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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哦,忘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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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来船舱商议此行计划!”
看着她飞奔的身影,金相瑜依旧开朗,冲着她消失在转角的背影喊道。
更衣室内。
岑想对着等身铜镜翻来覆去端详自己穿在身上的衣裙,怎么觉得有几分眼熟呢?
这枣红色的衣裙,加上静置在木箱子里的斗篷和面纱......
片刻,她了然地笑了,无奈地摇摇头,拿起珍珠面纱戴好,又拎起银纱斗篷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迎面就见洛崎川抱着双臂站在不远处,除了等岑想之外再没有别的原因了。
他换上了霁蓝色常服,更加突出他身材比例的优势。
见到推门而出的岑想,正准备说什么的他却陡然愣神,站在原地,微微张口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怎么?被迷住了?”
岑想觉得好笑,脚步也没停留,径直走过他往船舱方向走去。
“他认出你了。”
反应过来的洛崎川立马跟上前去,拉住她的手腕沉声说道。
说这几个字的时候他甚至想好了怎么灭他们口了。
他不知道岑想为什么要改变相貌隐藏身份,但既然如此就不能让其他人威胁到她要做的事。
那天在千秋镇外,去往山隐之前......金相瑜也见过岑想穿常服的模样。
但那也只是常服......并没有露出隐者的身份。
为什么他会将此联系在一起......
“啊?听不懂......”
她继续装疯卖傻,捂住耳朵摇头还发出“啊——”的声音。
洛崎川看着她的背影滞住凝噎,心想她一定有她的道理。
大不了到时候把他们全部灭口就是。
船舱内。
“就等你俩了!”
翟铃叶一把搂住岑想的肩膀要她坐在自己身边的空位上。
如此强壮有力的胳膊,岑想忍不住上手摸了两把,不愧是枫纯门的。
“这身衣服可还合身?”
金相瑜将茶水轻推至她面前,嘴角还带着一抹略有深意的笑。
“合身合身!这么好看的衣服,金公子你好眼光啊!”
看似夸金相瑜,实则夸自己。
果不其然,金相瑜嘴角抽了抽,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托起茶杯浅浅饮了一口。
“是曾二小姐你风姿绰约,穿什么都好看。”
说完又示意管家将一卷图纸在桌上平铺开。
“皇城规划图?”
赵以椿压了压身子试图看得仔细些。
“没错,我们需要先绕过丞相府周边,前往宫中面见圣上。”
“霆澜处的人会在此处接应,一路护送我们。”
金相瑜的手指在城外某个点位停下。
“护送?”
翟铃叶表示不理解,什么时候她也是需要被人护送的了?
确定没说反吧?
“嗯,护送,这次你们的身份是丞相的学生,听闻他家中之事便赶来城中探望,不料遇见城中邪祟作乱,接着被圣上知晓,派去霆澜处接你们去往宫中。”
他解释道。
“那只大妖实在谨慎修为高深,先前派去的修者全部失踪在她制造出的领域内。”
“保险起见,在找到那只大妖前,各位暂且以方才提出的身份进入皇城,并且不要暴露自己的灵气。”
他说完之后,几人都陷入各自的沉思之中。
赵以椿:那岂不是要演戏?我演技不好啊!
葵韧:我这鞭子能当腰带使吗?
翟铃叶:隐藏灵气?那我怎么保护曾想?!哦......差点忘了我是枫纯门的......
洛崎川:还从没有和想去过皇城,她刚才说的想要吃的玩的都给她安排了!
岑想:那我还能苟到任务结束吗?能吗?
......
看到神色各异的大家,金相瑜又拿出几箱看起来挺沉的东西,一打开,全是金锭。
“这是作为我个人给各位支付的酬金,此事就有劳诸位了。”
看着齐腰高的金锭堆,岑想眼睛都要发直了。
“我的嘴巴怎么一直在流水?”
她煞有其事地抹了一把干净的嘴角,把金相瑜逗得直乐。
“我缺你这三瓜两枣?”
洛崎川也瞧不上,甚至有些不屑。
“这你不要?!”
岑想的手紧紧地按在箱子上,听到他的话又是一番震惊。
这么多金子都看不上?洛崎川,这些年你到底赚了多少钱?!
他神色淡如水,摆明了不稀罕。
“你不要那都给我!”
嘿嘿!她才不跟钱过不去!
金相瑜这小子挺上道,都知道自觉付酬金了。
既然他都猜到她的身份了,还主动送钱来。
行吧......
“你刚刚说什么,能再说一次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挑衅。
也就金相瑜老老实实重复了一遍。
“这是作为我个人给各位支付的酬金,此事就有劳诸位了。”
之后又对着曾想拱手颔首,他知道这是她要答应了的意思。
“有劳曾想修者了。”
对上他略有深意的笑容,岑想也是当作没看见,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知道的,我没什么经验,也不知道轻重的。”
“不过......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嘛!”
“我尽力啊,我尽力。”
况且系统本就发布了丞相府的任务,就算他不给这个酬金,她也会去。
但还是那句话,谁会跟钱过不去。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忽然暗了下来,几人立刻警惕地起身做防御姿态观察四周。
“各位,我们到了,皇城。”
金相瑜展开折扇迎着海风往外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
“切记各位的身份。”
闻言,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便尽量使自己松弛下来,装作感受不到这从城中飘到海上来的邪祟之气。
金相瑜颔首,又见一直都懒散的依靠在躺椅上的岑想,她闭着双眼看起来还没睡醒,完全不似其他人谨慎的模样。
而洛崎川则是雷打不动地站在她身侧,脸上没什么表情,保镖似的。
“曾想?”
金相瑜没忍住喊了声。
“嗯?到了?”
她打着哈切睁开眼,接过洛崎川手里温度刚好的茶水喝了一口。
“是的,我们该下船了。”
金相瑜也是难得好脾气的句句有回应,连跟随他多年的管家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好嘞!”
临走时还不忘带走一串葡萄。
果然如圣旨中所说,皇城如今被邪祟入侵,连邪气都已经漫出来了,一走出船舱,扑面而来的浓郁邪气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灵气越高,对邪气的敏感程度就越强烈,由于不可以暴露身份,他们收敛了自己的灵气,无法使用灵气护体以及反击,同行的几人被熏得眼泪直流。
他们哪里受过这样的憋屈?
反倒是优哉游哉吃着葡萄的岑想,看起来依旧和常人无异。
只见她摘了颗葡萄就塞进洛崎川嘴里,还顺带用衣袖擦了一把他停不下的眼泪。
“真别说,你这哭起来怎么也这么好看?”
她笑嘻嘻的,居然开始欣赏了起来。
“咳,曾想......”
其实翟铃叶并不想打扰两人,但有些问题她实在忍不住想问。
“......”
果然,洛崎川嘴角不要钱似的笑容瞬间淡下去了许多。
“请说。”
岑想示意她继续说。
“你不觉得这辣眼睛吗?”
翟铃叶问道,岑想是这届比武大会榜首,众人所见,当之无愧。
可为什么这邪祟之气对她一点影响也不见?
“还行,我没什么灵气,我的能力也不大依靠灵气,所以影响不大。”
她刻意压低了嗓音说道,并且用食指轻轻扒拉一下下眼睑,眼白的红血丝更加明显起来。
“看,只是感觉有点熏。”
岑想没什么灵气这回事倒是山隐几乎无人不知,但众人也只当她是个没什么能力的花瓶废物,却没想到居然在比武大会拿了第一。
如今她居然也没有隐瞒,直接说出了她并没有什么灵气,也不依靠灵气修炼功法。
这么说,她纯靠天赋学得功法啊?!
要知道隐者总是最神秘且危险性高的。
他们总是单打独斗,没有同门协助合作也不属于任何门派,在修炼上也会更加刻苦。
当然更重要的事,他们所使用的武器并不特定哪一种类。
距今为止所见到的几乎占据了当今所有的兵器,但是目前所出现过的隐者每个人也就只有一样作为标志性武器。
而岑想,不仅精通的武器样式多,还能将别人的武器化为己用,甚至还能覆盖摧毁其他人的阵法。
可想而知她的能力有多强。
“别这样,在场的哪个没拿过榜首。”
“......哦,忘了你了,金少爷。”
注意到这几人毫不掩饰的惊讶目光,岑想也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于是开始打哈哈。
金相瑜也不知道这个话题是怎么急转弯到他这儿来的。
“确实,我只是个赞助商而已。”
“还要仰仗曾想多多保护我了。”
他嘴上是不愿意吃一点亏。
“那你得付另外的钱哦。”
话音刚落,一块沉甸甸的大金锭就放在了她手里。
上扬的嘴角难压,佯装为难道。
“那......我就勉强答应了吧......”
把金锭揣进口袋里,揉了揉略感不适的眼睛。
只见眼前递来一道折叠成型的符纸,抬眼看去,正是洛崎川。
“这是什么?”
她习惯性的接过,双眼的不适感瞬间就消失了,她难掩惊喜,翰竺院还有这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