韩朗黑钱洗白的录音!
没想到他带着这支钢笔去了!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愧疚感挥之不去。
我摇了摇头,打击犯罪,是我的职责!
我滑动鼠标,电脑屏幕重新亮起,将U盾插了进去。
随即弹出一个输入框。
我没有PIN码!
所以,密码要猜多久?
六位数的。
两个小时够吗?
我放弃的把手机往桌面上一扔,坐在真皮靠椅上转圈。
无意间,我发现键盘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谁会蠢到把密码写在纸条上,然后压在键盘下面。
我就会。
我期待的挪开键盘,纸条上写了六个字,[不准偷我U盾。]
我踏马!
我挣扎着咬了几口真皮座椅。
韩朗,你可是真狗呀!
所以,你这是写给我看的,还是写给小偷看的。
谁会到你家偷你U盾呀!
我。
我不死心的将纸条翻过去,竟然真的有六位数字。
此时心中警钟大作,这不会是韩朗给我下得套吧?
直觉告诉我应该停止行动。
可是我电脑都打开了,U盾都插上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纠结后我尝试输入密码。
我艹艹艹!
密码正确,此时我的眼里只有数据和资料,完全不思考自己是不是被套了。
当即拿出手机进行拍照和录像。
管家进来给我送牛奶时,我在剪脚指甲盖。
韩朗回来时已经是深夜。
带着微醺的酒气。
他俯身,一口咬向了我的腺体。
然后抱着我在办公桌上做游戏。
游戏时间很长,我怎么叫他都不肯放过我。
一夜,我就没下过桌。
第二天一早,他给我贴了Omega专属抑制贴。
其实我内心还是很惶恐的。
他发现了吗?
可之后的三天,一切如常。
他对我很好,甚至会抱着我在阳台晒太阳。
阳光刺眼时,他会把手撑在我的额头上,为我遮太阳。
让我产生一种我们是新婚夫妇的感觉。
他的生活很单调。
白天干工作,晚上干我,我再也没有独处的机会。
窃取不到更多情报了。
可如果获取的资料都是真的,足矣给腾蛇集团定罪,给韩朗定罪。
想到此处,内心一阵不安。
为辨真假,我得找个机会送出去让组织的人进一步探查。
同时我也在试探韩朗对我的底线。
韩朗似乎并不喜欢我跟着他去公司。
[控制好你的信息素再说。]
抑制芯片停摆,我最近的确控制不了信息素。
若不是他给我带来的Omega专用抑制贴,我们现在应该在不眠不休的玩游戏吧。
不过,这还不是怪他总是释放信息素勾引我!
[二爷!]
韩朗走了。
他没有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可这栋别墅的具体位置,我不明确。
于是我发了定位和消息给我的线人。
要求他给我寄抑制剂和抑孕剂。
只是我没想到,当天下午比快递先到来的是一个医生。
[苏先生,我待会为你重新植入新的抑制芯片,请放松。]
原来韩朗早就知道我靠抑制芯片伪装成Beta。
他甚至知道我的抑制芯片就隐藏在环形纹身下面。
[二爷……]
[你不是想和我去公司吗?]
他低下身子,在我唇间落下一吻。
[你被其他Alpha觊觎,我会吃醋的。]
这一瞬间,我甚至以为韩朗爱上我了。
[韩朗……]
我的信息素又开始抑制不住的弥漫开来。
[咳咳!]
一旁的医生看不下去了。
[好了,苏先生,注意今天不要碰水。]
当晚韩朗就带我去了公司。
而我的目的是传递情报。
于是,我趁他在开会期间,跑到了赌场。
一连三局完胜,我状态正好,可没想到对方出老千,我输了一百万。
[你出老千!]
[你哪只眼看见我出老千,证据呢?]
我眸光陡然射向他一旁的女郎。
[她裙摆下有一张牌。]
[你说有就有?]
他心虚准备要跑。
我上去一脚把人踹倒,反手就要去抓那女郎。
却被人挡住。
他带的人多,我一个打十个。
很快被赌场保镖赶了出来。
大街上,有人报了警。
我伤得不轻,他们也没捞到好处,菜鸟一群。
于是,韩朗来捞我了。
我笑的灿烂。
[朗哥。]
只有在床上我才会叫他哥。
我想他消气。
他没说话。
顶级Alpha的气场压得在场所有人鸦雀无声。
接下来,他长腿一抬,一脚踹向那群混混的头。
那人空中弧线飞行两米,地面划行十米多,才堪堪停住,捂住腹部抽搐不止。
这一脚下去得丟半条命!
在场的警官没人敢管。
说实话,我想脱裤子。
我想在这被他干。
他冷着脸抱着我进了那辆幻影。
[哥……别生气。]
我讨好的搂住他的脖颈,试探的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他还是没说话,只是碰了碰我嘴角的伤口。
[我错了,我再也不赌了。]
[可是,他出老千!]
韩朗继续检查着我的身体。
[还有哪里受伤了?]
[啊?]
他不怪我?
他怎么这么温柔?
[就、就是这边的肋骨有点疼。]
他顺着我指的地方探查,衬衫被他掀开。
[唔!]
碰到伤口了。
他顿住动作,小心翼翼的解开扣子,右胸部的伤疤映入眼帘。
是上次帮他挡枪子留得疤痕,已经好多了。
往下就是一大片淤青,一开就是新伤。
还有腹部、侧腰和臂膀,青青紫紫的,看得出来,挨了不少。
[哈、哈哈,没事的,二爷。]
我笑起来,腹部伤口处一顿抽痛。
[别动!]
他想抱抱我,可是淤青太多,无从下手。
[快点!]
司机被呵斥了,车子的速度快了不少。
他带我去了医院。
两根肋骨骨折了。
不过,我还能跑。
[你怎么知道他出老千?]
病房里,韩朗削着苹果。
[那张牌明明被我调……]
[……]
[哈哈哈,朗哥,我饿了。]
苹果塞到了韩朗的嘴里,我正疑惑。
他!
他含着苹果递到了我的唇边。
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白皙的肌肤爬上红晕。
我张开嘴,接过了苹果。
他又笑了,[下次在自己场子里玩。]
所以,我现在是自己人了吗?
想起我传递的情报,愧疚感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