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愿》邮寄落叶

14、生日 转眼

　　转眼间就到了祈顺泽的生日，天气依旧毒辣。这天祈顺泽的情绪非常高涨，中午祈顺泽的爸妈接他出去吃饭，所以张虎成买的蛋糕就留到了晚饭。
　　下午课程结束，祈顺泽就被他们拉到了顶楼的空教室，他们几个已经提前打扫过了，甚至还放了几个红气球。
　　祈顺泽看了一眼夸道:“不错不错，很有氛围。”
　　“那可不，是我想到的主意。”甚至气球都是方济从家里带来的“来来来，先拍照。”相机是林软意带来的，在祈顺泽来之前，他们已经拍过很多张了。
　　“我先给你们拍吧。”林软意买的是拍立得相机，拍完既出实体照片的那种。
　　四个人每人手里拿了一份小蛋糕，“OK，开镜头，笑一个，三，二，一。”美好的瞬间定格在照片上，林软意一连拍了四张，然后，从外面随便拉了一个人，帮他们六个人一起拍了张照片。
　　“如此权威的……我去，张虎成，你敢偷袭我！”方济的话还没说完，张虎成就把奶油“公平”的摸到他们三个人脸上。“哎呀，那是祝福你平平安安好吧。”张虎成见方济也想摸自己，直接躲了过去。“？你躲什么？不是说祝福的吗？”“你懂什么，要在对方不知道的情况下才可以好吧！”方济是铁了心一定要摸到张虎成，两个人在教室里跑出来猫抓老鼠的既视感。
　　林软意正笑着看着他们打闹，突然，一根沾满奶油的手指伸到她面前，在距离她鼻子只剩5厘米的地方停住，“我想摸你脸上。”祈顺泽把手指晃了晃。
　　林软意看着他的样子笑着回他：“好，那我先装作不知道。”
　　得到林软意的许可，祈顺泽把奶油摸在了她的鼻尖，顺带用另一手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颊。
　　林软意把奶油也摸在了桑念的脸上，两人拍了照就用湿纸巾给擦掉了。
　　“啪嗒”一声，教室里的灯光全灭了。“刚刚那个是前戏，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方济和张虎成捧着一个水果蛋糕走过来，阮声则把生日帽给他带上，林软意正在用另一个数码相机录像。蛋糕上插了17个蜡烛。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五个人边鼓掌边唱歌。祈顺泽笑着面对蛋糕，坚定许下自己的愿望----希望对我好的人都万事顺遂。他默念了三遍，“呼-”随着蜡烛的熄灭，“砰-”的一声，礼花筒的彩色亮片从天而降，“啪嗒”灯也打开了。
　　“生日快乐！”“泽哥，又老了一岁！”“天天开心！”“祝你高考考750分！”……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所有能想到的祝福话全部说给寿星听。
　　“谢谢大家，我真的很开心。真的很谢谢你们。”祈顺泽吃着蛋糕，蛋糕很甜，他心里也感到很兴奋，开心。
　　吃完蛋糕，也差不多到上晚自习的时间，几个人把地上的彩带给收拾了一下，然后把桌子摆回原处才回去。
　　晚自习第二节下课，林软意带着玫瑰花来找祈顺泽。
　　“我靠，我靠，是不是要表白了！”方济简直比祈顺泽还激动。“你激动啥的？又不是给你表白。”张虎成把被方济弄歪的书给扶正，末了还给了方济来了一拳。
　　终于要来吗？阮声也不知道自己在苦恼什么，表不表白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林软意不喜欢他，反正他们是互相喜欢，他们迟早会在一起的。
　　“不得不说，他们俩确实很般配。”方济细细想了一下，祈顺泽在刚开学的时候就说过他有个好朋友在S市，一开始，方济以为是个男生。结果等林软意转过来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那个好朋友是她啊，当时，方济还问了句：“好朋友吗？”，然后，祈顺泽回答：“目前是。”但他想发展成别的关系。“祈顺泽这算愿望成功了。”“那只剩我们三个人单身狗了，？你说话就好好说，别弄我的书了，我刚刚才摆好！”方济不听，继续摆弄：“我看未必，我感觉阮声也快了。”
　　“你从那里看出来的？”阮声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嘿，放假的时候，我从网上找了一个塔罗牌，花了我十元巨款，然后我问他，我的爱情什么时候来，结果他竟然说七年以后，我去，我当时气死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我身边的恋爱氛围太浓厚了，克制我！”
　　“封建迷信，你可能在幼稚一点？”张虎成非常鄙夷他的行为：“来，你给我十元，我告诉你，你的爱情什么时候来。”
　　“滚蛋，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做。”
　　阮声看着打闹的俩人，心里又泛出了一丝麻意。他盯着祈顺泽的桌子在愣神。
　　上课铃响了，祈顺泽两手捧着11支玫瑰花回到教室，他脸上的红晕很明显，耳垂也红的明显。
　　祈顺泽把花平稳的放在桌子底下，至于为什么不放在桌上，因为太明显了。祈顺泽眼睛亮亮的盯着方济看。
　　方济：？
　　方济了然，开口说：“我去，你怎么那么像从烤炉里出来的一样……呦呦呦，这玫瑰花真好看。发生什么事了。”
　　“嘿嘿(*^▽^*)”祈顺泽先是笑出了声，然后转头，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张虎成和阮声。
　　张虎成：“……在一起了？”
　　阮声看了那束花一眼，没说话，就只是盯着他看，等待他下一句话。
　　“嘿嘿，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一起了。”祈顺泽盯着那束花傻笑：“还是她先说的。”
　　十分钟前
　　林软意把祈顺泽带到了顶楼的楼梯角落，这里不怎么会有人过来。
　　“我，我还有一个礼物要给你。”林软意一想到马上要干什么，就有点紧张。“我先给你一个东西。”林软意把口袋里的10朵用纸玫瑰花拿出来：“是这个，玫瑰花。”
　　“哇哦，好精致，我很喜欢。”祈顺泽接过玫瑰花，左瞅右瞧：“我马上折出个花瓶来，然后把它们一起放在宿舍里面。”
　　“嗯嗯，还有一朵。”林软意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朵红玫瑰：“看好了啊，这是我折的第一支玫瑰，也是折的时间最长的。”
　　林软意抬手做施法动作，左手自然下垂挡住了袖口，悄悄把真玫瑰滑到右手掌心。双手合拢捂住纸玫瑰，快速把纸花攥进左手口袋，右手展开露出真玫瑰。
　　林软意把花递出去，她的声音有点抖，到后面还想下出词来：“祈顺泽，这是我第一次表白，我看他们说表白要从一束花开始，然后，我就买了一束。如果你答应我的话，我就把那一束给你。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我…”
　　“我喜欢你。”祈顺泽珍重地接过她递来的玫瑰花，顺势弯下腰，抱住了林软意：“我想先说出我对你的喜欢，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你抢我台词了！”林软意能够清楚的听到祈顺泽的心跳声，他的怀抱很温暖。“好吧，那算你先说的吧，我愿意。”
　　“可是，我什么东西都没有准备。”
　　“没关系，你人到了就行了。”
　　“我今天好开心，一整天都好开心。”
　　“你值的。你开心就好了。”
　　俩个人抱够了，林软意才把放在门后的玫瑰花递给他：“我爸说，他当时追我妈的时候，准备了999朵玫瑰告白，但我觉得太夸张了，而且在学校里，也不太好放，我就买了十三朵。”
　　“很好看。”祈顺泽把变魔术的一束花重新插入花束里面，“这下，我要准备俩个花瓶了，等放假了，我全都带回家。”
　　“可是，学校超市没有卖花瓶的吧？”
　　“那先委屈它们住矿泉水瓶子里面。”
　　…………
　　“我去。虎子，不对啊，我俩都赌错了！”方济这才想到俩个人前几天一直说，肯定是祈顺泽先表白的。
　　“那不算，又没有人堵林软意先的，你说是不是，阮声！”张虎成见阮声在发呆，用笔碰了碰他。
　　“恭喜。”阮声回过神来先是对着祈顺泽说了一声，然后实然站起来：“我先去个厕所。”阮声落荒而逃。
　　“不会吃坏肚子了吧？跟我上次一样？”张虎成看着阮声的背影担忧道。
　　因为上晚自习了，厕所没有什么人，阮声捧起一把凉水把脸洗了，他抬头看着镜子上的自己，头发有点乱，眼眶有点红。他以为自己可以忍住，可以保持原样，但是他的眼睛忍不住，就是想落泪。他一点机会都没有，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为什么还会这么难过呢？阮声不明白，明明早已知道结局，为什么到来之时还会难过呢？命运已经给他打了预防针了。
　　阮声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他靠在窗户上，窗外是一轮明月和静谧的夜色。几只鸟落在树上，没过几秒就又飞走了。
　　有点风吹过来，让阮声的心情有点好受。他伸出手想感受到更多更凉快的风，可是风像是和他做对一样，他伸出手后没有风吹过。
　　阮声不知道在厕所待了多久，应该不久，他回去的时候发现老师竞然还没有回来。
　　“？怎么了？”张虎成都打算下一秒从厕所里把他解救出来了，结果阮声刚来回来了。
　　“吃的有点多，刚刚想吐。”阮声揉了揉肚子：“还好其实，也没吐出来，现在没有了。”
　　“我宿舍里有健胃消食片，来一个？”
　　“？不用。现在不难受了。不过，你今天选的蛋糕还挺好吃的。哪家店啊？”阮声把话题给抛向另一个。
　　“啊？不一直都是学校旁边的那家吗？不过，今天的确实很好吃。”张虎成点头，心里已经想好了放假在买一个蛋糕带回来吃。
　　放学的路上，祈顺泽和方济又问了他一遍，阮声只是说，吃多了，缓了一节课，好多了。
　　宿舍里
　　“来来来，你俩帮我把这瓶矿泉水给喝了。”祈顺泽把全新未拆的康师傅矿泉水递给他们，本来他也打算让阮声喝的，但看他肚子难受就放弃了。
　　“干嘛？你拿瓶子用吗？”方济正好渴了，直接展示了五口就把一瓶水给喝了。
　　“放花用的。”祈顺泽又重新给瓶子放水，把四束玫瑰放进去，玫瑰花的花头饱满硕大，花瓣均匀有质感，花色鲜亮漂亮，看上去就是品种好的花。
　　祈顺泽把花放在了桌子上，嗯！只要看一眼，做什何事情都有动力了！
　　夜晚，阮声又失眠了，他借着月色看到了祈顺泽桌子上的玫瑰花，想到了自己桌子上的向日葵，感觉到了一种…罪恶感……阮声连忙转头看着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