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两年多,终于开新文啦!感谢所有点进来看文的宝贝,我会努力写好这个故事




写文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我始终相信,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鞠躬感谢大家

感谢大家的支持

预收文《豪门大佬有个戏精白月光》,麻烦宝贝们点点收,下一本开嘿嘿



文案如下:
郁时桉天生就会演。
亲妈离世,后妈进门,郁时桉学会的第一个技能就是哭。哭得恰到好处,哭得我见犹怜,哭得后妈有气没处撒,亲爹有愧说不出。十八般茶艺,七十二变白莲,他把自己活成了一本行走的《绿茶表演速成指南》。
后来郁时桉要联姻了。
对象是豪门陆家那位——陆祁远,豪门圈子避之不及的人物。据说几年前陆家内部那场动荡之后,陆祁远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阴郁、寡言、手段狠辣。
郁时桉深吸一口气,决定拿出毕生演技。
他要演一出“被迫嫁入豪门的小可怜”,楚楚可怜,欲拒还迎,泪眼婆娑,让那个阴郁的男人觉得自己只是个无害的、需要被保护的小白花,安安稳稳度过这场婚姻。
新婚当晚,郁时桉红着眼眶拽陆祁远的衣袖:“老公,我……我害怕。”
声音是抖的,睫毛是颤的,眼眶里那汪泪将落未落,角度都提前排练过好几遍。
陆祁远垂眸看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郁时桉差点以为自己演技翻车了。
谁料那个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却让人觉得安心:“别怕。”
郁时桉在心里给自己鼓掌,他演得更加投入,演得更加忘我。
他甚至给自己设计了一套完整的“渐入佳境”剧本——先拘谨,再试探,最后“沦陷”,让陆祁远一步步以为这段感情是他主动的结果。
简直不要太完美!
直到有一天,郁时桉偷听到陆祁远对着电话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嗯,我知道他装的,但是我愿意,配合他演一辈子也行。”
攻视角:上学那会儿,陆祁远被人推到湖里险些丢了半条命,之后高烧不退住了院。和他同个病房的正是郁时桉,当时的郁时桉烧得迷迷糊糊,挂水挂得手背都青了,偏偏还惦记着“懂事儿子探病父亲”的戏码,一边挂着点滴一边拿圆珠笔在手背上画笑脸给自己打气。
画完还举起来给他看,笑嘻嘻地问“好不好看”。
他说不好看,第二天郁时桉画了个更大的。
之后的每天,郁时桉都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地说话,给他塞糖果,抱怨后妈,学那个继弟说话。吵得要命,烦得要死。可是陆祁远却在心里偷偷记了这么多年。
【小剧场】陆家宴会上,来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少爷,对陆祁远殷勤得很,端茶倒水巧笑倩兮,恨不得贴上去。
郁时桉在旁边看着,心里警铃大作。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祭出杀手锏——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到陆祁远面前,踮起脚尖,亲了陆祁远的嘴角一下。
然后转过头,对着那个少爷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们就是这么相爱。”
全场安静。
那个少爷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灰溜溜地走了。
陆祁远低头看他,眼里有淡淡的笑意:“吃醋了?”
“没有。”郁时桉扬起下巴,语气骄傲,“我这是宣示主权。”
陆祁远点点头,单手扣住他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郁时桉瞪大了眼睛,等他终于被放开的时候,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你、你干嘛啊……这么多人……”
“我也要宣示主权。”陆祁远面不改色。
郁时桉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陆祁远你完了。”
“嗯?”
“你把我演成真的了。”
陆祁远低头,下巴抵在他头顶,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俩能听见。
“我爱你这件事从来都是真的,没有演。”