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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解锁古法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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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墨迹了!”
和赵以椿对视一眼,两人推开紧闭大门的丞相府,率先走进去。
“走吧!”
翟铃叶拍了拍岑想的肩膀,和一边的金相瑜一前一后迈步进入。
门外只剩下岑想和洛崎川两人,他们看到进去的人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淹没,唯有欲盖弥彰的虚假门庭幻影,门外的人看
不见门内发生了什么,而屏障的范围还在缓慢地扩大。
洛崎川的手被岑想握着,她带着他往前走,两人什么话也没说,抬脚跨过门槛,走进了未知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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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
“老爷!少爷来信了!”
府中难得地传来关于这位少爷的消息,正坐在堂上的那位“老爷”急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往前探了几步伸手接过“管家”递来的信。
“是茂言要回来了吗?”
坐在另一边的“老夫人”也是急匆匆地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到“老爷”身边。
“老爷”激动地将信封拆开阅读。
“父亲,当您见此书信时,我依然启程去往皇城赶考,不日便会到家,勿牵挂。”
他一字一句地读了起来,连连说了几句“好!好啊!终于要回来了!”
此时丞相府后树林,茅草屋中。
“你再乱动,伤口怕是好不了了。”
一名女子站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对躺在床榻上虚弱不堪的男子说道。
“你是谁?为何要救我?”
男子浑身是血疼到不能动弹,挣扎了几下发现正如女子所说会加重伤势于是便认命地躺下。
“山隐,我来自山隐。”
女子俯下身就要解开男子的衣衫。
“男女授受不亲......”
男子顾不上疼了连连往墙角退去,血一下子溢出来更多。
“不解开怎么上药?”
“命都要没了,你还‘男女授受不亲’......”
女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他退她进,把他逼到墙角退无可退,迅速攥住他的衣带。
【恭喜玩家解锁任务剧情1/3。】
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播报声,接着一段带着字幕的画面如同开了倍速的电影一般在她脑海中播放。
(十年前,一名修者受命下山除妖......)
画面是一个武功高强的白衣女子手持法杖行侠仗义,她去过很多地方,也救过很多人,只是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很久就要赶赴下一个任务。
(五年前,桃林村。)
修者在追击妖物的过程中受了重伤,于是决定在桃林村中暂住养伤,同时也救下了一个被妖打伤的书生。
那书生的反应和刚才在茅草屋发生的经过几乎一致。
他闭着双眼一直默念“非礼勿视”,明明他是被解开衣带疗伤的那一个。
直到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他的声音才顿了一顿,但双眼依旧紧闭。
“这场面我见得多了,你如此瘦弱有什么好看的?”
修者将纱布丢进一边被血染红,又拿起原本是给自己准备的药膏帮他擦拭伤口。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虚弱,却在说下一句的时候没来由地卯足了所有的力气。
“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下修者笑得更欢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幼稚的发言一般,完全没当回事。
“我是说真的!嘶......”
想要为自己争辩什么,一激动又碰到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我从不妄言。”
缓了几口气,他继续说道。
修者擦拭手里的水渍直起身,注视着他紧闭的双眼。
“你我不过萍水相逢,连我姓甚名谁也不知道就说什么负责,难道不是妄言么?”
“你只需养伤,伤好了便就此别过。”
她端起水盆往外走,留下一个迟迟没有睁开双眼的书生。
而他也因为没有睁眼而错过了看到修者背后几道深深血痕的机会。
在修者的照料和药物加持之下,书生的伤势恢复得很快,只是他依旧装作伤势未愈每天都跟在她身后。
虽自小住在城外村中,但也从未拿起过劈柴的斧头,如今他笨拙的学习如何生火做饭,即使依旧无法进口。
“你这是在浪费粮食!”
修者为此大发雷霆。
“若真闲得慌就去林子里浇树!”
“伤好后立刻离开。”
说完她就夺门而出,留下书生一人坐在饭桌前,他将那一桌黑乎乎的东西吃了个干净,当晚觉也没睡跑了不知道多少趟茅厕。
(某日,桃花林中。)
书生正提桶浇水,抬眼就见修者风尘仆仆的从远处走来,再近些,他看到了她身上的血迹。
“你受伤了!”
桶被他丢到一边,忙不迭的跑去扶住她,只是她实在有些撑不住了,见他来了居然松了口气,整个人都倒在他身上。
书生后撤一只脚发力才堪堪稳住了身子,叫了几声她的名字不见她有反应,于是咬着牙将她背去了屋子里。
“我要怎么帮你?”
“你告诉我......”
他的手在剧烈颤抖着,他太害怕了,这种无力的感觉,太让他害怕了......
泪水朦胧了双眼,打湿了他沾了灰尘的衣裳,他跪倒在她的床榻前,用衣袖将她嘴边的血迹擦拭干净。
“怕什么?又不会死......”
修者的嘴角动了动,说出的话却是在安慰书生,这让他哭得更狠了。
“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
“对不起......”
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行了,别哭了,我这是内伤......就算是我的同门来了也未必能帮上我......”
“休养几日便可。”
她轻叹了一声,直到听见书生抽泣声渐渐隐去才松了口气。
(未完待续......)
【本次解锁任务剧情已播放完毕,请玩家继续探索解锁剩余剧情。】
系统的播报声再次响起。
岑想的手还保持着攥住洛崎川的上衣衣带要解开的动作。
没错,正在丞相府树林中的茅草屋里的女子正是岑想,躺床上的男子正是洛崎川。
他们进入丞相府后便有一股力量想要控制他们的言行举止,于是他们将计就计,便被带来了这间破败不堪的茅草屋里。
放眼望去,角落堆放的数具尸体已经腐烂,气味也是刺鼻的很。
想必那些就是之前进入丞相府后失踪的部分人。
“非礼勿视。”
洛崎川见岑想有那么一瞬的恍惚,于是出声提醒。
显然,洛崎川和那个书生是不同的性格,即使他现在假意被那股妖力的控制说出合适的台词,但神色没有一丝羞赧,甚至还很是期待。
岑想手腕用力将他的衣服一下掀开,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你如此瘦弱......”
洛崎川浑身上下和瘦弱这个词就没有搭上边的,她也是佩服自己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违心话。
“有什么好看的?”
说完,她将染了血的衣衫丢到一边,拧干纱巾给他擦拭伤口。
洛崎川是真的受了伤,连伤口的位置都和当年那个书生受伤的位置几乎一致。
但他的体质和忍耐力都极强,血都浸湿身下的床单了还看起来跟个没事人似的。
不过和那个书生情况不一样的是,他们没有药膏,只能硬扛。
“我会对你负责的。”
洛崎川跟随剧情说出那句台词,只是他的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表明了他的心迹。
“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就别说什么负不负责的了。”
“你我不过萍水相逢而已。”
她端起水盆直勾勾地看着他,没忍住又瞄了几眼腹肌。
“养好伤就赶紧走。”
洛崎川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原本上扬的嘴角在她转身之时瞬间凝固了起来,也顾不得身上还没止血的伤口,爬起来就要去拉住岑想的手。
岑想迅速俯下身按住他的手腕轻轻捏了捏,帮他将新换上的衣衫整理服帖,眼神交汇时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你小子不要冲动啊!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似乎读懂了她眼里的焦急和内心的咆哮,洛崎川即使心急如焚也只能应下她。
第二日。
岑想在门外坐了一夜,那股妖力想让她睡着,但她也只是假寐。
周围都是腐烂的尸体,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刺激下,这个情况下就算她心再大也不可能睡得着......
【统子,就不能先弱化一下我的嗅觉吗?】
这也太臭了,真不知道洛崎川怎么还笑得出来的。
【抱歉玩家,秉持让玩家有真实体感的准则,系统没有此权限。】
闭眼翻了个白眼,她真的很想呕,比当初在乱葬岗的味道还要刺鼻。
【那你能干啥?】
她问。
【陪您聊天。】
【......那你还是退下吧。】
【好的玩家。】
......
侧靠在墙边,后背还在往外溢血的伤一直在提醒她要时刻保持清醒。
难道当初那个人也是带着伤在门口守了一夜?
自己都要失血过多而死还在想着别人吗。
换做是她一定是自己的性命为第一位,至于其他人......看心情咯。
不对,不对不对。
她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这般险境,也不会让在乎的人陷入危险。
在乎的人?她在乎的人是谁?除了自己之外还会有谁呢......
肯定是失血过多让她都开始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