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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弄死我 [以多欺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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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我被一个□□打手按着脑门子,
逼我噶人腰子。
[我真干不了,我家祖辈务农,七八九代出我一个大学生,让我爹知道我不好好给人看病,出来噶人腰子,他棺材板得压不住!]
[干不了,老子就得打死你了!]
他掌心扣住我的后颈,惊得我弹跳反射,[杀人我不干,你弄死我吧!]
打手眸中露出少许敬意,随后电棍伺候我。
我侧腰一闪,躲了过去。
虽然手脚被绑住,像条大虫子,可不妨碍我灵活的腰姿。
[给老子按住这小子!]
一时间三四个大汉一起上,有人一脚踹在我的腰窝上。
几人把我制住。
[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给爷爷我解开,单挑!]
[呵!这小子硬骨头呀!]
[欠了一千万赌债,还不起,被卖给咱们头,听说是个医生。]
随着话音落下的是电棍,噼里啪啦的在我脊背上炸烟花。
[啊——!]
这灼烧的窜痛感!
真的太踏马疼了!
[医生不噶腰子,太可惜了,这手留着也没什么意思。]
电棍朝我的手心扎来。
[别别别,痛痛痛,哥哥哥!]
[我干点别的,我可值一千万呀!]
[怎么?这会儿又不是爷了?]
[你不是挺硬气吗?]
此时我已经痛到抽搐,眼看再电一下,就要穿开裆裤了。
[爷爷爷,你是爷!]
[留着我的手赚钱,我是赌神!]
无情的电棍还是在我手心炸开了花。
[啊——!]
他们欣赏我的惨叫。
[赌神?赔一千万的赌神?]
[哈哈哈,这小子就差裤衩没输掉了!]
[真的,我十赌九赢,只要能忍住最后一把不赌,我一定能赚很多钱!]
眼看就要在我的胸口上再来一下!
我哪里肯呀,一头向一旁的打手撞去,将人撞翻,朝门口狂奔。
恰好,门开了,我双眸露出喜色。
反应未及,被一脚踹得飞了起来,撞到了后面的茶几上。
[咳咳!]
我畏缩在地面,腰腹部剧痛不止,夹出几滴生理性泪水。
[大哥!]
几个打手毕恭毕敬的朝来人鞠躬。
[不听话?]
来人毫不留情,拽着我的头发就是几拳,拳拳到肉,痛的我恨不得咬断他的手指!
于是我一口咬住他的肩膀,死不撒口。
他捏住我的下颚,强迫我张开嘴,拇指按住我的舌头蹂躏着。
[这张嘴倒是厉害!]
这个 Beta 青年男人长得高大,一时间我竟挣脱不开,可他眸中的烈火灼烧着我的感官。
他想干什么!
[你们都出去。]
他慢条斯理的解开了皮带。
[是,大哥!]
几人面面相觑,临走时贴心的锁上了门。
[给爷滚——!]
[放手,啊——!]
我的惨叫声穿透隔音玻璃。
可想而知,我会在里面遭遇什么。
在外面听来,屋内霹雳乓啷噪音不断。
一刻钟后,大哥捂住鼻血打开了房门。
[这小子身手不错,安排去赌场做保镖。]
打手看着大哥的背影,又看看被扒了衬衣躺在地上的我。
[没吃到?]
[嘘!可不能乱传大哥不行这件事!]
[……]
第二天我便被迫上岗,养伤的时间都不给,简直泯灭人性呀!
此时已经是深夜,而赌场正热闹,我不由得向里面张望,赌徒本质展现的淋漓尽致。
赌,我是真的喜欢,不过能控制得住自己。
如果组织需要,我也可以在某个阶段彻底放飞自我。
[瞅!瞅什么瞅?忘了自己怎么进来的!]领头一巴掌打在我后脑勺上,耳膜子嗡嗡嗡作响。
[是,是是是。]
我赶紧伏低做小,站回原位吹着夹杂着雨点的冷风。
这雨下得有点冷呀。
余风拂面,混合着淡淡雪松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我一个哆嗦。
艹!不会这么巧吧。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赌场正门口。
皮质细腻的高定皮鞋落地,西装裤裹着修长笔直的腿,收腰裁剪精准拿捏比例。
这气场!
莫名压迫席卷而来,我肩膀下意识贴住墙面。
只见他与贴身保镖交流了几句,便朝这边走来。
我的心不由自主的狂跳,雪松味!
是他!
在急诊室由于光亮集中刺眼,并未看清他的长相。
现在看来,不止面部线条冷硬得很,就连那眼神都像那淬了冰的刀锋。
看起来很不好招惹呀!
没事的,我使用的抑制芯片都是进口高货,只要我不发情,他就闻不出来。
我心中默念。
我是 Beta,
我是 Beta……
一步、两步、三步……
[小子,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韩朗进了赌场,我惊魂未定的擦了擦汗,我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
难道这就是顶 A 的压迫感?
[没……我就是肚子痛。]
我弯腰捂着肚子,装作很痛。
[你个保镖带什么钢笔,装大尾巴狼?]
[……]
赌场喧嚣依旧,领头的对讲机响了。
[派四个人来顶楼。]
[收到。]
[你、你们几个,上顶楼戒卫。]
顶楼没那么好上,领头拿着磁卡刷了一下,直达 33 层。
这里守卫的布局与医院一样,三米一个保镖,巡视整个楼层,可这弥漫着的信息素!
不好,是他!
怎么回事,怎么每次都遇到他易感期,踏马是发情的泰迪吗?
这么频繁!
我好不容易调控好自己的状态,根本受不住诱惑!
这狂舞的信息素笼罩着、逼迫着、勾引着我往他的方向靠近。
得快点远离这里!
即便是高端的抑制芯片也有弊端。
只要被永久标记,高度契合的信息素会快速侵占我的腺体和理智,抑制芯片会暂时失效。
就这一瞬间,草莓浓香在楼道蔓延开来。
我下意识抬手摸向口袋,钢笔呢!
我拔腿就跑。
雪松的冷冽越来越浓,越来越近,越来越危险!
我的身体越来越热,浑身发软,可我不能停,扶着墙面往安全通道而去。
忽然。
在拐角处,炙热的臂膀钳制住我的脖颈,将我带进门内,哐当!
屋里很黑,雪松味浓稠的近乎凝固。
急剧攻击性的气息灼烧我的后颈,他哑声。
[抓到了。]
我脑中霎时空白一片,汗毛耸立,可在他尖牙抵住腺体的那一刻,我瘫软了。
[啊!]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先上口呀!
[我的 Omega。]
他甚至来不及把我带上床,就地正法了。
我无意抵抗,甚至渴望。
[我的小草莓,你还能逃到哪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