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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我没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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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着你来帮!我会亲自去找!”
代景娴的身体一下子分裂成好几个虚影,高举手中利器一跃而起奋力击下。
而每一个虚影瞄准的都是同一个人——岑想。
“那没办法了......”
“前辈,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说罢,她从背包空间里取出天临阁的长弓,抬手间数箭齐发直逼代景娴的心口。
分身被击碎又化成更多的分身。
一道杀气瞬间冲了过来擦着她那只骨折的手砸在了一边的青花瓷花瓶上,瓷器“哗啦”一声碎开洒在地面。
瞥了眼划出一道口子的衣袖,眉头微蹙。
此时丞相府内的“水晶球”里已经挤满了代景娴分身粉碎后飘浮的邪祟之气,只要被那股力量击中身上起码得穿个洞。
那力量速度之快让多年主攻体能拳法的翟铃叶都感到有些吃力。
他们只能用捆绑的方式将分身控制住,这样一来也限制了他们各自的功法强度。
金相瑜几乎没有学功法,于是也成了保护对象,他被岑想一推推到屋子里,“砰”一声关了门,和战场分离开。
说实话,岑想不是很想和代景娴交手,甚至分个你死我活,她觉得很没意思。
如果再早个几年认识,说不定她还会顺手帮她一把。
符纸捏在指尖,她想,得当面谈谈了。
“天罗地网。”
双唇一张一合,紫色的光就从指尖迸发延展,立马覆盖住了整座丞相府。
“收。”
五指收拢,一张泛着紫光的网将“水晶球”内所有的分身都罩在了一起,任凭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
“铃叶,赵以椿,葵韧,你们待会儿出丞相府和楚问会合,一起解决皇城邪祟。”
她将那张鼓鼓囊囊的网放在丞相府天井之下,穿透进来的阳光就像是打了一道舞台光。
“好。”
三人异口同声。
“金相瑜,你去调查余伊的下落,越详细越好。”
偏过头对焦急地正透过琉璃窗往外看的金相瑜说道。
“那你呢?”
金相瑜问。
“洛崎川,破开结界!”
岑想对不远处的洛崎川喊道。
话音刚落,便见洛崎川手中捻起一张符纸,脚下金光掀地而起,如同旋涡一般不断扩大。
阵法起,飞沙走石,地砖像是波浪一般被掀起又砸落。
他自若地站在原地,另一只手往身前探去,手中金光纷飞,一把长剑出现在手中。
抬剑直指上空,阵法的金光拔地而起,“水晶球”骤然碎裂,邪祟之气四散开来。
阵法还在往上升,直逼皇城上空那道领域的屏障。
“走!”
翟铃叶找准时机拎起还在看着面露忧色的金相瑜肩膀,一把把他投向已经跨越到门外的另两人那里。
“保护好自己!”
她走了两步,转头对岑想说道。
“好嘞!”
对她露出一个笑,又抬头看那层不断破败的屏障。
“解决完屏障之后你去和他们会合处理邪祟。”
“注意不要让楚问离开你的视线。”
“如果金相瑜找到余伊下落之后我还没回来,就飞信给我。”
掏了张符纸递给他。
“使用之后就能找到我。”
交代完这些之后她便举起长弓一个跳跃到了屋顶。
“我和你一起!”
洛崎川仰起头对她的背影喊道,一些过往关于分别的回忆忽然涌上心头,他又开始不安了。
“城里邪祟太多了,有你在,他们会轻松很多。”
“我去去就回。”
留下这两句话之后就三连跳消失在了丞相府的可视范围内。
“......”
上次这样分开之后再次见到她时满身是血......
他真的......讨厌极了分别......
灵气聚集指尖迸发向上,邪祟屏障瞬间被击碎,雾气像是被一掌拍散,天空的湛蓝重新舒展开,阳光也完整的照映在屋檐上。
阳光洒在脸上温热的温度让赵以椿身体的温度也逐渐回温。
一鞭抽碎飞来的邪祟,转头对翟铃叶他们疑惑道。
“刚刚洛崎川不是还看起来很吃力吗?”
“怎么这眨眼的功夫一下子就将结界打碎了......”
几人也只是听闻过洛崎川的一些传闻,但并没有在除邪祟时合作或者交手过。
对这个传说中的翰竺院第一的崎川师兄的印象也只是停留在实力不凡且好说话这方面上。
这实力不凡究竟有多不凡,想必今日才真正见识到......
“那年比武大会上他不会是隐藏实力了吧?”
葵韧和赵以椿交换位置背对背会动长鞭。
“你们没见他看曾想的眼神吗?那柔弱劲儿......”
翟铃叶一手抓住一只邪祟,手掌稍微用力便将它的脑袋拧了下来丢到一边。
“装可怜罢了,低劣手段。”
金相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和楚问会合了,两人一前一后的迈着步子从邪祟飞舞的街道中缓缓走来。
“小想那么厉害,谁不想被小想的臂弯保护呢?你说是吧?洛崎川。”
翟铃叶注意到洛崎川抱着剑从丞相府迈步走了出来,正靠在一边看戏似的看他们几个处理一批又一批的邪祟,于是扔矿泉水似的扔了个邪祟给他。
他一挥手里的剑,邪祟被削成两节掉在地面滚了几下。
“总不能真窝囊的等想来救吧?”
说着还若有似无的瞥了一眼被已经赶过来的一群隐者围在中间的金相瑜。
“本公子确实不善功法,但我向来有什么说什么,表里如一。”
“不像有些人装柔弱......”
这些隐者可都是金相瑜多年来重金请来的,能力比大多山隐的修者还要强。
“什么时候没用也成了优点?”
洛崎川一脚踢开试图偷袭的邪祟,依旧站在丞相府门外没有其他大动作。
“你......”
金相瑜凝噎,深呼吸几下想着赶紧完成岑想交代的任务为先。
“但是现在找余伊这件事上,只有我能做到。”
他对离他最近的管家耳语几句,管家点点头表示明白,接着便再一个隐者的护送下迅速离去。
完事之后又坐在管家带来的红木椅上悠闲的坐着,拿出和岑想同款的金丝丝巾擦拭额头上已经干涸了的血迹。
“这就是我对于她的独特之处,你呢?洛崎川。”
“你有什么特别的么?”
这两句连装都不装,直接挑衅。
他倒是想看看,洛崎川是会听岑想的话按捺住体内那阴毒的念头,还是做出儿时就要做的行动......对他下杀手。
“呵......”
洛崎川嗤笑一声,眼中那股戾气却逐渐消退。
抬起腿终于开始往前迈步,指尖捻符纸,斜睨了金相瑜一眼。
“我没什么特别的。”
“我这一生要做的事也很简单,追随她,不管她去哪里,做什么。”
“所以谁都不能挡了她的路。”
说完,指尖金光迸发,阵法展开,邪祟之气一触即散。
“这......没什么特别的?”
葵韧手臂发力收回长鞭挂在腰间,一回头就见这两人莫名其妙针锋相对起来。
还听见洛崎川说自己没什么特别的......
“自谦可以,但也别太过分了兄弟......”
他揉了揉还没完全恢复舒适的眼睛,又把胳膊搭在赵以椿肩上,哭笑不得的说道。
洛崎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岑想给他的那张符纸,他现在立刻就想去找她。
可是她说了需要再有余伊的下落之后才能过去......
“找到余伊需要多久?”
他问。
金相瑜倒是没有再争口舌之快,沉思片刻,将关于余伊的信息集中了一下。
“他中了探花之后又因那届状元郎失踪,所以和榜眼一同分担了部分本由状元负责的职责,备受朝中大多官员喜爱,后迅速被提拔官阶连升三级。”
“接着他自荐外派督查地方官吏,为皇帝举荐人才。”
“这几年一直都不在皇城中。”
顿了顿,想起了什么,又说。
“早前他尚在皇城时便有和丞相府走动密切的传闻,不过也是传闻,尚未证实,但可以确定的是,入朝之后丞相确实对他关照有加,两人如同父子般相处。”
“记得没错的话......”
他抬眼看了下站在一边双手分别握住腰间环刃的楚问。
楚问本一脸严肃的关注霆澜处处理战后街道上的废墟,被他这么一看有些不解。
“什么?”
他回看过去等待下文。
“若我没记错的话,楚统领的部下,也有不少是余伊举荐的吧。”
“包括那个现任副统领,王潜。”
“就是被小想打个半死的那个男的。”
怕在听的几人不知道是谁,于是还用最直接的方法解释了一遍。
“哦哦,想起来了,他啊......”
翟铃叶记起来是谁之后摆出了一抹嫌弃的表情。
“你说的没错。”
楚问看起来又无奈又有苦难言。
“楚统领,你门内之事我想也轮不到我们置喙。”
“但是若又出现类似今日这般事件,霆澜处该如何处理呢?总不能又劳烦陛下传圣旨去到山隐吧。”
“作为认识多年的朋友,我可是提醒你一句,山隐是可以拒绝皇城的,即使是陛下的圣旨,山隐也是不接的。”
“届时霆澜处内忧外患,皇城又该如何?凡尘的百姓又该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